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靠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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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靠近时-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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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你想认字吗?我教你啊!”我放软了声调,轻轻地对阿呆提出建议“你学会写字,最少我以后不用去猜你的心意啊!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写出来了,你说多好?!”——是啊,哑巴是天生,已无可更改,但知识却是可以学习的啊!我怎么那么笨呢?居然一直没有想到要教阿呆念书?!
    这不是有现成的黑板嘛!想到就做,我立刻心急地擦掉那几个字——咦!擦不掉了?!定睛一瞧,我的天,刚才阿呆随手那么一描,居然把字深刻入了石壁?!我狂晕!——有力气也不要这么浪费啊!
    “这是你的名字。看清楚了,来,你试着写一遍。”叹了口气,我另找块平整的地面,写下了阿呆两个字——害怕他把这两个字也刻在石头上,我下意识地不愿意把我和阿呆这两个名字摆放在一起。
    阿呆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听话地举起了他的左手,笨拙地写下了他自己的名字——虽然略有点歪斜,不过,第一次能写得这样好,我已经相当满意了。不,简直是太满意了!看不出来他还蛮聪明的,这样教下去,用不了多久,阿呆就能跟人进行简单的对话了。沟通应该不成问题!
    看了看天色,我惊呼“阿呆!要关城门了!咱们快点下山!”——阿呆看上去倒是不怎么着急,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碎雪屑,笑得心满意足。
    完了,已经听到号角声了。城门关掉了啦!“都是你!磨磨蹭蹭地,看!关门了,现在怎么办?!”我气急败坏,冲阿呆吼了起来——这么冷的天,关在城外一夜,准冻成冰棍!
    阿呆也不恼,依然挂着可恶的笑容,一路向城楼走去“难不成你会飞?我不信!轻功再怎么高,也不可能飞上六丈多高的城楼吧?”我巴巴地追问——人毕竟不是鸟,这也不是拍电影,要我怎么相信他?!
    他不答,却越走越快。——唉!我也糊涂了,他当然不能答!
    “等等我啊!”我急急地追了上去——难道他真的会妖术?
    随着“哗啦”一声巨响,我突然一脚踩空,身体直直地往下坠。“啊~~!”我放声尖叫了起来——明明看上去是一块平地的,怎么下面会有这么深的一个坑……?!
第三卷 战乱篇 第十八章 相寻梦里路
    “啊~~~~!”我惊叫着闭上了双眼——完了,没有马革裹尸牺牲在沙场上,居然会摔死在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烂坑里?
    蓦地腰间一紧,我已撞到了一具坚硬的身体上——阿呆及时赶到,揽住了我的腰,却止不住下坠的趋势,两个人一起掉入了深坑。
    我惊魂未定,抬头望去——天空只剩一个小小的圆形,这个藏在雪下的土坑居然深达七、八丈——好在坑底堆满积雪,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倒也不怎么觉得疼。当然,这也得算上阿呆一份功劳。
    怎么这野地里会无缘无故挖了这么深的一个坑?也不象是猎人捕兽用的——坑底没有装任何机关,兽夹之类的东西。倒比较象一口弃而不用的废井。
    “阿呆,现在怎么办?你能不能上去?”这下我可真着急了,若阿呆上不去,那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就算饿也饿死了啊!——这时,我还真希望阿呆有特异功能,会飞天遁地呢!
    阿呆微笑着示意我不要着急,呆在坑底不动。他自己拨身而起,一掠上升了两、三丈,伸出手在洞壁轻轻一按,又借力上升了二丈多高。我满心欢喜,照他这样手脚并用,交替上升,很快就会上到地面去。停了约一两分钟,阿呆将手一松,轻松地一跃便下到了坑底。把我背负到他的背上。这次他有了经验,几乎没做停留,只几个起落,两个人便升出了土坑。
    “奇怪了,谁那么无聊,在这里挖一个这么深的洞?”我愤愤地嘀咕,用手试了试洞沿的土,已被冰冻得坚硬如铁,不禁咂舌不下——冰雪的力量还真是无穷啊!
    阿呆笑而不语,只背了我一径前行“阿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走了一大段路,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在阿呆的背上,于是叫了起来——我有手有脚,干嘛要别人背?!——可惜,他根本不予以理睬。用上那个深坑同样的方法,阿呆带着我“飞”上了六丈高的城墙,让我体验了一回当“空中飞人”的感觉!
    回城后,找人一打听,原来一点也不神秘——很久以前,那里本来是城郊的村落,后来因战乱和连年的灾荒,百姓大多流离失所,剩下的也迁移入城。那里便成了废墟。所以那个深坑应该就是当地居民家家都有的用来储藏物品的地窖!倒是我少见多怪了——不过,挖那么深,居然没有水源,的确也是奇事一桩。
    北方的夜好象特别的寒冷,尤其在这塞外边城,入夜宵禁之后,绝无人迹,更显得格外的凄清和孤冷。这让生长在南方的我,极不适应。我蜷缩在厚厚的棉被里,在这漫漫冬夜里,碾转不得成眠,特别的想念小白——去年冬天,要不是有小白替我暖脚,都不知道要怎么度过了!可惜……唉!好怀念那段在巫山的生活!
    想到小白,又怎么能不想起那令我爱怨交加,心碎神伤的怀远呢?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因为思念我而碾转反侧,深宵不寐?!还是他已经和如眉双缩双栖,共浴爱河?!
    想到怀远,不由又想起了阿呆,想起了他那温柔的笑容,那宽厚结实的后背,想起了我稍早时心里冒出的那个诡异的念头——细思起来,阿呆和怀远在某些气质上还真是有着共同之处呢?同样的拒人千里;同样的对我关爱有加;同样的我行我素;同样拥有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把这张满脸麻子,几乎可说是丑陋之极的脸宠跟怀远那张洒脱飘逸,傲岸狷狂的俊朗非凡的脸,两相重叠起来。我甩了甩头,暗暗自嘲——我真是疯了!
    第二天早上,顶着一对熊猫眼,我打着呵欠刚走出房门,便遇到了象个门神般挺立在门外的阿呆。我下意识的红了脸,不自在地别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疯了,真的疯了!居然会做那么荒唐的梦?!
    坐在桌前,我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手里的馒头,心思忍不住飘回到昨夜的那个梦境——当我迷失在在一片浓雾里,不知所措时,怀——可那轻如蝶翼,甜若蜂蜜的亲吻怎么会那么真实?!真实到令我几乎溺毕其中,不愿醒来?!——那久别重逢的喜悦,居然远远胜过了我对他的怨责?!
    有人轻敲桌面,我抬头遇到阿呆充满研判意味的眼神。
    “怎么了?”我强作镇定地问他。
    阿呆挑一下眉头,示意我看对面——镜中那个晕生两颊,双眸如醉,脸上挂着一抹飘忽的微笑的怀春少女,是我吗?!我吓一跳,急忙正襟危坐,轻咳一声,肃了肃面容“阿呆,我今天要到宗将军府去,商讨紧急军情,你就不要跟去了!”说完,我几乎是用逃的,狼狈地跑了出来——咳!我都胡说了些什么?宗将军又哪里会有什么紧急军情会要跟我商量?!摆明了在说谎嘛!
    可既然话已出口,要收也收不回来,只得硬着头皮往宗将军府砥走去了——好在看门的认识我,进门倒也没费多少口舌。
    咦!岳二哥也在啊!他和宗将军两人正对着一盘沙子,指手划脚地商讨着什么——我松了口气,放轻了步伐,慢慢走了过去“宗将军,二哥,你们都在啊?!”
    “来了?”二哥冲我笑了笑,招了招手“来得正好,我和宗老将军正在商讨磁州附近州县怎么互为倚援之法。三弟不妨也来谈谈你的看法。”——还真是抬举我啊,我能有什么高明的看法?!
    宗泽头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依然埋头研究着那堆沙子——有那么好看吗?我好奇地凑了上去。恩,原来这就是电视里常演的那种沙盘地形图啊?!
    恩,这坐城应该就是我们脚下的磁州州治所在了,那两道白色的带状物品应该是我昨天在城外高山上看到的两条河——恩,好象是叫什么漳水和滏水了。咦,还有昨天看到的那坐有鼓形巨石的峻岭——啊,原来是鼓山,倒也名副其实。鼓山刚好处在磁州和另一个叫,我瞄了插在那沙堆之上象征那坐城池的的小旗一眼,对了叫滏阳。鼓山刚好横亘在磁州和滏阳中间,使两城隔山相望。
    “鼓山山势雄奇陡峭,壁立千仞,一面高插云天,人力不可攀援。若敌军自滏阳而入,我磁州守军必不能及时救援。滏阳城孤,陷入危殆,必将失守,敌军进可攻磁,退可截我通鲁之道。到时我磁州孤立无援,真成一坐孤城了!”宗泽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既然鼓山不可攀,那就不去攀,咱们从旁边绕过去不就得了?”我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看那山也不是大得那么吓人,绕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三弟有所不知,这鼓山是太行山余脉,纵向虽只得四、五十里,横向却绵亘数百里,若是大部队绕行,需十数日,必将尽失战机!”岳二哥耐心地向我解说。——难怪他们愁眉不展。
    “这有什么难的?”我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昨天掉落的那个深坑,再回想起自已看过的《平原游击战》,《地道战》不由轻笑了出来——对啊!既然抗战时八路军能在冀中平原与日军展开地道战,没道理在古代就不能用了吧?
    “不知叶公子有什么高见?”宗泽淡淡浅笑——想必他心中正嘀咕着,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都没有良方,我这个乳臭未干的书生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翻山和绕行都已行不通,飞天更是不可能。”我胸有成竹地微笑“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遁地一招可行了!”
    “遁地?”宗泽和岳大哥异口同声问道,疑惑地看向我。
    “对,遁地!”我神情自若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卷成筒形,从容地将它插入鼓山腹地,直达滏阳阵地,抬眼向宗泽微微一笑“如此,不知宗老将军认为可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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