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过餐点就倒头睡去,当再次清醒已经是隔日正午的事。
“大人,是我”在一阵敲门声後,门外的人说道。
“进来吧”听到来人的声音,苏盛便开口回道。
当门一推开,昨晚的神秘人已经脱下了连帽披风并露出本来的面孔,原来神秘人就是罗四海,这让苏南惊讶地指着神秘人叫道:“是你!”
“你们认识?”看到苏南的反应,苏图不解地问。
“当然认识!因为我们是皇家学院的同学!”听到苏图这麽一问,苏南马上用解释地语气答道:“只不过他在商业学院,而我在贵族学院罢了”
“这不是什麽巧合,是我故意安排的”这时苏盛接着说道:“当时我安排他进学院是要为之後我们统治亚特兰提斯做准备,不过意外之下让他进去亚特兰提斯商会,而在考量到未来这个商会可能是我们重要的收入来源时,所以才让他在里面成为我们的内应,好为将来铺路”
“原来如此”听到苏盛的解释後,苏图先是点点头,然後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带过来的债券就可以有地方变现了”
在寒暄了一阵後,罗四海就趁机告退,而苏家父子三人也嫌在舱内空气不太流通所以走到甲板上透透气。
“父亲大人,这个罗四海可以信任吗?”当三人走到船尾并看了一下并没人在时,苏图对着苏盛怀疑地问:“要知道亚特兰提斯商会给的薪金和红利颇为丰厚,他会不会为了讨好允武他们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听到他的话後,苏南也表示同意地点点头并补充地说道:“昨晚他也看到我们带过来的债券,他会不会见财起歹意把我们给做了,然後把钱给吞了”
“呵呵呵~你们想太多了,他绝对不敢也不会这麽做”这时苏盛看到苏家兄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所以接着说道:“说到罗四海,其实我们家和他家颇有点渊源……”
“什麽渊源?”苏家兄弟齐声问。
“说到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就要从我和你们祖父来到亚特兰提斯说起,当时刚好遇到列克和东清大战,所以我和你们祖父就趁这个机会加入军队并累积军功至今,而罗四海的父亲-罗本则是和我在同一个单位服役,在大战结束後,我们一起升为贵族。
但是罗本软硬不吃的死个性让他只能靠微薄的薪金度日,而好景不常,在另一次列克和东清的大战中,罗本战死,而他因为平常都不跟别人攀交情又常得罪人的关系,他的妻小除了拿到一笔抚恤金外,别无它物。
而我也因和他是点头之交,所以要帐房送五十金币的奠仪过去,但是阴错阳差之下,居然送了五千金币过去……”
“五千金币!”突然听到如此大的数目,这让苏家兄弟惊讶地叫了出来,要知道寻常人家一年也不过赚个百来个金币,如今一次就拿了五千金币难怪他们会有如此的反应。
“本来当时我要帐房去把多的钱给拿回来,不过你们的祖父听到後,却阻止我这麽做,这让我十分不解地提醒你们祖父是五千金币不是五百金币,但後来经过你们祖父的解释,我也觉得有理,所以就没在坚持要把多的钱给拿回来了”
“那祖父当时说些什麽呀?”此时苏图追问道,而苏南也望着苏盛希望得到解答,毕竟这件事太过於玄妙,因此激起他们的好奇心。
“当时你们祖父是这麽说的,首先是没有人把给出去的奠仪给拿回来的道理,再来,我们来亚特兰提斯的目的就是要夺取此地,所以收买人心是必要的,钱对我们来说只是身外之物,现在罗本一家老小除了战死的抚恤金外,我想没有其他的收入,如果收到我们这笔钱的话,一定会很感谢我们”
“可是突然收到那麽一大笔钱,难道他们不会怀疑是送错吗?毕竟父亲大人和罗本并没有那麽深的交情在呀?”此时反应较快地苏图插话问道。
“问的好”这时苏盛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当时我也问过你们祖父同样的问题,你们的祖父要我要做就做漂亮点,不要等到人家过来问,而是自己先过去吊慰,然後藉机收买人心,至於要怎麽做就得随机应变了。”
“苏大人,我想你应该是弄错金额了”我到了罗本的家後,他的妻子一看到我就马上拿着金卷过来要还给我并表示金额过大一定是我弄错了。
不过我并没有接过来而是推回去并摇摇头说道:“我和罗本兄可是过命交情,区区五千金币算得了什麽?想当年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如今罗本兄早一步离开,我有责任和义务替他照顾家人,以後有什麽需要就直接来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帮到底,绝不推拖!”
第九章(二
也许我说的真切,所以罗本的妻子便拉着他的独子,也就是现在的罗四海对着我感动地说道:“苏大人如此帮忙我们,如果哪一天我们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报答您的!”
直到有一天罗四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希望我帮他推荐进入进入皇家学院,当时我也不以为意,马上就为他写了张介绍函让他如愿地就学,本以为就这样结束,没想到这却是个开始。
在他拿到入学通知的当晚,他很明白表示这几年他们家要不是有我帮忙的话,可能早就垮了,如今可以进入皇家学院求个好出身,这也是报答我的好机会,本来一开始我也不是很相信他。
但是在他进入亚特兰提斯商会後,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一定先帮我留下,包袱里的债卷就是他帮我用尽各种方法收集来的,而在他确定发派到亚松後,我才把我们的身份告诉他并约定帮助我们撤回亚松的事。
当时他连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所以我才会说他不会背叛我们,因为我在他们最需要帮忙的时候拉过他们一把,所以这个恩情他们是记住了。
“原来是这样呀”听完苏盛的话後,苏南表示理解地点点头笑着说道:“想不到祖父真有先见之明留下这个人情,不然我们到现在可能还真离不开亚特兰提斯呢,呵呵呵”
“其实罗四海也是个聪明人”这时苏图想了一下後,开口说道:“我想他之所以选择和我们站在同一线是因为在他父亲亡故时,列克的贵族除了父亲大人外,并没有人帮助他们,这让他对列克的一切只有无限的恨意。
但是他想报仇的话,光靠自己是成不了事,所以才会愿意和我们站同一边,如果我们拿下亚特兰提斯後,一定算他首功,到时不管在亚特兰提斯或亚松王国,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好让他一吐心中抑郁多年的怨气”
三天後的深夜,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所以在罗四海的安排下,四人在亚松王国的外海转搭小艇无声无息地来到港口的一角上岸。
当他们前脚刚踩上陆地,後脚马上就有一辆全黑的马车悄悄地接近,此时罗四海不发一语地用手指了指,苏家父子三人便会意地登上马车,从下船到上车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根本就没有人发现此事。
在马车上四人不发一语,直到皇宫前才被城防军给栏下。
这时苏盛不发一语地递了一面令牌要罗四海转交出去,城防军的军官在看到令牌後,马上行了个军礼放行,连检查的功夫都省了,这让看在眼里的苏家兄弟十分好奇那是什麽东西。
“这是前任亚松国王所发给我们的令牌,全国就只有这一面而已,有了它就可以在亚松任意行走,除了国王的命令外,没人可以阻拦我们通行”在拿回令牌後,苏盛对着苏家兄弟继续解释道:“这面令牌也是我们的身份证明,因为谁也不知道我们什麽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就在说话的同时,马车也来到了内城,此时在禁卫军的带领下,四人便来到了内书房等候,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一阵脚步声从远而近传了过来,这时在苏盛的眼神示意下,苏家兄弟和罗四海便乖觉地站了起来并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迎接恩斯顿国王到来。
“苏卿家,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吧?”当门一推开,恩斯顿国王便亲热地对着苏盛叫道,而在一阵寒暄和介绍後,恩斯顿便大手一挥,示意身旁的侍卫退出门外并确定没别的人在场,然後单刀直入地开口问道:“现在亚特兰提斯那的状况如何?可以动手了吗?”
“回陛下,现在亚特兰提斯正陷入内乱之中,不过属下认为可能很快就会被平定…。。”
“很快就被平定?那你回来干什麽?”苏盛话还没说完,恩斯顿国王听到他的回答,马上皱起眉头并用指责地语气追问道:“先王要你在亚特兰提斯卧底那麽多年就是为了要拿下这块充满价值的海外领土,如今你们居然没把任务完成就跑回来,这是何居心?”
“陛下,请先别动怒”听到恩斯顿国王的话後,苏盛赶紧解释地说道:“其实属下之所以先回来是因为留下并不会让我们的计画更加顺利,这怎麽说呢?
要知道列克和东清两国争战多年,所以双方青壮损失颇为严重,但列克打赢东清後的这几年,在亚特兰提斯商会帮助下发展迅速,但这都只是表相而已,其实人口在那麽短的时间根本补不回来。
而这次在我的煽动下,大约有十万的士兵在贵族的带领下,群起叛变,如果属下判断没错的话,要平定这十万兵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虽然亚特兰提斯正规军的装备和训练来要好上一些,但是整个正规军也只有五万左右而已,其中还有两万是海军,所以各占优势,不过这一战打下来,不论谁胜谁负对亚特兰提斯来说都是莫大损失,而对我们来说却只有好处而已,就算到时正规军获胜的话,我想也不会剩下多少兵力……”
“你怎麽那麽有把握认为正规军一定会赢?”这时恩斯顿国王不解地插话问道:“要知道这可是两倍以上的兵力差距,虽说装备和训练差了点,但是就我所知,你所煽动的这些贵族大多是身经百战的将领累积军功而来的,这样两相比较之下,还是叛军占优势些吧?”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