《感天动地风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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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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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一平仰天长叹,“想不到这个光明的世界上,竟有如此多龌龊之人和咄咄怪事!”把马小红揽到怀中,“我知道你死不了的,你还没跟我生儿育女, 怎么会死呢?不用怕了,过两天你就可以与我手牵手走出医院。”
  马小红抬起头道:“我想听你唱《一剪梅》。”
  陆一平道:“我想你的时候,就唱《一剪梅》,不知唱了多少回,仍是唱不够,每唱一次,我就想我的红儿,想我们在一起啃大骨架,喝着小烧的时候。这是医院,夜深人静,别人还要休息,何必急此一刻嘛!等你出院后, 我领你去卡拉OK唱上一百遍,领你去宾馆包个总统套房,享受最高的待遇。”
  马小红问:“还啃大骨架喝小烧吗?”
  陆一平一捏马小红鼻头,“真幽默,你看谁住总统套房还啃那玩意喝小烧,得吃山珍海味,喝‘茅苔’和‘XO’。”
  马小红又问:“那你搂我睡觉吗?”
  陆一平轻声道:“当然要搂着你睡觉了,而且要大胆地睡,你是我老婆,怎么会不睡觉呢?”
  马小红羞怯怯地道:“谁知我还能挺多久,可能只是一个愿望而已了,我知道你哄红儿高兴,其实,我真的想和你美美地睡在一起,让你来抚摸着我。”
  陆一平抚着马小红的脸蛋道:“疯丫头,又不知羞了。”
  马小红幽咽地道:“若不把我的身子给你,我心有不甘呐!就这么地去了,与自己心爱的人连个结果都没有,我算是在这世上白活了一回。”
  陆一平吻着马小红道:“红儿,我爱你,不计较这个。”
  马小红头一昂,“我计较,我不要那感觉着而摸不到的东西,我就要实实在在的东西,就象你当年给我钱一样,我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 别说司徒功没得到我,就算他得到了我,我也一样是你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陆一平只好顺着马小红,“好红儿, 你说得对,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
  陆一平把马小红紧紧地拥在怀里,控制不住的泪水滴在马小红的脸上。
  马小红凄楚地道:“我这一生,是可怜而又可悲的,没能与你花前月下,相拥相戏,没能在你的怀抱里撒上一回娇;没能与你有个床弟之欢, 没能让我体味你的温存;没能怀上你的孩子,枉称是你的小老婆, 我有天高的怨恨呵!我有地深的屈枉,死也解不开我的心结。”
  陆一平强忍悲愤,拍着马小红的后背道:“别想那么多了,等你身体恢复过来,咱俩天天在一起,缠绵此中,就陪着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马小红望着陆一平,果然有些撒娇,但实在笑得勉强而凄婉,“我真的希望能在你的怀里一副媚颜浪骨地笑着,哪怕是下贱着的骚骚的笑呢, 我也知足而含笑于九泉之下了。”    说着又流下泪来,眼里满是伤痛,而后逐渐变得绝望起来。“大姑娘一辈子,落个清白之身。此朝去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守着**贞节真清白,真纯洁呵!哥,你说,我若死了,亏也不亏? 那所谓的清白与纯洁,在我看来,不如一泡鸭屎值钱的!人一旦死了, 再清白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苍天有眼,若有来生,让我重新做个女人的话, 我就变成荡妇,我要尽情地饱尝性的快乐,不再做一个性委屈的人。 什么道德,什么礼教,什么纯洁,什么贞节,什么爱情,都让它见鬼吧! 若是能碰上你的来生,什么都不考虑,先上床再说。”
  陆一平听着马小红的话,心如刀绞,这是马小红对自己不幸的一生以及悲惨遭遇的血泪控诉,是对现实社会对她的不公平待遇愤怒的呐喊!大千世界,朗朗乾坤,有愚顽不化的乔翠,有卑鄙无耻的司徒功,有残忍无赖的孙小悦,有寡情歹毒的袁圆,还有医院一群人为钱而一心催死的丑恶行径,是他们无情地摧残了马小红的心灵、精神、肉体,才使马小红如此绝望而悲哀,若是回天无力,一个三十二岁的生命,就这样死在光明温暖的圆圆的太阳底下了。
  有恨,有怨,向谁去诉?有悲、有哀,向谁去说?对天不能讲明,对地不能说清,而人却在天地间浑浑噩噩着。天下不公道向谁去摆得清,而不公道之事正在四处泛滥着。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方芳临走的叮嘱是有道理的。当世之时,有些事情令人不惑和迷茫,自我调整才是真正的解脱,走一时看一时,并不消极,而是现实。人活委实不易,但只要活着就好,而人活着就好之时,但只要快乐就好。
  陆一平凄凄一笑,“好的,好的,咱的红儿一朝出院,第一件事就是与你上床**,第二件事,让你怀上咱们的孩子, 第三件事就是让你生个快乐的小宝宝。咱们要厮守在一起,好好过足夫妻之欢和俩口子过日子的瘾, 何必要等来世呢!”
  马小红勉勉强强一笑,“不等来世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明明知道人是不可能有来世的,只是想在临死前发出一点无力的呐喊罢了。哥, 我现在倒真的想做个下贱的妓女,好让你来理所当然地嫖我,别人什么闲话都没有了, 也不用再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哥,你不会骂我淫贱吧。”
  陆一平道:“你是我的红儿,是我挚爱的人,我怎么会骂你呢?我还嫌你淫贱得不够呢!”
  马小红接着道:“我现在真的羡慕那些小姐,和那些绯闻不断的明星们,至少她们快乐着,自由着。我以前骂她们下贱,其实我也只是随大帮地骂她们,人家是否真的下贱,天知道!想一想, 人家不是活得很快乐吗?而我这不下贱的女人,却委委屈屈地活着,眼看着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生儿育女, 不敢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在纯洁中丧失了卿卿性命。值不值, 反正我也说不清,让后来者说个是非曲直,但我活了一回,却觉亏着走了。人生亦然,亦然如此,羞与耻,卑与贱,与生命相比,谁重谁轻谁不清楚呢? 如果给我继续活着的机会,宁当妓女我也要活着呀!哥,好死不如赖活着,哪个人不这么想呢? 你说呢?”
  陆一平见马小红激动的心跳加快,脸胀通红,忙劝慰道:“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现实之言,别说话了,你身体太虚了,等你好一好咱俩彻夜长谈,好吗?”
  马小红幽幽苦笑,“我倒也有这个想法,但我感觉到了,我已经不行了。”
  陆一平摇着马小红的肩膀,“你会没事的,你要坚强,相信我。”
  马小红道:“如果我不相信你会来,如果我不坚强,  也许我早一命呜乎了。”抹了一下泪水问:“哥,假如我死了,你会给我立个牌位吗?”
  陆一平望着马小红,不知怎么回答是好。
  马小红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好好的活着,可实在是无力回天了。我啥样我还不知道吗?哥,如果我死了,你给我立个小老婆儿的牌位吧? 我只想在你们陆家有个名分,不算奢求吧。”
  陆一平坚决地说:“别这么说,现在一心治病养病,等你出院了,我就把你娶过来,做名符其实的大老婆。为了你,一切代价都值。袁圆她出五十万, 我借钱给她,让她滚远远的。”
  马小红显然已经疲惫了,说话声音低了许多,“哥,想开一点吧,生活不需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才是真。在值与不值之间,往往为了值而失去许多, 而不值才被大多数人接受并现实,而且实惠多多, 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而去为了一个值而争取到一无所有和负债累累,就不值了,我不想你因为我而一无所有,而让袁圆不劳而获得到五十万元而得意地笑着, 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哭,要坦然地笑,不要让司徒功、孙小悦看着活着的你和死了的我的笑话。”
  陆一平已知道马小红正在拚自己的最后精血与能量在与自己唠瞌,说是唠嗑,实际上是在说着人死前想要说的话。
  马小红还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许是支持不住了,终于闭上了眼睛。天亮前,护士又给马小红挂了吊瓶,马小红半闭着眼睛,  紧紧地抓着陆一平的手,泪水顺着眼角淌着。
  “哥,我有心事没了,你去给我办了吧。”马小红拿出一张纸给陆一平,“这是我欠个人的二千多块钱,至今还没还人家,许是人家以为我早死了呢!”
  陆一平接过来,见上面写着十几个人的人名、地址、电话。
  “我欠医院的钱大约有五万块吧,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不想让人骂着我而咽气,只是你挣钱也不容易。”马小红又哭出声来。
  “你在说什么呵!”陆一平急了,“哥有这个能力,所有的钱花在你身上也在所不惜,只要让你的病好。”
  马小红似有欣慰地笑了一下,“哥,我有一个愿望,可能要费一些周折。我不想让司徒功处理我的后事,我是你的人,你处理我的后事吧。”
  陆一平点点头,知道再说什么话对于马小红已经无意义了, 既然马小红这么想,就让她说个痛快吧。
  “不要让司徒功和孙小悦碰我一下,可以吗?”马小红乞求着道。
  陆一平道:“你放心吧,一切都照你的话去办。”
  马小红似乎心事未了,“新甸县三岔子屯那个叫亚凡的小姑娘,新源镇那个叫滕叔的,对我有恩,如果有机会,替我去照顾照顾他们吧,如果有能力就拉把一下他们,知恩图报,理所当然,这俩人的恩德不能不报,就是把我的骨灰让司徒功给扬巴了,也要把这件事办了,好吗?”
  陆一平再也忍不住,抓住马小红的手,“呜呜”地哭起来,马小红望着陆一平,“哥,你别为我难过,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的红儿便是死几个来回也闭不上眼的,也赎不清我的罪孽的,你只有好好地活着,   逢年过节给我烧几张纸钱,陪我聊上几句,我才能死而无憾地去那边。”
  陆一平擦尽眼泪,“ 红儿 ,我不哭,我要坚强地活着,  一定会坚强地活着。”
  马小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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