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吻的热火朝天时,宫浅沫突然闯了进来,指着腻在一起的赤血和染歌狂叫不止,那眼睛瞪的犹如铜铃,那嗓门尖的,能惊飞飞鸟,当然,若是,有鸟的话。
染歌一把推开赤血,“啪!”一巴掌甩了过去,捂脸蹦起,“非礼啊!”
赤血一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在亲吻染歌的时候,宫浅沫突然闯了进来。这进来就进来吧,嚎叫什么,嚎叫也就算了,怎么他的歌儿会给他一巴掌,虽然不疼,可是,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哇噢!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宫浅沫脚底生风,转身就逃,尼玛的,不逃等着染歌祸害她吗?
“歌儿。”
赤血起身,欲要去抱染歌,却被染歌灵活地躲开了。
“你是谁?”
染歌蹦到一旁,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眼睛眨呀眨,一脸『迷』茫。更令赤血疑『惑』的是,她双手捂住胸膛,好像跟谁要欺负她是的。
“歌儿,我都看过了,不用捂了。”
赤血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眸里窜出一抹邪气,一本正经地告诉染歌。那里他都看过了,你再捂也没用的。
染歌神『色』一僵,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突然大叫出声,“你个『色』,…狼!”
这时,宫浅沫和其他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不对劲,齐齐地冲了进去。
染歌一见,好像看见了救兵似的,急忙冲到了宫浅沫身边,眯着眼,一脸怕怕的样子,可怜兮兮地拽了拽宫浅沫的衣角,“姐姐,他,他欺负我,呜嗷——”
诉苦之后,脸直接埋进了宫浅沫的衣服里。
其他的人,全都傻眼了,个个呆若木鸡似的。
“歌儿,他欺负你了?”
钟离洛最后赶到,听到染歌的诉苦,顿时脸『色』一冷,瞧向了处在『迷』茫之中的赤血。
“儿子!”
雪染歌扭头,一见是钟离洛,那哭天抢地的劲啊,立刻就扑了上去,抱住钟离洛的胳膊,大呼道:“儿子,他非礼我,嗷嗷——”
“噗——”
宫浅沫仰面吐血,片刻,定定地瞧着染歌,“染歌,你不是真傻了吧?”
其他人一脸古怪,面部抽风地瞧着染歌,这莫不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
而钟离洛听见染歌叫他儿子,整张脸都黑了下去,定定地瞧着染歌,仿佛在看怪物似的,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歌儿,你怎么了?”
赤血皱眉,一脸担忧地看着染歌。
“我,我肚子疼。”
突然,染歌皱眉,弯下了腰,肚子里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感。
“歌儿!”
赤血脸『色』一白,闪身上前,却被染歌猛地推开了,她惊恐地瞧着赤血,双手抓住了匕首,指着赤血,“别过来!”
“笨女人,你到底怎么了?”
刚开始的时候,花宸夜还以为是染歌装的,这一瞧,染歌整张小脸都白了,当即担心了起来,那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染歌!”
宫浅沫沉了眸光,心都卡到了嗓子眼,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这样?
染歌推开钟离洛,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她扶着石壁,只觉腹中绞痛难耐,腿间一热,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去,很快,便染红了她的裙子。
“歌儿!”
赤血的眼盯着地上那一滴滴血红,眼中,赤红一片,心中的猜想几欲让他窒息,只觉呼不出气来了,快要死去的感觉。
“赤血,快给她看看,她是不是流产了?”
钟离洛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将赤血捞了过去。在染歌的安危面前,什么个人恩怨,什么都算不上。此刻,他一见染歌的样子,只觉心里慌了,一向镇定的他也六神无主了,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赤血身上。
“王八蛋,你说什么?”
花宸夜一拳揍在钟离洛的脸上,“滚,都是你!”
钟离洛抹去嘴边的血渍,也不还手,直接站到了染歌身边。
然,还不等他站稳,直接又被紫尘夕捞了过去。
花宸夜上前,一把拽过一脸沉痛尚未回过神的赤血,痛吼出声,“赤血,愣在干什么,快帮她看看啊!”
“歌儿,乖,让我看一下。”
赤血上前,轻轻拍着染歌的身子,想要安抚她的情绪。
染歌将手背在身后,怎么都不肯拿出来给赤血把脉,眼神,惊慌地看向其他人。
“笨女人,把手伸出来。”
花宸夜一急,眼圈都红了,语气也重了些,但更多的是,心疼和伤痛。
“坏蛋,你们全是坏蛋,都走,走啊!”
染歌蹲着,双手抱着腿,瑟瑟发抖地看向其他人。
赤血无奈地转过身子,瞧了瞧其他人,“你们先出去吧。”
“染歌。”
宫浅沫上前,忍住不让眼里的泪掉下来,咬着牙,悲痛地盯着染歌,细细地安慰道:“染歌,听话,让赤血看看,他是好人,我们出去,马上出去,立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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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卷 【vip】睡吧,我守着你
宫浅沫上前,忍住不让眼里的泪掉下来,咬着牙,悲痛地盯着染歌,细细地安慰道:“染歌,听话,让赤血看看,他是好人,我们出去,马上出去,立刻出去。使用若看小说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儿子,这个女人好凶,你让他们都出去。”
染歌瞧见宫浅沫热泪盈眶,皱了皱眉,小手一指,指了指钟离洛,又看了看宫浅沫。
宫浅沫一听,险些摔了个跟头,就快晕死过去了,她凶,靠,她从来都没这么温柔过。想着想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了,这染歌到底是怎么了?染歌这一出事,比她自己丢了孩子还心疼!
“沫儿,先出去吧。”
宫冥熙心疼地扶着宫浅沫走了出去,浅沫在他的印象里,不管再痛再怎么着,也没掉过一滴眼泪,此刻,看见她掉眼泪,他的心,更疼。
花宸夜只觉揪心地狠,他拳头紧攥,骨节发白,手心里的血珠一滴滴地顺着手滑落了下去,都没有感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染歌的身上。他难以相像,若是染歌没了孩子,该怎么办?虽然,那不是他的孩子,但是,那是染歌的,他爱染歌,她的孩子,他便一样爱。
“唉……”
紫尘夕叹息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生平妖魅的他,脸上那一贯的魅笑也不复存在,他心思沉重地拽过仍伫立在那的花宸夜,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歌儿,他们出去了,别怕。”
赤血呼吸急促,他缓慢地弯下身子,看着缩成一团的染歌,心脏处只觉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鲜血淋漓,痛,真的很痛,他的歌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天机老人不是说没事吗?这到底是为什么?
“儿子,他是大夫吗?”
染歌身子再次缩了缩,怯怯地瞧了赤血一眼,然后小心地问着钟离洛。
“是,他是大夫,让他给你看看。”
钟离洛生硬地说着。
“哦。”
染歌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探了探脑袋,看向外面,有些不放心,又瞧了瞧钟离洛,“儿子,那些坏人会不会进来?”
“不会的。”
钟离洛出声安慰,只觉脑袋都大了,怎么这歌儿就一口一个儿子?偏偏他发不出火来,心里都快疼死了。
“儿子,你去外面守着好吗?”
染歌眨巴着大眼睛,满眼的期盼。
钟离洛犹豫着,去外面,那不就赤血一个人了吗?这,这能行吗?
“你去外面吧。”
赤血叹息一声,有些无力,他只求他的歌儿没事。
钟离洛深深地瞧了染歌一眼,不甘地走了出去。
“歌儿,让我看看。”
赤血诱哄着染歌,担心吓到了她,语气尽量放的很轻。
染歌瑞瑞不安地瞧了瞧赤血,她的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只手不停地『揉』着肚子,看的赤血心疼死了。
“歌儿,我看看。”
赤血紧盯着染歌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去拿开染歌的手,当触碰到她冰凉的小手时,他的手都在颤抖,是他没照顾好她,都把她冻成这个样子了。
“你要,看仔细一点,因为,我肚子真的很痛。”
断断续续地说着,连声音都在发抖,染歌痛的直不起身子,直接坐到了地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衣服上。
赤血心中绞痛,他又脱下一件衣服,裹住了染歌发凉的身子,眼中尽是沉痛,他宁愿遭受这一切的是他自己,也不想看到她受这种苦,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歌儿,我在,不怕。”
赤血缓缓拉过染歌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很白,连血管都可以清楚的瞧见,赤血心疼地『摸』上了染歌的脉搏,眼中闪过一丝诧『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大夫,怎么样了?”
染歌勉强地冲赤血笑了笑,眼神随即暗了暗,压抑着嗓音问道:“我流产了对吗?”
声音黯哑,透着悲伤,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泣声。
“呜呜,我的孩子没了!”
染歌一头栽进赤血的怀中,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拍打着,嗓门特大,当即就嚎叫出声,“我的孩子没了,没了!”
赤血只觉脑袋都懵了,手,缓缓地抱住了染歌,半响才道:“歌儿,我们走,离开这里,你身子受了凉,这雪山待不得。”
“赤血,她说什么,孩子没了?”
宫浅沫在外面,就听见了染歌的哭喊声,第一个冲了进去,不敢置信地看着赤血,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希望之中期盼着一丝侥幸,“没有,不是真的,她的孩子还在是不是?”
“笨女人!”
花宸夜沉沉地瞧了染歌一眼,又看了看赤血,满眼的哀求之『色』,“你不是神医吗?救她的孩子,那是你们的孩子!”
“赤血,你说话啊!”
钟离洛看着被赤血抱在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