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浮生(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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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浮生(父子)-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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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白会意,苦笑一声,“太子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还要我帮太子办事?”
    子思不以为意,反道,“子思先谢过舅舅了,待父皇伤好之后,希望能喝到舅舅和流韶的喜酒。”
    云白微微一笑,难得一见的红了脸,“小流儿现在还只是赏识我的医术而已,至于表明心迹的日子,恐怕没有那么快。”
    子思也笑了,不过笑容中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不如外甥教舅舅一招,舅舅且附耳过来。”
    说着,凑近云白耳边如此如此嘱咐了一番,听得云白两眼冒光,不住点头。
    “好了,请舅舅将太傅苏舜文和尚书梁谨之请来,这几日我需寸步不离守着父皇,朝中之事还要有所托付才好。”
    离了清凉殿,云白径直到了接待外使的梨秋苑。
    才进外院,就见那一抹白衣立于梨树之下,一树雪白的梨花之下,那人脱了狐裘,只着一身如花洁白的直衫,乌黑的发丝如流云垂下,遮住他晶莹如雪的瞳子。他一手执白瓷杯,另一手负在身后,纷纷扬扬的花瓣落雪一般洒在他的肩头,轻轻一拂之下,跌落一世的芳华。他就站在那里,淡定的看着夜空,星河浩淼,他的思绪也不知飘向何方,背影是那般孤独与寂寥,让云白心头一动。
    他快步走过去,打断那人的沉思,“殿下,花间月下,独酌无相亲,不知在烦恼些什么呢?”
    雪流韶见了来人,心间一喜,“云先生,晚宴上不见先生,流韶还以为先生已经自行离去了。”
    云白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两人相识于雪国的雪域群山之中,也算是机缘巧合。云白前往寻找雪莲,正好遇到了入山赏雪的雪流韶,两人相谈甚欢。
    云白并未对对方吐露真实身份,是以雪流韶对他一直以先生相称。他对云白的医术十分赏识,又得知对方将前往风国,便相邀结伴而行。一路上,他对云白的博闻广识,谈吐不俗十分欣赏,加上对方身上不拘世俗的狂狷之气,也让久居皇宫的雪流韶觉得十分新鲜。
    见云白不答,雪流韶低叹一声,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落寞流泻而出,“先生可知昨日风帝遇刺一事?”
    云白自是不知雪流韶对风帝心存爱慕,但这语气中多少还是听出了点异常,当下不露声色引导道,“已有耳闻,难道殿下是在为此事伤神?”
    “正是。”他吐出一口气,邀云白在梨树下的石桌旁坐了,方道,“先生也许不知,流韶少时,对风帝陛下十分仰慕,今夜见他为救太子奋不顾身,突然明白自己的幼稚,又念及当时凶手就在流韶旁边,若流韶再警觉一些,本可少些事端,是以神伤。”
    原来是失恋又自责,看来确实有够难过。
    明白了症结所在,云白摸摸下巴,故做深沉,“其实殿下可能是误会了,年轻的时候谁不会对那些站在云端的人心生敬佩,那种感情并非爱情。”
    雪流韶低下头去,水晶般的眸色略显黯淡,“先生说的有理。”
    云白毫不介意,疏朗的笑笑,拿过桌上的酒瓶向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中倒酒,纤长的手指似有意似无意碰了碰杯口,“这梨花酿一人饮则成殇,两人对饮才得酒中真味。”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个夜光杯,为自己满上,动作酣畅的一饮而尽。
    似是被云白的豪气感染,雪流韶勉强笑了笑,饮尽了杯中之酒,却忽略了对面的人眼中闪动的精光。
    月色极佳,轻纱一般罩着地面,梨树下的两人默默对饮,月下花前,情调极佳。
    醉笑陪君三千场。
    不知几杯过后,雪流韶白皙的脸上开始泛起异样的红晕,一双清澈的眸子也有了些迷乱,蒙上了层层雾气。
    看着他宛如处子动情的娇羞神态,云白知道是刚刚抹在杯子上的催情药“融冰”发作了,心里一阵狂笑,用看小绵羊的眼神盯着流韶,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殿下如此不胜酒力,莫不是醉了么?”
    雪流韶呼吸越发急促,全身滚烫滚烫,好痒,好像一千只蚂蚁在爬,好想……
    神志模糊之下,身体凭借本能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还没站住脚,就已经跌到了一个清清凉凉的怀抱,这下,被春药弄昏头脑的雪流韶哪里还忍得住,拼命往云白怀里挤,开始手忙脚乱的撕扯自己的衣衫。
    云白唇角浮起一个狡黠的笑意,按住他躁动的手,轻声唤,“殿下,殿下……”
    “嗯?”还留有半分神智的人懒懒应了声。
    云白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流韶的腕脉,忽然大叫一声,“殿下糟了!”
    雪流韶被这一吓换回了片刻清醒,急急问道,“怎么了?”
    “殿下这分明是中毒了?”
    “中毒?”未经人事的少年被这风月高手唬得一愣一愣的,他自幼在雪国皇宫中长大,雪无颜待他极严,几乎从不出宫殿一步,以至天性一片纯然。加上雪国信奉灵言教,他身边都是极其禁欲的人,他根本不知情欲为何物,又哪里会知道这是春药,只知道自己全身都烫,尤其是后面好痒……
    “是啊。”云白的神色越发郑重起来,“看殿下脉象,分明是中了一种奇毒,可惜,此刻云白身边并无解药。”边说,边将灵活的手指探进流韶已经敞开的衣内,去挑逗他胸前那两点红樱。
    “啊!”
    少年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来,此刻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完全无法思考云白为什么对自己上下其手,喘息道,“这毒……好厉害,现下该怎么办?”
    云白的手在流韶触感极佳的臀上流连着,惹得对方拼命扭动身子来迎合他,他偏不急,沉吟半晌,才道,“离这里五十里有山曰鸣风山,山上有草药可解此毒,不知殿下是否信得过在云某……。”
    “快……啊!快带我去……”雪流韶急喘,欲望在急速升腾,乌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边,说不出的性感。
    知道自己下的猛药已经让对方忍不住了,云白不再迟疑,一把抱起了他,向着皇宫之外疾掠而去。
    梨花树上,酒具早就被震成粉末无迹可寻,唯有地上凌乱的花瓣在述说着刚刚的一场荒唐故事。
    而另一边,带着雪流韶进了自己山间小屋的云白一番云雨之后,心满意足的搂着心上人睡去了,临睡前还不忘在心里说一句,乖外甥,谢谢了!
    …………………………………………………………………………………F…………………    继续预告:下一章,被吃掉的小七……
    嘿嘿,居心不良的梦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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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尽君一日欢
           史载:锦风国凤仪十年四月,风帝二皇子傲然于云州率众二十万反,自立桀王,纵横千里无阻,六日围国都,时陛下染恙,太子监国,蝶城危!
    离风帝遇刺已过去五日之久。
    这五日之内,风傲然起兵从云州势如破竹直捣国都的战报不断送来,陛下遇刺,太子衣不解带地照料着,根本不理朝政,朝堂之上若不是有苏太傅几个老臣撑着,只怕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而锦风城再一次上演了疫病暴发时的封城之争,最后还是从宫里传出风帝病中拟下的诏书,不顾一干想卷铺盖走人的肥得流油的财主地主们联名抗议,封了城门。
    想比于城中的人心惶惶,皇宫之中则是安静得近乎诡异。
    当然,宫人们之所以这么谨言慎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如今一脸冰霜的太子殿下下令,宫中禁止议论桀王策反之事。开始时私下里还有宫人议论,待这些人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之后,哪里还有人敢说话?加上雪国的一干使臣连同太子也不见了,宫人更是噤若寒蝉,唯恐惹到了看似心性大改的太子。
    夜幕已降。
    清凉殿内,罕见的异域紫莲已经于昨夜绽花吐蕊,水面薄雾微笼,星光之下,深紫色的莲花幽幽吐香,梦幻朦胧,晶莹的紫色花瓣上还带着明珠般的夜露,异常可爱,这莲花,魅而不妖,清而不惑,优雅高贵一如这宫中的帝王。
    凉风徐来,稀世之香传遍大殿。
    水晶珠帘之内,经过五日的精心调理,风帝的伤也渐好了,只是子思仍不让他下床,凡事必亲力亲为,风帝屡劝不止,也只得由他了。
    半垂着薄纱的华美大床上,风帝穿着睡袍,斜靠铺了柔软枕头的床头,黑发松散的系了末端搭在胸前,气色看起来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当然,这不能不说和风采这个小家伙搬出去自立门户,他又能和子思共享二人空间没有关系。
    “父皇,今日感觉好些了么?”
    刚进来的子思也换上了睡袍,黑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一张小脸泛着浅浅的红晕,越发显得肌肤如玉,吹弹可破,他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郁青色的瓷碗中药香蒸腾。
    待子思放下碗,风帝一把将他拉到怀中来,拎过他的长发用内力细细烘干,“洗完了也不擦擦,当心伤寒。”
    “父皇你身体还没好,别乱用内力。”
    闻言,风帝牢牢将子思禁锢在自己怀中,对着那花瓣一般的唇深深吻了下去,灵活的舌尖不断的挑逗,纠缠,贪婪吮吸中对方唇中的清香,好半天,风帝才放开他,轻笑道,“现在思儿还要说父皇的身体没好吗?”他将手放在子思腰际,缓缓摩挲,声线变得低沉性感,“还是,思儿要父皇证明一下?”
    子思原是顾忌风帝伤口,现在见他如此,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飞快从他怀中翻身而起,一手拂上了风帝腰间的软麻穴。
    风帝对子思毫不设防,这一下竟然中招,全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来,只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子思,全然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子思笑得狐狸一般,修长的手指情色地在风帝睡袍的带子上流连,“父皇说自己好了,子思少不得要亲自检查一番。”
    见他如此,风帝反而豁达一笑,将四肢放得更开些,全无局促之感,,“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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