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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偷在那对夫妻耳边对两人道:“**,还不走,是不是想请老子到你家坐客啊?”说完又一摸那个妻子的脸蛋,然后又放在鼻下闻了闻。 道:“小媳妇真不错,要不晚上老子请你出去玩会儿?”
那个女地一连退后几步,眼看泪水就要下来了,一拉丈夫,那丈夫一看眼下这个架势,明显那个警察跟那个小偷认识,好像关系还不错。 看来自己的钱是要不回来了,再呆下去恐怕连自己媳妇都有危险。 连忙搂着老婆走了。
林夕在一旁离那对夫妻虽然不近。 但却也听到了那个小偷的话,要是以前,林夕马上就能上去给他两拳。 可是现在是在天安,林夕想了又想,紧握的双拳无奈的放下了。
因为林夕也知道现在自己还不适合暴露身份,自己这个市长手中还没有一点实权,那小子又说自己是狼帮的人。 到现在,自己对狼帮的了解还仅仅是从向阳口中所了解地那点内容,现在还不能引起狼帮对自己的注意,不适合与狼帮直接发生冲突。
就算自己真地表明了身份,恐怕那个警察也不会相信,没准还得把自己搞进局里呆上两天,而且还引了市里一些领导和狼帮的警觉,不值得。 不过林夕治理天安的决心却更大了。 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家乡被这群人搞得乌烟瘴气。
那几个警察对那对小夫妻的离去并没有阻拦,小六子见对对夫妻走了也是松了口气,他也怕那对夫妻不要命的与他硬来。 小六子转身又来到那个警察面前,小声道:“许哥,中午小弟请客,老地方。”
那个警察微微点了点头。 转身对围观的群众道:“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
围观地群众虽然感到气愤,却也怕那那个小六子,慢慢的都散。 林夕也随着人群走了。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刚才出事的地方,看旁边正好有一家小吃部,林夕便走了进去。
这时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店里人不多,老板见有人进来了。 连忙上前招呼。 “老弟,过来了。 来,请坐。 ”
林夕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老板用手中的抹布又为林夕擦了擦桌子,问道:“老弟,来点什么?”
林夕有意与老板套套近乎,便点了两个小菜,又要了瓶二窝头,老板记好后,转身进了厨房,时间不长,老板端着菜出来了。 这时店里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只有林夕一人。
老板把菜放在桌上,说了句“您慢用。 ”转身就要走,林夕忙叫住老板,“大哥您贵姓啊?”
老板笑笑道:“什么贵不贵的,姓刘,你要不嫌弃,就叫我声老刘就行。 ”
林夕一听就知道这个老板也是个爽快人,道:“刘哥,坐下陪小弟聊会?”
刘老板看了看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便坐在林夕对面,林夕将旁边地一副餐具递给刘老板,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刘老板推辞不过,便也不客气的接受了。
“刘老板,生意不错吧?”夕边吃边问道。
那刘老板也不装假,可能是也还没用过饭,收服务员又炒了个小菜后,才回道:“什么不错啊,也就是勉强混个温饱摆了。 听口音老弟好像也是本地人?”
“是,安宁的,到外面闯了几年,净了点小钱,这些年也累了,想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项目,唉,在外面不容易啊!”林夕随意说道。
“我说怎么听老弟口音像是本地的,又有点外地口音呢。 ”刘老板也喝了一口,道。
“听说这两年咱们市里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啊!刚才在街上的事你也看见了?”林夕点点头,“唉,现在天安市是当官的不错,混黑社会地不错,受苦受罪的就是咱们这些老百姓。 老弟,今天咱哥俩能在这里喝酒就是有缘,我不劝老弟一句,千万别回来了,你要是信大哥的,就在外面继续干吧,怎么也比回来强。 ”
“怎么说?”
“老弟你是不知道,这些年市里已经乱了套了,真是昏天黑地啊!”刘老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只当讲故事,说给老弟听听,也让老弟长长见识。 ”
“故事?唉,还真是只能当故事讲了,说了还真是没人信啊。 只是这故事太多了,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说了叫人心酸,叫人眼泪成河啊!”刘老板一激动,将杯中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都给喝了。 看得出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时饭店的门开了,一股凉风吹了进来,虽然林夕练过武功后已经不是十分怕冷,可是全身的神经却是异常灵敏,全身不禁一个激灵。
抬眼一看,推门进来一个人。
第二百零四章 蔡家惨案(上)
第二百零四章 蔡家惨案(上)
林夕只能约末着是个女的,实在是因为她穿的实在是太寒惨了。 上身穿着一件破棉袄,也不知穿了多少天了,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的口子一道又一道,里面的棉花也都露出来了,下面穿了条破裤子,免强能看出来是件黄色的军裤,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也看不出年纪,面容消瘦而憔悴,头发却已经花白,看上去至少有半年没洗过了,硬成一块,林夕离得这么远都可以闻到这个女人身上的臭味。
那女人进了屋,看到刘老板,只知傻笑,也不说话,原本抄着的手也拿了出来,如干枯了的树皮,垂在两侧。
刘老板一见这个女人,连忙站了起来,冲着后堂喊道:“春青,快出来,小常来了。 ”喊完又对林夕道:“不好意思,老弟,你等一下。 ”
一会功夫,后堂门开了,出来两人,前头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女人,腰上围着围裙,应该是刘老板的爱人,也是小店的厨师。 后面是个17、8岁的小姑娘,刚才见过,是店里雇的服务员。
只见她们几步走到站在门前那女人身旁,将那女人扶到了后堂。
林夕不禁好奇,看样子后进门的这个女的精神好像不太好,便问道:“怎么回事?”
刘老板不禁又叹了口气,才坐下道:“我就给你讲讲她的故事吧。 ”
那女人叫常芬,并不是本地人。 他男人叫蔡路,原来与刘老板家是邻居,老两口30多才有这么个儿子,当然是当宝一样,家里条件也不错,老两口原来与刘老板一样都是市某机械厂地职工。
蔡路可以说是刘老板看着长大的。 从小不仅聪明,学习好。 而且还会说话,每次见到刘老板都是远远的就打招呼。 “刘叔、刘叔”叫得那是个甜。
长大后,不仅个子一下子窜到近1米8,而且浓眉大眼,一表人才,高考时,发挥不错,考上了南方的一所重点大学。
蔡路上大学时不仅学习好。 而且多才多艺,又有组织才能,很快就进了学生会,并成了一个小干部。 大二时在学校组织的演讲大赛上一举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而常芬这时与蔡路认识地。
当时常芬也是学校的一朵校花,高高地个子,窈窕的身段。 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一双柳叶眉下闪动着动人的凤眼,高高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口像是画上的玫瑰,含雪似的唇红齿白,两颊始终留着小小地酒窝,皮肤奶白而透着红润。
两人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从此每天傍晚映着晚霞,在学校的操场上经常可以看到两人的身影。
毕业后,二人本来想扎根在这所城市,可奈不住蔡路父母的哀求,老两口老来得子,怎么舍得让他们远离自己。
蔡路也是个孝子,跟常芬一商量,常芬也是个通性达礼的好女孩,而且常芬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她二姨将她养大的。 自然是蔡路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便又一起回到了天安市。
蔡路的父母将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十几万元钱都交给蔡路,让二人尽快结婚。 可蔡路和常芬一商量。 觉得二人还年青,结婚地事情不着急,而且二人在学校时就已经同居了,只差个证而已,正好用这笔钱当本钱,干一番事业。
二人跟老人一说,老人当然没有意见,二人领了证,只请亲戚朋友小聚了一下,就算是礼成了。
结婚后,二人就利用这笔钱为本钱,开了一家小公司。 蔡路上学时学的就是室内装璜,而常芬学得却是工商管理,两人的装璜公司很快就在天安市打响了,几年时间,蔡路一越成为天安市有名的企业家,家里资产达到近千万。
虽然有钱了,可蔡路却一如既往的对常芬,常芬后来怀孕了,事业也进入了正轨,她便在家相夫教子,一家其乐融融。
而且蔡路虽然富了,可却不小气,对像刘老板这样的老邻居也是能帮就帮。 刘老板儿子结婚时,家里买地楼还是蔡路免费给装修的。
可没想到,这时天安市变天了。 市委书记丁平信起佛教,秦生当选为市长,汪淼成为常务副市长,天安市大事小情都掌握在二人手中,而狼帮也渐成规模,原来只有十几个人的狼帮,后来不知怎么与市里一些二世祖挂上的关系,迅速发展装大,控制了市里大部分黑道产业,并看中了装璜这块肥肉。
蔡家的装璜公司这时已经是市内最大的装璜公司,全市装璜业务有近50%都在蔡家手里,连周围县市的一些大公司都请他们去设计。 狼帮想要垄断装璜这块,只要有蔡家一天,那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们也看中了蔡家的钱财,狼帮想要发展,离不开钱。
可蔡路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最后狼帮有人出主意,想出了个损招。 由狼帮的人装成大客户找蔡路谈生意,白天生意谈得差不多后,以庆祝为名,将蔡路约到狼帮控制地一家夜总会。
蔡路以前也跟客户来过夜总会,不过都是将客户安排好后就一个人回家。 可这次狼帮有目地的不许蔡路走,让蔡路一直陪着,并且灌了蔡路不少酒。
蔡路最后被灌醉了,狼帮又安排了一个小姐,装成服务员地样子,说是被蔡路酒后给**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