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之后,木谷人二号就说前面的空地上正在举行一场木谷人队对天狼星人队,问俺有没有兴趣前去看一看,俺寻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着到处走一遭,所以就答应一块去了。球赛的形式虽然跟咱们地球上的差不多,但规则大不相同。比如咱们运球的时候不能抱球跑,但他们可以;比如撞人在咱们看来是犯规的,但他们不认为,他们反而认为把人撞倒是一种力量强大的表现;又比如咱们投篮的时候,如果在半场外进球的话那是没有得分的,但他们有,不光是在半场外,就算是在全场外投进球一样可以拿分——能投得进去的话。总体说来,在他们的比赛过程中,规则还是存在的,只不过要比咱们的宽松许多,不知道这与他们的智慧程度有没有直接的关需。球赛进行得很激烈,看样子双方的实力和技术都不相上下,以至于在打完上半场之后比分还是天狼星人仅仅领先一分。办事处的木谷人说打成平手是非常正常的,因为这种球赛并没有设置加时赛,打完了就是打完了,就算是不服气那也得等下一场来报仇了。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球赛不是用时间来计算,而是有一个专门用来表示比赛进程的仪器。仪器是透明的、管状,管道中有一根大大的红柱线,从比赛一开始就开始收缩,直到比赛结束。管道上有刻度线,是用来表示百分比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又开赛了。木谷人的队员还是原先那些,但天狼星队的换了一个比较高大威猛的家伙上了去,估计他们是想跟木谷人队来个下马威,首先在身高上把木谷人队比下去。下半场比赛开始了,双方同样不分伯仲,虽然天狼星队那边有一个“大人”上场;比分更是一分紧咬一分,仿佛在进行拉力赛一样。眼看着比赛就要结束了,比分仍然是持平姿态。天狼星队看起来很着急,每个人都在发出“呜呜”的叫声。在红柱线快要抵达终点的时候,天狼星人终于抢到了一个篮板球;无疑,倘若这个球投进了的话他们就会赢得这场比赛。周围的观众都发出怒吼声,估计是在催促拿球的天狼星队员赶紧些。奇怪的是,拿球的队员仿佛傻了一般,既不运球也不投篮,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计时的红柱线。不光他的队员傻了眼,就连他身边准备跳起来拦球的木谷人也傻了眼,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就在最后一刻,拿球的天狼星队员猛地一跃,将球稳稳当当地投进了篮筐,全场都爆发出一种表示轻松的叹气声。明白过来了,刚才拿球的天狼星球员是在故意制造悬念,跟所有人开了一个玩笑。不知道他有没有考虑过万一的情况?又或者是他早已胜算在握?知道必将稳投稳进?这就是俺印象中的天狼星人,比较富有幽默感。
木谷人说起下一站就是木谷星,显得很兴奋,有点儿像个小孩子,喜形于色。
吃过饭、补充完能量之后,咱们就开始往木谷星行进了。到达木谷星的时候仿佛是在晚上——当然这只是俺的说法,他们是没有白天夜晚的区别的;因为跟先前经过天宇星天狼星一跃,这里同样存在阴影现象,也就是一颗行星挡在另一颗行星的前面。周围的景象都不是很清楚,木谷人二号说你先住我家吧,等会儿跟木谷人一号联系上了你们见个面,看到底去哪家医院好一些。俺说好的。
木谷人二号家很气派,木谷人的爸爸和妈妈都像木谷人一号——也就是俺在地球上见到的第一个木谷人头头——一样脑袋溜圆、身材高大(相对木谷人二号来说。木谷人二号还有一个妹妹,样子跟他差不多,身材比较矮小、脑袋凹凸不平的;说实话,依照俺老猪的审美标准来说的话,连恐龙都算不上。他的爸爸妈妈倒是很热情,除了刚开始用了一种很欣喜的姿态观察了俺一阵子,紧接着就表现得很自然了,仿佛俺是他家的亲戚一般。俺没想到高智慧的生命体在接人待物方面表现得跟咱们地球人一样。木谷人二号说不管是高级生命形态还是低级生命形态,都是要与其他人交往的;跟你们地球人一样,他们在交往的时候同样需要衡量对方的可交往度。一般来说高级生命形态不会随便与低级生命形态交流——就好比咱们,要不是你有木谷人求援用的小球,我是不可能与你交往的,因为这是生命里的法则;另外就是,即便是同等级的生命形态中,大家也都有各自的圈子,大家都不会轻易跨出那个圈子。
依据木谷人二号爸爸跟妈妈的表现来看,俺老猪还算得上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可见老猪的人品还是过得去的。
木谷人二号的老妈把俺安排在一个挺宽敞的房间里,里面的设施跟之前在天狼星上的办事处里住的房间差不多,都有那些功能。就像木谷人他们在地球上的基地里的情况一样,眼下的所有物体都是以流离子的形式存在,就是那种飘幻的感觉,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亦真亦假。
为这,刚开始那段时间俺没少闹笑话。
有次俺一个人出去转悠,走得腿酸。看见前边有一条板凳,银光闪闪的,有点儿像咱们地球上公交站台上的椅子,俺寻思正好过去歇一会儿。老猪坐椅子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喜欢使命地往下一坐;一来是因为俺比较重,情非得已,二来是因为俺情非得已的时候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心想还不如再加把劲儿。这回也一样,俺就大大咧咧地用力坐了下去;没想到意外情况发生了:那条凳子竟然像空气一样,所以俺就直接坐到了地上——用摔更准确一些。再加上俺是用大力地坐,所以**更是疼上加疼。俺没好意思当场发牢骚,因为旁边有许多木谷人都看见了。
还有一次,俺本来看见前面是一张桌子的,但把东西放上去之后它就直接掉地上去了,跟俺的下场一样悲惨。木谷人说俺的眼睛与这里的环境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因为物质的组成是流离态,跟咱们地球上的物质组成不同;并且,流离子在组成某种物体之后,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消失,而俺的眼球对于物体的消失反应相对来说要慢些、要迟钝些,所以频频产生了错觉。
木谷星上的所有物体都是临时经过流离子集合而来的,在用完之后又会将它还原为流离子,这样一来就不用像咱们地球人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木谷人二号说这是阻止太空垃圾进一步增多的有效方法,在他们那个智慧阶层以上的生命体都是生活在一个充满流离子的大环境中。这样的事情还稍微好一点,更糗的是有时候甚至还会掉进水池里面,在掉下去之前,你会看到那里是一条阳光大道。所以,如果下一次在路上看见半个木谷人、半个动物的话,俺一定不会惊讶,因为俺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眼睛的原因,而不是周围的环境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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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外星奇遇(十四)
木谷人二号说他与木谷人一号暂时还联系不上,说可能是换部队了。俺问是不是一定要找到木谷人一号他们才肯帮忙?如果不是的话那就不用去麻烦他了嘛。木谷人二号的妈妈说,你既然对他有救命之恩,让他亲自来见见你、亲自招呼你那是应该的。俺寻思也对,这跟咱们地球人的礼节差不多。俗话说“礼轻情意重、人到人情到”,看来这些高智慧的生命体同样在遵守类似的道理。
其实他们这里也没有什么部队不部队的,去往别个星球上的身份就是士兵,会到自己的星球上以后仍然相当于一个市民,如果要比较的话那也只能把木谷人说成是“民兵”,而且全部都是。
俺曾经对木谷人二号的身世表示好奇,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跟咱们人类一样是从母亲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呢还是像机器人一样被制造出来的,因为木谷人实在是很像机器人,加上他们的颜色是银灰色的,就更是像上加像。产生那样的疑问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俺所到之处竟然没有见到过手拉手的两个成熟木谷人——手拉手的大人和小孩儿倒是见过。并且,俺注意到木谷人二号的爸爸与妈妈之间的关系同样十分微妙,完全没有那种暧昧的情愫。俺寻思他们既然能够产生友情,但爱情在他们的信念中到底存不存在呢?木谷人给俺的说法是,智慧等级越高的生命体在区分感情的时候不是参照它的深度——比如友谊天长地久、爱情海枯石烂之类的;而是参照它的广度。哪一种感情的发生度最广,那么那一种感情在高级生命体的意识中所占有的地位就要比其它的感情重要。比方说友情你可以拥有许多,如果条件成熟的话;但爱情却不能。正因为爱情的广度不能与亲情的广度同日而语,所以爱情对他们来说并不显得十分重要。还有就是,智慧程度越高的生命体在衡量感情的时候都比较理智,他们是从某种理论上得出来的,而不是像咱们地球人一样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直觉、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俺问木谷人二号他们会不会找个异性的木谷人结婚生孩子,木谷人二号说会啊,正是当下这个年龄。木谷人二号说他的妈妈曾经给他找过一个,但刚好那时候它又被派到地球上去了,所以那段感情最终无疾而终。木谷人二号说他妈妈又在给他物色对象了,这次也许能成。俺说那得提前祝福你啊。木谷人二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相当开心。
木谷人二号的妹妹据说同样到了找异性的年龄。有次俺看见她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发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就顺便过去看个究竟。木谷人二号的妹妹的名字听上去好像是“妹子”,为了表示尊重呢俺把她叫做“美子”,有点儿像个日本人的名字。
再顺便说下美子的外形特征。
说老实话,如果不是木谷人二号说她是他妹妹的话,俺一定会把她当成是木谷人二号的双胞胎兄弟。也就是说,虽然她是雌性的,但与雄性的身体特征不没有太大的差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