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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歪头轻描淡写地朝狱卒吩咐道:“继续打,不过给她留一口气……”又指着旁边解语的尸体说道:“搬过来,放在她脚下,让她看着,若她敢再辱骂本宫,鞭尸!”
众人没见过这般狠毒的女人,皆暗自心惊,却也连忙领命,目送他们离开。
待他们走后,张知府看着神志不清的杜念言,小声说道:“杜念言啊,杜念言,你也不要怪我,死在我手里总比被她那般折磨强,哎……你惹何人不好,非得惹上这个恶魔……我还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呢……”虽是这么说,但是却不敢丝毫怠慢,吩咐着牢头照指令行事,自己躲在角落里,不敢再看一眼……
一七七 引子
亲们,真是不好意思,被关起来判卷一周,刚刚忙完,好累,今天少写点,还请亲们多多支持哦!
那边明申扶着洛儿回到专为她准备的屋子里休息,早已有大夫候在那里。
洛儿躺在床上,叫住要离开的明申:“若是明璨为她求情,就别打了,不过别让明璨带走她。”
“你想让他来救?”明申回过头,探究地看着洛儿,“若让他来救,你为何还要下此毒手?”
“钱家小小,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洛儿有气无力地说着世人的评语,似乎这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明申叹了口气,“洛儿,你明知道你不是,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是吗?世人谁不知道钱家小小,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但是你却告诉我不是,呵呵,明申,我还不需要你的可怜……”末了,又在心里补充道:即使我不是,也快被你们逼得是了,明申,何苦在这假慈悲呢……
“洛儿……你早些休息吧,过几日咱们动身回京。”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也不想过多知道她的想法,那样只会让自己更怜悯她,明申匆匆放了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张知府就心惊胆颤地跪在了洛儿门前。
正值明申走过来,便问道:“何事要打扰洛妃休息?”
张知府似见到了救星般的,一脸释怀却仍颤颤巍巍地说道:“禀王爷,那杜念言……今早……被……被救走了……我派人找……却未曾……找到。”其实他没说九王爷在这之中也参了一脚。
明申一眯眼,问道:“可查到何人?”
张知府连忙磕头认罪,却仍不知是何人所为。
明申刚想发威,却听洛儿在屋里说道:“罢了,明申,让他去吧!”
明申暗自懊恼失去个好机会,刚想让张知府退下,却听洛儿又说:“张知府办事不利,明申,斩了他……”
张知府一听脸色顿时苍白,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痛哭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洛儿不理,明申不动声色,命人将张知府拿下。
那张知府见求饶没用,眼睛一转,又对着定北王不卑不亢说道:”王爷,下官虽有罪,但罪不当死,还请王爷明鉴!“
明申点头一想,却说道:“张知府,若是本王留你,洛妃定不让,你若想活命,还是另寻他路吧。”
张知府低头一想,半信半疑,却也明白明申的言外之意,毫不挣扎乖乖地被押了下去。
明申推门进屋,笑道:“洛儿真的是睚眦必报吗?”
洛儿靠在床上,斜眼瞪了他一眼:“你们兄弟都是这样恬不知耻,明明我替你们除了眼中钉,却反过来说我睚眦必报,你就不怕我真的睚眦必报?你们兄弟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明申笑笑,“但是洛儿不怕惊动了后面的大蛇吗?”
“大蛇?你告诉他让他另寻出路不就是想惊动他后面的人吗?现在又来问我?”洛儿厉声质问明申,明申被说中心事,脸上浮现尴尬,洛儿又说:“我既然答应帮他,自不会打草惊蛇,若想看戏,乖乖的看戏就是,其它不要插手,不然……”洛儿微微一顿,眼里精光乍现,“我不保证不会反悔!”
明申一惊,“洛儿会放下琪昊吗?”
洛儿轻轻一笑,“呵呵,明申,别忘了,琪昊虽是他的太子,却也是我的孩子,有琪昊在,他可以控制我,但是谁又能保证琪昊就一定会成为他的龙帝而非我的皇上呢?”
明申一听脸色一沉,“你竟有如此野心?!”
洛儿大笑,冷眼看着明申,狂傲自现:“明申,别忘了,我是钱小小,世上只有我不要,却没有我不敢要!”
明申暗惊,心思百转,她既然这么说,定是有这种想法,若是那样,他不能留她,但是皇兄在京城等着,若是他此时杀了她,皇兄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次的计划,她是最好的人选,不是她,恐怕又免不了一场战争,只是她真的反噬吗?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定定地看着洛儿,似乎想从洛儿的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只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仍是平常的冷漠傲然,明申不禁怀疑,她有那个可能吗?即使有魔教支持她,她有那个势力去颠覆龙朝吗?皇兄若是知道,会如何应对呢?……
“洛儿,若是皇兄对你没有感情,你一点胜算都没有!”这是实话,但是洛儿却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明申,若是可能,你早就将我杀了,何必因为怕我篡位而说出这种话呢?倒让我看出了你的心虚,”洛儿瞟了他越来越黑的脸色,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对皇位没兴趣,告诉你只是让你知道,我做事自有分寸,而你……不要窥探我的想法,也别干涉我!”
明申眼色一沉,何时有人这种狂傲的态度跟他说话?隐下怒气,“若是这样,我不插手便是,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尽力配合!”
洛儿挥挥手,“你下去吧!”
明申铁青着脸,退了出去。
一七八 离
洛儿静静地在床上躺着,双眼紧闭,似死人一般。没过一会儿,却听一个声音说道:“洛儿姑娘为何要这般对待念言?”
洛儿一听,皱了眉头,怒道:“你也是为那贱人报不平的吗?”
朱莫问悄声来到床前,坐在凳子上,笑道:“姑娘莫急,莫问来是为了那个糊涂的兄弟。”
洛儿听他说到祈儿,眼皮震了一下,却仍不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他既然能将那贱人救走,自是无大碍,你来这里做什么?”
“有无大碍,姑娘心里自是明白。只是莫问不懂,姑娘并不是无情,为何这般对待祈兄?”朱莫问盯着洛儿说道,丝毫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与你何干?将他当做兄弟,应早早将他带离此地,若我改了主意,就没有早上那么容易离开了。”
莫问一听,又笑:“果然是姑娘手下留情,莫问在此谢过。祈兄身在其中,或许看不清楚,但是莫问看得清楚,还请姑娘赐教!”
洛儿听了,终于睁开了双眼,看着仍是一身白衣的朱莫问,问道:“你可是真心为了祈儿?”
朱莫问含笑点头,“自是真心,才不希望祈兄与姑娘分开。”
“是吗?”洛儿苦笑,“莫问,若我是你,我便带着他们远远离开,有丐帮庇护,我想祈儿会平安无事。”
朱莫问闻言一惊,“姑娘何出此言?”
“钱小小……”洛儿不想多说,只说出这个名字,却让朱莫问大惊失色,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儿,问道:“你竟是……?”随即恍然大悟,因为她是钱小小,所以才能制住九王爷,反将念言一军,而且若她是钱小小,皇上自不会放她在这,也不会放过祈兄,但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回来找祈兄?”
洛儿抬眼看向窗外,“告诉祈儿,若是昨日,他肯放下杜念言,我自能保他,但是这唯一的机会也让他浪费了,日后再出现在我面前,绝不饶他。”
“你爱他吗?”朱莫问不理洛儿说的狠话,看着洛儿的眼睛,轻轻问道。
洛儿闻言一震,嘴角挑起一抹轻笑,望着窗外的人影,双眼朦胧慢慢说道:“钱家小小一生只爱明伦……”恢复本名,亦是对明伦的执着,钱小小一生只爱明伦,冠上钱姓亦是对这份感情的尊重。
只是话音一落,窗外的人影猛地一震,身形一闪,转瞬狼狈离开。
朱莫问站在那里唉声叹气,“人走了……姑娘何必这么伤人?”
洛儿收回心思,叹了口气:“伤他总比杀了他好,带着他离开吧,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他不应该被牵连进来。”
朱莫问闻言,知洛儿话中有话,索性坐了下来,手里把玩着桌上的杯子,问道:“姑娘有何难言之隐?何不一起说完,莫问虽帮不上忙,却可做个听者。”
“是吗?”洛儿不以为意,“你想知道什么便问吧,看着祈儿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
朱莫问心惊洛儿竟猜到自己的心思,问道:“姑娘若不爱祈兄,就不会将他逼走,但是若爱祈兄,又为何置自己于不义的境地,残害念言,亲手将祈兄推开,若是因为皇上,皇上现极宠爱文妃,并未见得对姑娘念念不舍,且集丐帮与魔教之力,藏你二人不无可能,姑娘为何不赌一赌?”
“呵呵,赌一赌?”洛儿吃力地转过身来下床,走向刚刚小七站着的窗户,幽幽说道:“你要我拿什么赌?我早已没有往日势力,且丐帮若是与魔教合救我们二人,丐帮又将以何面目见中原武林?这岂不是正合了皇上的意愿,”叹了口气,洛儿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已给了他一次机会,他放弃了,我更没理由跟他在一起。至于那贱人,若不是看在祈儿的面上,我早将她千刀万剐了,她挑拨我与祈儿,依我睚眦必报的性子,留她活命,已是天大的仁慈了……”
朱莫问自是听过“钱家小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