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则是外阳而内阴生要借这一缕的内阴来滋养体内的阳气。从而加强医家讲的固阳这个功能。
至于普通人子时要睡觉要内阳生出来后以活动脏腑使肝胆经借内阳之力来疏通。
午时也要小睡一会儿借这个内阴的力来固阳。
我在大树下站了半个多小时的三体式。
正感觉通体舒畅根扎大地能够透地三尺以上的时候。
突然我后背唰炸毛了。
这次是在原有炸毛的基础上又炸了一层皮肤好像都紧绷了。
咦。
什么情况这是来神儿了还是把黑山老妖的真身给气出来了
我静了静接着按正常动作收了功立在原地朗声说:“来者是妖是鬼亦或是哪路仙人还请报上名来”
话音一落。
身后草丛哗哗一阵响。
随之我先是听到脚步音不久有人跟我说话:“哎呀呀这是大侠真大侠。不过实话跟你说我照你也不差什么我也是练家子。”
这人说话有股子很浓的口音味儿。
好像西安那边儿又像是河南那边儿的人。
分不太出来。
我定了定神知道这是个人类后我转过了身。
不远处月光下草丛灌木旁站了一个戴了大盖帽的家伙。
咦公共安全人员
我心中一怔往前挪了两步这下看清楚了对方穿的是保安服他是一个保安。
这小破公园没保安呢。
他哪来的
我定睛探头再仔细打量。
只身来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体不胖不瘦五官长的倒也不是很惊奇只是流露了一股淡淡的呆气和土意。看上去有点像那个龙套出身的明星x宝x。
我用文抱拳的方式对他比划一下:“朋友哪里人贵姓。”
“啊免贵姓迟名叫二炳二炳不是麻将里那个二饼是一二的二火字加个丙字的炳。”
对方认真比划着跟我说。
迟二炳二炳兄哦不看样比我小得叫二炳弟
我又一抱拳这次改用不客气的武抱我意思试探一下。
结果二炳弟浑然不觉大咧咧跟我回了个武抱走上前扑通一屁股坐地上伸手摸出盒烟拿了一根递给我。
我摆手说:“我不吸烟的。”
“噢。”
二炳弟看了我一眼说:“那哥那啥你叫啥名啊”
我笑了下:“山海关的关单人加个二字的仁。关仁。“
“啊有缘有缘我名里也有一个二呢“
二炳弟一脸兴奋抬头看着我说。
我黑脸稍加无语。
二炳弟则很兴奋他给烟打着火抽了一口比划着说:“我老远一看你练就知道你是练家子。不是吹的我眼睛毒我能看出来你是有真功夫的人。唉;;”
忽然二炳弟重重叹口气。
“可学了真功夫又能干啥。像我还不是给人干保安天天像条狗一样站在那里。然后还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帮人干活扛物上楼”
“唉;;”
二炳吐了一口烟圈。
“对了哥你练啥地”
我笑了下:“形意。”
“啊;;听说听说过。枪拳厉害着呢。跟锤拳刀掌一样都是厉害的东西。”
此时我听二炳说了枪拳锤拳刀掌我身上唰的一下又炸毛了。
这小子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形意枪拳很多人知道但八卦掌是刀掌是刀术来的这就很少人知道了。更不要提太极拳其实就是古代骑马使双锤的猛将用的锤法演化来的
是啊谁能想到老头老太太们用来健身打慢动作的这个功夫。其根子里骨子上的东西竟然是传说李元霸之流使的刚猛威武的双锤之术呢
周师父跟我说武的时候他特意提了这个东西。
说如果有人不说形意太极八卦。直说枪拳锤拳刀掌那我得注意了那人绝对是有来头的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念及至此我没多说话。
稍微整理下思绪又问二炳:“老弟你练啥地。”
二炳满不在乎:“我练的杂师父说我脑子不开窍学不了枪拳锤拳啥地。我就一根筋你们好几根几十根筋我脑子里就一根筋。所以他就教我硬气功。”
“我学了开碑手铁头功还有大力腿。”
我一呆:“开碑手铁头功大力金刚腿”
二炳摇头:“大力腿不是大力金刚腿就是大力腿”
我眨了眨眼我说:“大力腿很大力吗”
二炳嗖的一下起身直接就对空踢了两下说:“大力很大力的。”
我扭头我看了眼眼歪脖子大柳树我说:“你试试”
二炳:“哥你看好了啊我这我这一般人我都不让看的师父说了给他们看了惹麻烦招祸你看好了啊。”
说话功夫二炳来到了一人合抱的大柳树前。
他弯腰做了两个下腰的动作又扎了马步哼摒息运气。
过了大概六七秒吧他突然一下子跃起转身挪到树前哈
一甩腿。
砰
那动静好像一个大棒子砸在了树上一样。
引的树叶树枝哗哗的一阵摇晃。
我倒吸口凉气两步跑过去一看。
黑山老妖啊黑山老妖你也有今天呐。那大树上能有巴掌大块地方的树皮全给踢烂了。
“哥你找块砖头你砸我一下呗。”
我又是一怔转头就见身后不远处二炳骑马蹲裆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话。
第七百三十章青柳散人的不堪往事
唰
炸毛了
炸毛就是起鸡皮疙瘩意思是身上汗毛孔立了。
然后搁道家武道上面讲。这就是感应上了接上头了。
再往深说一点就是共鸣共振上了。
比如平时咱们听音乐听歌听人家唱的特别动听的那一段时一般人。都会有那种炸毛感觉那就是魂儿上共鸣了。
毫无疑问这白净中年人和蓝半袖他们是练家子并且他们是高人。实力好像还要在马彪子之上。
问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我看他们的时候离的很远中间还隔着人。
但他们却能主动发现并找到我。
这感知力。不是一般的敏锐。
两人目光扫到我好像疑惑了一下稍许白净中年人朝我微微一笑又一扬手。示意面条好了。
蓝半袖马上很是小心地把面条捞出来。装到中年人碗里接着又取来身边白桶装的凉水把面条用凉水过了一下。最后又将一个小袋子拿出来把切好的葱花香菜扔进里面。最终这才又拿出一个瓶子。用筷子挑了一些酱放到了面条上。
中年人接过细细拌好这才慢条斯理地吃上了。
我看的微呆。
这人真讲究啊搁这么个地你说他们还用酒精炉子烧水煮面还要再过水。
我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这时我听中年人说话。
他说的是北京那边的普通话。
“这人呐什么都能对付一个吃喝一个睡一个穿最不能对付。吃喝睡是咱们尊重自个儿的这副身子对得起父母养活。穿是咱们尊重别人。咱穿的好了别人看着舒服不碍眼不麻烦对得住人家的眼睛。”
“另外咱吃东西的时候咱得念叨人家好。这粮食这面条怎么来的呀。你说你有钱钱是什么钱不就是纸吗没有老百姓辛苦种地收粮食。你拿了成山的票子你不也得饿死。所以咱得感恩呐得惜粮啊。”
这几句话说法不同但跟马彪子日常跟我讲的基本一样是以我听了感觉这白净中年人不一般真正的不一般。
但他们干什么来了
看样子不像是淘金的呀。
正想着呢老熊说屋里味儿太重出去透下气儿。
于是我们这就出去到外面四下里走了一圈。
再回来的时候屋里人都睡下了。
我们也悄悄摸回自已的铺躺上面硬了头皮在一片如雷呼噜动静里睡着。
早上起来我们一人交了五块钱跟着一起吃了一顿大锅饭外加腌制的雪菜炖大豆腐。然后老熊和老狗就吵着要回去了。
大军不同意他说了再等一天就一天时间。过了这一天他回去好好请大家吃顿饭。
众人无奈也就勉强算是同意了。
接下来大军一个人单独拿了两个工具在那个溪流里头去淘金子。
我们三个人跟着忙活了一会儿竟然也淘到了几个小的不能再小薄的比纸片还薄的砂金。
不过这东西压根儿不值什么银子只把它交给大军让他收起来我们就转身到山上玩儿去了。
四处随便走了走疯玩儿了差不多一个上午。
快到中午的时候打从东边天空过来了一层又一层黑压压的乌云。
山上也起风了。
风中带了水腥气。
再打眼望去那乌云中隐隐中雷光闪动。
这天儿是要下大雨喽。
我们几个没敢耽搁立马的回身就往来时的木头屋子跑。
路过小溪的时候找到大军我们让大军跟我们一起进去躲雨。大军却仿佛着了魔似的脱光了衣服只穿个裤头跟我们说一场雨没什么要紧的。让我们回去躲雨他在这儿再淘一会儿。
眼瞅着劝不住我们也没说啥只是跟大军讲了一句今晚过后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家了。
大军含糊答应。
我们这才转身回到了棚子。
一路走来我看到了好像除了我们没人把这场雨当回事儿。
他们一个个的全都脱光衣服站在溪流中。或三五成群或单独一个人拿了工具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混在水中的砂石只盼从中找到那么一两颗黄灿灿的砂金出来。
我感受了一种很不好气息。
那是什么
我当时不知道多年后才知晓。那就是世人的逐利之心。
一种你不能说这是好还是坏的心。
因为世人逐利的背后也有着许许多多难言的苦难
回到棚子里。
发现没什么干活的人。留守里面的都是闲人还有重要人物。
其中既有昨晚跟我感应上的白净中年人蓝半袖老头儿这三人组合。也有金老大带领的那十多个兄弟。
白净中年人此时正眯眼斜倚在那个炕上手里捧了一本不知什么书看着。
蓝半袖正在整理一个随身带来的帆布箱子。
老头儿独自一人仙儿似的盘了腿坐在那里正搁手搓一串大珠子。
那珠子不知什么材料制成。黑紫黑紫的泛油亮的光儿看样子好像很沉直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