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咂舌。
一听这声禀报,几乎集体起立,连阿朗先生都面带微笑,首先到大门口,冲着进场的男人道:mr柳,好久不见!
阿朗先生,上次还多亏您照顾,才可驱赶出庇佑教!柳啸龙微微一笑,伸手握住,老一辈前,始终保持着礼貌。
柳老大,多年不见,你还是没有改变!一位穿着大胆,却毁了半张容颜的中年女人上前握手,顾名思义,还是这么帅。
柳啸龙一一接受,并无再摆高姿态,一副本是同根生。
客套完后,最上四个位子,惯例的让给了即将退隐的老者们,下方,竖着排放着四排座椅,柳啸龙径自走到第一个座位,不管时隔多年,这个位子,始终是云逸会的独坐,正对面,陆天豪翘着二郎腿,边抖抖烟灰边冲柳啸龙邪魅一笑,仿佛在说‘这下你麻烦可不小!’
柳啸龙挑眉回‘不见得!’
哼,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迟早栽跟斗。
四位长者虽如今并非什么巨型龙头,可毕竟比这些晚辈见的市面更广阔,其中一位道:既然都到齐了,那么刘宏业,你可以开始了!
名为刘宏业的男人,膀大腰圆,满肚肥肠,一直脸色就颇为难看,直接指着柳啸龙道:柳啸龙,我今天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是看不惯我呢,还是有心想吞并我旗下的产业?嗯?
刘老板此话从何说起?柳啸龙反问,不卑不吭。
你少给我装傻!直接急眼,可见事情确实不小。
怎么说话呢?林枫焰怒目圆睁。
柳啸龙却不经意的抬手制止,瞅着刘宏业道:你说,我倒想知道我云逸会哪里得罪了你!
刘宏业咬牙切齿,大拍桌子起身抱怨:你老婆,没错,就那个女人!
不光是柳啸龙,连陆天豪都差点喷出口中的茶水,忍了回去,一直展开的剑眉随着这一句话而皱起,砚青?好奇道:这跟她有何关系?她向来不插手道上事,且一个警察,还是个正直的警察,就算她惹到了你了,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你贩毒,她缉毒,我的卧龙帮多少次差点落入她手,可我能说什么?人家做的是对的,难不成她还会仗着柳啸龙的名义恐吓你不成?他情愿相信她去卖淫,也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那女人孤傲得很,她办不成的案子,绝对不会来求助于他们帮忙,顶多就是个合作,合作到最后,他们还一无所获,更别说打着柳啸龙的旗号去威逼利诱道上的人了。
皇甫离烨也陷入了沉思,刘宏业到底什么意思?
柳啸龙的眉头却因为这一句话而舒展开,嘴角挂起一抹讽刺,更是散漫的端起一杯茶水轻抿。
你这什么表情?柳啸龙,今天我找大伙来,就是讨个说法!刘宏业更加气急败坏。
小刘,你也别光顾着人身攻击,到底什么事,说出来我们才好给你公道是不是?
刘宏业深一口气,瞪着毫不在意的柳啸龙道:第一次,她查封了我东郊的厂子,那就是我的一条腿,看在你老人家还戴着这破戒指不摘的份上,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栽,不跟她计较,嘿,没过两天,又查封了我一厂,等于又断我一条手,老子还是看在那破戒指上,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不跟她计较,前两天旁晚,又搞了我一厂子,你说我倒霉不倒霉?咋还就盯着我不放呢?还有天理吗?
皇甫离烨咂舌:前两天他们是吃了一回憋,原来是你啊?语气带着笑意,确实够倒霉的,因为大嫂那时候定不知道那是同一人的产业,误打误撞吗?最近缉毒组是发了疯一样,不知道这么拼命为了什么。
咳!柳啸龙放下茶水,轻咳一声阻止手下放肆。
老刘啊,你咋这么倒霉?
我怎么就没碰上?
刘宏业见大伙都在嬉笑便快发疯了:笑吧,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我本想给她个警告,反击一次,结果第二天,上午就给我端了,又断我一条手臂,现在是不是要查封我的红粉了?那可是我的头,柳啸龙,我可警告你,她要敢来,老子就弄死她,别怪我没提醒你!
本来还因为左一句看在戒指的面子上不计较,右一句不计较,表情稍微和缓的柳啸龙,顿时目如寒光,整张脸阴沉下,微微抬眼无表情的看着大肚腩,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时……
陆天豪乐道:去啊,这事你放心,虽然我和砚青交情也不错,但我们绝对不会管,去吧!
柳啸龙,你怎么说?确定最后也不管吗?老者问。
柳啸龙点点头:没错,此事我定不插手,即便她死在这方面,我也认了!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没人知道,他是否真的不在意,毕竟传出离婚后,这个男人都不曾摘除过那枚婚戒,可话是他说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宏业下不了台,冷哼一声,耸肩道:话可是你们自己说的,那我也就毫无顾忌了,我们走!
陆天豪立刻敲敲搁置桌面的食指。
钟飞云会意,看着刘宏业的背影提醒道:刘老板,这个砚青呢,根据我对她的了解,是个为了捍卫职业,置生死于度外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查到了红粉,想必那些与你有勾结的达官贵人,也早已全部查出,这个时候你去弄她,逼急了,嘿,命也不要了,直接全给抖出去,你说到时候就算你活着,她挂了,那么那些所谓的贪官污吏的,会让你好过吗?他们因你一时意气用事,搞得臭名昭著,保不准个个都会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就算死,他们也会拉你做一做这垫背吧?说得很轻松,甚至伸手摸着下颚仰头沉思,一副‘一定会这样’一样。
林枫焰嗤笑:况且你和她斗,还未必能活到那一天,庇佑教知道吧?虽说有云逸会和卧龙帮搀和,可她有本事到最后让两大帮会空手而归,陆天豪都碰了一鼻子的灰,你又觉得你比卧龙帮硬多少?
这可不是他在夸奖,因为那个女人是个令人无语的人,一说到赃款,顿时六亲不认,卯足了劲的要充公,看似正直的一个人,手段的阴险程度并不次于大哥,可正道上的人不管这些,只要她能办成案,都会把她吹嘘上天。
只不过是让道上的人吐血罢了。
果然,刘宏业不再前进,或许是因为不敢吧,因为他们说的可能是真的,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无法去冒险,死的将是大帮弟兄,这个女人真的会为了办案而不要命?他不觉得世界上有这种大公无私的人存在,还是个女人,更是不屑。
但卧龙帮和云逸会的话都相当有份量,因为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劝他冷静了,这口气咽不下,更怕的是柳啸龙事后找他算账,那破戒指就是证明,说什么不管,谁不知道这柳啸龙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到时候搞夸他,还会有正当理由。
冷静下来后,越想越觉得刚才太冲动了,可面子挂不住,转身怒吼道: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把脑袋伸过去给她砍吗?
谁都不再说话,老者看向了柳啸龙,见这人似乎很不开心,毕竟刚才刘宏业说得过于放肆了,可都是一条道上的,本就终日被那些警员盯得头皮发麻,这个时候,应该互相拉一把,冲刘宏业道:还不快给柳先生道歉?没脑子,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人,睚眦必报,他又不是不知道。
冲他吼,虽不会报复,可出了事,定会见死不救。
刘宏业狠狠瞪着柳啸龙,大局为重,咽下一口闷气,不耐烦道:对不起!你说吧,我按照你说的来做!既然大伙都在,他相信柳啸龙不敢阴他,且都道歉了,只不过是吼了几句,又没骂人,不至于生气。
柳啸龙依旧不说话,淡漠的玩弄着手中婚戒,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好歹也是他亲手设计的。
柳老大,他都道歉了,您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是啊,现在那些人肯定盯上老刘了,就算这砚青不是你的女人,碰到这种事,咱也不能坐视不管是不是?办法大家倒是很多,可最终都是和那女人同归于尽,谁敢出主意?到时候被这男人背后捅一刀,谁都吃不消。
所以现在,能发话的,还真只有他,毕竟那样就算那女人出事了,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怪不得别人,还是他根本就没办法?
阿朗倾身笑道:我一会还要到日本进行交易,你就速战速决吧!
柳啸龙点点头,不情愿的看向刘宏业,冷冷道: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我相信砚青也是个明白人,她不怕死归不怕死,可只要不死,她绝非去自找麻烦,不到万不得已,她断然不会将那些人供出去,而你的头,我想她还是会忌惮,这个女人非常懂得运用屈伸,我记得她说过一句话,万事要保证在毫无生命危险情况下进行,所以只要你给她一条路,绝不会去跳崖,如果你硬要去逼她,你自己试想一下,就算换一个警察好了,他要受到了你的逼迫,就是贪生怕死,回去也是被枪毙,既然如此,她为何不死得有点价值,以命来换取国家的安宁?
此话颇有道理,刘宏业,你听明白了?
您老就别卖关子了,我到底该走哪一条路?刘宏业已经没心情去仔细思考,迫不及待的问,好似知道了事'·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情的严重性,瞬间放低了架子。
柳啸龙看着大肚腩说不出一个字来,仿佛在看着一个怪胎,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不懂吗?不想再和这种白痴谈话一样,垂眸继续拨弄婚戒。
刘宏业急了:我叫你哥行吧?我保证,这事完了,抬着诚意去给您赔礼道歉,往后的生意来往,咱不影响!
这种小聪明你倒是机智!陆天豪瞪了一眼,和这些人连成一线,真怀疑哪天会不会被拖累,要命的时刻,还想着不影响以后的生意,亏他说得出来。
黑焱天解说道: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旗下所有的毒品让她带走,并向她保证,往后不再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她的警局着想,也定不会将你抓进去,她也明白就算抓了你,也有人会将你保出去,何必多此一举?拿到她想要的,自然就走了!
啊?你们这可不行,我不干这些,怎么维持生计?拿什么来养活这群跟着我上过刀山下过火海的兄弟们?刘宏业果断拒绝,那还不如直接毙了他呢。
是啊,这样行不通!
身后的小弟们也开始叫嚣,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借机坑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