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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囚犯们都非常开心,至少不用再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面。
。。。。。。
。。。。。。
少宰府。
当秦桧看到赵楷这一道谕旨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他身边的胡义道:“李纲还真是走运,那李贤刚刚判处死刑。就逢皇上大赦天下,真是他命不该绝啊!”
原来月初时,大理寺在秦桧暗中的压迫下终于对于李贤一案采取了判决,因为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替李贤洗脱罪名。秦桧的压迫倒还只是小事,关键是百姓不肯罢休,大理寺这些日子过的是如履薄冰,此案一日未判决。汴京百姓就大骂大理寺官官相护,若是换做其他人,你丫早就判了。可是对方是司法院的公子你们就迟迟未判,你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秦桧就借由百姓向赵执施压,你这么搞的话,一旦你的信誉也毁了,那你就陪李纲一块回家颐养天年吧。
虽然郑逸他们都在极力周旋,但是赵执也得想想自己的仕途,他也已经想尽办法在调查了 ,但是找不到证据,而且他也是拖了这么久,逼于无奈,才最终宣判,李贤谋杀彭花蕾一案成立。
此案宣判的隔日,李纲就病倒了,这一方面是丧子之痛,一方面这罪名一旦定下来,那么他们李家的名声可以说是彻底毁了,他也没有脸再出任司法院长,百姓也不会再服他了,你儿子都教育不会,凭什么来领导我们。
李贤一案,对于李纲一家人的仕途都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
眼看李贤就要秋后斩立决了,突然大赦从天而降,总算是救回李贤的一条性命。
秦桧呵呵笑了起来,指着圣旨道:“你看看,这上面的条目像似出自何人之手?”
胡义一看,皱了下眉头,道:“少宰的意思是这是枢密使暗中操纵的?”
秦桧摇摇头道:“倒是不能说暗中安排的,只是枢密使最擅长的就是见缝插针,不过形势在被动,他也能从中谋求自己的利益,他虽然在燕云,但是不可能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这只是他随手救李贤一命而已。”
胡义道:“如果枢密使知道的话,皇上不可能不知道,那么皇上可能也想救李贤一命。”
秦桧点点头道:“当然,皇上非常器重李纲,自然不愿李贤一事影响到李纲。”
胡义紧张道:“那咱们不是在跟皇上作对?”
秦桧笑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是百姓在那里不依不饶,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而且我们也遵从了皇后的吩咐,你不用担心,虽然枢密使救了李贤一命,但是李纲已经不可能再出任司法院院长了,即便皇上回来了,皇上也一定要顾及百姓的感受,没有李纲这头又臭又硬的老牛在,我们要轻松许多,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杀不杀李贤,对我们而言无关紧要,最多也就是稍感遗憾。”
胡义又道:“但是少宰,枢密使马上就要回来了,而且又立下如此大功,我怕他…。”
秦桧不等他说完,轻轻一挥手,笑呵呵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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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拆分集团
虽然在李师傅嘴中,不管任何事都可以与利益沾上边,不过他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也许在人与人之间是会存在真正的友情,义气一词绝非只是存在字典里面。
但是,国与国之间就没有任何感情所言,有的只是利益,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也许在上一刻,两国还是前世的仇人,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但是当利益发生改变后,下一刻可能就是朋友、盟友,这种转变也许在普通人眼中会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这种转变其实是在正常不过了。
宋、金就处于这种模式下。
一个月前,宋金两国打的是不可开交,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是今日,不出李奇所料,金国方面果然提出了和谈的要求。
这也正合大宋之意,双方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地点就定在了两国的交界处古北口。
这要是十年前,金国根本不需要怕,直接派人来燕山府谈又有何妨,但是现在可不行了,金国人也害怕,当然,李师傅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是决计不可能跑去金国地界谈判的,因为他知道金国国内有太多人想杀他了。
金国方面派出的代表是完颜希尹,而大宋方面这个人选从来就不需要选,当然非李师傅莫属。
在李师傅前往古北口的当夜。
赵楷独自一人盘腿坐在矮桌前,桌上放着许多奏章,他现在忙的很,因为他还要处理关于西夏的事宜,这块土地来的太突然了,他也没有任何准备,他还在思考该派那些人前往河套地区上任,但是今夜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笔头的墨水已经干枯。但是他似乎并不知道,还保持着下笔的姿势,目光中透着一丝忧愁。
正当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赵楷急忙放下笔来,“进来。”
只见外面走来一个护卫,“卑职参见皇上。”
赵楷问道:“怎么样?”
那护卫没有做声,只是面色稍显怪异。
赵楷皱眉道:“如此说来,他还是没有改变选择?”
那护卫轻轻点了下头。
砰!
赵楷一脚就将前面的矮桌给踹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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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
庆祝还在继续中,每个人都身处在欢乐的海洋中,汴河上游舫梭梭。歌声袅袅,街道上舞队成群,锣鼓喧天,酒楼里。。。。。。。
“话说我的好兄弟再兴…。”
“哥哥,你啥时候与杨将军是好兄弟呢?”
“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
“那就算了,你都不知道,我与你说了你还是不知道。”
“呃。。。。。。。。”
“衙内,你快继续说,接下来怎么样呢?”
“听着听着。我的结拜兄弟,杀人狂魔杨再兴骑着高头骏马,手持一杆巨枪,哇呀呀一阵大叫。冲向万军从中,与那金国大将什么什么离速的大战三百个回合…。”
“我说衙内,你这是在说故事吧,什么大战三百个回合。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哎,柴聪,你懂什么。三国演义里面不都是这么说的么?”
“三国演义那是故事,是虚构的,真正的战争怎么可能让他们大战三百个回合,通常也就一个回合。”
“你爱听不听,不听就回家去待着,真是啰嗦,说得自己好像打过仗似得,想当年我和小九两个在凤翔可是与凶残的党项人打过仗,哼,你也应该听说过,我和小九二人第一回上战场就把那叛徒纪敏仁给抓住了,这你不信的李奇回来可以去问他啊。哎哎哎,柴聪,你去哪里?”
“回家待着。”
“。。。。。。!”
不过在汴梁城内却有一处人家十分安静,府门紧闭,正是这枢密使府,府内府外都非常的安静,就连好动的阿萌、小八以及爱叫的金毛、黑毛都已经老了,倒是那淡定驴兀自能吃能睡,完全看不到衰老的迹象。
在枢密使府后堂内坐着二人,一个是白浅诺,一个则是吴福荣。
“吴叔,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七娘真是过意不去。”
白浅诺微微颔首,致以歉意,虽然吴福荣一介布衣,但是对于李奇而言,就如同父亲一般,故此枢密使上下任何人对于吴福荣都非常尊敬,其实不要说府内的人了,哪怕是朝中大臣、王公贵族,谁要得罪了吴福荣,那李奇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吴福荣忙道:“七娘,你这就见外了,老朽都一把骨头了,若是能帮上你们的忙,老朽高兴还来不及了。”
白浅诺微微一笑,又道:“今日请吴叔前来,是关于醉仙居集团拆分的事宜。”
吴福荣一听,眉头稍稍皱了下,叹了口气,又点了几下头。
白浅诺道:“我们走后,醉仙居集团的将会只管酒楼方面的事宜,而醉仙居酒楼,将会交给小六子夫妇。”
吴福荣忙道:“这如何能行,这么大一笔钱,小六子如何能要,决计不能,决计不能。”
白浅诺笑道:“吴叔,这是夫君的意思,其实再多的钱,也不足以偿还当初你收留夫君的恩情。”
吴福荣重重叹了口气,道:“这李奇也真是的,当初老朽只是给了他一口饭吃,他就念叨了十几年,这些年来老朽已经沾了他不少光,这一百万倍恐也不止,他如今还要将醉仙居给吴小六,这…老朽决计不能要。”
白浅诺见吴福荣面色坚决,于是道:“吴叔,你可不要忘记,小六子可是夫君的得意弟子,这做师父的给徒弟留些东西,这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没有谁比小六子更合适了。夫君也是希望小六子能够打理好醉仙居,毕竟夫君曾今答应了王姐姐,一定会保留这块牌匾的,如果只是单单送给小六子,那还不如送一笔钱给他。”
吴福荣道:“可以交给小玉呀,小玉可比六子能耐多了。”
白浅诺叹道:“原本夫君是打算交给小玉和小六子共同打理,但是阿南一定要跟夫君一块走,在我这里又哭又闹,我逼于无奈,只能答应带他们夫妇一块离开。哦,小六子只是占有大部分股份,但不是全部,这其中醉仙山庄的田木匠和田七会占三成股份,小六子占四成,王叔叔占一成,红奴的几个叔叔婶婶占一成,至于剩下的一成会给那些最早进入醉仙居的员工们,夫君的意思是。小六子主要是打理汴京的醉仙居,至于江南的醉仙山庄就就交由田木匠去打理。”
吴福荣这才点点头道:“如此安排甚妥,甚妥。”
白浅诺又道:“我们在太师医院的股份将会交给沈文一家人,而关于赌场、周家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