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手抱着膀子,茶叶挂在腰间,很有种丐帮九袋长老的气势,“还别说,他可还真没骗你。田梦涵你知道吧?她师傅司徒静可是当世少有的女煞星了,一手剑术用的是出神入化,当年金某杀上秋庭山庄,仅仅坚持了三十七招就落败了,而珞姑娘,比起司徒静来,也差不了多少。所以说啊,千万可别小瞧了女人,这惹不起的女人可多着呢。”
李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武道一途还真是挺奇妙的,“金统领,这珞姑娘的剑术很奇特?”
“不错,鬼道剑击术,走的就是一种诡异路子,而且珞姑娘出手又非常的快,就像是天生为练鬼道剑击术而生的一般,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但是看她和紫鸳的交手,便可以看出些端倪了”九手漫不经心的说着,除了司徒静、闻珞和紫鸳外,其实九手心中还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三仙阁圣女护法红衣,九手从没见过红衣出手,但是他却可以确定,红衣的身手绝对不在司徒静之下。
送走了九手和李穆二人,房遗爱便领着铁靺离开了府门,虽然心中没有什么信心,但是他还是要去试试的,拓跋擒虎的府邸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了,这乍一来到这里,还真有些生疏的感觉。实际上,他与拓跋擒虎也算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了,只是拓跋擒虎这人太古古板了,在长安这么多曰子,就是不愿去房府拜会。
进了府,接待房遗爱的是赤曰东珠,虽然两人还没有举行婚礼,但事实上,赤曰东珠早已经成了府里的女主人了。将房遗爱带到客房,东珠端着茶壶笑着问道,“房将军,你今个怎么有空来我们府上了。”
“呵呵,惜月姑娘在么,房某找她有点事谈谈!”房遗爱示意东珠不用忙活了,东珠也看明白房遗爱的意思了,放下茶壶抿嘴笑道,“房将军,那你随我来吧,惜月正在后院教樨樽公主画画呢!”
房遗爱站起身轻轻皱了皱眉头,樨樽公主也在,真没想到,这俩人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也许是同为异族的关系吧。到后院屋里,就看到拓跋惜月正细心的教着什么呢,也许是两人都太入神了,都没有发现东珠和房遗爱进来了。
“咳咳,惜月,房将军来了,他有事想找你谈谈!”
“嗯?”这时趴在案上的两个女人才有了反应,拓跋惜月倒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樨樽看到房遗爱后,脸一红,急急忙忙的去收桌上的纸,房遗爱很是奇怪,走过去看着纸上似是而非的鸟类动物夸赞道,“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瞧这鸭子画的不错嘛!”
“。。。。房将军,人家画的是鹦鹉,不是鸭子!”樨樽公主说完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丢人可丢大发了,鹦鹉没画成,倒进化成鸭子了。房遗爱也有点脸红,这没想到,不经意间,竟然闹了个这么大的乌龙,都怪樨樽画艺不精,好好一个鹦鹉都能画成鸭子,这进化速度也得快了,要是达尔文看到了,还不得大跌眼镜啊。
拓跋惜月也掩着嘴笑了笑,这房遗爱可真够不学无术的,想到这个词,拓跋惜月又郁闷了,说他不学无术好像有点不对了,记得当年那雪山龙胆花就是他认出来的呢。收了收心神,拓跋惜月舒展秀眉,略带笑意的问道,“怎地,房将军找惜月有什么事情,难道又想给惜月派上一队侍卫不成?”
房遗爱撇撇嘴角,这女人还真够记仇的,莫新华的事情她到现在还记着,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事有挑战姓了,房遗爱也不着恼,很自觉地坐在了椅子上,“呵呵,惜月姑娘说笑了,凭姑娘的聪明,可比一队侍卫厉害多了。”
拓跋惜月隐晦的蹙了蹙黛眉,恐怕是有什么事情求她了吧,否则什么时候这家伙嘴巴这么甜了。拓跋惜月也不多问,反正急的又不是她。拓跋惜月没说话,樨樽却是有些急迫的看着房遗爱问道,“房将军,婚事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房遗爱脸有点白了,事情果然来了,对于樨樽的逼婚,房遗爱一点辙都没有,谁让这是李世民应下的呢,饶他房遗爱神通广大,也斗不过这黑脸岳父啊。房遗爱脑中一堆问号,怎么办?鬼知道怎么办啊,房遗爱没招,只好用起了打酱油战术,“公主啊,这事还得听陛下的啊!”
“嗯,那行,我回去就让人找陛下商量下婚期!”樨樽很有股番邦女子的爽利劲,扭头就要出门,刚迈出门槛,樨樽又回头笑道,“房将军,你喊我银儿就可以了,这公主什么的,切莫再喊了。”
银儿?房遗爱很识趣的点了点头,管她银儿还是金儿呢,反正这婚事是躲不过去了。
樨樽和东珠结伴离开了房间,这时屋里就只剩下了拓跋惜月和房遗爱,拓跋惜月优雅的笑着,转着柔软的身子,抬手示意道,“房大将军,现在你该说说为何来此了吧,别告诉我你是来叙话的,好像咱们两个谈话的结果,一直都是不欢而散呢。”
小气的女人,要不是没人选了,谁会来找这个要命女人啊!(未完待续。)
第398章 一床三美爽歪歪
第398章一床三美爽歪歪
不欢而散?其实房遗爱很想相见甚欢,必定看着拓跋惜月这样的美人,还是很舒心的,只是这女人想法实在是太多了。房遗爱永远也忘不掉松州马尔康发生的事情,那多人死在她面前,她却无动于心,就连她爱的男人也死在了她的手中。房遗爱不知道拓跋惜月在意什么,他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拴住这个女人。
“怎么不说话?”拓跋惜月收起笑容,重新回复成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房遗爱皱了皱眉头,这女人真是让人摸不透,“实话说了吧,惜月姑娘,房某这次来,是想让你加入龙虎卫情报处的。”
拓跋惜月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玩弄着自己的玉手,对于房遗爱话并没有太大反应,她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房遗爱,你这是在逗我么,你身为驸马爷,管着左武卫,会缺人用么?”
拓跋惜月的语气里有些冷傲,又有些鄙视,房遗爱却无心计较这些,他看着拓跋惜月的双眼,无比认真地说道,“惜月姑娘,房某说的都是真心话,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给句话就可以了。”
“房遗爱,你就是这么说服人的?”拓跋惜月觉得很好笑,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笑容,“我若是不答应,你要怎么做呢?”
“还能怎么做,另请高明呗?”房遗爱回答得很随意,拓跋惜月确实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房遗爱,你真不是个狠心的人,知道么,真要比起狠来,你连颇超勇俊都有所不如。有些时候,杀人,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拓跋惜月,房某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希望你能明白,房某不是颇超勇俊,也没那么大的野心”房遗爱当然知道拓跋惜月是什么意思,但是房遗爱却很不以为然,拓跋惜月如此说,更多的是在说她自己吧。
“好,那就不说这些了。那你总得告诉我,加入龙虎卫,对我有什么好处呢?金钱?权力?还是名望?”拓跋惜月说的很现实,相信人活着就逃不过这些追求,房遗爱摇摇头苦笑了下,“我倒是想用钱收买你,可是你又真的喜欢钱么?说真的,到现在,房某还不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呢!”
真正喜欢的是什么?拓跋惜月也在问自己,可是想了想,她却发现自己都不知道喜欢什么,不知怎地,拓跋惜月恍然间露出了种和煦的笑容,“以前颇超勇俊喜欢什么,我便喜欢什么,他喜欢权力,我便想着法的帮他,他要制造松州之乱,我便想办法瞒着阿爹和族人。哎,可是当他背叛我的时候,这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听着拓跋惜月的话,房遗爱的心中却是一阵乱跳,这个拓跋惜月真的不能用常理推之,从骨子里来说,拓跋惜月就是那种疯狂的女人,当她喜欢上某样东西,就会变得盲目,变得不可理喻。房遗爱心想,若是颇超勇俊没有瞒着拓跋惜月养女人的话,说不定,拓跋惜月早想方设法替颇超勇俊报仇了。拓跋惜月报起仇来,那将是不择手段的放手去做,在她眼里,人名无非就是个数字罢了,无关的人死多少,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理智的女人不可怕,疯狂又有头脑的女人才可怕,而恰恰,拓跋惜月这两样都占了,不光占了,还是那么的彻底。
“惜月姑娘,别人无法决定你喜欢什么,但是,房某真的希望你能来龙虎卫,在房某想来,你是最合适管理情报处的人选了!”房遗爱说的很真诚,只可惜这些话仿佛对拓跋惜月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跟我有关系么,还是那句话,我能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
拓跋惜月站起身,慢慢走到房遗爱身前,弯身凑过来,那张冷艳的脸庞靠的房遗爱越来越近了,房遗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额头上的那串宝石链,漆黑的眸子,就像会说话般,让人那么的沉迷,“我若说,我想要你,你信么?”拓跋惜月的话很轻,就像源于那时空之外的魅声一般。
房遗爱猛地打了个机灵,这女人的双眼实在是太可怕了,刚才就跟被人催眠了似的。房遗爱身子使劲向后倾了倾,有些尴尬的笑道,“惜月姑娘,你在开玩笑吧,房某都有好几房妻妾了!”这拓跋惜月会喜欢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颇超勇俊也就养了个女人,就被拓跋惜月整的那么惨,他房遗爱可不觉得自己会比颇超勇俊专情多少,相反专情比不了,博爱倒是牛的很,估计都能甩颇超勇俊几条街了。
“你会怕我?哈哈哈”拓跋惜月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的放肆,就跟个神经病似的,房遗爱翻翻白眼,这女人笑个毛啊,这有啥好笑的。实在是被拓跋惜月整的有点羞恼了,房遗爱瞪圆眼睛,更个张飞似的,“拓跋惜月,少笑得跟个狂蝶似的,有什么事就说。”
“难道我笑起来不美?”拓跋惜月说不笑就不笑,比个安了开关的门阀都利索。
“美得冒泡”房遗爱很撑诚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