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散,才会觉得充实且布满生命力。
回家后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清妹妹,说以后的生活全都得靠咱们自己了。
清妹妹说挺好啊,那样才是一个正常人过的生活嘛。
改变计划
前几天俺咨询过医生,他们说目前还没有把一种动物变成另一种动物的先例,虽然他们可以把恐龙变成绝世美女。所以说对于手术的成功与否尚没有绝对的把握。
不过他们推荐了一种比较可靠的方法,就是先从俺的身上提取干细胞、克隆出另一个八戒来当然,根据相关的法律,在克隆的过程中不会让克隆八戒的脑部细胞发育。然后在实验室内用克隆出来的八戒做实验,从而找到过程的难点以及不确定点,再加以研究,进而提高手术的成功率。
他们还说了,要想手术的成功率越高,最好在事先多做几次类似的实验。不过因此而产生的费用也会成倍增加。
他们开出的价码是:底价100万宇宙币,每增加一次克隆另加50万宇宙币。
这个数目对于现在的咱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奖金只有500万宇宙币,清妹妹手头的那张银行卡里大概还有100多万宇宙币。也就是说如果要做手术的话,就是拿俺将近一半的家产去做赌注,这是比较担风险的做法。
顺便解释一下宇宙币。这是一种新型的货币,可以在全宇宙范围内使用,相当于之前地球上流行的“美元”一样,属于一种结算货币,但并不强制流通。
回家后俺把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清妹妹说了。清妹妹说既然这么贵,咱们的积蓄又不是很多,不如过一两年,等咱们手头的钱多些后再作打算;并且到时候的医学技术肯定要比现在发达,兴许就不用做那么多次试验了。
俺没有表态。俺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无疑,清妹妹是从大局出发来考虑这个问题的,她能这么想俺当然高兴;但之前她的父母就已经明确表态了,说不想让他们的女儿等俺太长时间,俺也答应过他们会尽快地处理好这件事。不过事态的变化太快,差点儿让人没反应过来,原先的计划自然泡汤了。虽然清妹妹这里过了关,但俺还是担心在她的父母面前开不开口。
清妹妹一眼就看穿了俺的想法,说不用担心,过两天等俺的想法平复下来后就跟俺一起去跟她的父母亲说说,一定可以得到他们的体谅的。
俺跟清妹妹合计了一下,以后咱家的一切开销都由她说了算,希望能省下更多的钱来改变人们对俺老猪的一贯看法。另外,俺还打算在附近的街道口开一家酒店,以此来增加收入。开酒店虽然同样需要投资,但俺老猪走过那么多地方,至少在菜式跟风格上是不会输给别家的,相对来说,开酒店的风险要远远小于俺整形的风险。
清妹妹对于俺的这个想法却不大赞同,认为开酒店没有多大把握,还不如扎扎实实地把咱们现在的农田经营好划算。
俺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一想到需要钱,也就等不及考虑得非常周全以后再动手,那样的话一定会失去一些机会;说不定就包括清妹妹。
所以俺还是固执己见。
清妹妹见拿俺没办法,只好换了一种方法,说所有的财务都必须要经过她的手,并且在涉及到利润方面的定夺也必须先征得她的认可,不然的话就跟俺翻脸。说完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把头忽地转向了另一边,只留下头上调皮的“马尾巴”还在一摇一摇的。
俺走过去一把揽过清妹妹的肩膀,说哪怕俺以后上厕所都会先打报告的!清妹妹一下子就被逗笑了,接着,两片温软的嘴唇就找了个空隙贴了上来。怎么清妹妹的嘴巴会是甜的呢?这好像还是俺第一次感觉到。
今年粮食的价格起伏很大,相隔一天,价格都会翻个底儿朝天。特别是像咱们这种收购商,如果没把握好价格变化的规律,极有可能把以前的老本儿都赔进去。曾经就有一个外地来的收购商,收上去的稻谷却没能及时脱手,本想等人出高一点儿的价再卖,不料稻谷的价格始终只消不长。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没有等来涨价的机会。关键的是,那回他很猛,把他几乎所有的家产都压上来了,本想大赚一笔的,最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后来还因这事儿跟人家打了一场官司,那些囤积的稻谷全都以超低价卖给别人了。后来又听说那人回了老家,再也没露过面。
看来这个人的抗打击能力比较弱,这种性格不太好。至少也得学俺老猪一样嘛,死皮赖脸。
所以,清妹妹就绘制了一张价格变化示意图贴在她的桌子上,还笑称那是她心情的晴雨表。
俺不太喜欢这种显得很“刺激”的事情,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对于诸如类似比较细致的工作心存逃避的想法。
那天,俺正趴在桌子上看清妹妹绘制出来的走势图,感受那种心情起伏的微妙变化,清妹妹走过来跟俺说,她已经约好了她的父母,叫俺跟她一起去解释一下。
俺把之前的变故同样一五一十地跟二老说了,还拿出银行开的证明给他们看。二老表示并不期望俺能挣多少多少钱,只是希望俺能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说话算数,以后好好对待他们的女儿。
俺怯怯地跟他们说,变形的事儿很可能需要往后稍微延迟一段时间,等咱们赚够周转的钱以后再……
二老打断了俺接下去的话,说打算是咱们自己的事,他们不想掺和进来,不过凡事应该尽力而为,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态度不积极的人。
公路事件
自打取经回来,自认还是勤快了许多,起码不再像以前跟师父去西天取经的时候那样,很多时候考虑的都是吃饭跟睡觉。一来是因为以前有赖头,不情愿的事儿可以耍赖让猴哥和沙师弟帮忙;二来是俺觉得,以前对不起兰妹妹,如今不能再对不起清妹妹,所以应该在他们面前表示出自己是个大男人。以前在高老庄的时候,俺曾经说过,只要兰妹妹看俺一眼,俺就会生出无穷的力量,干啥都不觉得累,现在的状态跟以前的有点儿相似,反正就是不能让一个女人把俺老猪看扁了。
正当俺忙着准备酒店的事情时,高老庄的支书找到俺,说要俺帮乡亲们一个忙。
俺问发生什么事了,支书只是说此事关系到乡亲们的衣食问题,并且有点儿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叫俺有时间了抽空去他家坐坐,到时候再来讨论。既然关系到乡亲们的衣食问题,所以俺决定现在就跟支书走一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支书说这样最好。
庄上老一辈的人都在支书家里,看来事态比较严重。
原来,相关部门决定修一条公路通过咱们高老庄,好使与外界的交通更顺畅些。本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但有几户人家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的田地会因此而失掉大半。虽然相关部门会给予相应的赔偿,但对于主要靠田地为生的乡亲们来说,这无异于杀鸡取卵,断了他们长久生活保障的来源。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种情况是可以避免的。
另外最关键的是,这种可以避免的情况之所以将要发生,又关乎到俺老猪身上来了。
计划中的公路照顾到乡亲们的利益,经过的将都是一些相对贫瘠的田地。但后来计划发生了变化,相关部门为了让公路从咱家附近通过,决定改变公路原来的走向;当这样一来就会占据较多土质较好的田地。当然,相关部门敢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占用的是至少数农户家的,估计他们认为不会对改变计划构成多大威胁。
听了他们的话,俺是一头雾水;不是装傻,俺真的一点儿消息都没得到。
俺叫他们放心,既然是因为俺老猪的原因导致的,就一定会去相关部门问个清楚,到时候给出一个大家伙儿都满意的说法。
之后俺就直接去了相关部门,找到相关领导人,问起整件事的真假,他们说确有其事。但他们的动机很单纯,认为咱们以前演了一出非常好看的《西游记》给众人,并且还提升了高老庄的知名度,又还带来了小小旅游业的兴旺,俺老猪是个大功臣,所以他们觉得在这种事情上稍微地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还说他们已经和相关的农户沟通好了,他们都答应了政府的这个要求。
俺没有把实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他们,只说那样的话会影响到几户人家的生活来源,不能简单地用沟通就能了事。俺建议他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执行,老猪并不希望为了这么一件可行可不行的事让别人变得没有饭吃。没有饭吃的滋味是非常难受的,之前老猪已经有过切身的体会,所以记忆犹新,感触非常。俺还说了,要是他们做不了主的话,咱不介意亲自去相关部门跑一趟。
接待的工作人员忙说能行,我现在就给相关领导打电话传达您的意思。还说一旦有消息了会在第一时间内通知俺猪大爷。
办妥这件事的效率蛮高,第二天他们就打电话来说相关领导已经采纳了俺的建议,公路还是沿着原来的设计方案行进。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支书,麻烦他帮忙转告相关的人户。
听说自己的田地保住了,他们都很高兴,还特意打电话来谢俺。电话都是清妹妹接的,她说刚开始弄得她满头雾水,还以为人家打错了电话: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谢咱们呢?俺觉得吧,不管什么人也好,升官发达、出名显赫都是值得庆贺的事,但若因此会损坏、侵犯他人的权益和利益,那是不可取的;当然,之后将要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应该要避免的,哪怕是别人主动塞给你。
一个人的生活可以建立在另一个人的生活之上,前提是那另一个人必须在理智上是欢喜的;倘若因为某一个人的好处而去损坏掉多数人的好处,那也是不可取的。
同时,人与人也应该具有相互尊重体谅,特别是在思想上;一个人可以不同意另一个人的看法、想法,但一定得尊重对方坚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