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小段半信半凝,“怎么你们赚钱,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容易啊!”
“嗯,然后,我毫不犹豫买了辆本田雅阁。白天刚提的车,今天还正打算带你去兜风呢!你等我啊!我现在就过去给你送琴。”啪,电话挂断了,库姐这样的神经病,来了劲头,谁也挡不住。
“不一会儿一辆银色的本田,停在小段家楼下,一个劲地按喇叭,好像别人都不存在!”
“真够气派的,车头粗犷的大车灯,宽阔的车内空间,流水线型的车身,都符合库姐本人快人快语、粗犷豪放的性格。
“说吧!小伙子!上哪?”库姐问道。
“先说琴拿来了吧!”小段说。
“放心吧,在后备箱,别慌嘛!我带你窜趟五环吧!”
“啊?五环哪,就快十一点了,大姐!”
“怕啥吗!明天周日。”库姐说这话时,已经出了四环的四季青桥。
飞在安静的五环路上,车里放着劲爆的黑人RAP节奏。车外安静,冷冷清清,车内喧闹,风风火火。
“哎!小点声,我给你说件事。”小段说道。
库姐停止了刚才随音乐左摇右摆的庞大身驱。
“怎么你们又拿大单呢啦?”小段忿忿不平地问道。
“嗨!别提了。这件事多亏了韩真那货!”
“韩真?怎么了?”小段问。
“要不是韩真出马摆平那个好色的刘总,我哪里能捞到15万的提成啊。
“是吗?那你该感谢人家才对!”
“嗯嗯,没错!我他妈的真该谢谢她!”库姐像个地痞流氓似的点着头,呲着牙说道。
“你那妞泡得怎么样啊?”库姐故意转移了话题!
“CCTV的一编辑,还不太了解!”
“啥编不编的?别整没用的,是Chu女吗?”库姐不在乎地问。
“哎呀!我怎么知道,刚认识没两钟头呢!这几天家里一打电话就催我结婚,我弟傻根孩子都快满月了。”
“小段啊!不是老姐我说你,27啦,该成个家了,看这妞要是人不错,就好好跟人家处,别骗这骗那的。”
“嗯,没错,老姐说得对。”小段装出很听话的样子。
“嗯!老姐!您都36啦,怎么也不成个家呢?哈哈……”小段说完便哈哈大笑。
“老姐知道小段在嘲笑自己没人要,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抄起拳头向小段挥去,说道:”你妈的!让你再笑话我!“
“哈哈……不敢了,不敢了!”小段说道。
也就在此时,对面的大货车一路过来,晃了库姐的眼睛,车速又快,结果一不小心,方向盘打滑,本田车径直撞向旁边的隔离带,刚才还嘻嘻哈哈的两人顿时傻眼了,还好刹车及时,两人没受伤,但看到新买的本田车撞了个大坑,心疼得库姐哇哇直骂刚才开大灯的大货车……
且说小段,有了谱子,有了库姐的YAMAHA,所以很快就把脍炙人口的《菊花台》学会了。
叮叮,在台里的Sally接着一条短信:“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小段。”
Sally会心地一笑。
偷偷地回了条:“花月人成伴,你心事,已神伤!”
最后小段发出一条:“今晚下班后,我弹你来唱,何如?”
Sally回了条:“加班!”
来劲的小段被冷冷的“加班”这两个字浇死了,坐在椅子上没力气了,还对自己的残存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看来,好事多磨哪!”他自己安慰自己道。
就这样,一来二往,一个月的联系,小段和Sally终于熟了,两个人说话的语气,也轻松自在了,时不时打情骂俏。
每天,小段下班后都会准时来到军博,梅地亚门口,手捧一朵玫瑰,等着Sally的下班,这样的情形就持续了一个月,所以台里的上上下下,包括制片人都知道了Sally的帅气的男朋友小段是个在一家美国公司工作的白领男,地道的邯郸人,而且每天的一束玫瑰,早已成大家开玩笑的口头禅。
“Sally啊!今天录完这期节目就早点下班吧!”
组里的人都哈哈大笑,大伙都很关注Sally,因为Sally早已被台里很多男生盯上,但都未成功,结果,让小段弄到手,心里多少有些不悦。
但其实,追求Sally的人不乏富家子弟,台里很多女生都是找的开宝马、奔驰的男朋友,唯独Sally找到的是小段这个穷光蛋,虽说在外企工作,但相比于其他出手阔绰的男生,的确显得寒酸。
且废话不多说,Sally告别同事后兴高采烈,活蹦乱跳地跑出台里,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小段正站在一辆宝马车旁,凛冽的寒风冻得红鼻头,能看到的是站岗兵和手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的小段
远远的小段,终于看到Sally熟悉的身影,高兴地迎上去,紧紧把Sally抱入怀中。
“冻坏了吧!亲爱的!”Sally仰着头,眼睛眨眨地关切地问道。
“还行吧!跟昨天差不多!”
“嗯!……不是让你不要买了吗!多费钱哪!”Sally看到那束精美包装的玫瑰,不悦地责备着小段。
“嗨!我看也不贵,就十块钱吗!”
“嗯!……十块钱就不是钱了,那是辛辛苦苦挣来的。”Sally头靠在小段怀里撅着嘴反驳道。
“好!明天不买了。”
“就是嘛!十块钱,咱俩吃多少好吃的啊!”Sally就是这样会过日子,一点也不浪费,从不让小段给她买这买那,且总给小段买《体坛周报》,这样不爱钱财的女生,小段从心底里喜欢。
“走,上车!”小段指着手边的宝马说道。
呵呵,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相搂着走向公交站牌。
“老公,我们组的刚调走的女生快要结婚了,真难以想象。”
“有你漂亮吗?”
“有,怎么啦,后悔了?”Sally刚才喜悦的表情,顿显严肃。
“呵呵!”小段低头一笑。
紧接着,小段又问道:“是否又该上礼钱了!”
“嗯,制片领导都上500,我们同事间上300!”
“嗨!这月我一个石家庄哥们结婚才上100,怎么北京这么贵啊!现在房价也长,肉食也长,连他妈的礼钱也长!都没法活了。”小段忿忿地讲。
“哦!对,人家男方家早已给买好了两套新房,在南四环。”
“几套?两套房子,我们连一套房子都没有,他们一买买两套,晕死!”
“那人家有钱吗!”Sally依旧靠在小段的怀里,眼望着远方,无奈的等待,拥挤的300路,眼前是呜应呜应的人群。
晃晃摇摇的300路终于来啦,一望去,满车都是人,男男女女灰压压的,车靠站,尽管乘务员大声叫喊着先下后上,但汹涌的人群依旧是强者更强,弱者遭殃。
小段与Sally早已找到了挤车的窍门,他们挤在人中间,Sally在小段的环抱中,门一开,两人就被后面的人群呜的挤上了车,也不错,因为人挨人,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被挤倒,厚厚的羽绒服,把1米63的Sally几乎埋在了人堆里,早已习惯了此种情况的Sally每次都能在男朋友小段的怀里睡一会,此刻她也感到小段的温暖,顶天立地,但小段在心里总是充满不自己挣钱太少的气愤,对有钱人的向往,还有对Sally的愧疚,将来有了钱一定给Sally买套大房子,买辆好车,省得整天这样没尊严地活着,小段管这种天天挤公交的生活叫“没尊严”。
所以,每当坐在300路车上,小段的心情就特烦,加上三环高峰时段堵车,一堵就是半个小时,心情就更烦了,恰巧旁边一个人一没站好,一下子倒在Sally的身上,把正感觉像坐摇篮的Sally惊了一下。
小段与Sally两个人无奈地相望,彼此没有太多语言,但小段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买车!买房!
第三章 花都艳遇
再有钱的人生活也一样有发愁的时候,所以小段的发小李总也经常找机会与小段和sally聚在一起,苦诉自己遭遇,同时也给他们讲述着有钱人的糜乱生活。
渐渐地,物质化的小段也变得爱幻想了,总想自己能像李总一样开着车,旁边美女如云,尽管他每天拼命挣钱,但他月收入的大半都要交给银行,所以怎样做生意怎样在最短时间挣大钱,慢慢地小段变了,而可爱的sally觉得自己很幸福,每天虽辛苦工作,但想来每天吃到丈夫可口饭菜,每天撒撒娇,将来有个宝宝,人生也就如此吧!非要像李嘉诚那样,一定就要失去许多东西的。所以两人有时也吵吵嘴,闹闹别扭。
恰巧,小段有机会出差与一位工程师四十多岁的老王到广州出差一星期。
下了飞机,小段与老王便去了早已预订好的广州花都宾馆,这家宾馆是广州的一家五星级宾馆,公司这样安排,也是为在客户面前壮面子。
老王是经常出差的人,一年四季在外面跑惯了,像这样的远门出差,对新婚燕尔的小段却是头一次,更奇怪的是,老王每天总是对小段神秘地说:“小段啊,虽然在外出差累,但有出差的好处啊!”
“补助多吗?”小段猜疑。
“那肯定啦,但最关键是……”老王微微一笑。
“剩下的自己体会吧!哈哈……”
当天,见完了客户,两人可以说已经完成了出差任务的一半,剩下的任务就是等客户回话了。
老王与小段住的是两个单人间,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小段也在思索为何老王非要把公司订的双人间换成两个单人间,大晚上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这天临近晚上9∶00,小段一个人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给心爱的媳妇sally发短信,说来也无聊,正打算到老王的屋里聊天。
叮叮……房间电话响了,“喂,你好!请问王××在吗?我是小丽。”
“哦!你找我同事啊!你打隔壁房间电话吧,他住隔壁。”
“哦,谢谢!”那个温柔女生挂了电话。
小段没在意,又过了一会,小段刚准备出门,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