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 替身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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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舞姬 替身弃妃-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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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也是。”拿起摊贩面前的一个小镜子看着,并不在意春花的话,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你喜不喜欢?给你买一个?”春花见她喜欢,连忙开始掏钱。
    摇了摇头:“不用,春花,你的孩子不在契丹城么?”离开摊贩,继续朝前走去。
    “不在,我的家在另外一个城。”提到孩子,春花一脸的笑意更加张扬,只是在张扬背后,多了几许酸楚:“指不定哪天我挣了很多钱,可以将他接来契丹城呢!”
    “会的。”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她做不来这些安慰人的事:“知不知道哪里有书肆?”
    “书肆?”
    “卖书的地方。”
    “哦,知道了,你跟我来。”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头,细心的挽起她的手臂:“你们禹城的人说话总是文绉绉的,以前见到过一个也是这样,但也不如你这般冷清,倒是我话……”
    春花喋喋不休的说着,两人倒也不算寂寞。
    到得书肆,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里面,并没在意,蝶舞阳问了老板自己想要的几本书有没有。
    雁鸣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来欣喜的看着她:“王……慕姑娘也进城了?”
    一个轻轻的颔首,并没说话,只是平静的接过老板递来的书。
    “我来付银两吧!”说完便掏出银两。
    蝶舞阳淡漠的性子,一旦分清拒绝无用,便也坦然接受,在他付银两的时候,她便抱着书本走出书肆。
    反应过来追上前的春花问道:“雪凌,那可是雁将军呢!你怎么认识他的?”
    “不知道。”不想说的话,她一向都不会作答。
    自讨没趣,春花只是讪讪的撇了撇嘴,这世上怎的就有如此淡漠的女子,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罪过。
    “慕姑娘,你适才在店里落下东西了。”前来的雁鸣,手上抱着一堆女子衣衫,面红耳赤的说道:“应该是你的吧?”
    倒是一个腼腆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接过衣衫:“谢谢!”这些东西,对蝶舞阳来说,皆是身外之物,却也无需羞愧。
    女子的衣物,被一男子拿着,本应是很忌讳的事,而她却这般的风轻云淡,倒是让雁鸣感到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
    看着她们手上采办的物品:“你们可是要出城?在下倒是可以送一程。”
    “不用。”却在转身回眸之间,见到街角一行人从酒楼出来,家眷相绕而行,为首男子便是殇聿。
第十四章 侍寝雁鸣
        第十四章侍寝雁鸣
    四眸相触,却都是平淡无波,他的目光扫过,是一种陌生的淡漠;她的双眸停留,只是羡煞他怀里的女子。
    两人携手,今生共伴,终其一生,她都不会有如此造化呵!
    一行人向这边走来,雁鸣上前行礼:“末将参见王爷、王妃!”
    香菱含笑的看着雁鸣手上的书本,笑着对冷漠的殇聿说道:“雁将军倒是知上进!”
    从蝶舞阳身上收回视线,殇聿朝雁鸣点了点头:“闲情不错。”语气听不出好坏,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跟在殇聿身边久了,虽然只是稍微的一些信息,也能听得出他的不悦:“王爷教训的是。”
    眸光流转,蝶舞阳默默的隐退身子,在殇聿的眼角的余光之中,淡漠的步上雁鸣的马车。
    轻笑着看了看众人,香菱出来打圆场:“妾身身子似乎有些不适,还是早些回吧!”而后配合着轻轻皱了皱眉
    没有说话,殇聿只是一把抱起香菱的身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马车内的蝶舞阳,轻轻撩起车帘,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儿,蓝天白云下,一切都那么明朗,肮脏的,只是更加肮脏;自然他们的爱,亦是更加的洁净。
    缓缓的收回手来,却见春花一脸讶异的坐在身旁,紧紧的探寻着她的。
    “你似乎有些不对劲?”为何她眸间的淡漠,总是让人看着那么的不舍呢?
    微微的一笑:“你多想了。”是呵!越到这寂寥的地方,反倒是越发让她开始想他,他人的温馨,只会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罪恶的灵魂。
    “不过雁将军真是好人呢!竟然还送我们回去。”
    一路上,春花的话语,使得蝶舞阳的沉默显得好不寂寞,那颗微微触动的心,倒也缓缓平静下来,如今在这天高地远处,一切也不过是惘然。
    是夜,天刚暗下,便见点蝶舞阳过夜的红花已然挂上,春花喜滋滋的拿起,却在发现那花上的标志时,脸色微恙:“雪凌,今晚恐怕非要你出面不可了。”
    正在望着烛火发愣的蝶舞阳,听她这般说,抬眸望去:“为何?”
    皱眉走了过来:“因为这是雁将军的花。”她们都知道,雁鸣今日见过蝶舞阳,若是让春花过去,很明显的这是在欺骗。
    淡漠的拿起一本书来:“我去。”而后缓缓的翻着书页,只是那假装不去在意的心,为何会隐隐作痛?
    曾经她以为,自己的幸福,或许就是在幕府,静静的守在他的身旁,即使不在一起,仍然可以默默相随;即使一生不得携手,依旧可以相知相许。
    可是很难不是么?仅仅是如此的愿望,也不过是一种奢求。
    老天,你何其残忍,为何将她投来这个世间,却硬是把她遗忘?
    忘了十三岁的她不过是一个稚儿;忘了十三岁的心灵不过是孩童的天真;更忘了十三岁的灵魂本应纯净;让那地狱的灵魂,将其玩弄,让那肮脏的身体,将她玷污。曾有的那种几净的笑容,从此不再,多的只是那尘世间的烦扰,余留的不过是那苦苦挣扎的身影。
    没有人来疼她,她便自己疼自己,在黑暗的角落里舔着那带血的伤口,一口一口,落下的血液,在硬生生的吞下腹内,因为属于她的东西不多,包括那流出的血,所以她珍惜。
    天色已经不早,微弱的烛火,缓缓的摇曳着朦胧的舞步,营帐里的昏黄,让人很容易隐藏起过多的脆弱,不动神色的深吸一口气,依旧是那淡漠的蝶舞阳,书本搁下,已然是那平静无波的容颜。
    既然无法拒绝,何不干脆利落?站起身来:“我去了。”终有一日,她将会是妓女,毕竟,她蝶舞阳的身躯,从始至终都不曾属于自己,既然不属于自己,那便随波逐流吧!
    “你等等。”春花连忙追上前来,往她怀里塞进一瓶东西:“这是服了不会留下祸害的要,侍候完将军,你便记着服下。”一双纯净的眸里,说完这些话语,竟然还带着一些泪光。
第十五章 殇聿要她
       第十五章殇聿要她
    这世上,竟然也有为自己流泪的人,伸指轻触她的泪水,温热温热,好暖和:“谢谢!”简单的话语,却是她从未有过的真情。
    转身,离去,留下一片淡漠如水。
    夜色下的身子,孤寂、苍凉,却有着坚强,那是在生命边缘挣扎的努力,那是对这个世间残留着一丝希望的奋斗。
    到得雁鸣帐内,蝶舞阳淡眸相看他一脸的局促。
    两人相对许久,无人言语,只余那亮如白昼的烛火根根相对无言,只余一行热泪轻洒。
    伸出手来,缓缓的一个轻解,身上仅有的外衣缓缓滑落,一身洁白无瑕的肌肤,如凝脂般的露出,红唇逸出一句:“雁将军请!”
    只得这个请字,多么的随意,像是一道菜肴,供人随意品尝;仿若一杯美酒,让人尽兴饮去。
    而那飘忽于天际的双眸,却是那般的遥远、遥远……
    坚立的身躯,在偷袭进来的月光下,圣洁的泛着一层光芒,为她裹上一层朦胧,遮去她本有的纯洁,上苍终究没有遗忘她。
    这一刻,雁鸣仿佛感觉到自己喉间的酸楚,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眸,那又是怎样的一种决绝。仿佛在下一刻,她的生命,便会消失去那仅有的生机。
    一个人的底限到底在何处,他不明白,但他却知道,此刻的一切,是她生命的底限,是徘徊于死亡边缘的游魂。
    轻轻的一个叹息,捡起地上的衣衫,庄重的为她穿上,一颗颗的为她扣好盘扣,没有一丝亵渎,只有肃穆:“都是在下疏忽,早该让王妃来此的,今日相见这才想起。”而后将她轻轻扶坐与榻上,今日细下去盘问,这才得知她已被人叫过数次,懊恼的伸手挠了挠头:“以后王妃可夜夜来此,以免让人叫您过去。”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男子,眸间多了几分属于世间的味道,轻轻的翻身躺于榻上,酸涩的双眸,让她知道,她的努力,似乎老天已经开始在意。
    那一夜,雁鸣睡于地上,蝶舞阳安稳的在榻上一夜好眠。
    从那以后,雁鸣夜夜叫蝶舞阳过去,而蝶舞阳也不解释以往是春花代替自己去的,因为她说不来这些,所以只是依旧安稳的睡在有他守候的榻上。
    只是每日晨间,她不会忘了找雁鸣要一锭银两,回到营帐便放在春花的手上。
    春花多次跟她说,让她自己留着,而她却只是惯有的冷漠相对,只是那双眼眸里,流过一丝暖意。
    这夜,蝶舞阳看着仍旧欲睡地上雁鸣,天气益发的冷了:“你上榻。”说完便轻轻的闭上双眸,不再说话。
    感动的一个憨笑,雁鸣知道她在关心自己,却也不拒绝。
    正欲上榻,却见一人冲进营帐:“雁鸣,怎么回事?南面怎的……”双眸却在看到榻上的蝶舞阳时,微微眯了起来:“你怎的在此?”
    雁鸣正待说话,蝶舞阳却轻轻坐起:“回王爷,奴婢只是下帐里的军妓,因着将军召寝,这才……”
    伸手一个轻带:“怪不得本王寻不着,原来是下帐里的军妓。”蝶舞阳已然落入他的怀里,而后双眸扫过一旁呆立着的雁鸣:“今晚她的寝,本王要了。”说完便拉着蝶舞阳朝外走去。
第十六章 赤身走出
       第十六章赤身走出
    一路上,蝶舞阳并不言语,只是冷静的被他拉着走动,上次脱臼的关节告诉着她,殇聿,并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到得营帐,满脸沉黑的殇聿冷冷的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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