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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月泉一式碧水东回,软剑拐了个弯从一字胡右腋下绕过,刺向他的脊椎。一字胡左手腕一转,啪的一声,一字胡的手中就多了一把匕首。看来他的手腕上有机关,匕首就藏在那里的。一字胡左手拿着匕首往右腋下的软剑一刺,叮!软剑就被顶了开来,软剑的剑尖就崩弹了开来,没能刺中他的脊椎。柯月泉运起纯阳内力,铮的一声,软剑就变的笔直。柯月泉娇叱一声,一式水湄千荡唰唰唰……一剑化百剑刺向一字胡。此时一字胡右手手中也多了一把匕首,此刻原来乌黑的匕首竟然慢慢的变红起来发出了深红色的光。柯月泉的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银光,如流星雨般刺了过来,一字胡双手快速挥舞着匕首,刷刷……在空中织出一道发着红光的网。叮叮叮……剑雨撞上红网顿时火花四射。柯月泉接了数剑后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手中的剑越来越烫。数十剑过后,柯月泉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剑了,柯月泉急忙收剑,一个翻身拉开距离。柯月泉一看软剑竟然发现剑身有些发红了,剑把手上缠着的皮革都有烟冒出了。看来这一字胡是五行离火的高手。
而此时彭焕燕也发现那络腮胡原来也是阴阳化五行中的离火了,那一颗西瓜大的热的发红的流星锤逼得彭焕燕上窜下跳的狼狈不堪。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黄衣公子也上到了屋顶,双手负背的站在一旁淡然道:“都停手吧。”黄衣公子一说完,络腮胡和一字胡就立刻停止了攻击,站在两边。那黄衣公子说话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柯月泉和彭焕燕两人也不自觉的也停下了手。黄衣公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俩人应该都是阴阳互化境界的,你虽然厉害了点”说到后半句是对着柯月泉说的“但是你们俩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你们应该都很清楚。”那黄衣公子说的没错,那络腮胡和一字胡都音乐化五行境界的高手。柯月泉和彭焕燕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要是真的打起来,一对一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除非是二对一,俩人还有些许获胜的希望。
黄衣公子对柯月泉道:“这事和你无关,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追击你窝藏朝廷要犯的罪名的。”柯月泉闻言笑道:“多谢公子一番美意,可惜,这事我管定。”彭焕燕激动的望着柯月泉道:“柯姑娘你走吧,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这时在一旁的络腮胡闻言立刻怒喝道:“丫头!我家公子说让你走你就走,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络腮胡还没说完,黄衣公子手一摆,络腮胡见状就压下怒气没说了。黄衣公子眉一皱说道:“为什么?”柯月泉道:“你们追捕她,是因为你们说她偷了军事密函,但是我相信她没有偷。”黄衣公子问道:“你们认识很久了?这么肯定她的为人?”柯月泉道:“今晚托你们的福,我们刚刚认识的?”黄衣公子听完后对柯月泉道:“看你那伙伴的轻功身法,应该是一尺门的人,你可知道一尺门是个什么门派?”柯月泉道:“知道,略有耳闻。”
一尺门是太原府地区一个在江湖上比较有名气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是供奉盗跖为祖师爷的,因为据说盗跖是盗贼的始祖。一尺门在江湖上因为擅长盗窃和轻功而出名的,他们盗窃的手段花样百出,令人防不胜防。因此时常有人出高价让他们帮忙盗取东西,但是他们有残老弱穷四不盗;即不盗残疾者、不盗年老者、不盗弱小者、不盗贫穷者。因此虽然他们是盗贼,但是各大门派对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尺门这名字的由来据说是因为这是他们出师的标准,就是要求门徒在靠近目标人后,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在不小以一尺的距离内,瞬间盗取目标人物身上的东西。若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瞬间盗取成功,就算能出师了。
黄衣公子皱着眉道:“你知道,你还相信她?”柯月泉点头道:“没错。”柯月泉的这坚决的回到引起了黄衣公子兴趣,眉毛一挑问道:“哦,既然这样,那你凭什么那么相信她没偷那密函?”柯月泉道:“你觉得一个为了救陌生人而奋不顾身这样的人,会不顾国家安全而盗取军事密函吗?”接着柯月泉就把白天时候,彭焕燕奋不顾身在大街上救那母女俩的事情说了一遍。
黄衣公子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密函不是她偷的。当时她夜闯县令府被发现逃离后,我们发现书房里的军事密函也不见。”彭焕燕激动道:“我当时只进入了县令的寝室,根本没有进入书房。若是是密函真的被盗了,那绝对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黄衣公子闻言看了一下彭焕燕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有人陷害你?”彭焕燕道:“当时我从寝室出来,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有一花盆摔碎了,当时我以为是我不小心碰倒的。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有人计算好了,看到我出来的时候就故意把花盆弄倒的。”黄衣公子听完彭焕燕的话后沉默了一下,彭焕燕气愤道:“你不信?那我以一尺门门徒的身份发誓,若我刚才所说的有半句假话,就废我右手左脚!”在一尺门废了右手就无法在盗取了,没了脚再厉害的轻功也不能施展了。这惩罚对于一尺门的人来说,比死更痛苦。
黄衣公子淡然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姑且相信你,那你说说整件事的详细经过。”彭焕燕就从如何接到这笔生意说起,一直说到被一字胡追到客栈。黄衣公子听完后,思量了片刻道:“你是说雇主点明了要县令寝室那尊佛像?有没有说为什么?”彭焕燕道:“是的那人点明了就要那佛像,怕我拿错,还跟我说了下那佛像的特征。当时我没问为什么,这是我们的规矩。雇主没说的事情,我们一概不问。”黄衣公子问道:“那雇主长的什么模样?”彭焕燕道:“不知道,当时他蒙着脸。”黄衣公子接着问道:“那你可记得他有些什么特征?”彭焕燕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对了,我看到他的手。他的手很……很黑。还有说话的声音有点怪。”黄衣公子脸一绷沉声道:“应该是是吐蕃人,若真的是吐蕃人就麻烦了。”
这时下面一士兵喊道:“启禀公子,有要事禀告!”
第五十二章 追查密函
第五十二章追查密函
黄衣公子站到屋檐边对着下面的传话的士兵道:“什么事?说。”那士兵急忙道:“公子,刚刚李将军派人来说,发现西城门有俩名站岗的士兵被杀,根据死亡的形态来看是被阴阳化五行的高手击毙的。将军怕有人强行出城了,特来启禀公子。”络腮胡闻言急忙道:“这事一定和密函被盗有关!公子,让我们俩去追吧。”黄衣公子道:“不行。”络腮胡急忙高声问道:“为什么?难道还有比追回密函更重要的事情?”黄衣公子道:“密函的确很重要,但是不要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就这样决定了,不要在说了”络腮胡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被黄衣公子这么一说也只得放弃了。
这时彭焕燕说道:“各位,密函被盗我逃脱不了关系。公子你若是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去追回那密函,将功补过。”黄衣公子闻言思量了一下;那些人这次计划如此周密,应该早就准备好撤退逃离的路方案,追查起来应该会很麻烦。一尺门不但轻功厉害,追踪术也是十分了得的,让她去追应该事半功倍。于是黄衣公子就说道:“可以。”彭焕燕拱手道:“多谢公子信任,我一定追回密函。”黄衣公子道:“但是有一点我要跟你说下,你必须在三天内把密函送回来,因为这密函必须按时送到边境去,若不能在三天内送出去,有可能会来不及。到时候若是不能按时送出去,就算拿回来了也要烧掉。你要是找回密函了,我就对你夜闯县令府的事情既往不咎。”彭焕燕道:“没问题,三天内一定找回来。”黄衣公子对一字胡道:“等下你送她出城。”因为晚上城都戒严了,要是没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出城的。
一字胡和彭焕燕正要离开,这时在一旁的柯月泉对着黄衣公子道:“让我也去吧,军事密函非同小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黄衣公子眉头一皱道:“随便你。”彭焕燕听到柯月泉也要去,就过去劝她不要去,柯月泉则坚持要陪彭焕燕一起去。
最后柯月泉就和彭焕燕俩人在一字胡的陪同下,驾马出了西城门。
城外是一望无际的田地,此时田里的作物早就收割完了,地也翻了。田地里连一簇野草都看不到,放眼望去广阔的大地一片荒芜。远处的那连绵起伏的山岭,就如同潜伏在夜幕中洪荒巨兽的脊梁。在朦胧清幽的月光下,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驾马飞奔。此时已是寒冬时节,寒风如刀般从俩人的身上刮过。彭焕燕好奇道:“你说那个黄衣公子会是什么人呢?在太谷县上上下下都对他言听计从的。”柯月泉道:“不用说,肯定是皇宫贵族,身份显赫的富家公子。”彭焕燕接着道:“那你说会不会是当今太子呢?或是那个王爷府上的大少爷呢?”柯月泉呵气道:“你不冷吗?”彭焕燕没有理会柯月泉依旧还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过了没多久彭焕燕就被冻的脸都僵硬了,就乖乖的闭上了嘴。根据彭焕燕的推断;他们急于离开太原府,肯定不会沿途停留的。一定会连夜赶路的,白天再休息。往前七十里就是祁县了,天亮的时候应该能刚刚好赶到那里,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在那里休息的。后来在去祁县的路上发现了清晰的马蹄印和新鲜的马粪,印证了彭焕燕的说法,他们的确在往祁县方向前进。
经过一夜的赶路柯月泉和彭焕燕两人终于在天亮微亮的时候赶到了祁县。祁县是个颇具规模的城县,两人在西城门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