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说:“朵朵,还是放他一马吧,你看他手都哆嗦呢。”
此话一出,张小建心中豁然开朗,立时把韩静当做新一代心中女神了。
于朵朵就说:“好,看在宝贝的面子上。”然后牵着韩静的小手扬长而去。黑西装男人放掉张小建,也迅速离开了,转眼便消失不见。
此次作战失败的二人痛心疾首,失魂落魄回到宿舍,连说一句话的心情都没有。
兰粉打完篮球回来,见萎靡不振的二人,很不解风情的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
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怨火的二人心有灵犀互相看一眼,就起床把兰粉拖到寝室的角落里,拔掉他的所有衣服从窗子扔了出去。
然后对着兰粉的裸体异口同声的说:“哥正心情不好,你还偏偏粪坑里打灯笼——找死。”
……一个原本十分美好的周末就这样莫名其妙结束了。
周一早晨十点过,许向天正睡着,忽然梦见结构力学的马禽兽在点名,于是一下子就惊醒了,猛然想起今天早晨有两节马禽兽的课没去上,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这么灵验,竟然给自己托梦来了。
马禽兽出了名的严厉,特别是对主修专业的学生更残酷,为此许向天和张小建没少受过他的冷嘲热讽。有一次马禽兽气急了,就当着两百多个学生说你们俩就是混吃等死的败类。
那一次二人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不过对于其他禽兽他们还有抵抗的办法,比如说用人身攻击之类的借口去威胁一下,但是遇上马禽兽就一点招也没有了。所以二人干脆破罐子破摔,你马禽兽看不起我,我就不上你这门课了!
不过马禽兽和其他禽兽不同,比如像电影艺术鉴赏的李禽兽,要是他看不顺眼哪个学生,就直接放弃这位同学停他的课。马禽兽是个很执着的人,尽管许向天和张小建已经这样自暴自弃,但马禽兽还是想挽救他们,每次上课都会点名,如果没到的就会通知到张老班那去。
其实许向天从前不是这样一个对学习自暴自弃的人,为了完成父母寄望,他寒窗苦读十二年,压抑自己飞扬的天性去专心学习,最后以还算优异的成绩考进江大。
俗话说有的人在沉默中死去,也有的人在沉默中爆发。
进入大学后,许向天就彻底爆发了,特别是结交到张小建这样的不良牲口,二人臭味相投,相见恨晚,很快就混成一堆,堕入魔道。
许向天醒来时忽然还觉得天气有点凉,于是就打个哆嗦,心想还是被窝里舒服啊,这是不是要冬眠的症状?
正想弄只烟出来抽,往旁边铺子一瞧,张小建竟然还在呼呼大睡!这让许向天十分惊讶,这家伙平时起得特别早,每天早上都跟去公园里晨练的老头子一样精神,起床后浏览江大论坛,掌握最新情报是这家伙的必修课,今儿是咋了?
许向天点燃烟呼了两口,就懒洋洋的说:“贱哥,还做春梦啊?”
张小建翻了身,有气无力的说:“哥们伤心啊……我的坏名声都被于朵朵和那位MM知道了,我们初战又以失败告终,我这心头郁闷。”
许向天说:“这是好事啊,说明你在她们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古人不是有说嘛,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张小建说:“这个星期一过,于朵朵就晚节不保了,等她死心塌地去追雷泽那畜生以后,咱更没机会啊,你说我能不急么,我这也是为天哥急的啊。”
许向天仰天长叹,说:“有道理,可是那能怎么办啊,于朵朵还有私人保镖,那个汉子比《杀破狼》里的吴京还要酷,看着就很牛叉。”
张小建思索了下,说:“我猜于朵朵肯定是哪家豪门的千金小姐,唉,我更无法自拔了,这简直是‘财’貌双全的MM……娶回去不但能当美女供着,还能顺带捞一笔横财。”
许向天认真说:“咱昨天不是还合计好了么,你已经弃权了。”
张小建摇摇头,说:“争个毛啊,咱俩的机会都十分渺茫,除非博尔特附身,拿到百米短跑的冠军,不过咱俩打架还能算把好手,但赛跑这样的运动,没经过专业训练一点机会也没有。天哥你那句话说得对啊,材料不对,怎么努力也没用,木杵就只能磨成牙签。”
许向天也是心灰意冷,昨天的打击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今天是干什么都没心情,连肚子饿了都已麻木,于是拧灭烟头就缩回被窝里:“秋高气爽好时节,不用来睡觉太浪费。”说完又补充一句:“小贱把窗子关上啊,哥有点冷。”
张小建呜呼一声,不理许向天的喊叫,也钻进了被窝。
转眼间已是下午,许向天还没醒,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说。”许向天伸出手拿过手机,迷迷糊糊的,直截了当就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小强很是着急的声音:“天哥,咱院的新生被人围了啊,兰粉哥估计要被人**了!”
许向天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慢吞吞的说:“小强,有事慢慢说,别急啊,到底咋了?”
第一第020章 贱哥在此,谁敢上乎?
第020章贱哥在此,谁敢上乎?
小强说:“今天下午我们土木建筑系不是要和机电院有场新生篮球赛么,昨天你们还说来给兰粉加油啊,结果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呐喊,你和贱哥影儿都不见一个。你不知道场面可壮观了,机电院那边一大群漂亮MM拉拉队,咱这边除了几只恐龙和一群2B男同学,鸟都没一个。”
许向天这才想起今天下午有土木系跟机电院的新生篮球赛,昨天还说好去给兰粉加油,结果一觉睡过头。于是就说:“说重点,赢了还是输了?”
小强说:“还没比完呢,输赢还不知道。咱土木系本来28:20领先,结果现在暂停比赛了。两帮人在这快干起来!”
许向天从床上跳起来:“啥!暂停比赛了?这什么山寨鸟蛋比赛啊,一点都不正规。”
“比赛是体育部安排的啊,当然是他们的人说了算,雷泽就是机电院的,你说他当然帮亲不帮理啊。粉哥被裁判罚了个违规冲撞,他说是合理冲撞就和裁判吵了起来,然后机电院一帮牲口就把咱院的新生队员给围了。情势危急啊,天哥你带点人马快过来!”
“靠,强哥我又不是耶稣,我来了也不能拯救你们啊。”许向天郁闷的说。
小强说:“江湖救急啊,天哥,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咱系的新生都很2B,说不定你两句话一煽动,他们就跟着你来了。”
许向天说:“靠,这些2B一听是雷泽就跟软柿子一样,谁听我煽动啊。你们先撑着,我和贱哥商量下对策。对了你们现在在哪?”
“工科电教楼外面。”
“哦,明白,挂了啊。”
挂掉电话,张小建也醒了,就嘀咕说:“清早八晨的,天哥你嚎叫什么呢,吵得我睡都睡不着。”
许向天掀开被子跳起来,很利索披上外套,说:“早你个头,都快五点了,快起来,粉哥快被人**了。”
张小建问怎么回事啊?许向天就把小强的话重复了一遍。刚一听完张小建就火了,跳起来说机电院那帮禽兽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雷泽又咋的,老子照样两板砖拍死他。
两口人很快就从宿舍杀了出去。临走时许向天不得不打开一瓶爽歪歪,一边灌一边跑。
杀到工科电教楼外面的大操场时,许向天和张小建就震惊了。
机电院两三百口禽兽把土木建筑系的二三十个新生围在中间,除了兰粉哥时不时还敢叫嚣两句,其他同学都是软的。
站在兰粉对面的牲口是张翰,显然是这伙人的带头大哥,很是牛叉轰轰的说:“兰粉,你他妈敢在泽哥的地方撒野,是不是不想在江大混了啊?你再叫嚣一句,今天就从这里爬着出去!”
兰粉很傲的说:“你们这帮牲口除了会依仗雷泽那点名气,还有啥鸟本事啊?成天叫泽哥泽哥的,也不见他本尊出现,有本事把他叫来我和他一对一单挑。”
机电院的一群禽兽就说你想死不好意思说啊,泽哥当年和广大的牲口干架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
兰粉说:“别装B,小心遭雷劈!你们就一句话,今天的比赛还比不比,不比的话就是你们输了,现在28:20。”
王耀站出来,捂着有点肿的脸说:“废话,当然要比,但是你他妈不能上场了。这是比赛,当然是裁判黄哥说了算,有种打完这场比赛再来闹。”
王耀正是被兰粉人身攻击到的人,今天这场比赛,他的任务就是盯住兰粉,结果丫的在粉哥面前晃悠来晃悠去,让粉哥看得很心烦,就在一次被盖帽的过程中趁机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脸。
这个动作十分隐蔽,哪怕是在正规的赛事上可能当时都不会被发现,裁判正当应该判合理冲撞。但是今天的裁判黄哥是雷泽的人,王耀一句话他就不分青红皂白(虽然事实上是粉哥不对,但是谁也不知道,就相当于没发生,王耀吃这样的亏正常来说只有哑巴吃黄连的份)相信了,非要罚兰粉哥犯规5次出场。这不是裁判十分公正,而是说明了官*商*勾*结。
兰粉很调戏的摸摸王耀的脸,无耻的说:“你这是活该,我是合理冲撞,天知地知。你们别仗着人多就欺上瞒下,当我们这些新生是瞎子。”
杨三金,马老二说:“哥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明明就是违规冲撞!要不你也让王耀合理冲撞一下还回来啊,然后我们就继续比赛。”
杨三金和马老二也是机电院的新生,两人篮球打得还算不错,不过到了大学心思就放到了泡MM上,热情根本不在篮球,所以让雷泽很是恨铁不成钢。
兰粉说:“冲你*啊,你会傻傻站着让人家干么?没门。”
张翰火了,走上去纠起兰粉的球衣,咬着牙说:“你是不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告诉你,这事都归体育部管,泽哥是部长。你觉得你搞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