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两个旅早已被调入关内,只剩下省防军3个步兵旅、两个骑兵团、1个炮兵团和刚刚编成的苑崇谷步兵旅,共计二万多人,武器装备也远远落后于敌人,别说飞机坦克,连步枪子弹都供应不足。
赵晓峰要求前坡支援的物资还要五天才能运到,所以,面对强敌,赵晓峰立即向全体官兵说明:“我们是后方无援的孤军作战,明知日军武器优良,自己武器低劣,日军可源源而来,我们却死一人少一人,但为什么还要打这个仗呢?因为不抵抗主义,无异把国土拱手让人、将身后的百姓置于不顾,我们不能学**!不抵抗就逃走,我们是东北人自己的军队!我们要积极抵抗,尽我全力,我们还有挽回的希望。现在已经到了间不容发的关头,战亦亡,不战亦亡,与其不战而亡,不如誓死一拼,以尽军人天职。”
赵晓峰的名字早就在军队中传播开来了,他那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深深地感染了全体官兵。为保卫祖国的领土和中华民族的尊严,在赵晓峰的组织下中**队再一次向侵略者反抗了。
11月4日两军江桥对峙。
赵晓峰并不鲁莽,马占山配给他的3000兵力他全部摆在6华里的工事里,天还未大亮,江面上雾气弥漫,但两岸隐隐约约能看见人影在晃动。这是日军以武力相威胁向江省发出通牒的第二天。
战争一触即发,江桥两岸的火药味很浓。
江桥是洮昂铁路跨越嫩江的必经之路,南北交通要冲。日本关东军进入北满意图十分强烈。所以,日本关东军最高长官本庄繁提出11月4日前一定要修复江桥的要求。同时他又将刚刚从朝鲜战场赶来的三万大军向江桥集中。
11月4日上午,日本关东军二十列铁甲车开到了江桥南岸,从车上走出来100多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满州铁路局的500多名工人,10架飞机也从洮南起飞,在江桥上空低低地盘旋,实行以武力掩护强行修复江桥。
此时已经是两军对峙,大战有一触即发的可能。
赵晓峰思虑半天,操起电话道:“徐宝珍团长吗,为了避免过早与日军发生直接冲突,我们可以先让他一步,驻江桥部队撤退到大兴站驻防!”不是赵晓峰不想打,实在是因为自己的迫击炮阵地还没有完全竣工!只要迫击炮阵地全部迁入后,在自己密集的炮弹下,那些低空飞行的日本飞机肯定会向打苍蝇一样,将它们全部打掉。
中国守军后撤一步,日军以为这是守军的软弱,乘守军后撤之际,多门立即命令飞机向后撤部队投弹,一时间,硝烟四起,爆炸声传得很远。当即有几十名士兵被炸成重伤,但赵晓峰有令,部队没有反击。
第四十六章:初战大捷
江桥前沿部队指挥官徐宝珍团长把这个严重情况立即向马占山与赵晓峰做了汇报,赵晓峰只是冷笑不语,但马占山却勃然大怒:“小鬼子得寸进尺,日军只要过了江桥,你就给我打,狠狠地打。”
早就恨得手发痒的徐宝珍团长得了马占山的命令,立即做好反击的战斗布置,他现在有点瞧不起赵晓峰,因为赵晓峰一点军事才能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有那些碉堡群,敌人那么多,你怎么能守得住啊?
徐宝珍的守江桥部队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日军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
两个内容:一个是以强硬的态度要求陆军中央部同意再次发兵北满,而日本现在正是出兵的绝好时机,并以修复江桥为理由.火速在江桥南岸布兵,越过江桥,以夺取黑龙江为目标;二是决定今天调集兵力.铁甲车10辆,各种口径大炮在10架飞机的掩护下轰炸笮顺嫡菊蟮亍?br/》
他们想要在战争一开始就给马占山一个强大的震慑力。
由于马占山的强硬态度,使日军军部十分愤怒,他们决定在江桥给马占山点颜色看看。
他们想得挺好,过了江桥就可以直抵齐齐哈尔,到时候整个黑龙江就都落在他们的手里了。
此时,他们还是没有得到赵晓峰已经来到江桥的消息。
也难怪日军如此狂傲,现在他们已经向江桥附近集结了五万大军,据报道说关东军其余的五万大军竟然在十几天的时间里便掠地几百里,击溃了中国20万东北军,面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肥田沃土和取之不尽的天然财物,少得可怜的日本兵然只竞恨爹娘少生了两只手。
他们狂妄地以为不出二个月,相当本土面积的黑土地肯定会在太阳旗下慢慢融化,这绝对是近代战争史最为辉煌的战役!
日本军队在1931年秋天,把战火烧到这片远离关内的黑土地时,却忽略了马占山、赵晓峰领导的中**队。
江桥北岸部队遵守赵晓峰的命令进入了一级作战准备,现在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赵晓峰的眼中已经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他已经命令徐宝珍:
把卫队团第一营张洪勋营兵力部署在正面扼守大桥铁路线,自己抗日军团的五十名机枪手全部进入了自己预先布置的碉堡中。
卫队团三营张竞渡营和二营都放在左翼高地,抗日军团警备连的五十名神枪手也全部进入了坚固碉堡中。
吴松林旅的骑兵连张鼎新部,吴德林团步兵二营加上自己的突击士兵一百人全部布防在大兴站一带,死守大兴站。
一百名迫击炮手、一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已经全部进驻了最坚固的对空碉堡,这些火炮可差不多是黑龙江的全部家当了!
而赵晓峰亲自设计的这些堡垒,它既可以对空实施打击又可以向前射击,角度已经调整为85度至15度,因为地面上赵晓峰还专门为迫击炮制作了底座,一旦敌人的飞机对大兴站进行低空轰炸,他们绝对可以一击奏效!
赵晓峰曾经是个杀手,他没有研究过孙子兵法,但他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的道理。不打无把握之战,是他的军事原则。所以,在战前,他就以江桥北的大兴站为中心阵地,北起依布气村北部1418高地,南到韭菜沟,布防全线六华里一线战场.前敌指挥所设在大兴站多兵力全部摆在6华里的堡垒、蛇形工事里。并把一个连的兵力全隐蔽在江岸左翼的一片尚未割倒的烟地里,以备日军偷袭时突然扼住后路。
因为战争只要一开始,大兴站将会使双方都投入主要部队。
日军也在4日将部队移至江桥南岸。夜里,日军用探照灯向北岸守军部队照射,炮火齐射车站阵地。
江桥之战在4日夜里拉开了战幕。
4日夜里,江桥守军警惕地注视着对岸日军的动静。这时,一股日军小部队躲过哨兵的眼睛,借着江上浓雾的遮掩,悄悄地渡到北岸,在江桥左翼陈家窝铺步兵哨线潜伏。
浓雾已经成了他们最好的屏障。
陈家窝铺一组的三个哨兵发现时已经晚了,日军特别行动队士兵用刺刀对准了他们的心窝,随后用绳子把三个哨兵捆起来拖到小船上送回南岸。随即,日军大部队向江桥前进。
赵晓峰知道战事很快会就旋风般展开。他立即捞起电话向卫队团团长徐宝珍、步兵二旅吴德林团长下达了战斗命令:“你们务必保持镇静,诱敌前进,等敌人进入百米最有效射程内,给我狠狠地打。我可跟你们说,进来的敌人一个也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如果没有我的命令,擅自退却,失去一寸土地的,以军法从事!”
徐宝珍听出了赵晓峰电话里严厉的声音,他立即大声回答道:“我不会让敌人从我眼前走过去,除非他们踏着我的尸体!”
吴德林也下战书似地说:“放心,赵司令,我在阵地在,哪怕打剩一兵一卒。”
“你们两个立即到前沿指挥所督战迎敌。”赵晓峰下达了战前最后命令,
“是!”两个团长扔下电话直奔前沿阵地。
果然,日军趁江雾正浓,组织了500多人偷偷向江桥阵地摸来。指挥偷袭的是日军多门师团的第6联队滨本联队长.多门师团长命令他不惜代价,打过江桥。
滨本刚才傲慢地说:“师团长请放心,您准备部队来打扫战场吧!”
多门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军人,他瞪起眼睛提醒滨本:“马占山不是张海鹏、于芷山、熙洽,黑龙江也不是其他对方,你的速战速决!”
“嗨!”滨本知道多门心狠手辣,不敢再夸海口,“啪”一个立正,转身跑了出去。
日军刚过江桥就被守军发现了,守军立即报告前线指挥所。徐宝珍让部队放敌人进入最佳射程,同时命令部队准备战斗。
日军一个个猫着腰,端着枪,向江桥北岸守军阵地逼近。最前面的守军士兵看得见日军抬起脚的大皮鞋。
守军听到一声轻重机枪、长短步枪立即从战壕里、草丛里喷射出一条条火舌。
“啪!啪啪!……”
“哒哒哒!……”
日军见偷袭不成,立即改为强攻。南岸的远程大炮轰鸣,一颗颗炮弹投进守军阵地,摧毁了一些比较松软的掩体,守军出现一些伤亡,但伤亡不大。攻击的部队这时也把重机枪架在江桥上猛烈地打过来。
“呯!”一名日军的重机枪手被赵晓峰的狙击手干掉了,副机枪手立即扒开同伴的尸体,想要射击,但另一颗子弹也要了他的性命。
此时,日军以优势的大炮开始向江北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整个江桥北岸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步兵在大炮掩护下向桥北推进。守军虽然武器不良,但士气高昂,一种愤怒得难以形容的力量爆发出来了,他们中间不时有人倒下去,却没有一个人向后退。
尤其是碉堡中的机枪手,就像是割稻子一样地收割敌人的性命!
雾被炮火打散了,露出了太阳的半张脸。
江桥上挤满了不顾一切向北岸推进的黄乎乎的日军,倒下去的日军在颤抖的桥板上扭曲抽搐。
“兄弟们,把他们打下去!”指挥的守军连长一声呼喊,腾地从战壕里跃出几十个中国士兵,他们喊着,“冲啊!杀呀!”子弹和他们的**一齐扑向敌人,双方展开了肉搏战。
一个已经倒下去的士兵,忽然从血泊中跃起来,滴血的脸上双眼突凸,一把刺刀刺进了一个正要举枪射击的日本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