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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哲飞从梦中惊醒,原来是刚才自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了!心累远大于身体的疲惫!因为这次北上的未来,不知道是福是祸,就连最了解他的师父对此都报以一试的心态,何况毫不知情、毫无实战经验的他,更是一种艰难的等待!职业的神经使哲飞没在惊醒的瞬间回忆刚才的梦,而是警惕的环视四周,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旅客们早就开始以神聊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身边的胖子兄却没有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跑到哪去聊天了。看看四周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哲飞疲惫的又闭上眼睛想再接着睡会,可是片刻后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于是睁开睡眼看到身边的胖子兄拿着毛巾、牙刷之类的洗漱的工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原来刚才他去洗漱了。既然没有别的事情,哲飞就又闭上了双眼。那胖子兄见哲飞醒了又爬在桌子上了,于是一边摆放自己手中的东西,一边对未睡着的哲飞说道:“兄弟,还睡啊?你可睡的比我还多了呢,别睡了,去洗漱吧,刚才人多,我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轮到我了,现在人不是很多了,你快去吧!”哲飞见这个爱聊天的胖子兄回来了,说明自己的回笼觉是无法睡好的。因为即使自己不与那胖子兄聊天,他就和对座的那两位姑娘聊天,那样自己也没有办法睡觉了。哲飞爬在桌子上想了想后就起身睁来眼睛按照胖子兄的建议去准备洗漱。于是哲飞心里骂着那胖子,但嘴上却对那胖子道谢,并且从自己行李包中拿出自己的洗漱的用具奔向洗漱间。在列车上的洗漱室的镜子面前,哲飞左看自己右看自己的,想看出自己的眼神里流露的是什么?可他忘记一个定律:自己看自己的眼神是看不出来的。哲飞没能在那里太多的停留,随着后面排队人的催促而离开为能解答的洗漱室。等哲飞走出洗漱室后总觉得心里有点什么不对劲,可要具体的说什么不对劲哲飞还真说不上来,可能是心中还是在想那个叫邵哲飞的人吧!说实话,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哲飞对其佩服更加一层了!以至于他心里一直在想:如果他不是自己任务目标的话,真的想和他认认真真的打上一架后结交这个兄弟,可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告诉自己那种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
等哲飞边想边走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果不其然与哲飞料想的场景一样:那胖子兄正在与对座的两位姑娘神侃呢,当然那胖子是主角,那两位姑娘是配角。见哲飞洗漱回来了,那胖子兄就把正在聊的话题转移到哲飞的身上,夸哲飞长的如何如何的帅气,是自己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帅哥,那两位姑娘似乎对哲飞也有些好感,也愿意的听那胖子兄夸哲飞的帅气。哲飞放好自己的用具并坐好后才有礼貌的对对座的那两位姑娘报一微笑,算是打招呼了。那两位姑娘中的其中一位见这个小帅哥终于有反应了,于是趁机问道:“请问贵姓?”哲飞一怔,快速的分别打量了这两位姑娘,两位姑娘年龄相仿,大约二十五、六岁。长的还算漂亮,至少哲飞是这么认为的,可能哲飞把看的顺眼的概念与漂亮的概念混淆了。只不过两人的打扮相差很远,让人一看就能知道一个性格外向泼辣的人,一个性格内向文静的人。刚才与哲飞说话的那位当然是性格外向的了,聊天对哲飞来说不感冒,但现在实在没有打发无聊时间的方法了,再说有这样的气氛下哲飞只能违背自己的性格加入胖子兄的神侃世界,于是哲飞礼貌的回答道:“我叫尘牧,胖子大哥没告诉你吗?”哲飞的所问未所答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长这么大了,师父与师兄弟们一直叫他哲飞,没有叫过他的全名,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既然今日有人问起来,哲飞才知道姓氏的重要,于是决定等任务完成后向师父询问一下自己的姓氏。那姑娘见哲飞居然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出乎意料的她瞬间想到不能让这个帅哥再冷场沉默了,于是赶紧接着说道:“我姓李,胖子大哥也没告诉你吗?”说完就面对着胖子,同时哲飞也在面对着胖子,那胖子先是一怔,接着幽默的说了一句:“我可不是红娘啊!”三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就连那位文静的姑娘也跟着笑起来。局面也显的轻松多了,这种气氛也把心事重重的哲飞感化了,他干脆暂时抛开那么多的烦恼,也大家交谈在一起了。既然连沉默的哲飞都主动的和大家说起话了,那周围的气氛充满欢乐和笑语。胖子兄更是把自己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就这样大家开始对他人开始了解了:胖子兄为东北人,此次是回老家沈阳的,姓李的姑娘是河北保都市的媳妇,此次旅行就是为的去婆婆家,是和哲飞一起下车的。那位比较文静的姑娘姓许,是去北京的。而哲飞告诉他们自己是去河北保都市探亲。那李姑娘见哲飞说也在保都市下车就显的更加亲密了。大家聊南砍北的胡说一通,不知道怎么转来转去就又转到哲飞的长相了,三人居然观点一致的赞叹哲飞的帅气。整的哲飞没话可反驳那三个坏坏的笑脸。而哲飞自己的脸呢?不是笑脸却是哭笑不得的脸。哲飞正在这种赞叹中艰难呼吸时,正好见到列车上的售货员推着货物过来了,哲飞急中生智当场买了付墨镜带上,而且挑的是镜片大的那种,一戴上就把半个脸都遮上了。这下哲飞对三人开着玩笑的说道:“这一下你们就没有话说了吧!呵呵!”毕竟两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六手呢,经过一番争论后,哲飞还是败下来。其实哲飞不是为这个才买的墨镜,因为哲飞突然想到了邵哲飞在保都市的势力那么大,认识他的人肯定少不了,而自己与他长的十分相似,为了避免别的麻烦,还是带个墨镜吧!四人吵吵闹闹的,哲飞感觉到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下午,等大家吃过午饭后火车也驶进了河北的境内。漫长的旅途也即将接近尾声。可是此时的哲飞心里一点也没有盼望旅途早点结束,相反的还有点依依不舍之情。这也不是很奇怪的事,一个18、19岁的纯情少年多年以来所处的都是冰冷的感情和残酷的训练,对其他的亲情、友情和爱情就一无所知了。就算是与异性接触的记忆也是停留在哲飞的儿童朦胧时代的记忆,再者就是妈妈了,一个让哲飞早就忘记的亲人。可算的上说,哲飞和其他师兄弟一样,童年都是悲惨的。可现在呢?摆在哲飞面前的是一位热心肠的大哥、一位活波开朗的彭姑娘、一位文静的李姑娘,还是在这种欢快的气氛下,哲飞能不留恋吗?这与哲飞多年的生活截然相反,好奇心和温暖感令哲飞有点神驰已往。
外面的世界由空旷的田野变为高楼林立的大厦后,列车上的广播员开始提醒大家保都市站马上就要到了。看着在保都站下车的旅客们都开始收拾行李了,哲飞却还是在静静的听胖子兄聊自己从前开长途车的惊险刺激的经历。广播几遍后哲飞在胖子兄和李姑娘的催促下只好乖乖的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虽然哲飞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疲惫的火车还是按时爬在了保都市的火车站上了。哲飞和李姑娘向那两位未到目的地的年临时朋友挥挥手后两人就顺着人海潮流出了保都站了。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顶着夕阳的光辉哲飞迷茫的站在保都站前广场上,对四周环视了一周后才对北方城市的概念从模糊状态顿时转变成半明白了。凌乱的广场上到处都是白色污染物,并且随着风到处起舞。离广场不远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