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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揉揉鬓角,强打起精神,“是啊,就是你姐夫,好在他活下来了,现正在玛丽亚医院呢,伤的不是很重,右大腿骨折,胸腔肋骨断了两根,其它也没什么大的毛病,休养几个月就好了。”
“什么?真是我姐夫?天哪,这么大的事,姐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乔洛冰一听,激动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倍。
“告诉你能怎样呢?你又帮不上什么忙,还多一个人担心而已。没事了,现在都好了,洛冰你别多想了,操心你自己的事吧,你姐夫福大命大,我们会很好的。”
洛杉笑着安抚弟弟,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她扭过头去,只见医生已经从病房出来了,而且脸色不是很好看,她心下一惊,忙对着手机道:“洛冰,先就这样吧,我要去忙了。”
“好的,祝愿姐夫早日康复,我改天再打电话。”
“嗯,拜拜。”
杉楼只这椅。匆匆收了线,洛杉快步迎向医生,着急的小声问,“秦医生,我老公怎样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哎,你进去就知道了,邵总实在太睿智犀利了,根本瞒不住。”医生摇摇头,连声叹着气离开了。
洛杉原地懵住,一时不太明白医生的意思,她唯恐蓝欣再打来电话,想了想,还是先给蓝欣回电,将她说给乔洛冰的话,大致又给蓝欣说了一遍,蓝欣听后,也没了主意,嘴里念叨着,“分不分的,都会影响小雪的病,那该怎么办呀?”
“我觉着,既然医生已经说蓝雪最多能活半年,那何不让她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感受一次爱情的滋味儿呢?这样就是离开这世界,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了。”洛杉站在病房外,望着病房的门,仿佛有双透视眼,可以透过门板看到里面她心爱的男人,她轻浅的笑了,“如果换作是我,我宁可只活三个月,也想跟我喜欢的男人共度剩下的时光,而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
“乔洛杉……”
“好了,我已经跟洛冰谈过了,我相信他会以蓝雪的病为首要责任的,你可以跟他再谈谈,他绝不是你父亲所认为的,贪图你们蓝家的钱财,说个不好听的,洛冰有我这个姐姐,有天迟这个姐夫,他不缺钱,他不是唯利是图的人。我们与你们一样,都希望蓝雪能多活些日子,凡是对她好的事情,我们都会去做。”
“好,乔洛杉,我认同你所说的,我会找乔洛冰的,再见!”
收起电话,洛杉的手急切的放在门把上,刚打算转动,却又顿下,她仔细思考了几遍医生的话,猛然间明白过来,邵天迟知道他吓体受伤的事了!
洛杉脸色发白,她心跳得“砰砰”响,她只想过要瞒着他,却没考虑如果他不小心知道,她要怎么应对!
正慌乱间,门从里面忽然被打开了,邵天俊苦瓜似的脸出现在洛杉眼前,四目相视,邵天俊微微诧异后,便小声跟她说,“大哥心情很不好,我怎么安慰他都没用,还是大嫂你来吧。”
洛杉点点头,邵天俊绕过她出门,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俩人。
洛杉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调整好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进门,随手将门关上。
邵天迟一动不动的躺着,双目紧闭,涔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颚和额角紧绷着,即使他一言不发,也掩不住那一身的戾气!
洛杉每靠近他一步,心底的紧张就加深一分,她内心不断的祈祷,希望邵天迟只是暂时的发发脾气,发泄过后,就能平心静气的面对现实,积极配合医生治疗,毕竟医生说了,治愈的机率是很大的,不是么?
“老公。”洛杉终于来到床边,她颤颤的唤她,尽量不让自己心虚胆怯,温柔似水的唤出他最喜欢的称呼。
可惜,结果在她预料之中,邵天迟仿佛真的睡着了没有听到,视若无睹……
“老公,我肩膀疼。”洛杉坐下,俯下身子,在他的俊脸上方,故作可怜的撒娇,想唤起他的心疼,然后搭理她,然而,他依旧一动不动,眉眼不抬!
洛杉一下子急了,她猛然抱住他的头,倾身覆上了他的唇瓣,四片唇相贴,久违的晴欲,猝不及防的袭来,她火热的吮吻着他,用她不太成熟的吻技挑战着他的隐忍底线,并且试图橇开他的牙齿,更加深入的吻他,然而他牙关咬的很紧,不论她怎么努力也橇不开,他用他的方式,在冷冻她的激情……
“天迟……”
洛杉没办法,她稍移开唇微喘着开口,可抬眸却撞进了他黝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近在咫尺的对视,他冷静无欲,眸光清冷,深沉的让人无法探究出他的情绪,洛杉的热情,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视下,渐渐消褪……
“不是肩膀疼么?”邵天迟漠然的出声,神色未有丝毫变化。
洛杉楞楞的点头,“是,是啊……”
“找季明禹。”邵天迟冰冷无温的吐出四个字,而后眸光偏移,再不看她。
洛杉浑身一震,捧着他头的双手,缓缓滑落,她跌坐在床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久久的看着这个突然间感觉陌生的男人,而他不知是要避开她的目光,还是懒得多看她一眼,他复又闭上了双眸。
洛杉用力的揉了揉双眼,几许氤氲的水雾,弥漫在眸底,她抖着唇,终于发出细微的音来,“天迟,你,你什么意思?”
第441章:结局篇·天迟,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
“我们不合适,你回台北找季明禹吧。”
邵天迟依旧闭着双目,嗓音依旧甘醇低沉的好听如大提琴,可他吐纳出来的话语,却是那么的冷冽,仿佛从头到脚,浇下了一盆寒彻入骨的冰水!
洛杉从床沿倏地站起身,她只感觉从心底深处,有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烧,她死死的盯着他,咬牙道:“邵天迟,你有胆再说一遍!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大声说!”
床上的男人,神色明显紧绷,薄唇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音来,但缓缓睁开了眸子,漆黑的重瞳,锁着她生气的容颜,眸底有暗流涌动,最终化为一抹黯然。
“邵天迟!”洛杉见状,握住双拳,深呼吸着,“我不在乎,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你别想抛弃我,你听见了么?”
们适话台语。“我在乎。”邵天迟沉缓的吐出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像我这样的废人,你赖着我有什么意思?你还有半辈子的好时光,不要浪费在我身上,我能给你的,季明禹一样能给你,我不能给你的,他也能给得了!”
“你混蛋!”
洛杉气炸了肺,拳头扬在邵天迟脸前,恶狠狠道:“要不是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我一定揍趴你!”
“你现在也可以。”邵天迟冷冷淡淡的回她,连眼皮也未眨一下。
洛杉气死了,拳头挥了几下,却怎么也舍不得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但是她换了个方式惩罚他,她就像饿狼一样,猛然扑近,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报复性的用力咬了一口,感觉到他脸部明显的一缩,她才松了口,就趴在他身体上方,与他唇贴着唇,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这一次她在他的眼中,清楚的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他蹙着眉,涩声道:“小杉,你可以过得更好,理智一点,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是我不想要你了,你可以走得理直气壮,不需要有任何愧疚。”
闻言,洛杉冷冷一笑,“邵天迟,季明禹的确能给我很多东西,包括夫妻兴爱,但他却给不了我想要的感情,对你来说头等重要的兴爱,在我心里,却远不及感情重要!我爱你,从我八岁遇见你,十八岁爱上你,我就没想过要嫁给别人!你以为你把我推给季明禹,就是为我好么?就是在证明你有多么大爱无疆么?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我非但不领情,我还会恨你,恨死你!我不需要性,我需要爱,你懂不懂?”
“你现在不理智,等你冷静下来再说。”邵天迟静静的回她,他自然明白,什么对她是最重要的,但生活不是仅仅有感情就可以,人的生理需要,是基本的需要,女人也同样,她还很年轻,守着他半辈子活寡,对她来说太残忍……
“我很冷静,也很理智!在泗阳时我就知道了,我不需要考虑,因为这根本没有考虑的必要!”洛杉越说越气,只恨不得再狠狠的咬他,“天迟,现在不冷静的人是你,你的病不是没有治好的希望,医生都说了,可以治好的,只是需要点时间,你干嘛就给自己直接判了死刑?如果我在听到你失事的消息后,就真的以为你死了,不再找你,那你现在还能在这里么?我这么坚持,这么不放弃,你竟然拖我后腿?这还是那个顶天立地,自信沉稳的邵天迟么?”
邵天迟微垂了眼睑,缄默不作声,心中复杂难言、痛苦狼狈到极致!
本以为终于可以苦尽甘来,却不曾想,命运又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洛杉撑得双臂困了,她趴下来抱住他的脖颈,柔声而语,“天迟,我们不放弃,同进退,好不好?你现在推开我,假如过几个月,或者过上几年,你痊愈了,可以要我了,可是我却成了明禹的妻子,那你还能要得回我么?你就不会后悔么?还是你觉得,那种事你换个女人,一样可以高兴的做?如果你的想法是这样,那我可以离开你,也由此证明,我曾经不过是你的床伴,你对我的感情,根本是个笑话,对不对?”
“如果再也治不好呢?”邵天迟幽幽的反问道,他承认,她说的话,攻心为上,很能打动他,也很有道理,若他好了,他就算可以再要她,她却另嫁他人,那么他好不好,又有什么意义?对于除她以外的女人,他没有任何欲望和兴趣……
洛杉没有犹豫的绽出如花笑靥,“往最坏的想,如果彻底治不好,那就不好呗,反正我们已经有桐桐了,宝贝这么乖巧聪明,也可以和儿子一样培养成材啊,如果你一定想要个儿子的话,咱们可以试管婴儿,最不济还可以到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