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话,千万不要去惹小人,惹了小人就等于惹了麻烦。但这次猴哥是必须去惹小人的,因为有师傅作为前提。
奶奶的,俺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使下三滥手段的人,虽然俺有的时候也并不是君子。
所以当时俺就气呼呼地跟猴哥说:猴哥你等着,看老猪怎样收拾那该杀的妖怪。猴哥一把抓住俺的衣袖,说道,先别去,你不是那妖怪的对手,等把俺的眼睛治好了咱俩一块儿去。
也对,心急一般都吃不了热豆腐。放长线才能掉大鱼。只是可惜了,不但师傅没救成,还把猴哥的眼睛弄瞎了。俺问猴哥,现在去哪儿?猴哥说,先打道回府。
好。俺应了声后转身驾着祥云便走。只是后面猴哥在急急地叫:呆子,呆子!俺问:猴哥,又怎么啦,不是说先回去吗?
回去也得带上俺老孙吧!
哦,俺忘了他现在是个瞎子,忘了盲人是不能开飞机的!
有些习惯了的事儿一旦发生的改变,一时半会儿还真适应不过来。
第九节 最难贵人相助
在咱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位不知名的婆婆,当她听说猴哥的眼睛瞎了以后便自告奋勇地要为猴哥治疗。
看来这个世界上虽然坏人很多,但是好人也不少,就比如这位不知名的婆婆,不光为猴哥的眼睛抹了药,还留下咱们在那里过夜。
在婆婆给猴哥上眼药的时候,俺瞥见了她身后那长得如花似玉的女儿,那羞答答的样子,欲语还休的神态,让俺老猪又想起了嫦娥姐姐和兰妹妹,举手投足都像极了……
只是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好不好?正当俺看得入神,联想翩翩的时候,婆婆恨恨地看了俺一眼,这一眼看过来俺老猪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咱只不过是多看了你女儿两眼而已,用得着这样凶吗?不过俺喜欢凶一点的女人,那才够劲儿,也许是俺老猪生来就是被人欺负、压迫的。
那婆婆对猴哥说,明儿一早你的眼睛就会好的。之后就出去了。俺也不知道当时为啥那样信任她,根本就没怀疑她是妖怪变的、来陷害咱们的。
后来俺算是想明白了,有时候人是根本就没有选择权的,除非你选择放弃;就好像现在俺跟猴哥一样,除了乖乖的接受婆婆的治疗以外,还能想出什么其它的办法?束手无策往往产生极度信任,好比牲畜之于人类一样,除了信任以外实在是没有别的方法来求取生存。
第二天,猴哥比俺先醒来。在俺还在做梦吃鸡腿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在使劲儿地拍着俺,并大声地叫道:八戒,八戒……俺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原来是猴哥。发现不是妖怪,俺翻身又准备睡去;但猴哥却不依不饶,硬是要俺起来,还说他能看见东西了。
看到猴哥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俺觉得没有什么比失去更能让人懂得珍惜;诸如友情、亲情、爱情、人情,都是要经过一个失去的过程以后才发现原来在平时看起来极为平常的现象也是相当可贵的。猴哥眼睛的复明让俺非常高兴,妖怪夺走了师傅,猴哥就是俺的唯一伙伴,如果再连他也变瞎,那么可以想象俺以后的生活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生活嘛,不就是人与人的相互信任和依靠?
高兴了一阵子,咱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昨晚救猴哥的那位婆婆跟她的女儿还有茅草房都不见了,突现在俺们眼前的都是些荒山野岭。
看来,咱们是走了好运,又得到了神仙的帮助。
俺觉得吧,其实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其间永远都充满着未知数,你不会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事,就像俺没想到猴哥会被妖精所伤,而后又得到了婆婆的救治一样;每时每刻都蕴藏着杀机,但每时每刻又都埋藏着得到拯救的希望;你不会很清楚地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也不会知道谁会拖你后腿、谁又会成为你人生中的贵人,在你升腾的时候把你拉下来或者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来为你排忧解难。生活里时时处处都充满着可能性,也许明天就会有奇迹在你身上发生,如同现在的咱们一样。
所以,俺的态度从来都是乐观的,这也许正是俺得以存活下来的原因!
第十节 狐假虎威
猴哥决定又要去救师傅了,这次猴哥学乖了,不再先去跟妖怪交手,而是先跑去找观音菩萨,寻问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虽然平时俺跟猴哥的意见大多不合,但就他质问菩萨姐姐这件事儿俺还是觉得非常对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同时俺的脑袋里也出现了这样一个疑问:既然神仙能够帮助咱们,那为什么还要咱师徒经受这么多的困难和考验呢?为什么不能直接把师父送去西天?又或者是事先把那些妖魔鬼怪消灭了岂不是省时省事,落得个耳根清净?那样的话不又能腾出更多的时间打麻将、喝酒、拍拖?那样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直以来都有许多俺想不明白的事,就像上面提出的那些问题一样连绵不绝。
虽然问题很多,但俺到底还是把这个问题琢磨明白了:经历比什么都重要。“嘴唇两块皮,说话不费力”、“站着说话不腰疼”之类的话揭示的就是道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生出切身的感受。
不光是取经,就是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如此,比如你没吃过葡萄就不会知道它到底是酸的还是甜的,以及酸到什么程度,甜到什么程度,甚至于吃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恨多。
还是菩萨姐姐有能耐,一下就把那妖怪变回了原形。俺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只老鼠,玉皇大帝家的,下凡来旅游一圈儿后就再也不想回天庭了,于是就在这里做起了妖怪。
他们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依现在的情形来看,一人得了道不光鸡犬可以升天,连跳蚤都可以当山大王。人人喊打的老鼠都能横行无忌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还好,只是玉皇大帝家的老鼠有这个能耐,有这个资本,不然可就要天下大乱了。
终于把师父找了出来。还好,师父还是那个师傅,既没缺胳膊也没少腿。俺这样说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而是觉得这一切恍惚变化得太快了……
暴雨过后的空气是清新的,涉过困难之后的心情是愉悦的。不知不觉,咱们就来到了流沙河。
猴哥又要俺前去探路了,每次都这样,不好的差事总是俺老猪去,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呢!去就去吧,俺也不会在乎多干这一次。
来到流沙河的跟前俺才知道它很险恶、很可怕,不光水流湍急,河中还有暗礁凸起。本来,这样的环境对俺跟猴哥来说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师傅他老人家过不去。小说里经常描写俺老猪腾云驾雾,其实俺并没有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别人夸大其词罢了,没见着俺老猪经常气喘嘘嘘地去化斋么?这也是为什么作者写到这里没让俺老猪背师傅过去的原因。
当然,他为什么不写猴哥背师傅过去俺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诚如俺前面所想到的那样,既然生活要咱们经历这些、既然作者要俺们经历这些,搁谁身上谁也是没有办法的。水流这样急当然是看不到船的,目所能及的地方也看不见桥。作者不对,应该是生活总是喜欢跟俺们开玩笑,该出现的东西不出现,不该有的却又大把大把地塞过来……
第十一节 打了才相识
正当俺向河里张望的时候,突然从水里腾起来一个怪物,披头散发的,面目狰狞凶恶。
他就是俺日后的师弟沙僧。
说老实话,俺第一次看到沙僧的时候其实是非常讨厌他的,不说他原来的模样,只是他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就足以让俺老猪心生妒忌想不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还有如此时髦的人存在。
看不惯加上嫉妒,自然是要掐架的。
开战吧。
师弟的武功很好,差点让俺老猪在师傅面前失了面子。说老实话,在师傅面前失面子并不可怕,俺怕就怕一旦打输了会让猴哥看扁。
在还没开战前猴哥就显得非常谦虚地说:八戒,俺老孙的水性不如你,还是你下去引那妖怪出来。这句话在俺老猪的耳朵里是中听的,想当初俺还是天蓬元帅的时候,天天下河摸鱼捞虾,在水下憋气经常都是一憋一半天,完事儿捞的海鲜都卖给太白金星老儿们做下酒菜,俺也顺便挣点酒钱。俺不太喜欢吃海鲜,觉得不但贵而且没什么营养,还不如喝酒来得痛快……
闲话少聊,还是说打架吧,其实俺们跟妖怪呀什么的打架全都是应付形式的。比如这次吧,俺在开战之前就对沙僧说了:不准打脸,不准打肚子,不准踢下档。而咱们之所以这样互相约束呢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吧,观众看俺们打架纯粹是为了好玩,其实他们并不想看到咱们流血牺牲的样子。
既然没有拼死拼活的必要,所以大家都在私底下约定俗成:凡是打架的时候都只能点到为止。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在看《西游记》时发牢骚说俺们打架像闹着玩儿,完全没有一般情况下武打片精彩。
喜欢武打片的其实并没有领悟到武术的真谛,同样的,习武之人最忌存有杀人之心。武术本为强身健体、防身自卫,倘若作了其它用处,定会与武术的原意背向而驰,产生所谓的副作用。
又说多了,还是回到打架这件事儿上来吧。
可能是俺俩打架的动静有点儿大,惊动了天上的菩萨。最后他赶忙下来劝架:别打了,别打了,一场误会而已,都是自家人。
靠,不早说,白白浪费了俺老猪的力气。他们这些当领导跟俺以前当领导时一个样,完全不理会下属们的辛苦,就像周星驰的《喜剧之王》里面的那个破导演一样,要求你必须认真地演完一遍,然后又演第二遍,然后又演第三遍……他就是不喊“咔”;等他喊咔了吧,在你以为过关了,导演却又漫不经心地说:啊,咱们从头开始啊,刚才我没注意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