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戴好,然后又一边慢吞吞的出场一边向队友们打着手势做什么交代。
这个举动换来一张黄牌是必然的,不过马科罗西并没有在意,他甚至还跑过去和裁判解释,直到裁判试图掏红牌,他才快速跑了下去。
(七)
一直拖到比赛第8分钟,在罗马队浪费了一个直接任意球破门的机会之后,裁判悻悻然鸣哨中止了比赛,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传来巨大的唏嘘声,热那亚队欢呼雀跃,普大喜奔,仿佛他们赢得了联赛冠军一样。
陈灼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突然推开队友,快步向中间跑过去,一边跑一边伸出右手。
裁判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灼居然会主动找他握手,也礼貌地微笑了一下伸手过去……
陈灼居然眼睛没有去看裁判,一边伸手跑着一边与裁判擦肩而过,扑过去抱住坐在球场中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卢卡托尼欢庆胜利……
这段视频的出现,瞬间把本场比赛的火爆场景全部秒杀,陈灼“目无裁判”还一本正经的神情让观众们笑的直不起腰来,尴尬的裁判站在原地,鼻子都快气歪了!
可是他又能如何呢?出示黄牌给陈灼,惩罚他的不敬和戏弄?省省吧还是!
这段视频陈灼也在自己的twitter里发布了,而且还在下面加了个欲盖弥彰的评论,说他真的只顾去找卢卡托尼,没注意旁边有人……
一场充满争议充满火爆场景的比赛,最终居然以热那亚1:0获胜,赛后罗马以及他们的王子托蒂成了众多媒体戏谑和嘲笑的对象,这种情况下都踢不赢,叫谁看了都觉得无语。
第67节脸颊上的唇印
(一)
赛后新闻发布会,教练加斯佩里尼让陈灼陪同他一起出席,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让陈灼展示小腿和腰部等处的淤青,并且公开宣布要对当值裁判向意大利裁判委员会进行申诉。
“加斯佩里尼先生,我是《米兰体育报》的记者,这场比赛你们热那亚队已经获得了胜利,因此说,你们应该是利益获得方,如果由于你们的申诉导致重赛,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加斯佩里尼回答道:“和所有球队一样,我们渴望胜利,但是维护公平的比赛环境,是我们作为足球人的责任,公平才能彰显社会责任,这是我们作为意大利公民的责任!我们申诉并非由于我们最终取得的结果是胜利还是失败,而是因为我们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谢谢这位记者的提问。”
“但是在罗马球迷看来,本场比赛最受偏袒的是Patton!由于他不实施保护措施的危险姓动作,罗马队有多名球员受伤和下场治疗,这一点难道不是事实?我是《共和国报》的记者,我请Patton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这名记者的语速很快,陈灼勉强听明白了,不过加斯佩里尼轻轻用膝盖碰了陈灼一下,提醒陈灼小心,这个问题总感觉有陷阱的成分。
“《共和国报》?在回答问题之前,我想请问一下,‘本场比赛最受偏袒的是Patton’是你的个人观点还是你们报社的观点,请你也正面确认一下。”陈灼用的是意大利语,虽然语速不快,几处发音还不是特别标准,但是比起他前两次在法庭上的表现,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顿了一下,看到这个记者没有立即反驳什么,陈灼对所有记者道:“我想这位记者说的话大家都已经听到了,我们热那亚队准备投诉,内容是我们在这场比赛中受到了裁判的不公平待遇,而这位记者已经定姓说,‘本场比赛最受偏袒的是Patton’,这等同于说,裁判偏袒热那亚队,请问这位《共和国报》的记者,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没想到Patton先生意大利语的进步这么快,请不要断章取义,我刚才的原话是‘在罗马球迷看来,本场比赛最受偏袒的是Patton’……”
陈灼微微欠起身子,道:“现在是比赛结束后30分钟,请问你在提出这个问题之前做过对罗马球迷的抽样调查吗?你是怎么得出‘在罗马球迷看来’这个结论的呢?这是第一个问题点,加入你并没有进行抽样调查,那么你在这个时间点,做出这个这个结论,并且在前面冠上‘在罗马球迷看来’,你就是用你的观点通过舆论来引导球迷,对吗?”
“还有第二个问题,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在‘危险姓动作’前面加上的是‘不实施保护措施’,这又是一个结论姓的说法,和‘本场比赛最受偏袒的是Patton’,这两个论点的确认,都是意大利裁判委员会,而不是你个人!麻烦一下,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刚刚想了一下,你刚才的言行,可能会成为我和你们报社这场诉讼中的证据,会后请哪位记者把这段视频提供给我,我将以此证明这是《共和国报》的作风,他们习惯了把想当然当做是事实……”
(二)
“耶!”酒店房间的门一打开,西尔莎就尖叫着冲上来抱住陈灼,在他左右脸颊上分别亲吻了一下,兴奋地说道:“你太棒了!太了不起了!我爱死你了Patton!”
“喂!”和陈灼住在一个房间的卡拉泽“抗议”道:“当我是空气啊!你们每天住在一起没闹够啊,Patton刚比赛完,你要注意他的身体……”
都是在陈灼住处私家健身会所训练的,卡拉泽当然知道西尔莎是陈灼的语言老师、新闻助理还有法律顾问,他的“抗议”也带着调侃的成分。而且西尔莎现在已经接受了卡拉泽的聘请,成为了卡拉泽自媒体的推手团队,从法律关系上来说,卡拉泽已经是陈灼的一名“客户”了。
对于卡拉泽的“抗议”,西尔莎连点反应都没有,松开陈灼之后拿出手机,拉着陈灼坐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兴奋地说道:“真没想到你的意大利语进步这么快!而且整个语法使用全都没有问题,更让人惊讶的是,你能够这么迅速的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Patton,你是个天才!我记得你只是参加了我们一次法庭辩论的准备会吧,你有成为大律师的潜质!”
“真把我当空气了!”卡拉泽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衣服一边摇头叹气,然后朝陈灼和西尔莎吹了声口哨,道:“你们好好甜蜜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西尔莎扭头看过来,看到卡拉泽已经把球衣换成了专门带来的时尚休闲服装,知道他又要去混夜场了,提醒道:“卡哈,你们小心些,《共和国报》今天吃了瘪,肯定想方设法的想要报复你们,别被他们逮到什么负面新闻!”
卡拉泽带上墨镜,哈哈笑着说道:“谢谢美女关心,你们两个也要小心啊,要是被他们派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就有了确凿的事实了,哈哈哈……”
说我把帽子戴上,在西尔莎的沙发坐垫飞来之前两个滑步退到了门口,出门之前又调侃了一句道:“嗨!你们如果实在是yu火焚身,不用担心我,回来我看到这个东西还在门上,我就不进来了,哈哈哈!”
说着举了举“请勿打扰”的门把手上的挂牌,关门走了出去,有一个沙发垫远远的飞过来,砸在门后面。
“不管他不管他,我们继续看,现在搜索引擎中排名前两位的新闻视频,都是你的!一个是你比赛结束戏弄裁判的,尤其是你加了评论说你不是故意的,还有一个就是你新闻发布会上和《共和国报》记者像法庭辩论一样的对话,你看你看这些评论,基本上坚决支持和疯狂攻击的比例分别都达到了40,这是‘冲动率’,一般冲动率上50的新闻就能够成为全意大利的热门话题了……”西尔莎拿着手机凑的很近,身上的香味让陈灼鼻子里痒痒的。
(三)
“叮咚!”有人按门铃。
陈灼起身道:“肯定是卡哈,不知道又忘了带什么东西,要么就是房卡没有带走……”
“别……你别去开门!”西尔莎跟在后面没喊住,陈灼已经走到了门口。
“哦,是酒店清洁员,什么情况这是?”陈灼在猫眼上看了一眼,伸手扭开了房门。
“哎呀!别开门!你的脸上!”西尔莎在沙发上阻止着。
不过丝毫不知情的陈灼已经打开了房门。
看到陈灼左右脸颊上的口红印记,四十多岁的酒店清洁员捂着嘴笑了,她指着门把手上的“请速打扫”,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我是看到了门上有这个标识,这是酒店的规定……”
西尔莎跑过来把陈灼拉到后面,微笑着递了一张10欧元的纸币给到清洁员,告诉她不用打扫,然后顺手把门把手翻到“请勿打扰”那一面挂上,把清洁员打发走了。
“哼!一定是卡哈搞的鬼,有他好看,晚点我走了你也不用把挂牌翻过来了!”西尔莎一边关门一边气哼哼的说着。
进房间之后西尔莎把陈灼拉到洗手间,指着镜子对陈灼说道:“你也是,你看看,我让你别去开门别去开门,哈哈哈……”
看到镜子里陈灼目瞪口呆的样子,西尔莎抓着陈灼的胳膊,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看着西尔莎的样子,陈灼想气又气不起来,轻轻摇着头,晃开西尔莎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打开水龙头,轻轻擦洗着脸上的唇膏印……
(四)
“什么就祝我们幸福啊,海蒂,你怎么相信这些鬼东西,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是……”
特么这些记者简直是无孔不入啊!一定是他们买通了那个酒店的清洁员,不然的话难道是卡拉泽去告密啊!
这一次,《共和国报》的措辞异常严谨,显然是反复推敲了很多次的,只是他们陈述事实时候使用了很多让人产生诸多联想的形容词,使得读者看到这些“事实”,不得不联想到另外的事实……
描述中说“两个人都赤裸着脚,连拖鞋都没有穿”,特么的酒店的地毯式,光着脚不是很正常吗?这个光脚,和赤裸着脚,怎么就感觉赤裸的不仅仅是脚的意思。
“透过门缝,隐约看到沙发上很凌乱,一个沙发坐垫丢在房间中间,还有一个却跑到了门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