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柳啸龙阻止,女人已经猛吸一口,咳了起来,嫌恶的夺过,大手温柔的为其顺背:你是不是有心事?好似想到什么,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担心陆天豪会被为难?
砚青不耐烦的揉揉头发,摇头道:不是,我是担心……担心明天我们会死……长叹道:你很久没去看谷兰了吧?听英姿说,西门浩偷偷把谷兰弄走了,这是高度机密的。
她去哈佛度假了!丝毫不吝啬的回答。
某女心一紧,度假?他真的信是去度假的?含蓄道:看你的样子,就不担心她其实是被人拐跑了?
你想太多了!有短暂的疑惑,可没维持太久,又恢复了方才。
你真的……
柳啸龙伸手打断:睡觉吧!很是疲累的熄灯,可见真的无暇分心去想多余的事。
砚青也缓缓躺下,该说还是不该说?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说吧,心里愧疚,说吧……这一刻充分明白为何都说女人都是自私的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坏呢,那就当什么也没听到过,反正英姿说那边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着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这事不能想,越想越难受,睁着大眼望着屋顶喃喃道:虽说百分之九十九没有任何危险,可还有百分之一,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多吃点鸡爪,不就跑得快了?
我是认真的!一把掀开被子,将灯光再打开,狠狠的瞪着男人,这个时候还开玩笑,知不知道她现在真的很没底?大好年华,她可不想死。
某男扬唇继续玩味:我也没开玩笑!
某女狐疑的看看,发现还真有几分认真,冷哼道:切,最后出场的是你,如果他们还反抗,不顾家庭,出头鸟不是我们,是你!
那不就得了?还瞎担心什么?睡觉吧!
睡就睡!再次关灯,躺了五分钟,依旧是忍不住:如果你死了怎么办?
柳啸龙伸手揉揉女人的头发,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也能想象道:终于知道担心我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没好气的推开,都什么时候了?那都是恐怖分子,视人命为草芥,万一拒捕,就是一场恶战,谁也不敢保证能百分百保身,或许她能,因为文一她们会极力救她,当然,这些危险只是百分之一,完全可以忽略,可做人不能什么都往好的方面想。
那是承受不起打击的种类。
柳啸龙半响都没回话,就在女人以为他睡着时,耳边飘来一句话。
放心吧,我早就立好了遗嘱,如果哪天死了,名下所有财产都分别分为了六份,孩子的,老太太的……和你的!
多么感人肺腑的话?任何人听了都会感激涕零吧?忽然听到吸鼻子声,男人坐起身又打开了床头灯,果真见到女人眼眶通红,甚至激动得双手打颤,大拇指爱怜的为其擦干水珠笑道:我也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你可以像妈那样,我就……
砚青瞳孔圆睁,猛地坐起身,慌慌张张捧住男人的双手,声如颤丝:你分给了我多少?遗产……就算六份,那也是天文数字,天啊,她马上就要成为全世界最有钱的女人了,四个孩子的不就是她一个人的吗?
越想越激动,发财了发财了。
柳啸龙木讷的凝视着女人振奋的表情,带着期待和贪婪,暗骂了一句,抽回手温文尔雅道:我还是睡地上吧!
别啊别啊!砚青跟着男人一起下床,试图阻止,可对方力大如牛,不一会就打好了地铺,祈求道:你就告诉我分给了我多少好不好?你要不说,我今晚会失眠的!
某男大力抖抖棉被,躺了进去。
睡不好,脑子就不够用,没有我的保护,你死的几率很大啊!说得那叫一个真实,仿佛她存活着的作用无人能比一样。
柳啸龙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片段,轻伤成木乃伊,咬牙低吼:滚!
第一百七十章调皮的宝宝们
大清早,柳家一片寂静,隐约只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晨光下,宝宝们穿梭在院中草坪中,扑倒,又爬起,即将到九月二十号,迎来他们第一个生日,勉强能小跑几步,欢快得不得了。
佣人们都跟着老太太全体出勤,收购各种为他们准备的生日礼物和派对。
哥……哥哥……咯咯……老三在地上滚了一圈,搞的衣服上沾满了草屑,却还在抓土,不一会摸了个小花脸,名贵的衣服早就不成样,忘记了父母的教训。
笑得很是开朗,完全展现了属于孩子的童真。
小四则爬上一个爸爸亲手为她和姐姐做的小秋千,荡来荡去。
老大没有理会弟弟,也坐在地上低头玩弄着几把玩具枪,老二坐在对面,肉乎乎的小手举起一把机关枪对着哥哥打:啪啪啪!
噢!老大学妈妈一样,伸手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摆出一副死样,三秒后才没事人一样继续坐好玩玩具。
老二觉得很好玩,继续拿枪狂扫,里面散发出的嘟嘟嘟声仿佛真枪子弹出鞘:啪啪啪!
老大继续重复了一次,等第三次时,不动了,完全无视。
倒……哥……倒……啪啪啪!老二继续大喊,奈何哥哥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好自己玩了。
快点,妈说两个小时内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更衣室内,夫妻俩手忙脚乱,砚青边迅速整理着装边抱怨,还有半个小时就迟到了,拿过警服套好,后穿袜子。
柳啸龙倒是慢条斯理,站在立体镜前系着领带,一副对任何事都不疾不徐般,穿上鞋子后才率先走出,刚到楼梯口似乎觉得不对劲,鼻子嗅嗅,拧眉一步一步走下,单手插兜,到了最后三层台阶时,怔住了,视线顺着脚下缓缓移到正前方的大门口,似乎发生了什么是他永远也异想不到的事。
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就迟到了,快走啊!砚青边戴上警帽边催促前方的丈夫,并立后才发现他正在无法相信的目视前方,随着那怪异的目光看去,倒抽了一口难闻的空气。
四条……笔直的黄色线条自楼道口直到大门外,排得好似大马路上的斑马线,一坨坨的,从大到小,门口的已经是一丁点,甚至还有几只苍蝇正盘旋在黄色物体上,发出‘嗡嗡’声。
‘喀吧!’
捏拳声,柳啸龙脸上也有着愠怒,还不至于这么气愤,扭头垂眸瞅着妻子垂于身侧的双拳,好似知道待会会发生暴力事件,劝说道:孩子嘛,谁小时候不这样?
妈的,砚青已经怒火中烧,狠瞪了丈夫一眼,直接越过那些粪便直奔大门外,活像要去吃人一样。
老三还在地上打滚,不弄一身的泥巴不甘心,双手沾满了稀泥,还笑得恣意,忽觉危险来临,坐起身一看,这可不得了,妈妈的表情很少这么难看,代表着他们做错事了,立刻讨好似的举起手里的泥巴道:妈妈……唔!
‘砰!’
屁股一疼,直接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张开口嚎啕:哇哇哇哇哇!
叫你玩土,叫你玩土,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砚!边吼边‘啪啪啪’的冲屁股打。
老大和老二对看一眼,啥也不说,爬起来就跑。
可是没有幸免,因为母老虎已经一手一个把他们揪住了,后是屁股被踹,扑倒在地,齐声大哭。
哇哇哇妈咪……哇哇哇!小四,看看三哥,这不跑也不是,再看看大哥二姐,跑也不是,她该怎么办才不被打?到底做错什么了?
片刻前还和乐融融的土地上,此刻是惨叫连连,哭天抢地,全都倒在地上泣不成声,砚青边挽袖子边黑着一张脸来到四女儿面前,蹲下身子,食指指着女儿的鼻子低吼:你不是爱干净吗?谁教你们在屋子里到处拉粑粑的?啊?说啊!
哇哇哇爹地……爹地~小四被吼得向后仓促几步,也坐躺了下去,扭头看到爸爸正向他们走来,赶紧连滚带爬的向救世主移动:爹地怕怕哇哇哇!
砚青一把抓住女儿的小皮鞋,抬手就冲那光屁股打下:叫你们调皮,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砚青,你疯了?柳啸龙双眸喷火的瞪着女人,抱起可怜兮兮的女儿训斥:都跟你说他们是孩子了,只不过是排泄,又不是吃下去,你至于吗?
某女狠狠闭目了一下,仰头反驳:知道为什么现在都说富二代不成器吗?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惯出来的,你瞧瞧他们,一个比一个不像话,越来越顽皮,你这是在害他们!
那有你这么打的吗?动不动就用脚踹,磕掉牙了怎么办?万分心疼的将宝贝女儿的小脸埋进胸膛中,不一会,另外三个都抱着他的腿不放,都嫉恶如仇的瞪着大坏人。
砚青见这一幕恨不得吐血,摆手道:好好好,以后都他妈的不成材时别来跟我哭,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是要什么就给什么,心疼的同时也得有个限度!不信你就等着看。
男人边将孩子放下边冷漠道:别给你的暴力心理找理由!
你什么意思?搞得我就是个野蛮人一样!
难道不是吗?
呼!不生气,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再次冲最近的三儿子踹了一脚:以后不成器老娘再找你算账!说完就要走。
妈妈哇哇哇哇妈妈哇哇哇!老三知道妈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爬起来小跑过去抱住母亲的腿不放,哭得小身躯打颤。
滚开!
妈妈呜呜呜呜!宝宝不放手,抱得更紧了。
砚青低头嫌恶的历瞪着:找你爹去,找我做什么?他什么都向着你们,以后干脆就认他做你妈好了,放开!话虽如此,可没有拉开孩子。
妈妈……老三开始跺脚,眼泪儿一颗接一颗。
老大和老二也过去抱着母亲不让走,都有着害怕。
你说你都多大了?还跟孩子一般置气!柳啸龙嗤之以鼻,看得很是无语,见女人凶狠的看过来就轻叹着点头:我去扫!抬抬眉头,无所谓的走进屋子开始清理。
砚青这才微微消气,瞅了四个孩子一眼,每张小脸上都写着‘委屈’‘我很可怜’,抽搐着嘴角拍了拍脑门,盘腿坐了下去,掏出兜兜里的纸巾,一把揪过老三按在了腿上,开始擦屁股,这也是唯一一次大人如此粗鲁,大伙不哭的奇迹。
等都擦完,某女才指着也坐在对面的四个恶魔警告:以后谁再敢把粑粑拉在屋里,我就打烂你们的屁股知道吗?
四颗可爱的头颅同时点头,表示知道了,至于过一会会不会忘掉又是另外一码子事,现在都识趣的顺着她才可避免皮肉之苦,父亲下手确实是最重的,一巴掌,屁股得肿一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