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迷航:消失的古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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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迷航:消失的古船队-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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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和二捶对于这次的工作积极性不高,福贵叔黑脸一板,正儿八经地说道:“你们两个娃娃,年纪轻轻,身强体壮的,这点活就被吓怕了,还敢说是建设国家的排头兵,丢人哩!”

“就是呀,你们平日里不是老念叨着,‘我是祖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成烂泥扶不上墙了?”林海燕也开始激我和二捶,好让我们打起精神来。

“我们是祖国的一块砖,可不是破砖头,不能有事没事就乱搬,在山上打井可不是我们这几块砖能干的,那得需要钻井机。”二捶义正言辞地说完,然后转脸对我说道,“你说是吧,夏远同志?”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二捶,说道:“牛二捶同志,铁人王进喜同志说过,‘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就打井来说,我们虽然没有钻井机,但我们还有劳动阶级的铜手铁臂,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同心协力,打穿地球,挖出水来!”

听我说完,二捶一愣,他本以为我会声援他的,没想到我竟然见风转舵,投到了林海燕那边,当下向我扑来,说道,“好,你小子,原来是骑墙派,我要代表广大群众铲除你这棵墙头草。”

二捶那身板,彪得很,真要被他扑在身上,我哪还有挣扎的余地,当下起身逃窜,一边回口说:“牛二捶,请注意素质,我要控告你殴打知识青年!”

见我和二捶追跑出去,福贵叔和林海燕相视一笑,同时叹道:“唉,这俩赖驴……”

虽然嘴上说不想去,但我们还是不得不带齐了家伙,赶到了天台山山腰的余家寨,寨子里生产队长热情地接待了我们,领着我们看了他们以前挖的一些废井窟窿,絮叨了吃水的的难处,希望我们能给他们打出一眼有水的井来。我们自是满口答应,只有福贵叔一脸严肃,在村子里溜达了半晌,寻找合适的井位。根据老法子,福贵叔在村子北面的一处空地上发现了许多铜钱草,他认为此处定有水源,于是我们将干活的家伙全都背了过去,准备开工。

首先要完成的工序是“起井”。福贵叔用石灰粉在选定的井位上画一个十字,一横一竖大概有四尺左右,然后再以此为据画出一个圆圈,接下来就要按这个圆挖出半人多深的坑,不能大,不能小,筒子要直,井口要圆。直中见功夫,圆中见手艺。以前二尺的小井,福贵叔一人就能完成起井,对于这种村里的大井,则需要我们几个合伙开干。

就当日头将落之时,起井的工序终于完成,眼看天色不早,福贵叔终于发话今天到此为止,准备烧火做饭。在外打井的日子是格外艰苦的,离得村子远了,我们就得支了帐篷,在外过夜。不过即便条件艰苦,我们也觉得这野外的生活别有滋味。

跟往常一样,我们先挖个坑,将一堆山药蛋子放进坑里,然后在上面生起篝火烧水,等烧过两壶水,地下的山药蛋子也差不多闷熟了。热气腾腾的山药蛋子从土里挖出来,扒掉烧糊的皮,吃起来分外香甜。当我们正准备将山药蛋子往嘴里塞的时候,旁边山坡上忽然传来“哎呕……哎呕……”的声音。二捶一听,立刻兴奋地说道:“是山鸡!今晚有野味了!”

二捶从帐篷中翻出弹弓就朝山坡奔了去,这种事情一向是少不了我的,我放下山药蛋子,快步赶去。我刚跑到二捶身边,却听二捶突然大喝一声:“嘿呦!”我被吓了一跳,以为二捶中风了,没想到二捶喊完,突然有一只山鸡从对面的梯田中飞了起来。我瞬间明白,原来他是在吓唬山鸡,好让它飞起来。山鸡不明所以,只顾飞逃,这正中了二捶的阴谋,只见他拉起弹弓,猛然发射。二捶打弹弓的技术是打小练出来的,无论是打树上的老鸹,还是谷场的麻雀,都是弹无虚发。眼下虽然是在夜里,但尚有几许月光,并不影响二捶的准头,只见他这一弹弓正中山鸡头部,山鸡哀号一声,就落在梯田上胡乱扑腾起来。我和二捶急忙跑过去,发现眼前的这只山鸡还真不小,估计得有两三斤。我们大喜,心想今晚可以打打牙祭了。

见我们胜利归来,福贵叔和林海燕也十分高兴,毕竟那个年代物资紧缺,平常连肉都吃不到,更别说是这山鸡了。当晚,我们兴高采烈的将这只山鸡褪了毛,然后放在锅中煮熟,连肉带汤美滋滋地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福贵叔就让大家睡了,三个男人轮流守夜,每人两个小时,天一亮就重新开工。第一班是我,然后是二捶,最后是福贵叔。起初林海燕不同意,非要一起守夜,但福贵叔说女娃身子金贵,晚上受寒容易落毛病,守夜这事就算了。不等林海燕反驳,福贵叔就又板起脸命令道,总共就几个小时,不能浪费广大群众的时间,睡去。林海燕没法,只能依言睡下。

山间的夜晚格外清寒,一片月牙吊在当空,显得十分冷清。我披着军大衣瑟缩在篝火旁,望着黑魆魆的山影,希望有一只山鸡再次出现,那明天就又有鸡吃了。山鸡没有发现,但我却看见一道白影慢慢地从山路上走了过来,我心下纳闷,这是个什么东西?当即定眼看去,发现是一个老态龙钟、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向这边走了过来。我心中更是疑惑,大半夜的,这老太太怎么跑到这山上来了。

眨眼的功夫,这老妇人就走到了篝火旁,不等我开口询问,这老妇人竟先堆起笑容,用一种苍凉的声音说道:“小伙子,我老人家上山采药迷了路,这会儿饿得心慌,能给我口干粮吃吗?”

原来这老妇人是上山采药的。真是的,年纪一大把了还要自己到山上来采药,不知是谁家的儿女这么不孝,让老人家受这份儿罪。看着老妇人满面的皱纹,我不禁心生怜悯,爽快地说道:“行,大妈,您先烤会火,我去给您拿几个山药蛋子。”

“好,谢谢你了,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老妇人又一次堆起笑容。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老妇人的笑,我心里就一紧,总感觉她笑起来十分怪异。当下我也没有多想,起身去帐篷里拿了些山药蛋子出来。然而当我拿着山药蛋子回到篝火旁的时候,却发现老妇人不见了。我正诧异,一转头却见老妇人竟然正蹲在井坑边“咯吱咯吱”吃着我们刚才丢掉的鸡骨头。我心想这老妇人真是饿疯了,怎么连丢了的鸡骨头都捡来吃,急忙走过去说:“大妈,这鸡骨头不能吃了,多脏啊……”

话还没说完,我就惊恐地愣在了原地,只觉得神经绷得咯吱响,像是要爆掉似的。因为我看见,老妇人的身后竟然有一根白绒绒的东西!像是一根尾巴!我手脚冰冷地僵在那里,心中暗道,坏了,难道我撞见脏东西了?却听老妇人阴森森地说道:“这鸡骨头香得很啊,我老人家最爱吃鸡骨头了!”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来。

她不转头还好,一转过头来,顿时肝胆俱裂,脊梁骨上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原来那老妇人脸上此刻竟长出了尖尖的下巴和长长的耳朵,眼中还带着一种狐媚的笑意!赫然是一只狐狸!

我无暇多想,转身就想跑,然而不知为什么,无论我怎么用力,脚上却像被黏住了似的,怎么也动不了了。而那只老狐狸却一脸阴笑地向我走来,继续说道:“小伙子,我吃骨头吃得口渴,你这么好心,一定愿意让我老人家尝尝你的血吧!”说完就露出尖牙,猛然张口向我脖子咬来。我只觉脖子一痛,鲜血哗啦就流了出来,我惊骇万端,拼命大叫:“救命!救命!”

我刚喊出这句话,身体就突然一颤,猛然睁开了眼睛,只见篝火微微,将要熄灭。原来,我刚才是在做梦。

我冷汗淋漓,心突突跳个不停,梦中的景象和感觉如此真切,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我不由得转头看向那个井坑。还好,井坑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象。可是我心里仍旧不安,直犯嘀咕,怎么做了这么诡异的一个梦,一想就觉得浑身冷飕飕的。我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我起身钻进帐篷,叫醒二捶,让他去守夜。二捶迷迷糊糊地起来,走出帐篷,我看他在篝火中加了几根木柴,便闭上了眼睛。不知怎的,只要我一闭上眼,那只老狐狸的样子便会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不去。这梦有点儿邪乎,我隐隐觉得我们这次可能会遇到非同寻常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只觉得周围晃动不止,一睁眼才发现是林海燕在不停地摇晃我,她神色紧张地说道:“夏远,快醒醒,出事儿了!”我一听,惊得从铺上坐起来,心中暗道,果然像跟我预感的一样,真出事了!

第二章 怪石

的确是出事了,不是什么大事,但却十分古怪。我们所挖的井坑里居然出现了一具尸体,一具狐狸的尸体!

当我看到井里这只狐狸的时候,身体猛然一颤,它竟跟我梦中的那只狐狸一模一样,都有一条白绒绒的大尾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昨晚不是在做梦?这只狐狸又为何会死在这井中?

我用锄头拨弄了几下狐狸的尸体,见它全身上下并无伤口,但脸上的眼睛、鼻子却挤到了一起,像是死前受过巨大的折磨。我惊骇万分,但又不愿将昨晚那个怪梦讲给众人听,因为我怕他们也会变得不安起来。

二捶对这只狐狸的死不以为意,用锄头将狐狸从井坑中勾出来,一边欣赏一边说道:“这狐子的皮毛真好,一身的雪白,没有一点杂毛。”

林海燕见了这通体雪白的狐狸,彷佛也来了兴致,灿然说道:“是呀,要是用这狐皮做成围巾得多漂亮啊。”

我还在想着昨晚的那个梦,没有说话,这时福贵叔却一脸心事地蹲在旁边吧嗒吧嗒抽着烟锅,他缓缓吐出一口烟,说道:“要我说啊,这白狐子死在这井坑里不是好兆头,以前的老人们常说,‘三百年的红狐子,一千年的白狐子’。这狐子的毛全成了白的,道行怕是不浅,我看我们还是把它好生埋了省心。”

“那怎么行,你看这皮子的成色,要是拿到供销社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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