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马归元的身边。
“马师兄,真的守不住了。”这名道士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然后睁大双眼,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就这样悲壮的死了。
其实马归元的这位师弟早就死了,单单是后背上的两处刀伤就足以致命,还有早已被划开了的肚子,以及心脏上面那半截矛头,之所以还没死,就是仗着神仙附体,因此,他才强撑一口真气在体内,此刻稍一放松,真气外泄,于是直挺挺的站着挂掉了。
马归元打出了个剑指,点了对方的天庭一下,意思是祝愿对方的灵魂早日进入六道轮回,随后发疯一样的再次冲向敌人。
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形势逆转
天空的乌云更加的浓厚了,活死人抬头看着天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廖公公则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包围圈内,期待着尽快的结束战局。
马归元虽说有破军之神护体,却也只能在局部给对方造成损失,整体的局面开始不利于茅山道士这一边。
青龙那边此时也只剩下了除魔和维本外加青龙这三个人,余下的两个小队尽数战死在沙场,要不是青龙武艺超群,恐怕早就命归黄泉了,即便如此,这三个人的身上也都是伤痕累累。
这就是战争,它不讲究人情,任何情感在里面都是多余的,每一次交锋,你能想到的就是如何能够最有效的杀死对手,并将自身的伤害降到最低。因此,不受伤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朱雀率领的队伍将外围的道士清理干净后,他们的队伍快速的杀向最核心的五雷大阵。
“取青龙、毛祖旺、马归元、邓自名人头者,赏黄金百两!”朱雀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对方应该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了。
毛祖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里面揣着多年来自己降服的各类妖魔、冤魂、厉鬼、灵物,看来今天吝啬不得了,要把自己的家底都拿出来与来犯之敌决一死战了。
就在毛祖旺将怀中的黑纸秘术符掏出来,准备将里面封印的东东召唤出来的时候,第一道闪电落了下来。
黑夜之中,滑落的闪电分外的醒目,直接击中了西面的一对朴刀兵处。闪电落下的地方,几个朴刀兵被炸得飞了起来,而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大坑,四周则横七竖八的躺着被溅起的土块打到,又或者被震晕了的士兵。
五雷大阵终于完成了,可外面却没有道士撤到阵内,刚刚斗志昂扬冲出去的道士们,现在早已战死沙场,而青龙和马归元等人,也深陷敌人的队列之中,难以抽身而退。
此时的邓自名全身惨白,不过看起来精神却非常饱满,整体给人一种特别矛盾的感觉。就见邓自名左手掐着五雷诀,右手掐着剑指,稳如泰山的站在阵中。右手的剑指先是点向五雷诀,转而点向天空,随后将剑指指向来犯之敌,一道闪电顺着邓自名所指的位置就狠狠的劈了下去,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在第一道闪电劈下来以后,几十道粗细不等的闪电也一一落在对方的人群之中,粗的闪电超过水缸,细的比风筝线还要细,说白了就是个人的法力高低,决定了落雷的威力。
恰逢隆冬季节,地面的土壤早已经冻在了一起,当闪电击中地面的时候,迸溅出来的土块跟子弹一样,射穿了一个又一个士兵的身体。当然,有些更倒霉的士兵则是整个人被闪电击中,瞬间就烧成了黑炭,所以此刻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糊糊的味道。
邋遢道人讲到这儿的时候,我发现我又饿了,不但饿了,而且想去吃烧烤,撸点肉串也行,多加点仔盐和辣椒末,再来杯啤酒,那该有多好。不行,我不能继续想了,尼玛越想越饿啊!
此时廖公公的部队开始溃败下去,这怪不得当兵的,如果是真刀真枪的对抗,不论输赢,至少大家都敢一搏。尼玛谁见过两军交战的时候,一方呆呆向前冲,另一方引天上的闪电下来劈自己的?这尼玛也太奇葩了,太特么毁三观了。
而且劈死的样子也忒惨了吧,几乎是面目全非,跟烤全羊一样,这尼玛将来家属收尸的时候,认都认不出来自己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所谓军心涣散、士气低落指的就是五雷大阵发动后的敌方部队。而且恐怖如同病毒一样是会传染的,当第一个人扔下兵刃逃跑以后,他身边的人就会被传染,一个卷走十个,十个就能卷走一百个,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常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就是为了让对方军心涣散,群龙无首,借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朱雀和玄武最初也慌了神,毕竟这种打仗的方式,他们这辈子也没见到过,不过稳了稳神以后,这俩人马上就稳定了情绪,开始安排身边的亲信阻止溃逃出来的士兵。
玄武亲自砍翻了几名溃逃出来的士兵后,才阻止了继续溃败的节奏,可即便是如此,那些士兵也都不敢继续前进,而是你推我,我推你的站在原地,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至此,战场的形式发生了大逆转。茅山宗这边,至少在与军队的对抗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玄武深知,此刻自己要是不身先士卒的话,那么接下来被砍头的人,绝对会是自己。于是亲率敢死队打头阵,安排朱雀殿后,并吩咐下去:敢有继续溃逃者,格杀勿论。
这群被吓破了胆的士兵,紧紧的跟随在玄武的身后,开始继续往阵内杀去,只不过这次从一个完整的包围圈变作扇面形,因为没有督军的那部分士兵,早就做鸟兽状逃得无影无踪了。
如果现在茅山宗的道人们想要逃跑的话,应该是最合适的时机了,毕竟对方仅剩下一面还在继续攻击,余下三个方向的军队都死得死逃的逃了。
可这些道人们一个都没有逃,倒不是这些人重情义,而是他们都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此时如果不能将对方打败,那么一辈子都会被对方当做逃犯缉拿,与其那样,不如奋起一搏,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而且最有趣的还在后面,邓自名等人引来的闪电,全部劈在了玄武和朱雀之间的位置,毕竟是人为的引雷,位置还是可以控制的。
这就使得这群士兵更加的恐慌了,敢情你们这些死牛鼻子就会劈我们大头兵玩啊?我们又不是木头,你们想怎么劈就怎么劈。
于是当一条粗壮的闪电再次劈在队伍里的时候,这群士兵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心理上的恐惧了。纷纷丢下兵刃开始抱头逃窜,根本不理玄武和朱雀的号令。
也许在别人看来,自己的命很贱,可对我们自己来说,这命太尼玛珍贵了,谁不是父精母血的产物,谁又甘心被劈成黑炭呢。
而且不单单是士兵们跑,甚至连把总和千总也开始逃跑,毕竟谁也不能确定下一道闪电会劈中谁,要是劈中了自己,那特么找谁说理去,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本来朝廷就不知道,死了就是死了,没有抚恤金的。
战争的天平开始偏向茅山的道人们,这是开战以来,这群道人们第一次获得战场的主动权。
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唤出血符
可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儿。表面看来,茅山的道人们占据了战场的主动权,而且逼得廖公公手下的军队节节败退,问题是谁难受谁知道啊。
每引下一道雷电,众道士的脸色就变得越发的惨白,就在使得对方开始溃败的那道雷电劈下来后,一个年纪偏大的道人浑身崩裂,七孔流血而亡。
这就是代价,每一道引下来的雷电,都不属于这里,而是人为造成的,你想啊,引雷这种术法,如果使用者不付出一定代价的话,那这个人将会变得多么可怕,这个技能将会多么的逆天,因此,即便是对付魔物,能不用也尽量别用引雷诀,毕竟这个术法有违天和,只要引来正确的雷电,不论你多么牛x,被击中后都会魂飞魄散,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更何况这次引来的雷电完全是用来劈普通人的,因此要背负的罪孽就会更大,身体的负担也会更加的沉重。当你的善业无法抵消你所犯下的罪孽的时候,人家就会从你的寿命里面开始找回来,而当你的寿命用尽之时,就是你灭亡的一刻。
那个老道刚刚七窍流血死去,又一个引来雷电的小道士也口鼻喷血而亡。即便如此,五雷大阵内的众人也都没有退缩,而是继续毫无节制的引来一道又一道的雷电,劈向已经溃散的敌人。
关于赶尽杀绝这点,我很难说清楚自己的看法。一方面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另一方面就是做事儿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我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想我不会lang费自己的寿命去劈那些已经失去斗志的军人,而是会把矛头指向始作俑者,但这只是我个人的假设,毕竟当时的道士们是如何想的,我不得而知。也许他们是恨极了这群来犯之敌,也许他们早已油尽灯枯,借此机会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
“师傅,我们赢啦!”除魔举着手中的长剑兴奋的对青龙喊道。
“小心!”青龙边喊边用最快的速度奔向除魔。
一道闪电再次划破了夜空,照亮了茅山脚下那染满了鲜血的土地,借着闪电的光芒,除魔在青龙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黑影,随即胸口一凉,一柄薄如蝉翼的利刃穿过了除魔的胸膛,随后那个黑衣人一脚将除魔踢向青龙。
“不愧是宋中,果然是一剑送终!”黑衣人身后的白虎心中暗想。
“除魔!”邓翠翠一直关注着青龙这边的战局,因为这里面有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当除魔被人一剑刺穿胸膛的时候,邓翠翠发出一声凄惨的喊叫。
“儿子!”毛祖旺悲痛欲绝的冲除魔这边喊道,其实他并没有看到除魔被刺穿胸膛的一幕,但作为南毛的开山宗师,毛祖旺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儿子的一些微妙变化的,尤其是在发生危险的时候,毕竟父子连心。
青龙冲了上去与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