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要强的老爷子哪能容的自己两次“马失前蹄”?
想必,心里一定是牟足了劲头想要一雪前耻。
“下次我跟您一起去,和战老比划比划。”
霍岑西这话让老爷子愣了下。
显然,万万没想到,这句话能从小儿子的嘴里说出来的。
以前和自己说几句话都费劲,哪有可能陪着他去下棋?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夏楚。
他人老,心不老,知道儿子有这种变化,全都是仗了这小丫头。
如此一想,心里倒是纠结不已。
“嗯,对,上阵父子兵嘛。”
夏楚这话接的很是应景儿。
父子俩,对望一眼,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真真是从小到大没怎么交流过。
所以,都有点害羞。
王妈看着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样子,也跟着开心。
幸好家里有夏楚这么一个活宝,不然啊,还真是没意思的紧。
晚饭过后,夏楚没紧拉着霍岑西走,而是主动提议让爷俩下下棋。
理由是自己要陶冶情操。
虽然这个借口真是烂到了极点。
但是都不愿意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书房里常常传出笑声,霍家大宅,好像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王妈将做好的果盘放在茶几上,正要出去,被夏楚拦了下来。
“咱们组队玩吧,玩暗棋。”
三个人看着夏楚一脸性致勃勃的样子,也就从了她。
这一玩起来,都玩上了瘾。
以往老爷子都是九点必须睡觉,今天实在是兴奋的过了头,一抬头都十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
唉,这一把老骨头,可是熬不住了。”
霍岑西心里很难受。
能从一向不服老的霍荣英的嘴里说出老骨头熬不住这样的话,该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之下?
“怎么了?”
夏楚收拾好棋子之后,发现霍岑西在发呆。
“嗯?没什么。”
没什么?
那种表情怎么可能是没什么?
也许是她多想了吧。
总觉得,霍岑西这次从云南回来之后,变得有点不对劲。
而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
好多事藏在心里感觉。
夏楚想,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他又不能和自己说,所以,才会让自己产生这样的感觉。
……
泡在浴缸里,二楚脑子里总想着一些不该想的事。
比如……
待会出去了,两个人,咳咳……
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请自动脑补下。
难为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能自然受孕的事实。
心里想着,这样以后岂不是省了不少买杜蕾斯的钱?
按照霍岑西的能力,这每年花费在套套上的钱就是不小的开销。
如此一想,自己这是给解约家庭开支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了啊。
嗯……
可是,奶奶腿滴,试管婴儿的钱能买的套套绝对能绕地球好几圈儿……
这账算来算去,到底,还是不合适了。
唉……
正叹气的时候,浴室门被人打开。
二楚下意识的将身子缩进浴缸的泡泡里。
露出一颗小脑袋,一双眼眨啊眨的。
毕竟也是两个月没见着男人的裸/体了,多少还是不习惯的,
霍岑西的肤色变得更趋于古铜色,估计是云南的太阳比较毒的原因。
明明不想看来着,可是偏偏忍不住,又瞄了好几眼。
那些完美的线条,对于一个学美术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该死,要沦陷的节奏……
“我以为你睡在浴缸里了。”
语气带着揶揄,让夏楚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我看你是故意找借口进来才是吧。”
听着她的咕哝,霍岑西的笑从喉咙深处滚出,引的他的胸腔都在震动。
“呵呵……
我看自己的老婆,需要借口?”
二楚刚要开口反驳些什么,小嘴儿,便是已经被他擒住。
铺天盖地的吻,许久不曾沾染过的男性麝香味道,瞬间,席卷了她。
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霍岑西的味道。
闭着眼,感受着他的舌在自己口腔中放肆。
温热的,缠绵的……
这个吻让她浑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这种感觉,竟是让她有了久违了感觉。
好想他,想的,骨子里都在叫嚣着。
“霍岑西,霍岑西……”
她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一次,一次,怎么唤着,都无法满足似的。
心中,像是有个洞,怎么都填不满。
一对藕臂紧紧的箍住他健硕的身子,感受着他的体温。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有安全感。
“我在,我在。”
唇,一路向上,吻着她的鼻翼,她的额头。
轻柔,珍惜,小心翼翼。
好像是在欣赏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我想你,好想你。”
伏在他的肩头,夏楚轻轻啜泣着。
眼泪来的凶猛,再也不想装什么坚强的样子。
她只想做他怀里温顺的小猫。
好好感受着他的呵护,感受他的怀抱,仅此而已……
“我也是,我也好想你。”
将她从浴缸中捞出来,大手,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溅在彼此身上。
没等小东西回过神,已经深深埋了进去。
夏楚呜咽一声,果真,像是猫咪一样。
“老公……”
哑着嗓子,她喃喃的唤着。
似乎想要的东西,更多,更多。
霍岑西爱怜的吻着她的耳垂。
“小东西,你真的快要让我想的发疯了。”
有条不紊的节奏,徐徐而来的快感。
天,她好像又要没了自己似的。
夏楚觉得自己好像是漂浮在大海上一样。
碧浪,一波,一波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那种感觉,舒服的让她情难自禁。
唇,早已经变成玫瑰花瓣一般的颜色。
在暖暖的光线中,泛着引人采撷的光泽……
霍岑西的眸,沉的像是深海中的巨藻,带着摄人心魂的魔力。
只是一望,就溺在其中。
“那就疯给我看……”
夏楚眯起眸子,妩媚的看着他。
轻轻的印在他的唇上,低低的发出诱惑的邀请……
“小东西,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淘气?”
惩罚似的顶着,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
脑子里像是有大朵大朵的烟花在绽放,脚,像是踩在云端之上,软的,飘的,让人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ps:艾玛,我这亲妈容易么?终于让俩人见面了~今儿过节,还有一更加更!
☆、V135 专属于她的温馨和幸福
“小东西,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淘气?”
惩罚似的顶着,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
脑子里像是有大朵大朵的烟花在绽放,脚,像是踩在云端之上,软的,飘的,让人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霍岑西要的食髓知味,不肯轻易放过。
每一次,都要将她的魂儿撞出来一样碛。
情潮,越来越多,毫无预兆,将夏楚淹没。
一双小手,无法控制的用力。
指甲,几乎要嵌入霍岑西的肩肉里佻。
“老公……”
她回答不出,满脑子的绮丽,只能跟着节奏,来来回回,不能自己。
一次一次,让她攀上顶峰。
她的甜美,让霍岑西如何都药不够。
实在是不落忍太劳累她,终究尝了甜头之后,抱在怀里,耳鬓厮磨着解馋。
以前总说夏楚是馋猫,如今,这名头,倒是更加的适合他了。
“老公,你再掐掐我,看我是不是做梦。”
趴在霍岑西身上,夏楚喃着。
语气带着不敢置信。
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心里负担太重了。
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影。
仿佛是个美梦,一不小心,就会醒的那种美梦。
霍岑西伸手,刮着她的鼻子。
“还想再来一次?”
低头,舌头滑过耳廓,引的夏楚小腹一阵痉|挛。
“别闹……”
实在是累的只剩下这张嘴还能动了。
就连首长耍流氓,想阻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更何况……
好不容易见一面,跟流氓的都体验过了。
现在要是扭捏一下,倒也不合适。
“以前都说部队里是和尚过的日子。
我还不信。
现在,到信了。”
夏楚抬眼,嗔怪的睨了他一眼。
“那你是和尚,我岂不是什么?”
“你是勾|引和尚不能修成大法的女妖精。”
嘿,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哪里来的?
瞧着霍岑西脸上带着臭不要脸的笑意,二楚心里默默感叹。
“人家妖精要是长成我这样,不得哭死。”
夫妻俩说起俏皮话来还和从前一样。
彼此都很珍惜能够见面的一分一秒。
当然,夏楚也不会忘了正事。
……
翌日清晨
吃过早饭,夫妻俩那好该准备的材料,去医院进行试管婴儿的相关登记。
只是医生看见夏楚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不回来了?
这话让夏楚茫然的眨了眨眼。
“医生,您这话的意思,我没太听懂。”
按理说,每天医院来来回回这么多病人,她哪里对自己印象这么深刻?
而且,还说出不会来了这样的话,就更加奇怪了。
“你表姐没把我和她的谈话,告诉你么?”
表姐?
夏楚蹙起眉头。
她哪里冒出个表姐?
那些“亲戚”对她可都是不闻不问,如果这样的“表姐”也叫表姐的话。
“好吧,看来,你那位表姐没对你说。
这位是——”
“我是她丈夫,医生,像我们这样的情况,该怎么积极配合?”
这种期待的目光,身为妇产科的医生,已经见怪不怪了。
现代人生存压力大,体质也大不如前。
就连本该是本能的事也变成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