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飞了起来,轩辕龙的出现立刻让魔兽的军势动摇了片刻,原来魔物们也并非毫无危惧。可是他们想干什么呢?我看着密密麻麻的黑暗如是想。我明白,无论他们想干什么,自己都不能主动进攻,无论是为了摩尔还是为了给桃源城争取时间,都不能先出手。
到了正午时分,摩尔突然不安地扭动起来,我听到了她传来的警告声。法马拉此时也飞到了我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我首先发问。
法马拉一愣,立刻问道:“摩尔也感觉到了?”
我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法马拉指着魔兽大军的背后,艳阳之下,那里是一片漆黑,从早上开始就是那样,不过现在那团漆黑更加扩大了。
突然,一道黑光从那团漆黑中射出,它划破了明亮的天空,将黑暗投射到空中。那黑光久久不散,将恐惧再一次投射到大地。
“那是什么?”我震惊了,从来没有听说过黑光!
“这怎么可能!”法马拉一副比我还要震惊的样子。
“那到底是什么?”我看着天空,黑光丝毫没有褪色的打算。
“Х║LTIMA??”法马拉发出了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词语。
“什么?”我甚至无法重复那个词语,发音太古怪了。
“创世魔法。”法马拉看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是神。”
创世魔法。我曾听默拉达和希尔顿在聊天的时候说过,那是神用来创造世界所使用的魔法,那已经不能算是魔法,因为它们不能为人类或魔物使用,那是神地权威地最高体现。
正如默拉达所言,这场大异变的始作俑者果然是一个神。
摩尔地不安让我紧张,实在没有想到轩辕龙的出现居然逼出了幕后的黑手,而且居然是这么大一只黑手。
“神兽和神,谁比较厉害?”我心存侥幸。
“宠物和主人,谁比较厉害?”法马拉丝毫不留情面。
摩尔翻腾了一下表示不满。
“我们该怎么办?”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连拖延时间都办不到了。
“如果真的冲过来,我们只能祈祷奇迹了。”一个魔法师口中说出祈祷奇迹,可见法马拉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奇迹吗?”我看着那片黑暗,无法言语。
太阳渐渐西沉,黑暗在东面愈发胀大,从正午到日落十分,又有三条黑光划开了天空,粉色的天穹被四道黑光分成了五份。
时间拖得越长,不祥感总是越强烈。
当太阳的最后一束光辉消失在天际间,攻击开始了。在强大黑暗魔力支持下,魔兽大军发起了冲锋,两天一夜的时间已经足够让精灵们修养完全并且重新建筑起防线。攻防战又一次开始。
这一次,我和摩尔没有冲下去帮忙,我们的存在对精灵们而言已经是一种极大的鼓舞,而我们的任务则是注视着那团漆黑的动向。
三次冲锋失败后,那团漆黑行动了起来,轩辕龙发出了警惕的低吼。轩辕龙突然进行了一次高速相位移动,我几乎被剧烈的加速度给抛下龙背。一道黑光和我们插身而过,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和死亡跳了一次交谊舞。如果不是摩尔预知了攻击,我早就去见扎克了。
那片黑色距离是那么近,我却看不透一丝一毫,那才是真正的绝望。如果被这股黑暗吞噬,我怀疑自己的灵魂能否得到救赎。
漆黑继续向前线逼近,甚至不息吞噬自己的部队,漆黑脚下的魔兽大军疯狂的躲避着,连魔兽都害怕那团黑暗!不能再犹豫了!现在黑光只是针对轩辕龙,可如果它将矛头对准城池,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轻轻的摸了摸摩尔的头,摩尔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我紧紧的趴在他的身上,然后我们冲向了那团漆黑。
最后能和你一起太好了。我心中如是说了一万遍。
闪耀着太阳般的金光,我们冲进了那片黑暗。
然后,我再次失去了知觉,最后的记忆中,摩尔恢复成黑龙轻轻的舔了我,然后化作轩辕龙,将我远远的落下,飞翔在我抓不到的空中,我拼命的在背后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
一场梦。
然后我醒来。我又一次没有死。我知道,是摩尔用最后的力量将我救了出来。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脸孔是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希尔顿一如既往笑眯眯的。我也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笑着流泪道:“摩尔死了。”
希尔顿郑重的为摩尔祷告,然后笑着对我说:“我们胜利了。”
那一刻我明白,我一生的冒险结束了。
不知道是召唤魔法还是摩尔自己切断了我和她的生命连接,我活到了一个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年纪。但大异变结束后,我再也没有冒险,只是四处旅行巡讲,讲述那段悲伤岁月无数英雄的伟大故事,讲述我和摩尔和轩辕龙可歌可泣的跨越时空的美丽传说。
愿后人们记住无数在大异变中为世界的自由和安宁献身的每个勇士,愿后人们永远不忘那段岁月中所有可歌可泣的伟大故事!
————如果你读过我和轩辕龙的故事,又有幸见到轩辕龙,肯请你告诉她,席勒衷心的感谢她。————卡尔。摩尔。御龙。席勒
银狐传-血之纹章 第一零三章 传说的开始(上)
羽没有让银狐继续参观,他直接领着银狐和弗莱西走出了球屋的空间,当走出球屋,重新看到方舟的高塔,银狐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回头看去,那扇被神秘力量操纵着的巨大金属门缓缓关闭起来。WwW、
魔力消失、体内的空荡荡的感觉让银狐非常不舒服。三人走向着方舟塔的方向走去,当银狐感到魔力重新回到身体的时候,左右走了走,整个禁魔区域的范围是圆形,大约向外延伸半径五十米。银狐停下了脚步,在手上聚集了一个魔法,将手伸进禁魔区的范围。只有伸入禁魔区域的魔力完全湮灭了,而手臂处却依然有魔力流动。
不管是魔力元素论还是魔法意志论,任何魔法理论在这个禁魔区都失效了。即使几千年过去,这样的保护屏障依然存在,再联想到球屋中的不完全的“界”,古代的魔法除了让人感到可怕和不可思议,实在没有再留下什么。
“这还只是一个规模很小的禁魔阵,而我们的脚下,天空之城的飞行动力能源区则是更加大片的禁魔区,那里简直就是魔法师的地狱。”银狐感到羽的话语变多了,他继续道,“可惜的是这么大的一个天空之城,却没有留下一丁点关于古代魔法的文字记录。”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巫师们从天空之城学习并掌握了很多古代魔法呢。”银狐很是意外。
“是的,我们学到了一些。但与其说是继承古代魔法,不如说是因为天空之城给我们地巫师们带来的灵感而创造的新魔法。”羽停下脚步,又施展了那个神奇的『强制瞬间移动』。
三人站在方舟塔中一条悬空楼梯上,面前是一座黑色的房子。“比如说刚才用的这个‘瞬间移动’,它就是一个全新的魔法,它和以往所有地『瞬间移动』魔法都完全不同。”
原来如此,银狐恍然大悟。羽的魔法非常厉害自然是不假,但能如此轻松地同时强制瞬间移动三个人。依靠的原来是新魔法。
“血爪在这里?”银狐注意到了面前的黑色房子,“监狱”的牌子就挂在门上。其实从瞬间移动完毕开始,银狐就察觉到自己的嗅觉变得敏感起来了,血爪肯定就在附近。
“对。幸亏你们几个是昨晚来的,关于血爪的事情,我们并不想让太多地人知道他在这里。”羽说话的时候瞅了瞅弗莱西。
银狐点点头。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三人顺利的走进了监狱。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旅馆。这间监狱甚至比哲学家俱乐部还要大,而且房间坐落分明,奇怪的更是这里没有看到什么卫兵狱卒,更没有听到囚犯喊冤的声音。
“血爪不会是这里唯一的囚犯吧?”银狐开玩笑道。
“是啊。”弗莱西回答道,“这里已经几年都没有关过犯人了。而且方舟上本就不会长期关押犯人的。”
银狐听了点点头。
血爪的味道简直是扑鼻而来。
羽做了个手势,让银狐留在外面,然后他独自走进了关押血爪地牢房。
“血爪。”羽没有耍什么手段。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谁?”血爪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慌乱,银狐知道,他肯定比自己更早察觉到了三人的到来。
“我是羽。”羽说道,“我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想确认一下。”
“如果是关于凯里特的情报,我已经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了。从昨晚到现在。已经重复讲了四次了。”银狐闻到血爪地一丝烦厌。
“不,不是凯里特。是你。”羽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勇敢的狼人战士,不过刚刚又听说了一门你独有的绝技。我是专门来验证的。”
语音刚落,一股攻击性的魔力涌动让银狐胆战心惊,炙炎的红光从房间里照射出来,银狐立刻冲上前去。
砰!!一声巨响,银狐被一股巨大的热浪吹到一边。
银狐冲了进去,站在一片狼籍的房间中,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木材的焚烧的香味。已经看不到一具完整地家具了。木制地墙板也被烧裂,露出了黑色的墙体。
寥寥数个警卫听到巨响跑了过来。他们立刻将最里面地两人围了起来。“羽大人,您没事吧?”其中一飞翼人关切的问道。
羽自然没事,他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血爪,血爪挡在鲁恩的面前,他的双手死死的护住头和前胸,双手手腕上一片被灼烧的黑色。
血爪松开了双手,故作轻松的抖了抖,“希望巫师们别都这么打招呼。”
“无礼!”血爪还来得及喘口气,已经被气焰嚣张的卫兵押得低下了头。
“放开他。”羽制止了对血爪的进一步行动,两个卫兵老老实实的松开了押血爪的短棍。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