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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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 第6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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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十九……你……别忘,为我缝合……”

~

楚茨院的书房,赵绵泽以前没有来过。

可今日一踏入,才发现这里全部都是他自己的痕迹。一个花梨木的书架上面,书都是新的,夏楚从来没有翻过,可书架下面的大画筒里,却有无数被她翻得有些陈旧的画作。

每一张画作,都出自夏楚之后。而画作上面,每一个人物都是他自己。她把他画得很丑,却把他的日常都通通付诸在了纸上。绵泽吹笛、绵泽抚琴、绵泽读书、绵泽望月、绵泽游园、绵泽吟诗、绵泽骑射、绵泽……每一幅图的内容不一,有阴有暗,有日出有夕阳,有落英有细雨,几乎充斥了他们两个人那一段岁月。

“这般念着朕,你又为何……”

他自信自语着,不经意抬头看向跟着身边的阿记。

“这世上的女子,都是这般易变心的吗?”

阿记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案桌上那两个写着“绵泽和楚七”的泥娃娃上。看着两个相依相靠的泥娃娃,她视线有些飘,可语气却有些淡。

“回陛下,卑职不懂。”

“是啊。”赵绵泽收回视线,没有再看她,只把那一双泥娃娃拿了起来,扣在手心端详着,手指一遍一遍的摩挲着,自嘲一笑,“你又不是女子,如何能知女子心事?”

阿记半垂着头,没有回答他。赵绵泽自说自话完了,突地冷笑一声,抬头看向垂手立在门边的晴岚。

“你家小姐想让我看的东西,我都看完了。如今,你可以带我去瞧她了吗?”

七小姐其实从未让赵绵泽来看过这些东西,晴岚那样说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拖住他,拖延时间,能拖一时是一时。如今见他问起,心跳了一瞬,竟不知如何相答。

只一瞬,她灵光一闪。

“奴婢这里,还有一个七小姐为陛下写的东西。”

“何时所写?”赵绵泽很注重这个。

晴岚默了默,“奴婢记得,好像是五日前。”

那东西自然不是夏初七为了赵绵泽写的。而是她那几日因思念赵樽情切,无聊之余,随手把前世在网络上看见的一个段子抄出来的。可晴岚不知原委,只觉得那些词儿用在此处,再合适不过,还能软一软赵绵泽的心,就算出了什么事儿,他或许也能手下留情。

想到此,她赶紧把那幅字拿过来交给赵绵泽。

赵绵泽微微一眯眼,目光定住。

只见上面写着——

我为你写下江山如画,你却让我蹉跎了一生似水年华;

我为你笔下君临天下,你却让我破碎了两世青梅竹马;

我为你种下十里桃花,你却让我沐浴了三年半城烟沙;

我为你赋下凭栏相挂,你却让我等候了四曲唱念做打;

我为你害下相思如麻,你却让我虚度了五载老树昏鸦;

我为你忍下浪迹天涯,你却让我承受了六次丢盔弃甲;

我为你隐下眉间朱砂,你却让我痴笑了七碗砒霜杀伐;

我为你染下青丝白发,你却让我力竭了八声嘶鸣黯哑;

我为你败下山河欲塌,你却让我听闻了九月倾城佳话;

我为你许下倾国以嫁,你却让我叹息了十句白衣非他。

……

原来她心里并非完全没有他的。

把那幅字紧紧扣在手心,先前的恼恨淡了不少。

他望向晴岚,缓和了语气,“她的心思,朕都明白了。但该面对的事,总该面对,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走吧,领朕去瞧瞧她!”

他的话,令晴岚心脏惊惧一跳。

躲避不是办法?这意思是他是知道了七小姐怀孕的事儿?

她没有敢再问,赵绵泽也没有再说话,只把那两个泥娃娃捏在手中,柔声一笑,大步出了书房,径直往夏初七居住的内室而去。

晴岚走在前方带路,每一步都在计算着,觉得整个人都仿佛被吊在了悬崖之上,紧张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冒冷汗。

七小姐自然是不会在内室的。

等一下赵绵泽看不见七小姐,她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来搪塞?说她外出未归,因为怕被他发现,自己这才撒谎哄骗他的?如此一来,也能缓冲一下。如今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赵绵泽不知道床底的密道。

晴岚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着鼓,就在赵绵泽的手推开房门的一瞬,心脏猛地一停,却听见身后传来焦玉匆忙的喊声。

“陛下,含章殿来人急报。”

赵绵泽收回手,淡淡回头,“何事?”

焦玉的脸面灰败一片,像只霜打的茄子。

“太皇太后疴疾发作,咳嗽吐血,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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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各有各的杀手锏!!

太皇太后薨了?

焦玉的一句话如同天际闷雷,一炸响,入耳的人纷纷一怔,好半晌都回不过神儿来。

赵绵泽定在当场,一动不动。

晴岚瞄他一眼,暗中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不敢上前,不敢相劝,更不敢吭声儿,只能静观其变,寻思他若是放弃进房,转身离去才好。

冷寂中,焦玉顿了一下,低低道,“陛下,如今宫中已是乱成一片,要不要先行回宫处理?”

赵绵泽目光凉凉的,迟疑一瞬,再次落在房门上。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见一见小七。”

“来都来了”是一句极是魔力的话,它简单的四个字,却可以说服很多人的不情愿。在“来都来了,看一眼又不费事”的心理状态下,无人再相劝。赵绵泽也不给人相劝的机会,猛一把推开房门。

“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坐吧。”他脚未迈入,屋子正中的床帐里却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似讥笑,似调侃,又似怨念,却清柔得闻之若醉。

赵绵泽身躯微微一僵,但他只停顿一瞬,便再次迈开了步子。没有回应,更无斟酌,径直站在了床榻前约摸三尺远,方才低低出声。

“是,来都来了,皇后也不愿一见?”

帐帘迎风微拂,里面的人静了一下,又是一笑。

“陛下还真是不怕天劫?来一趟魏国公府,自己差一点性命不保不说,如今连太皇太后都应了劫。你若再执意见我,就不怕再出些什么事端来?”

她这句话换了往常说来,肯定无人相信。但眼下赵绵泽遇袭若说有人刻意,那太皇太后的死,却是事实。所以,不管赵绵泽信不信,反正旁边的人是信了。第一个上前阻止的人是何承安,他额头滴着汗,鞠着身子的样子极是谦卑,声音也有浓浓的怯意。

“陛下!皇后娘娘说得极是在理。天劫一说,不可小觑,反正您与娘娘的大婚也没几月了,不如先回宫,处理正事为上。”

“你怕?”赵绵泽冷了眼,声音阴霾。

“奴才……不,不怕。”何承安说不怕,可怎能不怕?要知道先前那一只冷箭离他近几寸的距离而已。一不小心,那提前应了“天劫”的人就是他了。他荣华富贵还没来入及享,才不想平白无故就殁了命。

“嘿嘿,奴才贱命一条,死伤不惧。只是忧心着陛下的龙体康健,才请陛下不要……”

“闭嘴!”

赵绵泽怎会不了解这厮的脾性?尤其如今,他人都走到了床前了,夏初七越是不想见他,越是推托,他越是心底生疑,越是想要证实。

大抵是太皇太后的死,加上今天的遇袭,再加上夏初七的拒绝,让他耐性用尽,甚至连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说,猛一把挥开何承安的手便大步过去,走到夏初七的帐前,抬手便要撩帐。

“赵绵泽!”夏初七直呼其名,声音冷厉,“你要做甚?”

“皇后百般推诿,不肯见朕。既如此,朕只好自己动手了。”

冷冷一哼,他沉着嗓子说罢,突地撩开帐子。

可帐内的情形却与他的想象不太一样。帐子里的女人躺在床上,像是没有穿衣服,白皙的两边削肩裸露在外,除了面色稍稍发白,头发略微凌乱,样子稍带憔悴之外,并无任何异常。更为紧要的是,虽然她身上盖着被子,但被子并不厚,身体曲线一眼可见。腹部平平,与消息上说近八个月的身孕也不太相符。

看他怔住,夏初七笑着捋了一下头发,又提提被子,打了个哈欠。

“我习惯了裸睡,让陛下见笑了。”

再看一眼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赵绵泽目光微微一深。夏初七见状,娇声一笑,“可我即便裸睡有罪,陛下想要责罚,这般不请自入,撩帐窥视,会不会也有损帝王威严?”

什么“裸睡有罪”?她完全是在拆东墙补西墙。

赵绵泽心里有怨,但听她魔音一般的奚落声,蹙着眉头,脸上也略有一些发烧。不管如何,他是一个有良好出身受过良好教育的皇族男子,大半夜闯入姑娘的房门,强行拉开帐子本就不是君子所为,如今想看的东西没有看见,反倒让夏初七给揪住了小辫子,着实狼狈。

“既然陛下来都来了,太皇太后的事也不想管了,那便先在外头吃口茶等着,容我更了衣裳,再来相陪如何?”夏初七此时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自是不想与他久谈。笑着激将完他,又扭头看向脸色灰白不均的郑二宝。

“二宝公公,怎的不懂事?”

“啊”一声,那货还在发傻。

夏初七嗔怨一瞥,“陛下都来了,还不请出去吃茶?”

郑二宝这时方才从恐慌中回过神,目光从她瘪掉的腹部收回来,长吁了一口浊气。

“嗳!奴才省得,这便去——”

“不必了。”赵绵泽打断了他,目光一闪,负手背转过身去,面向着门口,低低道,“朕这便回要宫去了,皇后身子不好,便在府中将息着吧,往后,不要再随意出府,以免生事。”

靠!生事的人,分明就是他吧?

见他拂衣要走,夏初七唇角一翘,突地叫住他,“陛下等一下。”

她娇声一唤,赵绵泽便如同被猫儿抓了心,迫不及待地回头。

“何事?”

夏初七噙笑的目光看向了桌案。桌案上的一个檀木托盘里,有今儿晚间赵樽过来时带的几条青绿黄瓜,翠生生看着格外惹眼。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她似笑非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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