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女人,我在这里仅仅是忠实而已。”
火热笑着表示同意迟丽丽此说。“你说的倒很真实,但我发现那个史俊英也并不漂亮,论长相也不照你强, 陆一平为什么会喜欢她呢?当前还看不出她有独挡一面的才能。”
“那我就不知道了,史俊英就有那爱人肉吧!”迟丽丽笑着道:“反正他俩好是定了,一般人比不了,就是那个叫冉冉的, 长的挺白净,挺漂亮的女人,抱着个男孩,就是她与陆一平的孩子,从来就没超过史俊英,现在更不行了, 跟我差不多,比我强不了多少。”
火热睁大了眼睛,“那个叫冉冉的我挺有印象, 长得挺媚人的,挺有气质的。我与她聊了几句,正经有水平呢,很有学问,是个大学本科生呢!”
迟丽丽道:“那当然!对陆一平一心朴实,为了陆一平,工作没了,孩子也改姓了,陆一平对她就是一过了之,谁知陆一平是怎么想的。”
“你恨过陆一平吗?”火热问。
“别人恨不恨我不知道,也看不出来人家恨不恨,反正我不恨。” 迟丽丽坚定的道。
“你理解他吗?”火热又问。
迟丽丽淡然一笑道:“理解不理解都得这样,自己清楚啥结果。不理解也得理解,谁让我喜欢他了。”
火热似在欣赏一副雕像似地看着迟丽丽,不再说话, 他在想陆一平这个人,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陆一平风流不假,有风花雪月的随意, 也有刻骨铭心的执着,有痴心不改的眷恋,还有硬着心肠的离别。细数起来, 与陆一平亲密交往的女人不是屈指可数,是一大溜,但个个都与之有着一断不同的经历, 有的催人泪下,有的宛转波折,有的缠绵柔情 ,有的回肠荡气,无论怎样, 陆一平都能爱的光明磊落,让人感动, 即使是袁圆犯了不可轻饶的错误,他也还是一笑了之,自己承担一切责任,还答应给袁圆一笔可观的分手费。 而据钱灵讲,陆一平找到与袁圆一起搞黄了公司的梁小丫,把她的工资一分不少地给她, 这样的心胸是多么宽广豁达,非常人所能及,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却因为一个已是人妻的马小红,挥金如土,哀伤若痴,竟然险些丧命。
火热叹息迟丽丽看不透,感慨自己一时半会也参不透,一时间为之茫然。
有一天,火热与王淑华谈起陆一平,火热说自己对陆一平有些参不透,王淑华笑火热愚苯,笑着道:“那有啥看不透的。陆一平是一个心里有情的男人,只是表现方法不同罢了。没别的,他就是欣赏每一个不同的女人而已,至少让这个女人知道他在喜欢着她。细细分析一下,他对女人的分类相当清楚,如何相处,把握的有尺度,有份量,恰到好处。比如我吧,与他上床,我找他,他找我,纯粹是为了找乐子而已,不让自己憋屈而已,利用对方好借尸还魂,一旦他喜欢的女人回到他的身边,他依然热情如火,似我这类人,皮肤再白,屁股再肥,奶子再大,叫着床找他,他也不会搭理我的,但是我有为难着灾了,他会不顾一切地来帮我,这就是他不乱性、不滥交、重情知爱的地方。 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围前围后,无非是他做的事让人感动。 你想得太深,自然看不透,其实他很简单,就是风流不风尘,多情不无情。”
听了王淑华对陆一平的评价,火热心里有些转过弯来, 再把所知的陆一平的情事推敲一遍,认为恰是如此,陆一平还真是这样的人。
销售总部有条不紊地运作,效率与效益直线上升,不到八个月, 陆一平则把剩余欠债全部还清,并有盈余在手。 按钱灵的指示,把销售总部的房租金一直交到与火热的合同期满。
陆一平的收入当然是令人欣喜的, 但大头仍然属于火热。火热的利润是陆一平的几倍之多,赚了个沟满壕平,一高兴,把五十铃轿货送给了销售总部。
陆一平不嫌弃,车是旧些,但有辆车总比没有强得多, 起码用车方便,还省钱。
火热买了一部“公爵王”轿车, 把“五十铃”轿货车司机抽了回去,陆一平只好另雇司机。
李玉珍介绍了一个叫刘勇的小伙子,陆一平极为相中。
刘勇二十四岁,成家刚一年,家在东城新村,是本地户口, 父亲是大元总公司的退休职工,与周海洋较熟悉。
陆一平见小伙子开车技术不错,一再叮嘱,“车交给你了,你要让这台车产生最大的工作效率,而且还不能给我出事故。”
刘勇一笑,“陆总,放心吧,看我怎么把这辆车收拾的招之即走,一点毛病不犯,而且这辆车总是如新车一样干净。”
刘勇说到做到,几乎不因为车的原因耽误过事,而且有眼力见, 当半个装卸工使,总部所有人对此竖大拇指。
刘勇工资是每月五百元,总部奖金提成每月有百十来块,收入应说不错,陆一平平常顺手扔给他几盒烟,“拿去抽,好好干吧。”
刘勇乐得眯起眼睛,“这多不好!陆总,我就愿在你手下干活,舒心。”
魏国忠的工商分局搬迁到红旗镇镇东的新办公楼, 市工商局给魏国忠配了一部“桑塔纳2000”,原来的捷达轿车让魏国忠几经努力,以处理价赊与陆一平当坐骑。
陆一平花了几千元钱让这部车焕然一新,停在销售总部门口增辉添彩。
陆一平记得赵达有驾驶照并给一家小客车主开小客车, 特意邀赵达开这辆车。
赵达不仅可以起早贪黑好使唤,对车爱如珍宝,多年的兄弟,多少明白一些陆一平想些什么,说话不须太多顾忌。
赵达比陆一平小两岁,娶个附近农村媳妇,有一个女儿。 他媳妇在大红房子镇一家商店当营业员,与一个装卸工搞得火热之时, 嫌赵达没工作而提出离婚,把女儿也带走了。
五七家子动迁的时候,赵达得了三万多块补偿金,花了一万多块买了一所平房,一直给人家开小客车,一个月九百块钱。父母早故,一个人倒也没啥负担,就是孤单点。听到陆一平招唤,二话没说跟了陆一平。
赵达与刘勇一样待遇,只不过赵达大多时间里住在总部。赵达见总部业务繁忙,用车频繁,一个月也回不了几趟家,干脆把平房整体出租,小行李往总部一扔,成了总部的常住人员。
陆一平高兴地道:“这样更好,你两头赚钱偷着乐,我不仅用车随叫随到,还多了一个打更的,明着乐。”
赵达太了解陆一平的为人,施恩不图报,有钱大家花,不会亏着他,宁可不挣九百元,也要保着陆一平,开起车来精神十足,出车的时候,还能凭老关系与陆一平神侃神聊。
陆一平知道赵达离婚好长时间,笑聊此中憋闷。“达子,憋懵了吧?”
赵达笑着道:“你当老板的也该体恤一下下属的苦衷了, 那么多好看的美女,给兄弟划拉一个,老哥一个确实寂寞。大长的夜,挺难熬哇!”
陆一平把公司里的女性想了一遍,似乎没有与赵达合适的,确有几个没有对象,都二十多岁,年龄相差看着悬殊,恐人家女方不干。事实上讲,岁数还不是一个障碍,是赵达本人。
赵达不似相貌俊朗、气质潇洒的男人,看上去象个朴实的地道的农民,有些土气。穿着朴素不说,给什么好烟不抽,就抽卷烟,给什么好酒不喝,就喝散白小烧。
钱钱灵想换一个精明的司机,跟陆一平提了几次。不客气地对陆一平道:“赵达与车有些不符,得调教调教,这是公司形象。”
陆一平每回总是笑笑道:“这小子把握,啥时用车啥时走,对车特别爱惜,难得有这么个好司机。”
钱灵不驳陆一平面子,但不想赵达如此另类,直接调教,使赵达不得不改一下许多五七家子时的习惯,开始抽起名烟和高价酒来,穿着打扮光鲜起来,逐渐地达到了钱灵的要求。
时间一长,赵达也顺过架来。有时冲陆一平道:“还是钱姐好, 逼我抽好烟,喝好酒,你说,现在一抽次点的烟,刺嗓子,那一块多钱一斤的散酒,在嗓葫芦里转着不往下流,你说气人不气人。”逗得众人直笑,总算保住了司机的位置。
赵达给陆一平开车,有一定的人缘优势,却没引起哪个女人青睐,实在有点不显眼。赵达平素爱喝小酒,打架也有两招子,但对女人就胆怵,有心想逗势逗势,还不敢玩真的。当年看上了娄雅芝,却一次次嘴上占了便易,却眼见着云程等个个睡了娄雅芝,就连王福、牛喜草都与娄雅芝有一腿,偏他没个收获。当然了,赵达对娄雅芝有一种情感难定的心思,所以,往往带有一种犹豫和矛盾心理,往往错失了机会。到了总部干活,更不敢乱想乱做,怕给陆一平惹来麻烦,略显有点疲H绱艘焕矗胁焕吹焕捶铩�
陆一平想了一大圈,忽然想起易秀枝来,心里一动,问赵达:“有孩子的你想不想找?”
赵达一笑道:“那倒无所谓,是个娘们能搂着就行呗!没个娘们搂着,总空落落的,没个扑头,憋的火得楞的,天天早上立竿梆硬,看见个女人就想扑上去。”
陆一平呵呵笑起来,“可也是啊,没个女人就是憋得慌。”
赵达一本正经地道:“说真的,帮我划拉个女人吧,会过日子,不嫌咱的就行,最好是能再生一个的,亲生的总比带来的亲点吧,好养活不说, 没那么多罗烂事。”
陆一平道:“你倒通达事理。这样吧,赶哪天我给你介绍一个, 保你满意。”
赵达对陆一平极其信任,“我擎好了!你可得给我抓紧点呵,可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陆一平笑了笑,“我和你差不多。”
“那哪能呢?”赵达神秘地一笑,“哥,你这不是扯远了吗? 丽丽姐是咋回事?”
陆一平道:“只是合住而已。我俩怎么说呢,总之,比你强不了多少。”
赵达“嘿嘿”笑道:“平哥,我知道,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