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玑的脸上阴晴不定,凤眼里波光闪烁,却没有一言反驳。
“我听说大音第一仗折损人马后,曾向中宫求援,戴玉衡未发一兵,更是坚定了我的想法。若不是大人在此次战役中任监军,明里暗里地帮忙策划,只怕大音将军还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我说地这些,不知道御兵大人接受受?”
玑听到这里,凤眼一点点眯起,唇角微微上扬,竟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开明将军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开明哼声道:“我本来就不笨,既然顺流而退只能处处挨打,那我只好逆流直上了。我只是很好奇,戴玉衡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引得御兵大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新兵训练营时,大人曾问过我鱼和熊掌能不能兼得,想必那时,大人的心还是在动摇的。”
玑叹息着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戴玉衡地确许了我一样天大的好处,引得我不得不对他死心塌地。”
开明颇感疑惑,蹙眉道:“御人位极人臣,难有更高的官位可以诱惑到你?”
玑淡淡笑道:“封侯拜相,都不是我追终极目标,除非最高位,哪里还有什么官位可以吸引我?”
“除非最高位?”开明睁大了眼睛,“你竟有这种野心,不怕被戴玉衡知道,要了你的性命!”
“宫帝新立,内忧外患,他不
种自剪羽翼地蠢事。”玑挑起眼角,笑笑地看她,n着开明,语气平和地道:“副将军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开明气喘吁吁地道:“御人,我是对仗西宫的副将,我要和你一起去。”
玑目光淡淡地掠过她以及她身后赶上来的旋,“副将军昨天赶路辛苦了,我已经安排你休息了,副将军请回吧!”
开明不顾及情,冰冷地道:“御兵大人没听清楚吗?主将不在的话,副将难道不是行使权利的最高将领吗?监军的职责只是监督及协助吧,还轮不到监军大人来命令我如何做事!”
玑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首道:“副将军说的是,既然副将军不辞辛劳,那么,我们一同前行吧!”
开明纵马归;,越过玑的马头,旋紧紧跟上。玑拿眼睛瞄着旋,眼中充满了询问。
开明头也不道:“他是我新收近卫兵,你们应该见过面。
”
玑淡然一笑。不再追问。向着玑行礼道:“见过监军大人。”看也不看他地态度。和他地战马拉开一定距离。跟随在后。
小小地骚乱过后。行军一切常。
到达开阔地带。眼前地视野辖然朗。延绵地土丘上。到处是旌旗招扬地旗帜。旋帜上绘制着活灵活现地白虎图案。西宫地士兵严阵以待。
“看来不需要骂阵了。西宫已经做好了反攻准备。”玑注目密集地敌军。平静地道。“一定是知道主将新亡。想一举反攻。副将军要怎么应付呢?”
开明看了看旋。他向她顿首道:“请副将军准许旋去一探深浅。”
明点头。旋立即提了一把长枪。纵马飞出。
西宫的阵营当即跃出一人一骑,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旋二话不说,虚晃一枪,那人急提戟来挡。来回战了几回合,被旋一枪刺于马下。敌营再奔出两人,一前一后团团将他包围住。
旋在中间左突右冲,枪法丝毫没有紊乱,竟和二人战了个平手。
玑看得真切,心里暗暗吃惊,想不到大音手下竟有这样地猛将,看来当年的将军副手并没有白当。
开明见他们拖得越久,心里越是焦急,这可是三对一,旋能不能支撑得住?眼见敌将步步紧逼,旋气力有些不济,她下意识一提缰绳,纵马而出。玑不防她突然奔出,刚刚唤了声:“不行……”眼前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她飞也似地奔向交战双方,忽然看见后退的旋拔转马头,拖地的长枪由右手换到左手,单手执枪,一个精准的回马枪,将逼上前来的左侧敌将胸膛刺了个通透。
被暗算的敌将来不及哼一声,从马背摔落,当场毙命。
右侧地敌将大吃一惊,紧急勒马,调头就往自家营寨飞奔。旋并不急于追赶,拾起挂在马背上的弓箭,拈弓搭箭,眯起眼睛拉至满弦,只一箭,将逃跑的敌将由后往前,射了个透心凉。
敌将大叫一声,滚落马鞍,死于非命。
西宫的士兵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看得目瞪口呆,许久不能回神;中宫地营地却是爆出一阵又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开明收住了绳,傻了般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战斗,只几分钟时间,一切尘埃落定。旋在马背上回过头,看见她立在几码之处,对着她微微一笑。
开明地心突然怦怦一阵乱跳,恍惚回到了从前,他在破旧的老屋里也是对她露出这样会心的笑容,当时令她没来由地慌乱。现在她很清楚这种感觉了,这就是喜欢,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地勇猛,喜欢他所有的一切。
“姐姐!”半空中传来略带暗哑的声音,象是变声的少年在转变声音的过程中,稚嫩的声线中又掺杂着些微地粗犷。
她转回神,看到西宫的阵营中缓缓走出一匹高头大马,马匹过于神骏,使得马背上地盔甲少年更显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