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沙巴更是气恼的要死,一摆手,说道:“给我上,一定得把这可恶的汉族小贼抓住,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三个汉子听命跑过来,从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姿势向树上爬来,一个个灵敏的如猿猴一般,显然都是爬树的高手。
我却仍然显得镇定自若,悠闲地坐在树上,自顾自的搂着身边的小美人,不时的在她后背腰间掐捏上两把,浑没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倒是周美薇有些担忧,低声对我说:“晓峰,这次一块上来三个人,你可要小心啊,可别大意喽,让人给弄下树去就糟了,沙巴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吧,对付他们几个就是小菜一碟,你看着。”
话音刚落,我猛然间发动,仍是以一手抓住树枝,向前一起身,飞起一脚将爬的最高的那个汉子踢落到树下,之后,像荡秋千似的在空中摆动两下,借着惯力摆到另一侧,同样是一脚将第二个人踢落下去,两人都是“妈呀”的叫了一声,跌落在地上,全都弄得个灰头土脸,好在我没有使全力,因此他们并没有受伤。
这几个人刚被我踢下去,第二拨人又涌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向树上爬来,多的好像蚂蚁,又像是裹在糕点上的芝麻粒,一个挨着一个,几秒钟之后,先上来的已经距离我们不远,吓得周美薇连声的惊叫,“晓峰,快点,他们又爬上来了,赶紧把他们弄下去。”
“不用怕,瞧我的。”话音刚落,我身体猛然间动作起来,第一脚踹在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小苗民的头上,他哇的一声叫摔了下去,连带着把身下那人一同绊了下去,两人一前一后摔到了地上,下边的那是个十分肥胖的汉子,由于他和沙巴用的是同样的蛙式爬树法,因此落地时是两腿劈开,后背贴地仰着的姿势,他刚想起来,没料到此时那瘦汉子正好掉下来落在他的身上,却是附着个身体下来的,如男女交合一样的骑在他的两腿间,那两片仙淖齑角珊系奶谙旅媾执蠛旱淖齑缴希饺司斓乃哪慷允右谎郏缓笙袷羌斯硪谎拿腿环挚闶恰把健钡囊簧蠼校运治孀×肆趁妫械绞值男叱堋N沂肿プ攀髦π诎肟眨吹挠腥ぃ闳⌒λ┧担骸拔铱浚幌氲侥忝橇┗烨蚴峭粤担不蹲吆德罚幌不蹲咚罚雇嫠勾蠡鹌矗膊慌赂沙龌鹦亲永矗蟀滋斓木屯胬虾和瞥担讼盅郯!?br /》
周美薇不解的问,“什么叫不喜欢水路喜欢走旱路啊?我怎么听不懂?”
我邪邪的一笑,说道:“有什么不懂的,等哪天老公我给你示范一下你就知道了,不过,我事先给你提个醒,走水路很舒服的,走旱路可疼啊,到时候你得忍着点。”
周美薇想了一下,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待看到我脸上的坏笑时,更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俏脸一红,淬道:“呸,小流氓,说不出人话来,真是欠揍。”她刚说完这话,却发现左边树干上一个苗民从腰间拔出尖刀,高举起来,猛的向我后背刺去,不禁花容失色,尖声叫道:“晓峰,快闪开,后面有刀。”
其实,我一边和她说笑,一边眼珠溜到眼角,密切的关注着这帮正向树上爬的苗民,早已发现身后这小子要捣鬼,听得周美薇焦急的提醒,我哈哈一笑,身体向前一荡,躲开这悄无声息的一刀,反腿就是一踢,将这小子手中的尖刀踢飞到一旁。然后,悠荡与他并肩,朝他做个鬼脸,吓得他“妈呀”一声鬼叫,刚想要躲开,我手臂一探,已经抓在他后颈的衣领上,笑着说:“怎么,偷完口了想逃走吗,你这背后咬人的狗,给老子过来吧。”猛的将他拎过来,用力一甩,他便哇哇的叫着变成了空中飞人,落到了十多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上。
之后,我就变成了吊环和鞍马体操运动员,在树干上左右翻飞,使出连环鸳鸯腿的绝技,双腿连踢不停,转眼间,十多个人全被我踢到了树下,跌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惨叫个不停。
沙巴心中恼怒,还想命令众人再攻上前来,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呜呜的号角声,不禁脸色大变,缓缓的放下了手。
193用生命爱你
号角声越来越近,片刻停止,一百多个手持棍棒的乡民从各处围拢了过来,打头的是周美薇的父亲周云枫和小弟周洪甲,还有一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长者,年约六十来岁,颌下有着花白的胡须,腰间却绑了个很大的朱漆酒葫芦。
沙巴走到那长者面前,深施一礼,说道:“族长,怎么把您老人家给惊动来了。”
那老者正是族长翁帆而加,只见他双眉紧皱,生气的吹着胡子说:“还不是为了你这混球才来的,晓美是咱们苗乡二十多年来考出去的首位大学生,你竟敢打她的主意,还弄出了抢亲的举动,你好大的狗胆?”
沙巴对着老族长倒是十分的尊重,见族长生气,忙毕恭毕敬的说道:“族长,不是沙巴我无理取闹,我真的是太爱周美薇了,既然她是我们苗家的人,还没有成亲,依照咱们苗家的规矩,我就可以实施抢亲,所以,还请老族长不要干预这件事,成全沙巴。”
老族长断然拒绝,说道:“你知不知道,晓美已经在大城市里订了婚,这次是由未婚夫陪同回来探亲的,人家都是订了亲的人啦,你还抢什么亲,真是让人家笑话,丢咱们苗寨的脸。”
沙巴却是一门心思的要将抢亲进行到底,争辩说:“订了婚又怎么样,咱们苗人的老祖宗强瓦朱就是抢得订了亲的花秀做媳妇,之后生儿育女,创建了我们苗族部落,所以抢亲在咱们苗乡自古以来就是光明正大的举动,我怎么让人家笑话,给咱们苗寨丢脸啦?”
这一席话竟然让老族长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气的他一个劲的吹胡子瞪眼睛,过了好一阵,才说道:“好吧,算你说的对,你抢亲没有错,可是,现在午时已过,你还没有令姑娘与你拜天地入洞房,这次抢亲的举动已经失败,你领人回去吧。”
沙巴犹豫了一下,问道:“晓美的未婚夫是树上的那个小子吗?”
老族长点头,“对,就是他,从西京大城市来的尊贵客人。”
沙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朝他一吐舌头,好像在讥讽于她,不禁恼怒的说道:“狗屁。”
老族长先是一愣,想想自己当了将近二十多年的一族之长,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的对待自己,可眼前的这小子却如此说话,怎不让人心生恼怒。他满是皱纹的脸庞涨的通红,抬起脚踢了沙巴的屁股一下,说道:“你这臭小子,敢骂我,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啦。”
沙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分辩说:“老族长,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是狗屁,我是说树上的那个汉族小贼是狗屁,你别急呀。”见我犹在树上洋洋得意,他狠了狠心,又说:“晓美我是要定了的,她有未婚夫也没有关系,我要和这小子过三关。”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上都露出凝重神色,老族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沙巴,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晓美已经有了意中人,你干嘛还要死缠着她不放呢,咱们苗家有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你完全可以另外找一个,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我跟你说,这过三关可不是闹着玩的,非死即伤,你可要考虑好。”
沙巴说道:“我想好了,若是得不到晓美,我这辈子生不如死,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争一下。”
老族长叹了口气说道:“人的一生以性命为最大,既然你甘愿拿生命去争取幸福,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吧,两个小时之后,你和晓美的未婚夫共同闯三关,谁获胜,晓美就做谁的女人。”
沙巴喜道:“谢老族长给我这个机会。”
周云枫和周洪甲却都眉头紧皱,可是因为这个决定是老族长做的,所以谁也不敢反驳,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却无法说出来,只好默不作声。
因为闯三关与抢亲一样,都是苗家的习俗,若是两个男人都钟情一个女人,其中的一个就会提出这个会危及生命的比赛,以分出胜负;赢得美人芳心,而另外一人只有迎战,否则就等于弃权认输,将心上人拱手让出,所以,基本上闯三关就是二虎相争的举动,凶险无比,且最终必有一伤。
周美薇听到老族长的这个决定后,粉脸变得苍白,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我的手,而那温软的小手此时已经变的如冰块一样的寒冷,这种寒冷是由她的心底发出的,因此,她的身体也颤抖个不停。
忽然,她扭过头,一脸庄重的看着我,低声的问:“晓峰,你是真心的喜欢我吗?”
我一愣,她怎么在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来,是什么意思呢?可是,看她脸上的神情,绝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于是,我郑重的答道:“是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她又问:“你……爱我吗?”
我内心揣测不安,知道好像有大事即将发生,便据实回答道:“当然爱你。”
她顿了一下,才鼓足勇气说道:“如果因为你爱我,并且觉得我值得你用生命去爱,那你就和沙巴比赛闯三关吧,不过,我得告诉你,这苗家的闯三关是拿性命在赌博,稍有不慎,就会失去生命,所以你想好,究竟我值不值得你这样做。”
我双手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别说了,我爱你,你也值得我用生命去冒险,哪怕因为你,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辰,我也决不后悔。”
字字斩钉截铁般的坚决,没有一丝的犹豫,如一把把大锤敲击着周美薇的心灵,她眼角有晶莹的泪花闪现,一脸深情的说道:“好,你若是获胜的话,从今以后我周美薇就是你张晓峰的女人,我会死心塌地的跟你一辈子。你要是因此丢掉了性命,我周美薇也不会独自存活在这个世上,一定随你而去,与你去阴曹地府做夫妻。”
我点点头,揽住她的腰从树上跃下,站到了一帮人的面前,给老族长行了个礼,郑重的说道:“我同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