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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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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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的那盏油灯装进背包里,难道,那盏我一直没搞清楚来历的油灯就是老头所说的催心灯?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该着我有这一劫?
    “你说的催心灯是不是一盏黑乎乎的油灯?”我问那老头儿。
    “没错,我能感知到它就在附近,甚至都能闻到它所发出的那股子死人魂魄的味道了,快给我。”见我这么问,老头还以为我因为恐惧而改变了主意,要交出催心灯呢,顿时眉开眼笑,乐不可支。
    “啊,你说的就是那盏土了吧唧的油灯啊,哈哈”我呵呵一乐,老头儿也随着我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得笑意。
    可我话音一转,立马将他的笑意冻在了脸上,“但我不能给你,因为那玩意儿我留着还有用呢。”
    我这么说,还真是事出有因。当初我已经答应那三个清朝鬼魂,等回到雅克什就求黎叔儿或崔执事安排他们回地府消业,早日重坠六道轮回。
    可是,前两天再见到黎叔儿以后,因为中间发生了那么多的波折,黎叔儿就让我和胖子暂时将三个清朝鬼魂养在油灯里,以防他们魂飞魄散,等过段时间,这些麻烦都过去了以后,再设法将这三个鬼魂引入地府,登记造册,列入轮回生死簿。
    当时,黎叔儿对油灯也很感兴趣,在反复把玩后,他老人家推测,这盏油灯应该是古代的行使巫术时使用的一种祭祀之器具,而且数量庞大,主要作用就是利用幽闭“人性”(古代用于祭祀的活人叫做人性)的魂魄在灯内积聚怨念,并使之转化为帮助修炼邪术的术士增长法力之用。
    没想到,就连黎叔儿都不认识的东西,却被这个猥琐的老头儿一语道破来历,并且还要强抢豪夺,据为己有,真是奇哉怪也。
    “都说你们人类舍命不舍财,这话还真不假,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烧香啊,呵呵”那老头儿很有趣儿地看着我,还发出一阵让人周身发冷的奸笑,就好像我脸上纹着仓老师的写真似的。
    你们人类?这老头儿话音一落,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听话听音,不用说,这主儿肯定不是正常人了,可是,看他两只穿着一双白帮黑呢子面的布鞋的脚丫子在地上蹭来蹭去的样儿,也不像是一向高来高去的鬼魂啊,这么说,他是地仙?
    要知道,大兴安岭林区地下矿藏丰富,蕴藏着煤炭、金、银、铅、锌等多种资源,是人杰地灵、物华天宝的风水宝地。
    可是,凡事都有两面性,正所谓凡事利弊相依,一些藏迹深山的有灵性的动物,如黄鼬、狐狸、蝮蛇、刺猬等等,在机缘巧合之下,一方面苦心修炼,一方面吸取地下灵气,往往都能修成人身,跻身地仙之列。


第157章 火车大劫案(下)
    而且,在东北、内蒙古一带,那些可以请地仙出马的阴阳先生,往往更受老百姓的信任,香火也更鼎盛,以至于连那些成名数千载的正牌大仙都难望其项背。
    这倒不是地方保护,而是地域文化使然,就像在东北和内蒙古东部这一带,各种二人转小剧场家家爆满,可你要请一帮二线的歌手来整点儿夜场什么的,就未必会有这种效果,所以说,一个地区,乃至一个国家,如果只是一味的追求发展经济、强化军事,而不注重文化的建设与传承,国人必定会因为没有共同的民族认知感作为连接纽带而形同散沙,就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很难做到长治久安。
    因为,一个外表结实强悍、但却没有意识的壮汉植物人,即便他手里拿着战斧式巡航导弹,你会怕他吗?
    当然,我这一片忧国忧民、咸吃萝卜操淡心的情怀那是很久以后、当沈涵她们姐俩撇下我们上街采购、就剩我和胖子在心理诊所里对坐着吹牛逼的时候,我为了美化自己、抬高自己而编排的。
    在当时,我哪儿还有闲心扯这蛋啊,因为,那老丫的见我跟他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肯交出催心灯,当时就翻脸了,鲶鱼嘴一张,一条紫黑色的带状物就“嗖”的一下子直朝我面门扎了过来。
    我本已有所防备,但这老东西离我的距离委实太近,并且嘴里吐出的拿东西速度奇快,我持砍刀的右手刚抬到一半,就被那条又湿又粘的带子给缠住了脑门儿。
    更要命的是,那条带子还不老实,在我脑门上又舔又蹭的,嗬,粘液顺着眼皮直往下淌,这把我恶心的。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历险,我已经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出门时,一个裤兜揣手机钱包,一个裤兜揣画好的一沓催神符纸,有备无患呐。
    所以,尽管天眼被封,而一双肉眼视线也有点迷糊,但我并没有惊慌失措,我先是一脚踹向那老东西,他腰身一个大S型,就轻松避过了我这一记穿心腿。
    不过,其实我这也是虚晃一招,为的就是给自己留出掏符纸的时间。因而,趁着老头儿缩身一闪的空当儿,我飞速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催神符,“啪”地拍在老头儿的胸口上。
    “噗”,斩神符一沾到老头儿的衣服,立即冒出一股蓝火,银色的火星四溅。
    老头儿一惊儿,手一拍侧面的车厢板,整个身体迅速后滑,那条缠着我脑门儿的紫色带子也被他“吐噜”一下吸回嘴里。
    我用手赶紧擦了一下粘呼呼的脑门儿,同时将砍刀掖在后腰??既然已经摸清这老东西不是人类,那么,凡间铁器对它们是毫无用处的。当然,我也可以用砍刀划破手掌,用自身的阴血为砍刀开光,使其临时变为伏魔法器。
    不过,这种方法失血量大,哥们的血又不是自来水呢,一拧开水龙头“哗哗”的就有的,那玩意儿也是需要我用自身精气一点点滋养出来的,哪儿能随便就使啊。非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是不会采取这种伤敌一万、自损七千的赔钱打法的。
    于是,我摸出一把符纸攥在手里,脚下摆开禹步,看来,一场肉搏战是避免不了了。
    那老头儿也算是一老家贼了,吃了暗亏反倒笑了,他掸掸衣服上残留的符纸灰痕,咂咂嘴,似乎在品嘴里的味道:“呦嗬,看不出,你年纪不大,也是同道中人啊,诶,听你口音是东北的,咋练得是南派的道门呢?”
    这老东西确有过人之处,这才一照面,就看出了我的师承底细,我也有点发毛了,毕竟,人家已经将我摸了个一清二楚,可我却连对手是什么地仙还不知道呢,这已经是先输一招了。
    “你别整这没用的,不就是想干吗,费什么话呀,放马过来吧。”我知道不能让他看出我的胆怯,遂摆出爱谁谁的社会人嘴脸,力求在气势上先声夺人。
    老头儿似乎看穿了我的把戏,并没有和我斗嘴,而是阴森的一笑:“年轻人,要动你还需要我出手吗?”
    老头儿说完这话,整个身体一阵快速抖动,看着就跟跳草裙舞似的,不过,一个黑衣黑裤、长得跟个鬼似的老头子在灯光阴暗的车厢里跳舞,这种“香艳”的场面更多是,却是透出一种难言的诡异。
    对了,这老头儿的动作突然使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印度街头艺人吹着笛子逗蛇的画面,简直太神似了。
    老头儿身体扭动得越来越急促,并发出一种类似鳞片互相摩擦的“刷拉刷拉”声。与此同时,一阵阵“????” 的响动从车厢外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车厢聚集,而且数量还很大。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不知道这老东西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一条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灰色蝮蛇沿着车厢的缝隙 行李架,缠绕盘旋而下,并朝我游来。
    这还不算,此时的车窗玻璃外面,还可见密集的蝮蛇白色的腹部正一条挨一条地游走而过,看样子这些条蛇也是即将进入车厢内的后援。
    老头儿停止了抖动,一双跟大眼贼似的玻璃眼儿看看那些令人作呕的蛇,再看看东张西望的我,一声冷笑:“小道友,我的诺言目前依然有效,只要你交出催心灯,我就放你一马,好不好?”
    “别扯了,你当我很傻很天真的学龄前儿童呢,我信你的话,出门就得撞树上,靠。”
    ”我冲着老头儿一翻白眼,“别装得好像你已经吃定我了似的,就让你见识见识小爷我的厉害。”
    之前在硬闯叠劫叠杀阵的时候,我曾用五雷油池火符咒干到过那些毒性剧烈的黑蛇,因此,对于眼前这些貌似就是普通蝮蛇的家伙们,还真就没太当盘菜。
    然而,现实很快就打了我一个大嘴巴子,五雷油池火符咒是厉害,是牛逼,可我此刻却只能是望梅止渴??那些五雷油池火符符纸都在背包里装着呢,而背包上面现在爬满了蝮蛇,根本就没办法去拿。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我掏出裤兜里的斩神符,咬破食指,在斩神符背面匆匆画了个潦草版的五雷油池火符,随后,我将那些斩神符往空中一撒,符纸“噗噗噗”一阵连续燃烧,符纸炸裂后迸溅出的火星子如火树银花一般倾泻而下,将那些蝮蛇烧得四下乱穿,阵脚大乱。
    老头儿眼见毒蛇阵要解体,当时就急了,右腿点地,左腿象鞭子一样,挂着风声就朝我腰间扫了过来。
    向后一退,老头儿的左腿一声脆响,径直击在了车厢厢壁上。我正乐呵,心说就这老胳膊老腿的,这一下子,不粉碎性骨折他都算祖上积德了。
    可是,老头儿一击不中,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左腿轻松一收,然后向上一抬,来了个很见功力的一字马。
    我正在寻思这老头儿正是要干嘛呀,怎么还冷不丁来个亮相,您当是演话剧呢?没曾想,这老头儿好像算准了他这一手会吸引我的注意力,乘隙一个转身后扫腿,正击在我小腿的胫骨上,我一声惊呼,伸手抱住老头儿的大腿,借势稳住身形。同时,我伸手从裤兜里摸出17组配发的专用黑手机,抡圆了,照着老头儿的三角脸就是一下子。
    说实话,这黑手机当武器可太管用了,真不知道是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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