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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两个原因,结论自然无法求解,侯大勇为了保持身体良好的状态,天天坚持着适量运动,天天坚持习练《天遁功》。他数年如一日地坚持,耳濡目染之上,亲卫队们全部养成了这个习惯,七年里,亲卫队里不断有军士调出去任军官,这种勤勉地作风也就不断地被传播了出去。
黑雕军能保持强悍的战斗力,与侯大勇这种习惯有很大的关系,另一个世界有一个理论,一支军队地性格形成,与第一任指挥官的风格有密切的关系,指挥官的灵魂会深入到部队中,极大的影响着部队,并一代代传承着,黑雕军的性格,已经深深地打上了侯大勇的烙印。
一招击败了林中虎,侯大勇对身体状态极为满意,就对着周围的军士们大声道:“战场无情,必须苦练、苦练、再苦练,才能机会活下来。”
离开演练场时,侯大勇就道:“林中虎留下来,和军士一起练练,今天就由段力跟着我。”段武是新近选来跟随的贴身亲卫,他本来没有大名,就叫做段三郎,成为贴身亲卫以后,因为他在亲卫队中力量第一,侯大勇就给他取名为段力,众亲卫轰然应诺,侯大勇没走几步,就听到林中虎吼道:“你们别笑了,谁来跟我打。”
大太监杨公公一直在演武场候着,他已经侍候了三代皇帝了,太祖郭威。世宗柴荣,今上侯大勇,三代帝皇都是马上皇帝,可是论到勇武精神,还是以侯大勇为最。等到侯大勇走到的近处,杨公公一脸笑容,笑容中还着几分妩媚,让侯大勇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杨公公微微弯着腰。道:“柳贤妃已经进宫。”杨公公只说了这一句话,就闭了嘴。皇宫乃是非之地,皇后、嫔妃们都各有心机,一句话不对,就有可能给自己惹上大祸,杨公公是老太监,深知其中历害,他将柳江捷进宫地情况报告了,至于去不去,则是由陛下自己决定。
侯大勇听到柳江捷也进了宫。便放缓了脚步。道:“柳贤妃到了,走,我去看看。”
在青林宫里。柳江姨一个人坐在窗前,突然间就成了皇妃,让她颇有迷茫。
以前在石山中,由于人丁不盛,嫁娶就成为全族的节日,甚至与胡女成亲,大家也会热闹一番,骑着大白马的新娘子,是石山最幸福最神气的人,柳江捷也在梦中当过骑白马的新娘子。
这个梦。做了十年,却轻轻地碎于大梁城。
一辆带着皇家印迹的马车,来到了柳江清院子前,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太监,礼貌周到地将柳江捷带到了皇宫,然后又将柳江捷带到了一个大院子,说了一句:“柳贤妃,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说完之后。中年太监态度恭敬地行罢礼,就离开了院子。
没有鲜花,没有一句祝福,没有看热闹的小孩子们,柳江捷就冷冷清清地成了大周朝地皇妃。
侯大勇走到了柳贤妃宫门前,杨公公正准备喊上一嗓子,侯大勇摆了摆手,将杨公公的那一嗓子硬生生地逼了回去,看着太监们退到一边,侯大勇轻轻推了推院门,院门并没有锁,应手而开,他一边推门一边道:“你们下去吧。”
柳江捷听到有脚步声,北伐之际,她曾和侯大勇同处一条船上,对于侯大勇的脚步声,她已经听得颇为熟悉,进院的脚步节奏十分熟悉,柳江姨楞了楞,随即意识到是侯大勇来了,她脸上有些发烫,嘴有些发干,就抓起手帕,不停地绞来绞去。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一脸羞红的柳江捷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什么时候到的。”
柳江捷用声如蚊蚁地道:“上午来地。”
说了这一句,两人也就无话可说,侯大勇有心打破这个尴尬,他上下打量了一会柳江捷,就笑道:“在宫里坐了一天,脚上乏得很,帮我揉揉脚。”柳江姨在船上之时,几乎天天都要给侯大勇洗脚,提到旧事,柳江捷发慌的心稍稍镇静了一些,她低着头道:“我去烧些水。”
侯大勇见她还没有完全适应饭来张开,衣来伸手的腐败生活,就笑道:“这些事以后你不用做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就让太监和宫女来做。”柳江姨抬起头,她刚才石山回来不久,脸上还有些风沙的痕迹,她喃喃地道:“那我在宫中能做什么?”
这句话将侯大勇问住了,妃子们在宫中的主要责任,一是陪皇帝睡觉,满足皇帝的欲望,二是为整个帝国生育接班人,除了这两大任务,妃子们确实无事可干。
想了一会,侯大勇打起了马虎眼,道:“先别想这么多,你去让宫女们烧点热水,好好给我洗脚。”柳江捷就要站起身,侯大勇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道:“不用起身,就坐在这里喊一声。”
柳江捷的父亲虽然是里奇大长老,可是在石山,由于人口紧缺,各家各户基本上都没有仆人,柳家是大长老,就有几个同骨族中年女子作为仆人,主要是做饭、洗衣以及家里的杂活,并不服侍柳江清和柳江姨等成年子女,而大梁柳江清府上,由于经济条件限制,也只有三个仆人。
柳江捷早已习惯了万事自己动手,此时,她就试着喊了一声:“有人吗。”立刻就在一条布幔里闪出了一个宫女。
第372章 荡尽群雄(四十七)
青林宫中,柳江姨眼带柔情地看着侯大勇。
侯大勇坐在了胡椅上,宫女们把热水端了上来,正准备蹲下之时,侯大勇挥了挥手,道:“不用你,取一张小凳过来。”
柳贤妃还是按照船上的规矩,坐在凳上,洗手地为侯大勇搓脚,等到侯大勇的脚掌发热了,便抱在怀中,仔细地对着穴道,时轻时重,手法依然如往常那般娴熟。
皇宫中,虽然只有一位皇后和四位妃子,但是,众多地位低下的宫女们皆是妙龄少女,姿色娇好者不在少数,身在花丛中,侯大勇很有些审美疲劳了,此时,美人在旁,随时可以采摘,侯大勇反而没有了强烈的欲望,他头靠在胡椅的靠背上,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柳江姨细心呵护。
做完了按摩,柳江捷正准备如往常般弯腰倒掉洗脚水,侯大勇笑道:“这些事情你就不必做了。”
一名宫女从布幔后面趋步而出,端起了地上的水盆,弯着腰走了出去。柳江姨显然还不能适应宫中的生活,她有些迷茫地想道:“在宫中,百事不做,这日子可怎么过。”
侯大勇观察能力极强,他似乎捕捉到了柳江捷脸上的迷惑,就笑着道:“城外有猎场,可以跑马,也可以打猎,只是现在天寒地冰,要伤马腿,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你就可以和皇后、月明她们一起,到马场去住些日子,随便你们玩。”
柳江捷没有想到侯大勇能猜到自己的心事,羞涩地笑道:“陛下,奴家在草原和军队里呆久了,一下子闲了下来,真是有些不惯。”
在这个时代,女子可以自称“某”、“吾”、“我”、“奴”等等。符英、师高月明等人在侯大勇的要求下,都是自称为“我”,柳江姨在北伐行程中,都是自称为“我”,可是想到进了皇宫,她就有些乱了方寸,谦虚地称自己为“奴家”。
侯大勇望着柳江娃,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我记得在船上小捷都是自称为我,怎么现在变成了奴家,你这样称呼,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情,小捷是武举出身,现在还是禁军军官,兵部名册上还有你的名字,若是兵部发现了帐册上的军官突然变成了柳贤妃,定然会被惊得目瞪口呆。”
两人随意地说了几句,柳江捷紧张的心情才放松。她试探性地问道:“大哥是监察御史。怎么突然就到了禁军中任职,还参加攻打西蜀之战,能不能把他调回朝中。”
侯大勇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平静地道:“玉不打磨不成器,柳江清是第一批南下的里奇十六子之首,多经历练,可堪大用,这也是他自愿从军的,何况作为妹妹,你都参加了北伐之役,他是兄长,更不应该害怕战争。”说完,他站起身来。道:“你刚进宫,也有些累了,早些休息吧。”
柳江捷以为侯大勇要在宫中过夜,听说他要走,紧张的心放松了,可是看着他地背影真从视线中消失,心中又颇有些失落。她站起身,又坐下,对着巾幔道:“我要一盆热水。”从布幔里出来了一个宫女。
她对着柳江捷道:“娘娘,我这就去。”
离开了柳江捷的青林院子,走在拐角处,侯大勇禁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柳江捷的住所,心道:“这样做,是不是对柳江捷太残酷了,她毕竟刚刚进宫,或许根本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想到这里,侯大勇放慢了脚步,可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天子无家事,更无小事,皇后和四个妃子一定不能干预朝政,这是原则问题。”
由于柳江姨细致到位的脚步按摩,侯大勇感到颇有些神情气爽,他在宫中随意地走了几步,天已渐黑,北风吹得树林哗哗作响,杨公公手里提着一件貂皮大衣,对着侯大勇道:“陛下,今儿个风大,老奴备着大衣。”侯大勇挥了挥手,打断道:“不用了,这点风算什么。”
经过阿济格的住所之时,侯大勇犹豫了一会,正欲抬脚,就听见屋内侯宗虎正在“嘿、嘿”叫着,又一股烤肉的香味,侯大勇就停了下来,听了一会,杨公公很利索地敲了敲大门,道:“陛下驾到。”
院内的声音突然就停了,随后响起了一阵忽促的脚步声音,“吱”地一声响起,院开迅速地打开,门口跪了七八个宫女,阿济格穿着粗布衣服,脸上冒着些热气,侯宗虎就站在他地旁边。
侯大勇对地宫中繁锁的礼仪颇有些不满,可是礼仪是规定身份的一种重要手段,若将礼仪放弃了,则皇家的威仪也就表现不出来,所以,尽管侯大勇觉得这些礼仪有此让人心烦,可是他还是没有改动宫中的多数规矩,只是对于皇后、嫔妃以及皇子们,在不是正式场合,都不必行大礼,因此,阿济格和侯宗虎都没有跪下来,而是作了一揖,就算行过礼。
看着儿子健康红润的脸蛋上还有些水汽,侯大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