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愈合,让身子恢复过来,这是后面一切计划的必备条件,因为只有好的身子才能增加和宁未悔抗衡的筹码。最后就是想个办法脱离宁未悔的掌控,因为宁未悔的功力绝对在柯月泉之上,所以柯月泉要想从宁未悔的手中逃脱这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柯月泉皱着眉头在想着,想到每一个可能发生的情况,每一个会影响到事情发展的细节。本来此时柯月泉的身子就非常的虚弱,如今这么费神的想着眼前这个复杂的问题,很快就感到了疲惫了,想着想着双眼就不由自主的闭了上去,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渐渐的渐渐的柯月泉的那皱着的眉头就松开了,呼吸也均匀了起来,柯月泉睡着了……
夜深人静,繁星依旧,月光依旧,云动星动,时间随着村外的流水慢慢的向前奔流而去。
“嗯……”刺眼的阳光照射在脸上,睡梦中的柯月泉就不由自主的紧闭起了双眼,把头转向了旁边。然后就想伸手来遮挡一下阳光,但是手刚刚一动,就感到一阵刺痛。这痛楚虽然算不上是特别的疼,但是这么冷不丁得一疼,还是让柯月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柯月泉就完全的清醒过来了。
柯月泉眯着眼睛望着头顶上那残破的屋顶,看到金色的阳光从瓦片间照了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片的金光。柯月泉缓缓的伸手抚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头发,然后就忍着身上的各个地方传来的刺痛,靠着背后的柱子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就听到旁边传来宁未悔的声音,宁未悔说道:“怎么醒来了?”柯月泉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还有些不怎么舒服的回了一句道:“早。”柯月泉的头发很长,这些天没整理,因此就显得很乱,柯月泉看着觉的不舒服,于是就想整理一下,本来柯月泉是随时携带这一把梳子的,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折腾,那梳子早就不到丢到哪里去了,于是柯月泉就只得用手来整理头发了。宁未悔看到柯月泉在用手整理头发,就说道:“我的梳子借你用用吧。”说着就从腰间抽出一把梳子,丢给了柯月泉。
啪的一下,那梳子就准确的掉在柯月泉的身上。柯月泉拿起一看,整把梳子光滑黝黑,原来是一把牛角梳子。柯月泉就侧头对宁未悔说了声:“梳子不错,谢了。”然后就梳了起来。此时柯月泉自己卧病在床,而且又没有镜子,于是柯月泉就只是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就完事了,没有去盘发什么的。柯月泉梳好后,就对着宁未悔说道:“手上没力气,扔不过去,你自己过来拿吧。”说着柯月泉就把梳子放在边上。宁未悔笑了一下,说道:“借着人东西,自己还要跑一趟去收回来,看还是借东西的人舒服。”说完宁未悔就向柯月泉那边走了过去。柯月泉闻言就笑了一下,说道:“嗯,是吧,以前我小时候听一些商人说,现在这世道欠钱的才是大爷。小时候就不明白了,借了人家的钱才会欠人家的钱,既然穷到要借钱了,那么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大爷呢?不过我现在终于明白这话的道理了。”柯月泉就边说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宁未悔走到柯月泉的身边拿起了那梳子,然后就笑着说道:“嗯,有道理。大家都说奸商奸商,不过商人赚钱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们不是慈善家,这样就说人家奸商就过分了点。我觉的真正奸诈的人是,不是奸商,而是男人。”
柯月泉闻言就感到意外的“哦”了一声,然后就问道:“这话怎么说?”柯月泉这话一说出,自己就后悔了,因为这宁未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发生了变化。接着宁未悔说道:“一些男人总是能毫不愧疚的说出各种好听的话来,说的天花乱坠的。但是事后他们就会完全的不认账,还当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说这样的人不是奸诈是什么?”柯月泉听了宁未悔的这话就笑了一下说道:“百样米养百样人,不能以偏概全呀。”宁未悔闻言就哼哼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没有说话,静静的把梳子贴身收好。
然后俩人就都没有说话了,一时间房间里面立刻就沉静了下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本来是两人在聊着天,然后就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的东西,于是俩人就都立刻沉默了起来。
柯月泉察觉到了宁未悔情绪的变化,于是就微低下头,看着身上的稻草,避免和宁未悔进行目光的接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柯月泉觉的这个时候自己不要和宁未悔的目光有接触,否则的话就会被碰触到自己不能触碰的东西。这个时候柯月泉能感到到从宁未悔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让人感到十分不安的戾气,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抬头吐信,发出嘶嘶的声音的巨行眼镜蛇对着自己虎视眈眈,只要自己一动,就会触怒到那眼镜蛇,那眼镜蛇立刻就会张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向自己扑咬过来一般!
柯月泉努力的平稳着呼吸,让自己镇静点,脸上不要出现恐慌的神情,也不要让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尽量的保持着自己平稳的心态,不要让那“眼镜蛇”有扑咬过来的借口。
房间里虽然依旧是阳光满地,清风阵阵。但是……柯月泉却觉的房间里面弥漫着危险的气息,风都变得缓慢而沉重,让人觉的呼吸都感到困难,阳光也失去了温度,让人觉的有些发冷。
静,很静。
嘶嘶……眼镜蛇那双眼睛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柯月泉,盯着柯月泉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扑咬上去。
第七百二十六章 另一筹码
第七百二十六章另一筹码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柯月泉觉的过应该是很久很久的时间。柯月泉忽然的听到,唰的一声,眼睛的余光就发现是宁未悔的脚就动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宁未悔平静的说道:“我出去一下。”柯月泉依旧低着头“嗯”了一声,接着柯月泉就听到宁未悔的脚步声向门口的方向走去,接着就吱呀的声,打开了门,接着就啪的一下,把门关了回去。
宁未悔一走出房间,柯月泉立刻就重重的吐了口气,这个时候柯月泉的额头唰的一下,就挂满了冷汗。柯月泉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边呼呼的喘着气。刚刚房间的气氛忽然的一变,宁未悔的身上也散发出一阵危险的气息,这忽如其来的情况,柯月泉倍感压力,手无缚鸡之力的柯月泉只能尽量的稳住自己,免得触怒了宁未悔。
喘了几口气后,柯月泉这才感到轻松了许多。刚刚的这一幕就让柯月泉更加的明白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因此就必须尽快的想出一个好的计划来离开这里,摆脱宁未悔的掌控。不然的话,最低限度也要保证自己要有能威胁到宁未悔的筹码,让宁未悔不敢有侥幸心理。而且现在这单单靠那编造的诗词对宁未悔来说不够威慑力的,对宁未悔的威胁程度还不够。
此时柯月泉的情况不乐观,虽然之前宁未悔给柯月泉服用过一些独门的灵丹妙药,但是宁未悔明显的是计算好了药量了,只是让柯月泉的伤势病情不会加重而已,并没有完全的把柯月泉身上的伤治好,这样柯月泉身子虚弱行动不便,那么宁未悔就省去了监视柯月泉的必要了,这样就能更好控制柯月泉。因此依照柯月泉现在身上的那些伤的情况来看,柯月泉想要自由的活动最快也要静养半个月,要想完全的康复的话那就要一两个月了。
也就是说,现在柯月泉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必须想到一个比秘密诗词,对宁未悔来说更加有威胁的方法,以此来要挟宁未悔,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人身的安全。这样就能在剩下的时间把身上的伤养好,然后才有摆脱宁未悔的希望。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柯月泉要从哪个方便来编造一个不和之前自己说的诗词向矛盾,又能向结合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必须要有足够的分量,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同时牵制宁未悔。
柯月泉眉头紧缩思索,一只手抓胸前的一束发,另外一只手就反复的在捋着那发梢。
温暖的阳光从残破的屋顶照射了进来,洒在柯月泉的身上。柯月泉那乌黑秀发在金色的阳光显得更加的靓丽,虽然此时柯月泉身上穿着的是简单的粗布衣,在这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让柯月泉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高贵典雅。
过了许久,柯月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一直捋着发梢的手忽然的慢了下来,双眼也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动作就都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柯月泉的双眼一亮,嘴角微微一扬,露出的浅浅的笑容,然后那把捋着头发的手就也慢慢的又动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柯月泉想到了些什么。
柯月泉微微的抬起头望着窗外一片的绿色,脸色露出难以掩盖的笑容。这个时候宁未悔还没有回来,柯月泉张望了一下,发现旁边摆放着一个木盆,里面盛满了清水,四周围还有一些水渍,看来这应该是宁未悔清晨盥洗用的。此时柯月泉的心情不错,而那木盆又相隔不太远,于是柯月泉就奋力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挪到那木盆的旁边,给自己梳洗一番。梳洗完毕后,柯月泉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又精神了许多,然后就艰难的挪回到稻草铺的床上,躺了回去,然后就继续靠在柱子上,望着窗外。
过了一段时间后,外面终于出现了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后,房间的门就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接着柯月泉就看到宁未悔手提着竹篮子走了进来。宁未悔一进门就笑着对柯月泉说道:“唉呀,早知道就找个繁华一点的地方落脚好了,这个地方太偏僻了。”宁未悔边说边向柯月泉这边走来,宁未悔接着说道:“柯姑娘,你知道吗?今天我去的时间是晚了点,但是竟然村长里的人然竟然都不在家了,都到田里干活去了,只有几个老太婆和几个还不会干活的小孩在那里。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户还有些饭菜的人家,就想让那老太婆帮忙给我们做份早餐,但是那老太婆人老了糊涂的很,一开始竟然以为我是要饭的。后来我跟他说了老半天那老家伙才明白我的意思,然后就在厨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