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争奇斗艳姹紫嫣红!一些枝头被裁剪之后,却亭亭玉立,仔细一看才知是别出心裁的完美嫁接。
“看到了吧?儿媳妇绝对是个一流花卉师……不过她把裁剪掉的枯枝丢楼下,这点很不好,居委会的陈婆婆训了我很久。”
蒋宏擦了把汗,借故去帮封封端菜转身离开了。
饭后,在蒋宏的小卧室里,蒋宏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轻轻搂着封封的腰,柔声说:“老婆,你抄的宫爆鸡丁真好吃。”
封封轻轻一笑,露出小嘴里洁白的贝齿,说:“那我就天天做给老公吃!”
蒋宏在封封泛着浅浅桃红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后说:“老婆你对我真好,不过我有一个疑问,那些花你怎么弄的那么艳?是用仙术么?”
“当然没有用仙术,凉台下那么多人,这都是我从电视上学到的。”
蒋宏暗暗抹了把汗,幸好这几天电视上没放凶杀电影。现在老爸老妈也算是接受了这个儿媳妇,得赶紧打个电话给民政局那位副局长,这个黑户要正式做我蒋家的人啦!蒋宏得意了阵,又在封封的妙曼身体上纠缠了会,才拨通了副局长家的电话。不出所料,这位副局长相当合作,一口答应下来,至于封封的姓名,蒋宏也一并想好,既然封封用的是白莲真气,那就姓白,白封封!临挂电话时,这位相当合作的副局长试探性的请蒋宏在年市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挂了电话,蒋宏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拨通了姚胜利家的电话,“嘟”了很久,电话另一头才拿起话筒。
“喂!”胖子的声音有点大,震的蒋宏差点拿不稳话筒。
“我是蒋宏……”
“死牙签你很烦呢!紧要关头你打什么电话……嗯!小妮你别吵……”姚胜利那边隐隐传来他女朋友小妮的催促声。
看来胖子很忙,蒋宏也不罗嗦直奔这次电话正题:“胖子,麻烦你帮我跟杨总说声,我想辞职。”
“……”电话这边突然没了声音,紧接着是小妮诧异的叫声:“老公你怎么射了?”
蒋宏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其不然,姚胜利恼羞成怒的咆哮声回荡在话筒里——“牙签你死定了!”蒋宏只觉得手一阵哆嗦,迅速挂上电话。
封封依偎上来,抚摩着蒋宏兀自颤抖的身体,关心道:“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蒋宏紧紧拥着封封的身体,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刚刚伤害了一颗幼小的心灵。”后者一听,赶紧用自己那白玉般地小手安慰地拍了拍蒋宏的肩膀。
与此同时,江城市电信局里。一个身材欣长瘦弱的男子伏在案上认真翻阅着手中的江城市电话黄页,厚厚的一本电话黄页很快被他翻到最后一部分,z字部,左姓。没过一会,仅有两页纸的左姓电话已经被翻到末尾。他掏出手机。
“牙签,我是小菜,电话黄页里没有叫左欣的,姓左的电话户主有404个,我帮你排除掉一部分了,例如年龄过大或过小不太可能是左欣父亲、还有长期拖欠电话费的、移民到其他城市的之后,还有250个电话号码你可以试一试。”瘦弱的男子正是蒋宏的死党蔡萤。
“250……那好,我去你那拿。”
蒋宏挂上电话,嘴里嘀咕着,***,250个要花掉多少电话费。
“你好!请问左欣在家么?”
“打错了。”
“你好!请问左欣在家么?”
“砰!”电话挂了。
“你好!请问这是左欣的家么?”
“是啊!是啊!你是哪位?”
“我是她同学!”声音略显激动,赶紧用设计好的台词答道。
“呵呵!”电话那端诡谲地笑了笑,既而发出极为亢奋的咒骂声:“你姥姥的!我们家左欣才4岁!”
蒋宏无力的挂上电话,打了一下午的电话,250个电话终于打完,但结果还是令蒋宏非常地不爽。寻找左欣的线索断了,他黯然神伤,电话旁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躺到床上,呆望着天花板,他从龙眠山回来就没有出现过的左欣始终是个疙瘩,特别是在蒋宏做了荣誉市民之后。这件事从头到尾做的最错的就是自己,当初自己都累成那样,竟然还有心情xx,而且还是强行xx。最后他总结出一个真理,那就是自己是个荷尔蒙过剩的家伙。
突然他又猛的从床上坐起,很大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呀!怎么忘了民政局的那个副局长呢?”
再次拿起电话时,蒋宏又哆嗦了一阵,他怀疑自己得了电话恐惧症。不过他不清楚的是他的死党姚胜利,自从今天中午和蒋宏通了电话之后,只要和小妮有亲热的需要时,他就发了狂的拔掉家里所有的电话线,只有这样他才有心情亲热,这已经成了他内心世界里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民政局的副局长在接了蒋宏电话之后很热情的说:“左欣?噢!这件事全怪我们,自从着手开表彰大会的时候我们就派人联系过她家,不过可惜她家一直没人,问了邻居才知道她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这女孩子被公安局的同志解救后神志有点不大灵光,她家里人送她去杭州治疗了,不过这也难怪,一个女孩子连续受这么多刺激,而你这位恩人又在她眼前被大蜥蜴打落暗河,所以神经衰弱也是不可避免的……不谢不谢,这是我们应该的,应该的。”
蒋宏捏着下巴,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江城这么点大的地方找一个人都有如大海涝针,若是去杭州,有把握就能找到她么?不过可以从杭州所有的医院下手,目标小一点成功的几率应该也高的多。于是就这般,他当下敲定主意,明天就准备动身去杭州!
女警查扬
漫天的紫云一团一团的交织在一起,云层间的裂缝里露出几许亮光,象分散铺开的长针射向大地。整个天幕显的压抑、狰狞。一只通体灰黑的鹰隼威风禀禀在天空盘旋着,时不时震动一下两扇庞大的翅膀,紧紧盯着前方的那双冷酷的细眼突然闪烁了一下,两条人影正悠闲的漫步着。它发现了猎物,斜扇着翅膀箭一般急速的俯冲过去。
遍布着干裂黄土的大地上拉着两条长长的影子,一条影子轻轻摆动了一下藏匿在披风中的手臂,细微的黑色光束脱手射出。鹰隼冷酷的双眼突然一花,不可思议的表情凝固在那并不聪明的小脑袋上,紧接着惨烈的悲鸣了一声,这声悲鸣将成为它在这个世界最后的绝唱。
“哼,食物链里最卑微的垃圾也敢向本大人攻击!”披风里的手轻描淡写的弹了几下,似乎极为不屑或是感觉弄脏了自己那双手。
身穿紧身黑色劲装的少女娇笑一声,温柔的将那双无袖下白净的胳膊依偎过去,调侃道:“黑山大人永远都是这么酷,真是迷死人了。”
黑山敞开披风,一把将少女罩进怀里,高傲的昂着那张冷俊的脸说:“你在人间呆了些日子,现在满嘴都是新鲜词儿,不过我喜欢,我的黑玫瑰宝贝。”
“咯咯!”黑玫瑰笑时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两个豆大的小酒窝。
黑山欣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黑玫瑰的脸蛋,望着眼前那只鹰隼所飘落的一片羽毛,从容的吹了口气,那片羽毛灵活的飘过黑山的肩膀,瞬间化为黑烟,黄土地上罕见的柔风拂过那黑烟,将它融入空气。
“黑山大人,那臭小子似乎睡着了,唉!又要去被他占便宜了。”黑玫瑰很无奈的瞅了眼手心的玻璃球,语气更是无精打采。
“熬过这一段日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知道你苦,放心,妖后的位置非你莫属。”黑山捏着黑玫瑰的脸颊,食指上长长一截指甲拨动着她的耳垂。
“是啊!我的黑山大人肚量大,妖界第一个绿帽妖王都愿意当。”黑玫瑰幽怨的瞟了眼正在思索的黑山,身体陡然消失,化做一株妖艳的黑玫瑰。
黑山捏着这株黑玫瑰,冷俊的面上浮出一丝微笑,遂轻蔑的扎进腰间,冷的让空气凝结的声音说着:“绿帽妖王?这是不可能的,哼哼……”
蒋宏好容易才摆脱姚胜利的纠缠缓缓进入梦乡,梦里的环境他已经非常熟悉,扯着嗓子大喊着:“黑妞,给我出来!”
半晌,那酥的让蒋宏全身骨头都散了的声音伴着魔鬼般的身材才翩翩走到蒋宏面前:“主人,人家才刚刚睡醒嘛!”。
蒋宏嘴角勾出一抹淫笑,揽过黑玫瑰的纤纤细腰,两人随即保持着一毫米的距离。他吻了下那诱人的红唇道:“黑妞,你教我的法术一点不管用,为什么我测封封的力量时都是‘??’还有那催情术也太招摇了吧?我不爱玩3p的!你懂不懂!”
黑玫瑰已经受过蒋宏好几次如此距离的对话了,此刻见怪不怪,嗲声道:“主人,封封仙子力量比你高出的太多了,所以你才会测不出来,以后等你自己力量提升到了一定层次自然就可以测了,至于‘3p’是个什么东东?和我教你的催情术有关系么?”
蒋宏随即将使用催情术时浑身的淡香气味告诉给黑玫瑰,也很耐心的告诉她3p的知识(由于3p到底是什么东东手札有些难以启齿……身体不强壮者最好少玩3p)。
“催情术的确是靠香气来传播的,不过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嗅到,只有主人你使用时心中所想的那个女子才有幸得到主人你的恩宠,主人你赶紧努力提升力量吧!”
蒋宏听罢感觉心中一块大石被人搬去,又想起明日就要去杭州便说:“明天要出门办事,封封得留家里,这一个星期内恐怕是不能提升力量了,遗憾……啧啧!”
“什么?一星期!不准去!”黑玫瑰一听蒋宏出门得一个星期,气的脑后的发丝根根竖起。
蒋宏被她不敬重的语气说的心中十分不悦,揽在她腰间的色手轻轻下滑到两块饱满之处然后狠狠一捏,也不顾黑玫瑰的娇哼,就说:“到底我是你主人,还是你是我主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就地正法?”
黑玫瑰丰臀突然糟到蒋宏色手袭击,情不自禁一声娇喘,两只垂在身后的手臂愤怒间化做几根刺藤,正欲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脑中蓦地闪过黑山冷俊的面容,心中一寒,强横的压抑住心底的怒意,瞬间恢复妩媚说:“咯咯,当然您是主人啦,我只是担心主人耽搁修炼的话,日后敌不过那天兵天将,既不能保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