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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的就好象问对方,你吃饭了没一般的随意。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闭紧了嘴巴。卫蘅眉毛一挑,道:“铁嘴钢牙,这样的招数我也见过不少次了,你们要是真不想说,就弄点新鲜的出来。”说着戏弄般的又点了两人几个穴道,笑笑:“好吧,你们如果能忍,就忍着吧,过半个时辰,要是你们还不说的话,我就再点你们几个穴道。至于你们如果抱了必死的决心的话,那可以放心了,再没有问出什么之前,我不会轻易的要了你们的命。还有,想骗我的话也不必了,江湖上的事情,我也略知一
过了不一会,两个人脸上已经有了惊骇的表情,他们这样的死士,是从小就被挑选培养的,寻常的手段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作用,可是这个人下的手,却只觉得周身百穴麻痒难当,就好象千万只蚂蚁一直在噬咬着血肉,心里颤抖着,想要拼命抓,好消解那种痛苦,可偏偏还被点了穴道,一动都不能动。卫蘅看在眼里,忽然有种嗜血的快感,轻笑道:“难受吗?仅仅这样就受不了了?也太让我高看了,如果现在不把握机会,那么下面的,就会比这个难过更多,你们要想清楚。”
两个黑衣人死命的咬牙忍住,卫蘅又等了一会,心里不觉也有点佩服他们的硬气,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也许梓绣现在……心里顿时怒火又窜了上来。手指如风的重重的在两个人身上各自戳了两下。果然,不一会,就见两个人的头上均冒出豆大的汗珠,脑袋上的青筋根根迸起,却还是勉强的咬紧牙关。卫蘅冷眼看看,知道他们是不会坚持多久了,不过这个方法,他们居然能坚持这么久,也是不可小觑的。心里就越发的忌惮。想要揪出他们背后黑手的想法,就越发的激烈起来。
果然,终于有一个实在熬不过去,惨叫起来,道:“我……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等会给我来个痛快的,反正,我们现在回去,也不可能再活着了。”
第十五章 初见岳宣(一)
卫蘅冷冷的看着他,道:“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敢说一句话骗我,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无门。”那人瑟缩了一下,卫蘅回头看看梓绣,道:“你问吧。”梓绣满心的不情愿,奈何是人就有好奇心,便道:“是谁要你来的,目标是我,对吗?”那黑衣人点点头,惨笑一声:“是,如果你是娘娘的话,就是你了,在这个队伍里,应该没有第二个娘娘了。”梓绣点点头,道:“第二个问题,你的主子是谁?”那黑衣人摇摇头,桀骜的道:“我没有主子,他们都没有,只不过,我们必须要杀了你。”梓绣歪着头想了一下,道:“好吧,那你告诉我,是谁叫你来杀我的。”那黑衣人欲待冷笑一声不回答,余光却正好看见卫蘅阴冷的盯着他,浑身便是一抖,冲口而出:“是宫里的娘娘。”
梓绣心里淡然,随口问道:“是德妃娘娘吗?”那人楞了一下,道:“那是谁。”却狠狠的被同伴踹了一脚,啊的一声痛叫出来,那踹他的人却大叫道:“不是德妃娘娘。”梓绣看着他的表现,心里暗暗点头,欲盖弥彰。便无心再问,转头去看玲珑和胭脂去了。卫蘅却冷笑一声,点点头,道:“我知道不是德妃娘娘,你只告诉我,那是谁便了。”那人楞了一下,他原本的心思就是想用这个法子赖到那个什么德妃的头上,反正他们已经怀疑到她头上。就算那个妃子背了这个黑锅,也是百口莫辩的。却哪里知道卫蘅就是精明里出来的,这样的小伎俩实在是入不了他地眼睛。刚才他看见他的动作,在听他迫不及待冲口而出的话。配合那个表情,分明就在脸上实实在在地已经写了两个字——撒谎。难为梓绣居然信了。卫蘅心里苦笑,抬手就给那人几个大穴上狠狠的摁了几下。顿时那人脸色苍白地委顿在地,汗出如浆的瑟瑟发抖。连惨呼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卫蘅也不看他,对着另一个,道:“好了,你说吧。”那人畏惧的看了同伴一眼,蠕动着嘴唇。硬邦邦的吐出几个字:“是,是沈昭仪。”梓绣心里掠过一丝说不上来地感觉,抬头问道:“沈昭仪,是谁?我在宫里,似乎没有得罪一个这样的人啊。”那人看了一眼卫蘅,低头道:“就是你的结拜妹妹,沈绫
梓绣全身如遭电击,猛地站了起来,面无人色的冲到那人面前。竭力想保持平静,奈何,声音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感情:“你说什么?沈绫儿。不对,你一定是谁派来。然后事败之后想要挑拨我们姐妹之情的。对吗?”卫蘅看着梓绣眼睛红着,身体颤抖的好似风中的落叶。一脸地震惊和不相信,却仍然遮不住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绝望和伤心。卫蘅知道她心里难过,但却仍然狠下心,接着道:“沈凌儿为什么要杀她,你也知道她和娘娘是结拜的姐妹,可是,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那人惨然一笑,道:“你能用迷药迷倒我们,就应该知道我们下药地事情,这个娘娘也是中了我们的迷药,你能救醒他,说明你对这个有很深地了解,五步迷花散这个东西,想必你是知道地。不用我多说了吧。”
卫蘅点点头,道:“我是知道这个东西,据说是一个家族的秘药,你却是怎么得来地?”那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反正我也要死了,索性就都告诉你,五步迷花,是前朝一门贵人家的独门迷药,但到了大慕朝,这个贵族就没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也不愿意坐以待毙,所以,拯救家族的使命就落在了一个女孩子身上,她就是沈娘娘……我今天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根本就看不起这一族人,大好的男儿等着一个女子牺牲色相去带给他们荣华富贵的日子。”他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骂道:“老子好歹还是个男人,这样的事情,老子打心眼里看不起。恶心,脏。”他昂着头,道:“好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完了,你给我个痛快的,我到底也是沈家的人,现在把这些事情告诉了你,自己也不想活下去了。”卫蘅点点头,重重的一指头点下去,那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卫蘅叹道:“还算是个有骨气的汉子。”顺手把旁边那个也点了一下,拍拍手站起来。
梓绣呆呆的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点点头,道:“我要回宫。”卫蘅知道她心里所想,心里矛盾,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以前我也一直想叫你回去,可是现在,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了,这个想法就变了,绣儿,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你回了宫,就不可能再出来,从此,我们两个就很难在一起了。”
梓绣摇摇头,凄然道:“现在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了,不是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你应该明白,我已经是皇上的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皇上的人,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只在乎你的心,只在乎你的人,至于以前的事,如果你能忘掉,我为什么不可以。”卫蘅忽然打断梓绣,以步上前,捏住她的肩膀,心头忽然一阵明朗,道:“我为了心中的执念,已经失去过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在放手。如果说死去的家人已经成为我心里永远的痛,就算杀了易天远,这个痛还是存在的,更何况,犯罪的是他爹不是他,你说的对,他一直把我当兄弟,我又何尝不是,想来,当年师父的安排早有深意,只是我自己一直刻意的在忽略。梁梓绣,我不想你成为我心里第二个永远的痛。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如果你愿意就此跟我走,我愿意放下心里所以的恨。从此,与你周游天下。快快活活地过一辈子。”
梓绣震动的看着卫蘅,虽然她心里无数次想过这个念头,但是,她却没有敢奢望真的会这样,现在听卫蘅居然说了出来。眼眶便不觉地红了。
卫蘅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似乎只要她一点头,自己便即刻带她走了。但是,梓绣却盯着他地眼睛,缓缓的摇了摇头。
卫蘅感觉自己想是六月天里被一盆冰雪水直直的从头顶浇了下来,从外到内,都凉透了,半晌,才慢慢的道:“为什么?你。终究还是恨我。”梓绣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淡淡的道:“我心里也想跟你走。但我放不下,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不想去伤害人。人却偏偏要来伤害我。我们已经错过了,我是皇上地人。就算我曾经爱过你,就算我现在还记挂着你,但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希望,你还能记住今天的话,带我走,可是,今生,我们注定是无缘的了。蘅,不用多说了,忘了我吧,我也会努力的忘掉你。”
卫蘅慢慢的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来,脸色惨白的道:“我不会放弃的,我已经放弃了一次,已经让我后悔了一次。所以,不管这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我终究不会在放手地。但我不勉强你,我知道,你想去弄清楚你心里的疑惑,我只要你知道,我心里有你,会一直等你,只要你还想出来,只要你还相信我,我就一定会带你走,哪怕,你是在易天远的怀里,这一次,我要争到底。”他顿了下,狠狠地道:“这也是易天远欠我的。”
他说完,随手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