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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妈呀!
我感觉我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压散架了,整个身子好像被狠狠地压进了地底下,把地面压了一个大坑!
尼玛,我不由得在心里悲呼,我特么算主角吗,怎么总是这么命苦,都快黄花菜、小白菜、凉了的黄瓜菜了,我拼命地挣扎,奈何身上那座大山不动如山,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我闷在土里的耳朵里:“哼哼,哼哼”。
“特么的你个猪,真是猪头猪脑猪尾巴,你特么想谋财害命还是想取而代之,对我下这么大的狠手?”我好不容易从这头猪身下挣扎了出来,被这“天外飞肥猪”的意外砸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双眼聚焦,发现眼前那副让我看了很有些伤痛欲绝恨不得马上自杀的影像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所在的地方现出它的原貌来,正是一个宽敞却破败的房子,四周都被一尺厚的灰尘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给占领了,真是一个现成的鬼片片场。
“哼哼”,万里哼摇头摆尾拱了我一下:“主人传命我,说原夜大人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让我速来救援。大人,这里哪里有水火啊?”万里哼小眼皮耷拉着,也不知道是装傻呢,还是真傻呢。
我气得不想搭理这蠢货,抬头四顾,这鬼片片场还有些眼熟,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桌子随意坍塌在墙边,上面还有着被灰尘完全蒙死的漆黑的烛台。一具现代社会早已见不到的木制棺材摆在屋子的中间,恢复了面貌的梁玉静正怀抱着一个襁褓拷在棺材上,口中低低地哼着“穿新衣”的童谣,嗓音尖锐的像是被卡住嗓子的鸡,那声音一点一点被从嗓子眼挤了出来,听得我浑身都要打起冷战了。
难道刚刚那画面里的女子是抱着襁褓的梁玉静?她年轻的时候有那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我连着打了几个冷战摇头想,不可能不可能,这世间的女子就算变化来的皮囊如玖悦、夜幽朵、江心月她们都不能有那种圣洁的气质,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修了百年的鬼妖?
身后的拘魂焰突然暴涨起来,一瞬间鬼哭之生震耳欲聋,充满了怨恨,尤其是那个大汉,不停地嘶叫着,这应该就叫做“仇鬼见面,分外眼红”了吧!
“没想到,你还有帮手!”梁玉静眼皮一抬,一改我曾经见过的怯懦软弱的形象,双目渗出阴测测的火光来。
“刚刚那个画面是什么东西!”
梁玉静眼波一转,阴森森地笑了:“大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如何知道?只是有人托我给大人带个话,好好看清楚自己走的路,自己身边的人,咯咯~~”
“是谁?什么意思?”
“是谁?是谁?”梁玉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手中的襁褓,阴沉的面色上现出了一丝疑惑,好像她也想不起来是为什么要跟我遭遇一样,她的面色渐渐变得凶恶,恶狠狠地说:“那些人都该死,你不应该多管闲事!”
我挠了挠头,说:“若说这不孝子女,法律都制裁不了,也可以说你一定程度上是在做好事,只是你杀父取子之寿元,又是什么好事?!”
“因为他们都不孝,他们活该就死!死后我也要让他们不停地削肉剔骨,永不超生~~”梁玉静的语气太过狠毒,拘魂焰中的魂魄又是一阵嚎哭,恨不得挣脱拘魂焰与梁玉静一绝生死,打到魂飞魄散。
“这不孝子,梁玉静,你有几个?”
“你胡说,我的儿子最乖最孝顺了!”我的话好像戳到了梁玉静的痛处,她嘶声尖叫起来,一只手掌猛然拍到棺材盖上,转头对着我阴测测地一笑说:“你有你的帮手,我有我的乖儿子,我的乖儿子一定会帮我杀了你”
随着梁玉静的动作,棺材里传来啪啪的撞击声,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里面挣脱而出一样。
梁玉静收回了手,捧着怀中的襁褓,好像捧着一件珍宝一样,特别缓慢地掀开了包裹着她“乖儿子”的布帛。
第146章 嫁寿衣19人头寿衣
“砰”地一声,早已腐朽的棺材盖被什么东西撞得四分五裂迸射起来,一块一尺多的木板飞快地向我激射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身手敏捷地向旁边一个跳跃,堪堪躲避过去,藏在我后面的万里哼被砸了个正着,发出“哼哼”的怒吼声。
我在心中暗笑,谁让你这头飞猪将老子砸了个半死!
棺材里蹦出一个没有头的人形的东西来,手脚在半空中抽搐般地扭曲着,好像没有骨头的蛇,我定睛一看,这不是一套寿衣吗,一套染色还没有染完全的寿衣,衣服的袖口、裤脚处是白色的绸缎,其它部分晕染的整体暗褐色,暗褐色上面有着大团大团花朵的花纹,那些花纹随着寿衣的扭曲抖动那些花纹好像活过来一样不停地闪烁,好像无数个眼睛一样,这寿衣就像一套画满了人眼的寿衣,这些眼睛仿佛还在不停地眨动,都阴森森地看着我,让我一瞬间有了一种叫做密集恐惧症的症状,浑身又麻又痒,说不上来的难受。
梁玉静怀中的襁褓也彻底打了开来,灰褐色的寿衣布料包裹的襁褓里,根本就不是常见的婴孩,而是一颗头颅,一颗早已风干的成年人头颅,那头面上的皮肤早已干瘪萎缩,变成干尸一般,整张脸因为肌肤塌陷,裸露出两只乌黑的眼洞和一口突出的牙偿来,眼睛可能也萎缩了,根本就看不清楚,但那突出的牙偿看上去像在咬牙切齿一样,让这个泛着黑灰色的干瘪头颅看上去特别凶恶。
梁玉静口中念念有词,将怀中待似珍宝的头颅向上一抛,那头颅滴溜溜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稳稳地落到了寿衣的领口之上,好像那套衣服长了一个人的脑袋一样,那脑袋好像有什么地方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黑洞洞的眼眶里就亮起了两簇阴森森的鬼火,鬼火鬼睛,转动一般将视线对准了我。
我擦,再乖的儿子也是这幅鬼麽样,梁玉静摆明了是个疯子!
“乖儿子,乖儿子,给为娘杀了他,等为娘做的这件嫁寿衣真正成功了,就让你复活。”梁玉静抬起手来,那寿衣人头怪就乖乖地用寿衣裤腿“走”到了她面前,低下头任梁玉静温柔地抚摸着头颅上那些失去了生命力的头发。
“母慈子孝吗?我呸!你个杀了儿子的老变态!”
不错,梁玉静是一个被不孝子伤害了的母亲,被儿子逼死了丈夫和女儿,一个做了一辈子寿衣的老太太。可能是寿衣世家有什么外人不得而知的诡异传家之物,所以才能用寿衣嫁寿。只是一个母亲杀了自己的儿子,就算再过阴毒的人也会心有愧疚,噩梦入怀,我想梁玉静早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鬼怪了。她把自己的儿子叫做乖儿子,执着地做着嫁寿衣,无非都是在做一个与现实相反的梦境罢了,梁玉静,也是一个悲惨的疯子。
嫁寿衣,嫁寿衣,嫁的是别人的寿,增加的是自己无休无止的折磨。
“你瞎说”梁玉静徒然尖叫一声,我的话狠狠地戳痛了她,她是说不孝子该死,可老王头也说了,没有人会想害死自己的孩子。
我的话让梁玉静疯狂地尖叫起来,一瞬间压过了鬼哭,震荡成一声一声的魔音,在那魔音里,人头寿衣的怪物在半空中骤然收缩成一团,好像两个并排着的人头一样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个错步,向后一退,手拍万里哼肥厚的臀部大喝一声:“关门,放猪!”
“哼哼,”万里哼哼唧两声,原地不动。
尼玛,这猪真是老白派过来消耗我粮食的?不是哼一哼行万里吗,这特么连一米都没有,我真是要呕死了。
寿衣人头怪瞬间已经扑到眼前,缩成一团的一套衣服划拉一下散开,好像一件突然打开的降落伞一样,一下子形成一大片阴云一样盖了过来,我绕着猪屁股转了一圈,利用万里哼庞大的身形让那寿衣包裹不过来,但这寿衣明显跟刚开始那两套不是一个级别的,这寿衣仿佛橡皮糖一样不停地扩大,深厚的阴寒之气如同雾气一般从四面八方凑了过来,被这寿衣包裹着向我和万里哼压了下来!
我手中夜刃一振,拘魂焰都被那阴寒之气浸得忽闪了几下噗就灭了,我感觉眼前一黑,那橡皮糖一样的寿衣已经包裹到了眼前,后背一凉,我跟万里哼一下子像饺子馅一样被阴寒的寿衣包了起来,我使劲一挣,也就露出个头来,跟万里哼的猪头紧紧贴在一起,真成了相亲相爱的好兄弟了。
眼前霍然一黑,一个圆球形的东西恶狠狠地扑向我的头面,我擦,这不是梁玉静那乖儿子的干尸头吗,那干尸头眼中两点鬼火,外凸的牙偿磨得咯嘣作响,一张嘴露出一个黑洞洞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口腔来,向我当空咬来。
我擦,我手脚受限,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向后摆头,手中的夜刃在挣扎中不知道碰到万里哼哪里了,万里哼大哼一声猪头上翘,那干尸头正好咬到万里哼肥大的耳朵上……
万里哼“嗷”地一声惨叫出声,庞大的身形像被按了一个弹簧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带动着我和寿衣把那破旧的屋顶撞了个对穿,一时间尘土、瓦块、石头和木梁乌压压地坠了下来,我的眼睛被迫紧紧地闭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万里哼像化成了云霄飞车一样上下不停地蹦,整个房子都被它冲撞地倒塌了。
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漆黑的夜色和夜色里被万里哼毁掉的废墟,梁玉静坐在废墟中的棺材上,双眼冒火,可能打算伺机偷袭。
万里哼皮糙肉厚,干尸头咬了半天也被把它的大耳朵给咬透了,反而被万里哼的铜皮铁骨嘣掉几颗牙,梁玉静尖锐的啸叫一声,那人头松开大口,黑洞洞的口腔又像我帅气英俊的脸咬了过来……
第147章 嫁寿衣20母子
黑洞洞散发着腐臭之气的大嘴就在眼前,那头颅用力之猛带起一阵阴寒的冷风,我全身受制,可谓千钧一发,那烙印在骨骼中的力量不知道怎么就迸发出来,手中的夜刃好像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