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一想起来祁月和那个没见过的男人在一起过情人节就无法控制我的情绪,这时好像也只有酒才能让我解脱出来。
几天来祁月没再发过一个短信更没打过一个电话。我表面上告诉自己这样最好,免得争吵起来会尴尬也会更加痛苦,其实我心里还是希望她能主动联系我,告诉我她错了,以后会改等等。可是她没有!
我当然更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于是我们就这样一直没有联系,直到开学的前一天。
我正在床上睡觉听见外面有开门的响声,知道是祁月回来了。本想扑上去狠狠抱住她一解空虚之苦的,但是想到我们正在冷战就趴在床上没动。
“你在啊,我还以为你跑出去鬼混了呢!”祁月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语气冷漠。
“我鬼混?您太过奖了。我只会顶着寒风一个人在这里工作挣钱而已,怎么会像某人那样在情人节和别的男人约会?”没想到祁月竟然会恶人先告状的反咬一口!我当即就生气了,如果她过来温柔的和我说两句好话认个错,我是可以原谅她的。没想到她不仅不认错反而会这样!
“谁去约会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是去约会了?”祁月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不是约会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在情人节和别的男人在麦当劳是在讨论学习或者是研究怎么解决温室效应。”我冷笑道。
“去麦当劳怎么了?去麦当劳就说明是去约会吗?再说你就能保证一个人在外面没和别的女人一起去吃过饭吗?”
“哼,错了就是错了,你竟然还强词夺理!我问你,情人节我不在你身边你还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为什么和别的男人一起去那么暧昧的地方?”
“正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烦才在家待不住想出去转转,怎么了?”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是回答了吗?”
“我问你为什么和别的男人一起去!”
“我高兴!”祁月停了一会儿,扔下了这样一句话。
“那你一个人慢慢高兴吧。”我起身脸也不洗的摔门而出。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分手的,但是话到嘴边我忍住了,好像还没到那一步的吧,我和祁月的关系一直以来都还算甜蜜,如果这么草率的分手搞不好我将来会后悔……修漠也回来了,我就到宿舍去找他。压抑了许多天等待祁月的道歉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向来都还算乐观的我变得很烦躁。找修漠也是想让他贫几句转移下我的注意力。
“你过年没去广东吧?”修漠一见我就好像见了瘟神似的捂住鼻子,还向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惊恐的样子。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样,以为他是好久不见在和我开玩笑,就骂道:“你小子又在搞什么花样?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快给哥讲几个笑话听听。”
“我是在问你一个认真而又严肃并且严重的话题,请千万据实回答。”修漠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真有点搞不懂了。
“没有啊,我没有去广东。到底怎么了?”
“那北京你去了吗?”修漠不依不饶的追问。
“算是去了,不过我就在西客站停了一停。”
“我靠!那你快去医院检查一下……还有,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头痛头晕、发热咳嗽等症状?”修漠躲的更远了,甚至连嘴都捂了起来。
“日!我身体健……最近几天早上起来头还真是有点疼,胃里也难受的很。”我本想骂他说我健康的很,但是见他一副不似作伪的样子就想逗逗他,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害怕。再说最近我每天晚上都喝的晕乎乎的,早上起来还真是头疼的紧。
“啊!完了完了,你小子完了,不仅你完了我也要完了。你这混蛋自己小命没了也就没了吧,干嘛还要拉上我?”修漠捂着嘴说的话不清不楚的,声音也变得很怪异。不过他语气里的惊恐倒像是真的。
“到底怎么了?才一个月没见你就这样诅咒我,难道你过年吃肉太多被猪油蒙了心了?”我有些不高兴了,祁月的事已经让我够烦的了,这小子一见面就说我完了,我哪里还能开心?
“你不知道吗?现在广东出现了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病,症状和感冒差不多,但是却治不好。而且发病极快,有了症状之后差不多10几天人就ver了。据说北京现在也是高发城市,你小子在西客站这种人流超密集的地方停留过,而且现在还有了某些症状,这,这不就是说明你很有可能被传染上了吗?你现在来找我,估计我也不能幸免了。”修漠说到后来干脆放下了手,一副反正已经被传染上了那就爱谁谁吧的样子。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修漠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在现在科技如此发达医疗手段如此先进的情况下竟然还有类似于感冒却不能被治好的病,还是有传染『性』的!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真要去医院检查检查才好。
“你是从火星刚回来吗?这几天新闻和报纸都在铺天盖地的报道你竟然不知道!快,和我去医院检查检查。”修漠穿上外套就要拉我出去。
“等等,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干吗还要跟着?不怕被我传染了吗?”我很奇怪修漠不仅不再捂鼻子和嘴,反而要陪我去医院。难道是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就顾不得自己了吗?看来这朋友还真是交对了……“你懂什么,这种病通过空气就能传染,如果你真得了,那我也早被传染了。但是这病有一定的潜伏期,如果在潜伏期就发现并治疗的话那么被治愈的希望就会大大提高……”
擦!浪费表情了,原来还是担心他自己。我却自作多情的以为他为了我不顾自己的安危呢……不过修漠做的也很对,这事不是朋友帮忙就可以解决的。这种情况下不是医生的人只能先保护好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就是病毒发布者?”我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和刚刚的错想,忍不住抢白道。
“我家是世代的中『药』世家,我爷爷和老爸都是有名的中医。这次我爷爷被请到广州一起去研究这个流行病的病毒了,所以我才知道的比较多一点。哎呀别废话了,赶快走吧!”
我正要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修漠去医院,突然想起他刚刚说这病有潜伏期,就问他:“这传染病的潜伏期一般有几天?”
“不一定,有的是三四天,最长的甚至有半个月……喂,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修漠停住脚步问,他知道我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这个时候还有时间问起潜伏期一定有我的道理。
我算了一下,这个学期我们因为学校扩建而开学比较晚,一直到了3月初。我去哈尔滨是2月14号左右,也就是说从我在北京西客停留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月了,可我现在还没什么异常的感觉,说明我并没有得什么类似感冒的传染病。
我把这对修漠一说他就在我肩膀上来了一拳:“那你个狗东西刚刚还骗我说什么早上起来头还真是有点疼,胃里也难受的很。摆明了想吓我吗?”
“没有,我真的是早上起来就感觉头很疼啊。不过那是因为最近我每天晚上都会去酒吧喝酒,而且每次都喝很多。”
“哦?莫非你真的想当酒神了?看来我的辛勤指导很成功嘛!现在能喝多少杜康了?”修漠作出欣慰的样子说,还轻轻的拍拍我的肩。
第十六章 非典带给我们的生活
第十六章 **带给我们的生活
我告诉修漠祁月在情人节那天和一个男人晚上去吃麦当劳,却没告诉他我和一个他的东北老乡美女导游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那你准备怎么办?”修漠没想到一个寒假不见我和祁月这对羡煞旁人的经典情侣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危机。
“我不知道,所以我最近天天喝酒。”
“也许……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呢?也许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吧。要不你回去和她好好谈谈?”修漠疑『惑』不定的说。
“现在关键问题是没法谈,我在生气她好像也在生气,一见面第一句话就开始吵,怎么谈?”我苦恼的说。
……和他聊了一会儿自己的事,就把话题扯向了修漠嘴里势头迅猛的“感冒”。很少见到大大咧咧的修漠有这么害怕的时候,没谈一会儿他的脸『色』就越来越沉重。
“我有感觉,这个传染病会给中国造成很大的恐慌。估计连学校都要停课了。”修漠心悸的说。
“不至于吧,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以咱们祖国的强大怎么可能让鼠疫霍『乱』这种危害人间的流行病肆虐呢?放心吧,这场小『骚』动很快就会过去的。”我拍拍修漠的头说:“乖了,你爷爷不是都亲自出马了么?那小小的病毒见了他老人家一定会马上跪地求饶的。”
“滚蛋!谁是你的乖?我又不是玻璃。”修漠听了我的话总算多了些笑容。
我故作惊讶的说:“不是玻璃?那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找女朋友?本以为你和那个梅书航会有多点故事的,结果……唉!大失所望,大失所望。”
“大失所望你个屁啊!哥不找女朋友是因为哥还没找到我心中的那个百分百女孩。”修漠强辩着说。
我嗤笑道:“百分百女孩,啧啧,我还是海边卡夫卡呢!”
“擦!那哥就是村上春树。”
“妈的原来你是,直接踹死!”我笑着冲上去抬脚便踹。
……回到房子里的时候,祁月已经走了,而且好像还把她长穿的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化妆品也全都带走了。应该是搬回宿舍去了吧,这样也好,让彼此都先冷静冷静。
没想到的是我很快也要搬回宿舍住了,因为该死的修漠这个乌鸦嘴一不小心说的话竟然成了现实:修漠口中的类似感冒的急『性』传染病被正式命名为“**型『性』肺炎”,英文缩写为“sars”。而且这种病已经迅速的在全国开始蔓延,重点症区为广东、香港、还有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