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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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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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关了手机,很快就睡过去了。醒来后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去敲了敲秋果房间的门——她还没有睡醒。我出了旅社,开始给那个叫谭宾的打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谭宾吗?”我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连姜成都不肯帮忙,从未认识的谭宾更不会帮了。“我叫陈刚,你的电话号码是姜成给我的。”
    “陈刚?你说你叫陈刚?”
    “是的。”
    “那个领人把方杰捉走了的陈刚?”谭宾有点吃惊。
    “是的。难道你认识我?”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听朋友说的。找我有什么事?”
    “你能不能给一个姑娘找个安全的地方?”这次我少提了一个要求,有了安全的地方,再找工作也行。
    “一个警察求一个平民?”谭宾的口气很冷静。
    “先不要评论,”我的口气变得强硬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好人我是要求的,坏人叫我求,我也不会求,明白吗?”
    “那你来看看吧,”谭宾说。
    “到哪?”
    “胜利镇荣华鞋厂12号仓库。”
    胜利镇是水河市的一个乡镇,离城区不远。荣华鞋厂在镇子的北面荣华村里,村前有幢二层的小楼是厂子的办公楼,村里二百多幢民房就是生产车间了。这里家家户户都是工厂的工人,生产的华荣牌皮鞋很有名气,出口到欧洲。
    12号仓库在村子外面,对外称仓库,实际里面住着二十多个既能吹拉弹唱,又习过武术的男人,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打假,哪里盗用荣华牌商标,他们就到哪里去,一般不通过法律解决问题,因为这样太慢,当地政府都是地方保护主义的执行者,效果不行,所以采用的是恐吓,谋杀等黑道上用的办法对付造假者,使假冒荣华牌商标的人闻风丧胆,不敢冒险,因此在市场上一般是买不到冒牌荣华鞋的,荣华鞋价高质好,是全国消费者信得过产品。
    ——出租车司机断断续续告诉了我这些情况。他当过兵,口才不错,侃侃而谈。
    “他们打假用的恐吓和谋杀,行得通吗?”我对此持怀疑态度,问司机。
    “打假队有一个被判死刑的,有二个判死缓的,还有好几个有期徒刑的,——光这些数字也是怪吓人的。他们这帮人的背景都很复杂。”
    “这简直就是一个犯罪的队,”我说。
    “公安已局拿这帮人没有办法,因为他们是自愿成立起来的。不拿工厂的工资,没事的时候,他们就是一帮吹鼓手,哪个村死了人,就被请到哪个村去吹吹打打,挣的钱也不少。可是知情的人都知道,背地里,工厂给他们很多钱,他们其中不少的人在城里买了楼房……”
    司机一直把我送到仓库大门。
    我刚走进去,就有人把大门关上了,有十几个男人在冷冷地看着我,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小号吉他什么的,我不知道哪个是谭宾。
    “果然是他,”有个长得很棒的男人指着我说。“可是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把手里的吉他放到别人手里,就朝我冲过来;我一下子闪开他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腰上,任他转——甩不开我;任他打——打不到我。有两个男人上来帮他的忙,等他们靠近了,我借用被我抱着的男人的手打倒了一个;我把另一个抓到手里,叫手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倒在地上。
    我的动作快捷有力而带有隐蔽性,有的人还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在我手里就倒下了。
    “看到了吧?谁还不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询问大伙。他走向我,向我伸出手来:“我是谭宾。”
    在我心目中,谭宾是个西装革履的经理厂长什么的,想不到他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看出了我的惊异,他说:“那天你们捉方杰的时候,我们也在场,就是我们要和方杰他们拚个鱼死网破的。没想到警察倒先动了手。有的弟兄要去把方杰从你们手里抢回来,可是我没有同意,因为我看出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今天,你亲自证明了给他们看了,他们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说吧,你找我做什么?我谭宾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第九章 第二节
    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好大的口气,能耐也不少呀,但是谁能相信?我不会和这样一个涉黑吹牛的人交朋友的。我永远是罪犯的死敌。
    “不,我没有什么要求你做的了,”我决定要离开。
    我心里怨恨姜成不把我当人,介绍给我这样一个“朋友。”
    “我想交你这个警察朋友,”谭宾挡住我,诚恳地说,“我很佩服你的武功,要是交上你这个朋友,我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我心里暗暗好笑:原来这“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是谭宾的口头语。
    “朋友越多越好,”我说,“哪有不想交朋友的?——只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你从未做过坏事,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我做过坏事——做过的就是做过的,我不隐瞒,”谭宾说,“交朋友各有各的目的,我交你这个朋友也是有目的的。大集体时交朋友是为了能盗窃集体财产时少一双眼睛,现在交朋友是为了多一条致富的门路。你来找我呢,肯定不是为你个人的事情,我看得出……”
    本来一心要离开的我,倒想跟他交谈交谈了,他直率而富有智慧的谈吐很对我的胃口。
    “我想知道,你交我这个朋友的目的?”我盯着谭宾的眼睛,想看到他隐藏在心里的秘密。
    他的眼睛传递给人的感觉就像流淌着的黄河,混浊却跳荡着奔向大海的希望。这双眼睛极富有号召力。
    “我老家是黑龙江的,那儿有片草原——你见过草原吗?在别人的眼里,草原像绿色的地毯了,风吹草低见牛羊了——这副景象;可在我的心里,草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女人,和风恋爱,和天上的去交谈,用甜美,弹奏动物的牙齿,流淌着富裕的音乐——美不美?”谭宾像喝醉了酒一样兴奋起来。
    “你是个作家,老谭,”有个人对他说。
    “每个人都是作家,”老谭笑笑,“用双手描绘你的生活。是不是,弟兄们?再说了,作家有什么了不起?——只会摆弄一下文字。而文字从哪时的?——是无数双手创造出来的,手才是作家呢,对不对,弟兄们?”
    “是的是的,”很多人说。
    怪不得姜成把谭宾介绍给我,这谭宾还真有两下子呢,我一点也不埋怨姜成了。
    “走,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吧,”他拉着我的胳膊说。
    原来他是这个打假队的队长。队长是大伙选出来的,一般情况下不外出,在家坐镇指挥;队里分四个小组,外出活动,都是由小组长具体负责。
    当我在他的办公室坐下的时候,发现了裤子口袋里有一块小石头。用手一摸,还有一个小纸团。——肯定是刚才跟三个人交手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放进我口袋里的。放石头的目的是引起的的注意,而叫我看到纸条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趁谭宾在忙着倒水包的时候,我上了厕所,看了这张纸条——晚上珍珍洗头房重重显然,给我纸条的人要跟我约会,他也不叫重重,他的意思是:晚上到珍珍洗头房去见面,很重要,务必要来。
    送纸条的人为什么要见我?因为我是警察?这个谜底只能等到晚上才能揭开了。
    “我真想交一个做警察的朋友,”谭宾给我递上水来的时候说,“跟他走在一起,也觉得很有脸面……”
    “可是我已经不是了,”我打断他。难道他交我这个朋友,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了?”他很吃惊,瞪大了眼睛。
    “不是了,”我喝了一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呀笑的,停不下来了。
    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后面的厨房跑过来,去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她对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也很漂亮,手背上沾着面粉,腰里扎着的围裙,更突出了丰满的胸部。
    “哈哈……这是我老婆……哈哈……”谭宾终于止住了笑声。“不,是情人。我真正的老婆在黑龙江。她的男人死了,是被我们的人打死了,后来,我把她弄来了,她就跟着我。我们这里住着好些女人,都是弟兄们的情妇。我们这儿也有个规矩,谁要是动了弟兄的女人,就要他一个只手;所以,这儿的弟兄从不为女人的事情闹矛盾。”
    谭宾说这些,姜成肯定都知道。姜成是不是示意我把“表妹”放在这里?
    我真服了这搞企业的人,只一个电话,就可以牵出很多的问题来,说不定还能把事情办成。
    “刚才你笑得很厉害啊,”我笑着说,“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了。”
    “是啊,”谭宾坐下来,女人就坐在他身边。“开除你是可笑的,是可笑的,开除你的原因也是可笑的,更可笑——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开除了你,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一个好警察。我最相信的,就是我自己的眼光,我看透的事情,都差不多。”
    “我不是警察了,你也就不用交我这个朋友了吧,”我说。
    “交,更要交!”谭宾拍了一下桌子。
    “你肯定知道,做事不能一厢承愿。我要是不和你交朋友呢?”
    “我也要和你交,我看准了你,就要和你交,我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为了能和你交朋友,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甚至我的性命,更不用说我的女人了。——是不是?”
    女人的脸就红了,点点头。她过来给我添满了水,坐在我身边。
第九章 第三节
    “财产了,女人了,我都不感兴趣,”我又喝了一口水。“说实话吧,你要叫我做什么?”
    谭宾是个聪明狡猾的人,我提醒自己。他用三个男人试了我的武功,又用什么财产了女人了拉拢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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