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天赋啊。
曾子贤心中也是颇为意外,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结识的钱子纯,竟然也有圣虚境的实力,而且还骗过自己的探查,直到现在才清楚对方的实力,看来,他所传承的飞刀种,其品质甚至比之自己的无相剑种,也是不遑多让。
两人的斗法立时间吸引了四周食客的注意,不时的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司徒兄,别闲着啊,干杯。”就在众人都将目光放到空中的斗法时,钱子纯的声音突然开口说话,众人循声望去,脸色都不由的极为怪异,只见这家伙,一点没有当事人的觉悟,不知何时,又斟满了酒水,自顾的喝起来。
这下,就连司徒惊海也颇为诧异,要知道,刚才两人的斗法,虽然两人都只是切磋,并未使出全力,但要控制空中的酒水,也让司徒惊海无暇再做其他的事情,可这钱子纯一边跟自己斗法,竟然还能分心他事,只是这点,就现出对方高明之处。
“呵呵,在下献丑了。”司徒惊海苦笑一声,收回心神,空中的水剑,立即精准的落入自己杯中,举杯饮进。
“呵,那这杯,我就敬曾兄,如何?”谁知道钱子纯竟然将矛头指向了曾子贤,空中的冰刀在空中一个飞旋,射向曾子贤。
“靠,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曾子贤心中不由暗骂,但眼看冰刀朝自己劈落,而且事出突然,司徒惊海跟华彩衣想要补救已经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既然钱兄如此客气,我就却之不恭了。”曾子贤笑着,手中的酒杯被直接弹入了空中,别人不知道的是,在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内,蕴涵了锋锐的剑气,酒杯口扑一接触冰箭,那冰箭顿时被搅成粉碎,一滴不落的进入其中,最后落入曾子贤的手中,一饮而尽。
这一下,别人或许还以为钱子纯是故意放水,但只有他自己心中骇然,没想到对曾子贤,自己也是看走了眼,其修为竟然一点都不比自己弱。
“好酒,来,钱兄,不要客气,吃菜,吃菜。”曾子贤插科打诨道,很快就将众人的目光转移。
这一顿饭吃下来,钱子纯当即离开,不过却在转身之际,将一个纸条偷偷塞进了曾子贤的手中。
“晚上,夜探阴阳宗,不见不散。”
曾子贤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不由有些心惊肉跳,这家伙胆子还真是不小,竟然敢偷入阴阳宗,不过隐隐中,曾子贤却又不想拒绝,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探险精神,最终让他同意下来。
剩下的一天时间里,司徒惊海和华彩衣两人显然对曾子贤不再抱任何希望,这个家伙,昨天让他寻人,竟然寻到了酒楼里,所以,不再管他,而是让玉凌和玄袁派遣了出去。
而两人也没有让人失望,傍晚回来的时候,竟然真的分别带回来了两支宗门队伍,不过看他们人员不整以及浑身是伤的样子,显然都遇到了阻截,损失惨重,一同聚集在这间客栈之中,五支队伍,此时能够聚集的,竟然不足二十人,其中武圣堂和星将堂最为凄惨,他们竟然都只活着两人,武圣堂的堂主更是不幸陨落。
为了不暴露行踪,司徒惊海跟其他四个堂口的堂主一块商量之后,果断的将这件客栈的店主控制住,而这里也正式成为此次行动丹云宗的大本营。
夜逐渐的深了,除了留下几个人在外警戒外,宗门的其他人全部聚集在一间房内,商议事情,只是曾子贤却显得无精打采,缩在一个角落里打盹,但其他人对此也全当没看到,再说谁又会在意一个普通弟子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推开了曾子贤的房门,悄无声息的绕过警戒弟子,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黑影自然就是曾子贤,为了掩人耳目,他将分身留下,本体却是直窜向与钱子纯相约之地。
阴阳宗的宗门位于欢乐城的正中央地带,一道十几米高的城墙与外界相隔,犹如一个城中城一般屹立。这座城中城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阴阳殿。
城墙之上每隔百米都有一处城楼,上面各有十几名弟子把守。阴阳殿共有东西两个城门,此时天色已黑,城门早早的就关闭了。
此时两道黑影,速度极快,在夜幕的掩护下,几乎眨眼间,就窜到了城墙之下,正是钱子纯和曾子贤,此时两人一身夜行衣,仰望着高耸的城墙。
“这份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阴阳殿地图,咱们的目标是这,阴阳殿的内殿。一会进去之后,我们分头行动,我东你西,在内殿外汇合。一旦有人暴露,就各自逃命。”两人接头交耳,钱子纯轻声说道,并将地图塞进了曾子贤的手中。
“喂,行不行啊,你不会是阴阳宗派来的奸细,对我们各个击破吧。”曾子贤这张乌鸦嘴不适时宜的开口。
“你……靠,那老子走了。”钱子纯一阵无语,这是给你帮忙,竟然还怀疑老子。
“别,开玩笑,开玩笑。”曾子贤贱笑道。
钱子纯抛来一个白眼,不再理会他,身子犹如灵猿一般,踩着城墙,悄无声息的窜了上去。直到到达城墙之上,在没有看到特别的情况后,朝下方的曾子贤做出无事的手势后,就当先窜了进去。
曾子贤紧随其后,刚刚踏上城墙,可此时哪里还有钱子纯的身影,显然他已经先行一步了。
“这阴阳殿怎么做的跟皇宫一样。”曾子贤缩在城墙上,朝里望去,不由慨叹,这阴阳殿内的布置倒是跟月璨帝国的皇宫颇为相像,不过面积似乎更大,而且到处都是暗藏杀机,外紧内松,守卫极为严密。
接着月光,曾子贤大约的看了眼地图,就朝西边窜去。
虽然有地图在手,而且曾子贤也是异常小心,但还在他刚刚越进内殿时,还是被发现了。曾子贤毕竟不如钱子纯,或许修为上,毫不逊色,但在这种事情上,在经验上,相差太多,一个不慎,就被阴阳宗的暗哨发现。
虽然第一时间将那名暗哨杀死,但还是被对方放出了信号。
顿时原本冷冷清清的宫殿之内,顿时热闹非凡,天空中到处飞扬着一对对的虚士,对曾子贤进行追捕。
“靠,钱子纯那个混蛋,绝对知道会有如此结果,他是故意让我暴漏,好方便他下手啊。”曾子贤暗骂一声,这种时候哪里敢有所保留,无相逍遥剑魄虚衣加身,手中缺雪剑,上手就是一剑六式,将阻在前面的两对阴阳宗弟子斩杀,抱头鼠窜,可问题接踵而来,急忙之下,手中的地图不知何时掉落,在这楼宇林立的宫殿内,顿时失去了方向。
“鼠辈,哪里走,敢闯我阴阳宗,当真找死。”背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厉喝,曾子贤回头望去,只见背后不知何时,追来了一对老年修士,从其身上散发的气势看,竟然达到了虚皇境,顿时吓得曾子贤心神俱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无头苍蝇一般,只要有路,就窜。此时他根本不敢飞上天,不然绝对会成为阴阳宗的活靶子,在地上依托楼宇,或许还有机会。
第三十九章 奴儿
“哼,看你往哪里跑?”就在曾子贤刚刚跑进一条胡同的时候,还是被那一对老者堵住了,前面,不知何时,其中的老妪已经堵在面前,而背后,老头也追了上来。
“跑不了,那就打。”曾子贤冷声道,手中缺雪剑,直接刺向面前的老妪。
“不自量力。”那老妪身穿圣君阶虚衣,全身流光溢彩,手中使得的一柄紫霄阶的短匕,看到曾子贤刺来,手中短匕,在身体轻轻一划,虚空顿时被一斩而二,凛冽的剑气犹如跨越时空一般,眨眼间就到了曾子贤的面前。
剑气来的快,但曾子贤躲得更快,身体在空中一转,躲过去后,缺雪剑一剑刺出,东来一剑。
老妪看到这一式剑招,脸色也是微变,不敢硬接,身体飞速后退,同时短匕挥舞,竟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阴阳界。”就在此时,背后的老头终于追了上来,法则空间,顿时将曾子贤连同老妪一同淹没。
阴阳双修,老头与老妪所练的法则空间几乎一样,而且心灵相通,可以说老头所发的法则空间,几乎对老妪没有丝毫的影响,可对曾子贤呢?
“逍遥游。”
不等老者松口气,一道雪白的身影,竟然直接逃出了法则空间。
法则空间呢,一切定律都由施展者掌控,虽然面积有限,但却是另有空间,岂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可曾子贤的逍遥游就是如此特殊。
“想跑,没那么容易。”老头忍住心头的惊骇,手中同样的短匕,已经递到了曾子贤的面前。
“当啷……”一声。
曾子贤横剑格挡,但虚力上的差距,一匕之力,直接将其轰飞,整个人将一旁的房舍撞塌。
这边的响动,早已经惊动了各处的阴阳宗弟子,很快,就被无数的阴阳宗弟子团团围住。
老头老妪并肩飞上天际,俯视着下方的房屋废墟。
“不要装死了,快点束手就擒,说不得还饶你一命。”老者冷喝道。
但似乎是在嘲笑这老者,下面的废墟没有任何的声息。
“靠,废了老子一个分身,以后你们别落在我手中。”此时,曾子贤早已经偷偷摸摸的逃进了一处隐秘所处。
说起来很是悲催,自己原本为了提升战斗力的分身,可几次下来,却大多用来逃命,真是丢脸。
“给我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搜出来,碎尸万段。”不多时,远处就出来那老者愤恨的咆哮,显然他已经发现上当了。
曾子贤全身一紧,不敢掉以轻心,散去虚衣后,就穿着夜行衣,顺着墙角,也不知道绕过了多少个胡同,最后,停在了一处两层的殿宇内,这殿宇并不是阴阳殿内最恢弘的,但却极为精致,而更加特别的是,其外面守卫的竟然一反其他地方的男女成双,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