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贵点头道:“不错,三头魔犬是阿鼻地狱的守护神,这点在佛家学说中却有提及,看来这造墓者不仅精通道法,并且还对佛学很有研究呀。”
小双躲在徐云德身后,紧紧的摟着他的衣襟道:“徐大哥,王大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有闲心思谈论什么道法佛学呀,这里八成真是阿鼻地狱,咱误打误撞,竟然跑进了阴曹地府来了》”
徐云德反手拍了拍小双的肩膀道:“傻丫头,这里若真的是地府的话,怎么连个判官、阎王都没有呢,依我看来,这双头犬八成就是个封藏了千百年的尸体,被葛五这小子无意中触动了机关,诈尸而起,成了一个将而不死的兽尸,顶多也就算个寻常的僵尸罢了,毕竟兽类没有人这般灵性,就算成了僵尸也不会具备多少道业。”
小双怕的是鬼,而并非僵尸,所以经徐云德这么一说,心头的恐惧方才有所消减,探出头来看了看那还在四下观望的双头犬,并说道:“徐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徐云德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你徐大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对,大家快看!”刘萍突然开口道。
徐云德等人一听她话中带着惊诧,急忙看去,只见那双头犬似乎是找寻不到眼珠子后,发起狂来,竟然将一对狗头仰向了天空,还不等大家揣测,便是张口发出了两声极为迥异的吼叫,这吼叫声一粗一细,粗入洪钟,细入裂帛,令人闻之头皮发麻。
随着这两声嚎叫,整座宫殿内的恶鬼石像,竟然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同一时间活了过来,鬼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霹雳扒拉的石块剥落声,与此同时,那些形态各异的恶鬼,纷纷引颈长嚕В袷嵌源忧瓿了兴招压吹男埂�
见此情形,就连徐云德都慌了阵脚,只因这座宫殿内的恶鬼石像着实太多,如今尽数复活,到时候若想撕咬生人的话,那可真够他们喝上一壶的!
葛五此刻满心懊悔,咬牙切齿的说道:“娘的,真么想我一时手贱,拿了个狗眼,竟然会因此唤醒如此众多的恶鬼,看我以后还贪不贪财!
王长贵摇头道:“好啦葛五兄弟,事己至此,你再自责也都无济于事了,还是先静观其变,看能否设法稳住这些邪物才是上上之策。”
徐云德道:“还静观啥?这些都是僵尸,它们此时恐怕早己问到另外们身上的生人气息了,不等片刻便要扑过来咬人,咱若想活命的话,唯有放手一搏了。”
果不其然,就在徐云德说话的当口,这些怪里怪气的恶鬼依然是蹒跚着往众人所在的方位聚拢二来,一场人与尸之间的较量,立马就要展开,鬼殿之内,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压抑,或许是因那层裹在僵尸体表的石膏层,有一种良好的隔绝空气的作用,如今石膏一落,僵尸身上的尸气便扩散了开来,呛人的恶臭也随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第三十章第十九节
对于僵尸,徐攻德这伙人并不陌生,可这个鬼殿之内的却尽是些不人不兽、亦或者名半人半兽的怪异躯体,还有的身形异常高大,比寻常人要高出、倍还多,真不知那仙宫之主到底是从何处找来的这些怪物,
又句什么样的手段将他们全数变成了僵尸?
逭说心头有着许多疑惑,但眼下却也来不及多做考量了,因为内圈最为靠近大家的那几次依然是扑到了进前,叵蓉天生勇猛,不乱是僵尸也好’恶鬼也罢,只要是敌人,那她就毫不犹豫的玄铁大锤伺候,虽说当时铁路己经管制的比较严格了,但毕竟在那个年代,大锤并非凶器,所以叵蓉一直随身带着,从不离身。加之她己经憋了好久,没能畅快淋漓的打一场了,如今碰到这些怪物僵尸,也不知是哪方倒霉。只见不等旁人出手,叵蓉便飞身跃进了尸群,抡圆了大锤,没头没脸的狂轰乱砸一气。
葛五等人见状,心头也是不由热血沸腾,道了声好后,便也都提起各自的兵刃,加入了战圈之中,#时间,这鬼殿中真可谓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那怪物僵尸的嘶吼声连绵不绝,震耳欲聋。
王长贵等人经过这几年的锤炼,修为早己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面对这些怪尸,丝毫没有落下半点的下风,看上去更有虎入羊群之势,更甚至王长贵都舍弃自己所对付僵尸之流所擅长的玄黄道符都不用了;只是用兵刃砍杀。
僵尸本乃是一种脱离六道,不生不灭的灵怪,寻厨刃对他岂不到什么作用,可刘萍等人所用却并非寻常的刀剑,大多都是具有灵气之物,
像胡飞、葛家兄弟、郭海、张根还有穆斌这几个人,用的虽说都是平常的快刀,不属于灵器,但他们几个聚在一团,将扑至眼前的怪尸砍的支离破碎,自保是绝然不成问题的。更加之杀红了眼的张根,也不顾什么地壳塌陷了,时不时的丢几根雷管,直将的那些怪尸炸成了碎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鬼殿之内的僵尸也越来越少,刘萍她们每个人的身边,都堆着一层厚厚的残肢断臂,僵尸没有意识,无痛觉,更不会感到害怕,因此就算只剩一兵一卒,它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铺上来撕咬,
因此到了最后,数百只怪尸无一逃脱,全被刘萍等人给料理了。
待徐云德一刀劈开了那双头鬼犬的身体后,鬼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地上此刻早己挤满了怪尸体内流出的黄褐色脓液,臭不可闻,加之那成堆的破碎躯体,这鬼殿像是成了炼狱,没有谁会愿意在此多待上一刻。
收起楚刀后,刘萍稍作喘息道:“大伙儿都没事儿吧?”
当然她担心的不是王长贵这些道高业深之士,而是穆斌、郭海他们这些人,见大伙齐齐摇头后,刘萍方才安下心来,接续说道:“这仙宫里头凶险异常,后面兴许还有更加厉害的怪物存在,所以大家还是小心些为妙,莫在贪图财物,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
刘萍这话,就像是甩了葛五两个打耳光子,使他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葛五低着头道:“姐,我知道错啦,若是往后我在手贱,你叫把我的双手给砍下来!”
刘萍笑着摇头道:“好啦,我又没有怪你,只是想给大家再提个醒罢了,毕竟王大仙刚才也说了,修墓者非但精通道术,甚至还懂得佛学,
所以说这仙宫之内还藏有什么玄机,咱谁都无法揣测,因此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众人闻言后,皆是点头称是,而后大伙便没在这鬼殿之内多留片刻,匆匆的走向殿后石壁上的出口,钻进了下一个甬道之内,但临进甬道之时,王长贵却是将那唯一是由石头雕刻成的三头犬中间的狗头给捡了起来,并放入了徐云德专程给大家配发的防水包之中。而后才跟在大家身后钻进甬道。
叵蓉见状,有些不解的问道:“王大仙,您要这个狗头做什么呀?”
不等王长贵回答,便听徐云德说道:“这个仙宫的建造者既然对佛学极有研究,那么整座建筑上便极有可能尊学佛家所说的因果之理,佛家说有因必有果,前世行善来世享福,讲的便是一个轮回循环之道,因此在佛家的建筑上也会体现出这一点,像那些佛堂、庙宇皆是环环相扣,
建筑与建筑之间都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存在着一定的联系,这就应了因果循环的道理。所以说这个仙宫真要暗含佛学之道,那么后头的宫殿中,很有可能会用到这个狗头∠竟这石狗头是那鬼殿之内唯一的石质雕刻,它的特殊定然有着它特有的用途。”
听了这些话,叵蓉似有所悟,但随即却又再次问道:“可是咱们经过的龙柱前殿和随后的龙宫之间,不是没有这些关联吗?这又该作何解释呢?”
这回回答她的却是刘萍,只听她说道:“其实仔细想象,前殿跟龙宫并不是没有因果关系的,你还几个那前殿内的两个巨大石柱吗?上头雕着的是什么?”
叵蓉想都没用想,便脱口而出道:“我刚刚还说那是龙柱前殿,两个巨大石柱上所雕刻的当然是龙了。”
刘萍笑着点头,继续道:“不错,石柱上雕刻着巨龙,这不就恰好对应第二座宫殿便是龙宫之理?更何况那石柱上所雕刻的两条龙,跟龙殿出口所在的石壁两边的两个石龙,近乎一模一样,咱之前虽说忽略掉了这一点,可如今想来,其实早在前点之内,修建宫殿之人便己然留下的暗示,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揣摩到这仙宫的建造上会暗含佛法,
隐藏着因果关联罢了。”
经刘萍这么一说,大伙儿皆是回忆了起来,前殿石柱上的两条龙雕,却是跟龙殿出口两侧的石龙一模一样,郭海等人当下对刘萍更是钦佩不己,这等细微之处,她都能记在心上,真是女中诸葛一般的人物呀。
转眼的功夫,甬道又到头了,说来野怪,这用以连接各座宫殿的甬道定然不少,可那修建仙宫之人,却似乎并没有在这里头做文章,这一点跟寻常的古墓可就大不相同了,若是平常的古代大墓穴,那么墓道之中的凶险往往要大于墓穴之内,建墓者为了防范盗墓,都会在墓道内布下各种机关陷阱、毒气流沙以及浓酸,所以对于诸多盗墓者来说,过墓道是件最头疼的事情,可这仙宫却恰好与之相反,走在墓道之内的刘萍等人,竟是觉得这雕梁画栋的甬道才是这仙宫中最为安全的去处。
带着这分古怪的想法,大伙似有不舍的从甬道中钻了出来,眼下,大伙所置身的这座宫殿,与先前的那个鬼殿想必,可就要是另外一个世界了,这里布置典雅,雕梁画栋,石壁以及殿顶,皆以磷光萤油涂抹,亮如白昼,宫殿之内,玉雕屏障林立,屏障后设有巨大石床,石床上铺满了金丝因蔓,更加之宫殿四处,随地可见仙女菜花刺绣的壁画,加之那些镂空的玉石灯台,真可谓是极尽奢华,雍容显贵。
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大伙皆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里不再像鬼殿那般阴森了,格局设施更加给人一种舒适之感,叫人不舍离去。小双笑道:
“这才像个皇帝住的宫殿嘛,这里这么好,不如大家就在此休息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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