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完大笑了起来,那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个女人一下子串起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那个书生说
“小五,你别哪壶不开提那壶,那凌亦峰当年还不是迷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后来要不是那个狐媚子姚婉儿的插足,我们现在还比翼双飞呢,呸呸呸,敢和老娘抢男人,也活该她命短,嫁给一个什么皇室的早亡了,要我说是她的福气,要不等老娘追去,还不活剥了她。”
我为他们的话震惊着,如果说提到君子剑我还不敢确定,可他们已经明确的提出凌亦峰,那是我爹,君子剑正别在我的腰中,那,那个姚婉儿,就是爹缅怀的那位故友吗?怎么提到姚婉儿我没来由的就觉得熟悉呢,但是我确定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为什么呢?正在想的当口,那个书生又继续嘲讽
“得了三姐,您就认了吧,别不好意思承认,那个姚婉儿当初我也看到过,那真是人间绝色,风华绝代,那样的一个女人谁看了都动心,我这心里还痒痒的惦记着呢,可人家不鸟我啊,我就不懂那个凌亦峰,你说自己深爱的女人,最后竟然嫁给了别人,也就他受的了,要我早冲到离国皇城抢人了,干嘛自己一个人独自伤神,还为此退隐江湖,真是个孬种,就这样的窝囊废三姐你还拿着当宝,哎,对了我听说那个凌亦峰今年三月出现在南湘附近,那可是那个姚碗儿的老家,啧啧,还真是个痴情种,人都死了十年了,还念念不忘的,三姐啊你看你连个死人都不如。”
听的心里冒火,本来以为自己轻易的不会生气,可是当他口口声声污蔑爹的时候,真想冲出去教训他,就在我忍不住的时候,那个老大开口了
“别闹了,小三,小五,你们都坐下。咱们这次是去衡江找凤娘,找到后我拿回我的家传宝贝,然后把她给分尸了,以消我心头之恨。另外这次我们一起出来,不是单为了这一件事,还有一事。”
说着用眼睛扫了扫他的几个兄弟,继续说下去
“黑风堂的堂主刘大彪,你们知道是我的好兄弟,可是他的堂口被人一夜之间灭门,这仇我不能不替他报,这次出来我们还要查找凶手,然后给我的兄弟报仇雪恨,你们都别咋咋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早动身去衡阳。”
他的几个兄弟倒也听话一起喊了声“听大哥的吩咐。”
便各自寻地睡觉,那个秦莹莹竟然一扭一扭的奔这棵树来了,我已然看清了她的脸,好恐怖的一张白脸啊,摸的粉在她一扭一扭的行进中直往下掉,这白白的屏障倒遮掩了她本来的面目,不过那双邪狞的眼睛往上吊吊着,这夜里看着还真是恐怖,活像一个吊死鬼一样,如果她有个长舌头的话。
第8章与君相识
我并不怕她发现我,相反还希望她主动发现我,那样就可以下去教训他们了,还在为他们刚才对爹的污蔑,口出不逊,而无法释怀,不过平素的淡漠,让我不想主动的出击,倒乐于被动的接受挑战。乐呵呵的想着,可那个女人却在树下停住,坐了下去,上半身依靠在树上,不一会就陷入了梦乡,在看看那四个也是横躺竖卧的已然入睡了,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摇摇头,又等了一会飘身下树,来到那个书生的身边,端详了一下他,这个人最可恨,一身书生的打扮却满嘴的混账话,最最让人无法原凉的是他对爹的不敬。
想到这伸手捡起一个烧掉一半的枯枝,枯枝的前端已然黑黑的了,伸手点住他的睡穴,然后拿枝在手,在他的左脸上画了个乌龟,别的我不会画,只有这个最拿手,画完了,转身奔那个女人,如法炮制,只是画在了右脸,对称吧。然后扔掉树枝,飘然而去。
虽然这看起来像恶作剧,可是要真什么都不做,就凭了他们辱骂爹,心里生气,做的狠些拿刀什么的画,那血糊糊的还真不是我能干的出来的,就只有这样小小的惩戒一下了,打击他们猖獗的气焰,身后的他们睡的正香,不禁暗中鄙视了一下,看来我的武功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错呢。
天亮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市集,这里比泗水镇大,可我却无心欣赏,我只喜欢自然的景观,这样的小市镇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现代大都市相比的,找了家客栈饱饱的睡了一觉,吃过饭后继续出发,本没有目的,不过昨晚听了那个书生的话,让我想走一趟南湘,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爹一定是去南湘祭拜那个姚婉儿了,我想去找找,更想证实一下为什么我会莫名的对那个名字如此的熟悉。
和小二打听了去南湘的路后,我就上路了,一路上倒也不急,走走停停,看到好的景色就多流连几天,不喜欢的就连赶夜路,发现在野外过夜也很美,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心里宁静祥和,算算出来的日子也有半月了,有点想念竹林想念爹。竟然没有想我的前世,或者说我是不敢想,因为怕伤感,毕竟把妈妈单独留下,是我怎么都无法释怀的伤,可是我已经把自己融入到这里了,前世真的是一场梦过了。不梦过又能怎么样呢?已经回不去了。
这一天来到了一个大的市镇,早就听说这个镇上有座望江楼,坐在楼上能独揽朝江的景色,所以我是慕名而来的,在几个路人的指点下,来到了这座望江楼下,抬头仰望高悬的匾额上,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望江楼”好气魄啊,单看这几个大字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写的出来的,那一笔一画间透出的气势,非凡人能够领悟出来,这样睥睨天下,刚劲霸道的字,会出自一个什么样的人之手呢?一边想一边跨入了这座楼,小二迎了上来,满面堆笑,看他的样子也就17、8岁的光景,
“姑娘,您来我们望江楼就来对了,我们望江楼不仅景美,大厨的手艺那也是一流的,您楼上单间请吧,那才配的上您这一身谪仙似的气质那。”
我一笑,这小二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嘴就是甜,跟着他上到了楼上他给我打起帘子,低头进去前,看到了雅间上面挂着的小扁“菊花阁”,真是个雅致的地方啊。每个单间竟然还有一个如此惬意的名字,单间内很是宽敞,一个大圆桌,边上摆了一溜的宽椅,干净整洁,往墙上看还悬挂着名人字画,只是那字不是出自我在外面看到的那三个大字的人之手,没来得及细细欣赏,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过去,前面是宽阔敞亮的大窗户,在那里整个朝江的景色一览无余,临窗而立仿佛自己站在潮头一样,听着江涛阵阵,打开窗户迎着江风,心里顿时愉悦起来,转头对小二说
“小二哥,这真是个好地方,看来我这一趟没白来,你给我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拿手小菜吧,鱼肉的就不要上了。”
小二笑应着下去了,转回身任江风把头发吹起,四月的天,江风有点凉,不过我却喜欢,望着这广阔的江面,波涛滚滚向东流去,突然想起那首诗不觉念了出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正独自沉醉,忽听到来自隔壁的掌声,不觉莞尔,美景面前人人平等,喜欢美景的大有人在啊。
真想踏上一页扁舟去做个弄潮儿,在大风大浪中体会人生的真谛,如果我的功夫可以,最好能够踏浪而行,想到这不觉笑了出来,被自己勾勒出的美好打动。
这时候门口处传来两声轻轻的叩击声,没有回头,许是小二来上菜吧,依然临窗而立,欣赏这大江的雄浑气势,衣服和头发被江风吹的簌簌做响,颇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不觉闭上眼睛感受这江风的抚触,过了一阵,身后有均匀的呼吸声,小二没有走吗?
疑惑的睁开眼睛转回身,一下子愣住了,眼前是一个帅气的年轻人,一身黑色的衣袍被我打开的窗口吹进的江风,掀起在身后飘扬,面如冠玉,鬓若刀裁,宽宽的额头,眉如墨画,高挺的鼻梁,一身冷冷的气息,他的嘴角正是笑非笑的抿着,那一双幽深似海的眼睛射出两道光芒来,他的眼睛像北极星一样亮呢,被心里突然涌起的想法镇住,北极星,第一次发现有人的眼睛,真的像北极星一样,能够光芒四射,原来真的有。
瞬间有些无力的失落,轻轻的转回身,把眼光继续放到那广阔的江面,几艘渔船在江面上荡来荡去,深深的注视着,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好像时间很长,就一直这么静默着。
原以为他待一会就会无趣的出去,可他一直在身后等待着,我好像很无礼呢?呼吸了一口气,转回头看着他,不自觉的被他的眼睛吸引进去,那是一种引人追逐的光芒,我并不为自己的直视羞愧,美好的东西自然让人喜欢,我只是纯粹的欣赏他的美而已。看着人他俊俏冰冷的脸,真是美啊,一个男子也可以让人用美来形容吗?当然可以,他是美的,东方玉也是美的,只是他的美是强硬霸气,冰冷的美,而东方玉却是和煦阴柔温暖的美,也许除他之外,没有人会把一身黑色,也穿的这么好看吧?
宽阔的骨架,细腰身更突显了男子的特征,一身的贵气十足,微皱眉,贵气?一个眼睛那么亮的江湖高手,怎么会有这样一身的贵气?还有他的霸气,仿佛世上唯我独尊,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可这个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这气质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倒很是协调,仿佛只有他才配如此,只有此种霸气才配他。
“姑娘,我是隔壁的,适才是被姑娘的一首诗吸引来的,唐突了,还望姑娘莫怪。”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仿若清泉缓缓流过人的心底,让人听着那么舒服,
“公子见笑了,是一时的感慨,偷来别人的诗句应景。”
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先坐到椅子上,他也顺势坐在了我的对面,笑了一笑,好优雅的笑,让人如沐春风,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