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里有一个可用之人,王若用得好,便可以用好间者。”白初宜轻笑,“臣晚上命人带他到昌德宫见驾。”
“朕已经封闭昌德宫了。”易洛双眼眯起,声音也很冷。
这倒让白初宜惊讶了一下,但是,她仍旧坚持:“昌德宫最安全,此人的身份不宜宣扬!更何况,封闭一座宫殿就可以将过去的一切一笔勾消吗?”她笑得讽刺。
易洛抿唇,无法反驳,见白初宜起身告退,才问道:“何人?”
白初宜没有说“到时便知。”而是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回答:“安陆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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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默哀三分种,我无法肯定,在这举国哀悼的三天更新本文是否妥当,可是,我希望借此知道各位朋友是否平安,若有四川的朋友,也希望你们的亲友平安无恙。
逝去的生命无可挽回,即使悲伤成河,生活仍要继续,拥抱明天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安慰。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们都是凡人,所以,我们渺小,我们流泪。
一月,冰雪阻断归途;三月,血火突现高原;四月,圣火蒙受屈辱,病毒吞噬着幼小的生命,出轨的火车带来死亡的阴影;五月,地动山崩,家园在瞬间沦入地狱……
2008,我们流过太多的泪水,却从未低下骄傲的头。
五星红旗飘扬,希望的橄榄绿依旧,中国不倒!
即使2008再艰难,我们都不会屈服,无论遭遇到什么,我们都会用我们的一切力量扞卫我们的家园,并将之建设得更加美好。
五千年历史,中华民族承受过太多的苦难,但是,无论何时,炎黄子孙永远不会失去那个不屈的心。
也许以上所有对于经历着这场灾难的人都只是一些漂亮话,却是我最真实的心语。过去的一周,对电视,看着报纸,泪水无法控制,但是,再多的哭泣也只是哀伤,哀伤之后,依旧要前行……
灾区如此!中国如此!(小说迷K小说网小说迷k。cn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第四十四章安排
紫华君进宫后,韩元便领着十名仪卫在太元门前等候。刺杀之后,白王府仪卫坚持紫华君身边至少有十人护卫的规制,白初宜争不过,只能应允。 夏日正烈,出于安全考量,王宫周边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实在不宜等候,韩元等人不惧炎热,却不得不顾虑马车的舒适度,便由一人将马车停到背阴的角落,其他人依旧站在宫门前。
白初宜出宫便看到这一幕,立时皱眉,韩元等人却正好参礼,并未看到她如此不悦的表示。马车随即便到,韩元扶她上车时,低着头,恭谨地问了一句:“君上是回王府,还是柳府?”
对白初宜而言,白王府只是一个居所,只不过,那里也曾是父亲的住处,心中自然是亲切一些,但也仅此而已,看到被焚毁殆尽的府邸,固然也伤心,却不会愤怒。对韩元等仪卫来说,白王无异于神明一般的存在,白王府自然意义非凡的地方,而白王的女儿在平奈是不应舍白王府而居于别处的,因此,他们对之前为了脱身而放的那把火无不深感自责。
白初宜不愿在这些事上与父亲的旧人争执,便道:“回王府吧!”
话说出口,她就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回王府看看了!
无论如何,白王府都是她的“家”,久居柳府实在毫无道理?
白王府毁于大火之后,易庭已经命人清理过废墟,因此,重建十分方便,韩元等人提过数次,白初宜均未置可否,便拖延至今。
木石所建的楼台都已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庭院,偶尔有一段残墙矗立,入目却尽是焦黑之色,即使白初宜对这座王府并无多少感情,仍然觉得触目惊心,心中一片凄凉。
——无论如何,她的父亲在离开东岚前,大半的时间都是这里度过的。少时,她也曾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追思逝去的父亲。
虽然是白王府,但是,这座府邸却并非出自白子风的手笔。当年,从奠基到完工,全是由顺雅公主一手负责的,因此,白初宜在知晓此情前,一直觉得王府与父亲的气质并不尽然一致,知晓后,对白王府的感情便先冷了三分。
相较于对父亲的孺慕敬崇,白初宜对素未谋面的母亲并无太多的感觉,即使后来也从很多人口中了解到母亲的诸多事迹,“母亲”这个词对她也仅是代表某个诞育她的女子而已。
羽桓是知道的,却并无纠正的意思,只是叹息过一次:“你还真是子风的女儿!”
那时,她觉得理所当然——她本就是白子风的女儿。现在,她同样如此认为,只是,有时候,也会觉得这句话异常刺耳。
走到仅存的几座楼榭前,王府诸人均在等候,原召也在其中。所有人执礼参拜:“恭迎君上”
“哪儿来这么多礼!这么大的场面!”白初宜抿唇微笑,目光缓缓扫过分列两侧的诸人。
这一次平叛,白王府仪卫负责的是最危险也最残酷的一个环节——协助控制羽林军。
羽林多勋贵。羽林军是百战之师,但是,相较挑选更加严苛的宫廷内卫,羽林军要容易进些,而东岚重视军功的传统与羽林军的特殊地位,使得勋贵子弟以入羽林军为荣。那些人出身不凡,最重视的就是忠诚与荣耀。叛乱发生时,王在京外,羽林不动是可以,可是,没有王令,他们也不会轻易攻击王室成员,而且,他们的家族也未必就没有与叛逆有牵扯。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周思安的军令,还是白初宜的调令,都不可能让他们俯道贴耳地从命。
白初宜选择了最冷酷也是最快速的方法——对不服从命令的人下杀手,一击致命,以得震慑效果。
白王府仪卫并非全精于击杀之技。白子风本身精于击技、剑道,王府仪卫其实并没有多少护卫之责,对武力虽有一定的要求,却并不严格。这个方法很有效,也很危险,派去羽林四营十二部驻地的仪卫,有五位被护卫当场格杀,其他人也大多有伤在身。毕竟,这样的行为只能做,不能说。他们都必须隐匿身份,而白初宜也只会让他们去做这样的事情。
白初宜再次皱眉:“你们应该休息。”无论他们的忠诚因何而来,对白初宜而言,他们是父亲会上心挂虑的部属,她绝对不会乐见他们受伤之后还不用心休养。
“属下等听说君上回府,都心急想见君上,才会出来的。”口才较好的林瑞一脸愧色地辩解,随即就想跪。
“别跪了!”白初宜看出他们的打算,立刻开口阻止,“受伤是我自己的疏失,与尔等无关。”
“君……”林瑞还想争辩,白初宜已经问道:
“我住在哪儿?”说话时,眉目间尽是倦意,令所有人都不忍再纠缠下去,立刻让开,不再多言。
“子言,你随我来一下。”白初宜跟着韩元前往自己的住处,走过原召身边时,忽然吩咐。原召一愣,半晌没回神,直到莫问看不下去,推了他一下:“你不是字子言吗?君上就是叫你,还不快去?”
原召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应承,赶上白初宜一行,心中却依旧是一片茫然。
子言……相较原召这个名,这个字,他失去得更早,早到他都快遗忘自己还有一个字了。
曾经有一个人说:“以言曰召,卿以子言字之,何如?”从那以后,他便有了自己的字,除了至亲之人,其他人都不再唤他的名。尽管那时,他尚未冠礼。
王府内的一应物什均毁,平叛善后诸事又极为繁琐,但是,萧漠仍然命人调派了相应的器物,又命宫中女官布置陈设,房间并不差,推窗便是一顷碧色,映着蓝天白云,看着便心旷神怡。
白初宜看了一房间,在软榻上坐下,对原召道:“今晚,王要见你,你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说着,她抬头看了原召一眼,见他一脸不豫,显然有些不明白,便干脆挑明了说:“你久在永寒身边,对王的情况应该不无了解。王身边可用之人不多,间者一事亦如此。”
原召恍然,想问,却发现完全不知从何说起,只得作罢
“让莫问与林瑞护送他去。”白初宜对韩元吩咐。
说完这些,白初宜便让他们离开了。
伤未痊愈,毒未解清,白初宜是真的疲倦了。他们离开之后不一会儿,她便在软榻上半坐半躺地睡着了,直到敲门声将她惊醒。
“什么事?”她睁眼才发现已是夜里。
“君上,辅相大人求见。”韩元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他说非见到您不可。”(小说迷K小说网小说迷k。cn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第四十五章出征
“他说非见到我不可?”白初宜正要起身,听到韩元补充的好句话,不由停下动作,坐在榻上,玩味地重复了一遍。 ——几时,她竟是谁非要见就能见到的了?
韩元此时也发觉自己的措辞不妥了,虽然没有听到白初宜的低语,但是,他能感到她已停下动作,连忙又解释道:“他已经在王府门口站了两个时辰了。”
白初宜稍扬眉角,走过靠墙的条案边,点着蜡烛,灯烛旁就是计时沙漏——已经是子末了。
“我见他。”苦笑稍现即隐,白初宜已经大约猜到沐清的来意了。
沐清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一身的风尘,他只是书生,站两个时辰几乎就是极限了。
“坐!”白初宜依旧站在松木条案旁,抬手指了一下窗台下的花梨木璃纹玫瑰椅。
这个房间不大,并没有准备待客,除了一张雕花红木榻与一张大漆红木架子床外,就是一只紫檀木四连柜橱与花梨木书桌以及相配的玫瑰椅。
沐清实在是累了,看了一下房间内的确没有别的地方可坐,便依言坐到书桌前的玫瑰椅上。刚坐下,他便想舒服地长叹一声,却终是没有发出声音,或者应该说是,他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