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东平也觉得事情有变,正朝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展。不过面对驴爷如此嚣张的态度,其实在是磨不开自己的面子。况且,就算是他舍得自己这张脸,其也不能将孙思危那张脸,也一并搭进去。所以如今,史东平只能与驴爷争锋相对,死磕到底。
“既然二位姑娘执意不肯移步,但史某也就只能先将这头蠢驴打掉,然后再来相……”
只不过还未等史东平将话说完,驴爷就率先动手了,准确的说,应该是率先动蹄。
“阿打!”
只听驴爷怪叫一声,其一抬后蹄,便踹在了史东平的小肚子上。史东平虽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这头驴可能是一个高手,但其却没有想到,它会这么没品的出手偷袭。所以他不但被这一蹄踹了一个正着,还被驴爷将正在聚集的罡气,全都踹散。
虽说史东平的丹田,并不会因这一蹄就此崩毁,但想要恢复罡气的运转,至少也得花上个三四天的时间。况且驴爷出手,何时有过只出一蹄的时候。
一蹄之后,驴爷整个人离座而起,直冲向了向后跌去的史东平。并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将那三十六路长拳,七十二路弹腿的孙家军制氏功夫,在几个呼吸之内,尽数倾洒了出来。
一共一百零八招,真可谓是蹄蹄到肉,虽说没有将史东平活活打死,但也将其打得全身的淤青,进气多,出气少了。
打完之后,驴爷还对着瘫软在地上的史东平,吐了一口吐沫,骂骂咧咧的道,“那老东西骂我蠢驴也就算了,你小子还敢骂我,简直是找死。”
蒋惊天见驴爷一脸的愤恨,立马就生出了一肚子的狐疑,其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老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其明显让驴爷吃过瘪。
……
史东平怎么也算是一位地阶强者,其在驴爷的面前,就如一个只会挨打的沙包一样,竟然没有一丝的还手之力,这实在令人骇然。
最主要的是,驴爷不但从头至尾,都没有调用一丝罡气,而且用的还是就连江湖打把势卖艺,都会耍的最基础拳脚功夫。就算一向自傲的孙思危,对此也不得不自叹不如。
“不知朋友是哪位高人,可否通报一下名姓,也让孙某人长长见识?”
驴爷闻言之后,一咧嘴道,“还特么的哪位高人,真会睁眼说瞎话,你看不出来,俺是一头帅气的驴吗?”
对于驴爷的流氓做派,蒋惊天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坐在这里的丢人。不过万幸的是,在场之人,全都忙着不错眼珠的盯着驴爷,并没有人有工夫,去鄙视一下他,哪怕只是用余光。
驴爷虽然出言不逊,可孙思危却仍保持着不温不火的态度,“阁下武艺非凡,在江湖上一定不是无名之辈。既然朋友不愿相告,那孙某人就斗胆猜上一猜,不知阁下可是兽武家族——郑家的驴道人?”
驴爷闻言,一裂嘴岔子,骂骂咧咧的道,“还驴道人?老子是他十八辈祖宗!磨磨唧唧的有什么意思,想要从老子怀里抢女人,还得手底下见真章。不服,咱就开干,驴爷让你两只蹄子!”
驴爷这话说的可真够绝的,直接就把孙思危逼到了死胡同里。蒋惊天也当然想要见到此幕,驴爷深不可测,而孙思危又双臂骨折,拿个筷子,玩个女人还可以,要想以之对战,纯属是痴人说梦。也就说,还未战,此局的胜负便已经分出来了,唯一的变数,也就是孙思危以何等惨烈的方式,输掉这场斗而已。
孙思危一听驴爷否定了他的揣测,便立马松了一口气,因为天下间,也就驴道人这一头老驴,混出了点名头,其他的驴种妖兽,都只不过是大鱼小鱼三两只而已。
不过面对此战,孙思危仍然有一股浓烈的不安之感,所以其并不想应战,但他瞧蒋惊天一脸痴相,根本就没有前来阻挠的意思,其也就只能无可奈何的,将此战应承下来了。
不过孙思危,如今也已经怀疑上了,这个吴二牛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但真傻和装傻又有何区别,其还是得一样出战。
“既然阁下相请,那孙某人,也就……”
“慢着。”还未等孙思危将话说完,其另一名属下,便出言道,“此乃风月之地,怎可舞刀弄枪煞了风景。我觉得,要试的话,就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雅之事,既不伤和气,又可为大家助助酒兴。”
孙思危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急忙借坡下驴道,“吟诗作对的,孙某倒是愿意奉陪,就是不知道这位驴……道友,是否也有个雅兴。”
蒋惊天在心暗道可惜,刚想出面将此事搅黄,谁知道驴爷却于此时,一口将此事应承了下来,“这些酸不溜丢的玩意?驴爷是你们的宗族!想什么,驴爷都奉陪到底,不过两口一张,光喷吐沫星子多没意思,咱们必须得押上点彩头。”
听闻驴爷之言,孙思危等人皆在心暗笑,这风月场的玩意,他们不能说是样样精通,但每个人却也都有一两样拿手的绝技。
尤其是那已经被揍成猪头的史东平,更是此道的大家。假若抛却修为不讲,单论这风月之事,其绝对与司马蚀玄,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
况且,驴爷从张嘴说话开始,就满嘴的粗言秽语,哪有一分人墨客应有的气质。
哪怕是之前对驴爷信心十足的蒋惊天,在此时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不过蒋惊天现在家大业大,就算是驴爷输了又能怎么样?咱有底气,咱输得起。
第391章琴技
孙思危用眼神向左右一瞟,见所有人都信心十足,于是便出言道,“驴道友所言甚是,确实是应该添点彩头,这样大家斗起来才更有意思。我们是客,道友是主,客随主便,玩多大的,那就全听驴道友你的了。”
闻言,驴爷一咧大嘴,露出几颗后槽牙,缓缓的道,“既然你都说听我的了,那咱就玩点大的,三瓜俩枣也不符合咱们的身份。”
说罢,驴爷便拿眼睛一瞥蒋惊天道,“二牛小子,看在你这些天,还算孝顺的份上。本爷爷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赢多赢少都是你的,权当是我交的伙食费了,把你食指的那枚储物戒指借我。”
蒋惊天闻言虽然暗暗心惊,没想到驴爷竟然要玩得这么大,但其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的迟疑,立马就将储物戒指递了上去。这戒指里满满登登,装的都是粮食,其总数是蒋惊天这些日子,收刮粮草的五分之一,足够百万大军二十日之用。
对于这些粮食,蒋惊天虽有些不舍,但在损失粮草,和保存驴爷面子的抉择,其还是选择了后者。
驴爷拿到戒指以后,轻轻的拍了拍蒋惊天的肩膀,满意的道,“小子,表现还不错,驴爷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驴爷与蒋惊天的一唱一和,孙思危才猛然意识到,在这吴二牛狩猎队里,当家做主的貌似是这头蠢驴,而不是以其名命名的“吴二牛”。不过,这也没有打消孙思危赢得这场试的信心。
“一枚储物戒指吗?这东西虽然名贵,但却也并非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小意思而已,我孙某人还是赌得起的,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们的,只要你们陪驴道友,玩得尽兴就好。”
孙思危说出此话,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气,另一方面也是对其手下的一种安抚。以孙思危的身家来说,这储物戒指当然算不上什么宝物,但对于他手下的这些地阶强者来讲,要是让他们输上一枚,可就得肉疼上一年半载的了。
如今有孙思危给兜着,其手下的这些人,各个都由初见储物戒指的迟疑,变成了如今的神采奕奕,虽然他们每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认为自己会输。
见孙思危大包大揽,驴爷嘿嘿一笑,然后将储物戒指抛到他的手,慢条斯理的道,“这储物戒指只是赠品而已,里面的才是彩头。”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孙思危接过之后,用灵魂之力向其内一扫,更是呆立当场。
对于孙思危这十一个人的表现,驴爷份外满意,“这戒指里一共装了百万大军二十天的口粮,彩头不大不小,也就是个娱乐吧,怎么样?敢玩吗?”
孙思危之前已经将话说满了,此时若是被这一戒指粮食给吓了回去,其岂不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你们倒真是没少在我这孙家军捞油水,短短几天,就弄走了这么多军粮。不过这也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孙某人就将你们从我这阴谋赚取的粮食,通通赢回来,赌了!”
说罢,孙思危便将那枚装满粮食的储物戒指,拍在了饭桌之上。
闻言,驴爷嘿嘿一笑,那张长脸之上,明晃晃的写着“阴谋”二字,“空口无,小二子,你就先写一张字据吧,省得你输了之后,不认账。”
孙思危闻言,猛吸了一口气,直到数息之后,才将胸的怒火,给压了下去,“不就是一张字据嘛,写了又如何?写了你就能赢去吗?笑话!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想想吧,要是将这一戒指的粮食,全都输掉,怎么向张建安交差,拿笔来!”
琴棋书画的用具,都是青楼吃完的玩意,所以这些姑娘在前来的时候,随身都带了很多,之后黑龙会还特意运送过来一批。所以不一会儿的工夫,各种笔纸、颜料、棋具、琴瑟,便全都被一个个姑娘用托盘,呈了上来。
立个字据,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所以孙思危便随便拿了支笔,开始龙飞凤舞起来。不过就算是写个字据,驴爷也没有让孙思危消停,其不停的在旁指点着,让其这块这么写,那块那么写,直写到第五张的时候,才算是符合了驴爷的要求。
“吾乃御龙城孙家——孙思危,欠吴二牛狩猎队队长——吴二牛,百万人二十日口粮,外加储物戒指一枚。需二十日之内还清,否则强行征缴。”
之后的便是,日期和签字画押了。
孙思危把这字据写完之后,便将其与那装着粮草的储物戒指,放到了一处。然后对着驴爷冷言道,“这样总算可以开始了吧。”
闻言,驴爷笑眯眯的回答道,“当然可以,玩什么你们说吧。驴爷可是全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在场之人,除了那些姑娘们,各个都在暗直咧嘴巴,其也包括力挺驴爷的蒋惊天。
这些姑娘之所以没有觉得驴爷是在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