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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书生不用客气,若是真要谢,不如请咱家喝碗好酒才是实在,哈哈哈。。。”白衫汉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羁的说道。
“理当如此,不如就请大哥找家好酒铺,我陪大哥喝几杯。”宋易脸上露出真诚的神色说道。
“要得!前面不远处就是白家的酒铺子了,走,我带你去喝上几盅。。。”说罢白衫汉子抬腿就走,边走嘴中还念念有词的唱着什么小曲。
只见边上的有些人似是对着醉酒汉子颇为熟识,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宋易听不真切,但是隐约能够听到“酒鬼”“可惜”等叹息之词。。。
果然走不远便看到了一家不大的酒铺,门口矗着一只庞大的酒缸,上面贴着一张写着大大酒字的红纸。宋易随着白衫汉子还未走到门口,店门口就有一个老汉一笑就露出一口黄牙打着招呼道,“赵免,今日不会又是来喝赊账酒的吧?”
“白老爹,你也忒小看某了,瞧!今日这位小哥请客呢,你放心吧,酒钱不少了你的。”许免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道,“白老爹,上好的杏花村先上两坛!”
敢情这位白衫汉子叫许免,宋易悄然记下。
“嘿嘿,人家请客,你也不害臊就做主了。”白老爹犹豫着嘿嘿说道,脸上询问的表情看向宋易,瞅着就是一个贼精的老板。
“放心吧,白老爹,今日许大哥爱喝多少就是多少,以前的酒钱我也一并给大哥清了就是,这一锭银子够不够?”说罢,宋易送怀中取出一锭大概五两的白银放在桌上,这是青烟出门前塞给他的,他对这时代的银钱也没什么观念,只知道自己在明月楼靠着剽窃别人的诗词好像给明月楼带来了不少生意和声誉,宝妈悄悄的给了一些银子让青烟交给自己。而那些剽窃的诗词则刻在了明月楼的楼柱之上,表明着这些诗词的出处。
“唉呀!够了够了,许免不过欠了小店二两多一点呢,小店也经不起太大数目的赊欠,您瞧,我这还得给您找钱不是!”白老爹看到桌上的白银,立刻眼放光芒的拿起来咬了咬,然后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算了,剩下的就记在账上供许大哥以后喝酒的花销吧。”宋易笑了笑阻止了白老爹找钱的意思,不过看样子,白老爹好像并不是很情愿找钱的样子,听到宋易这么一说,顿时笑得脸上的褶子更加的浓密了。
“我说,老白头,你到底还上不上酒了?”许久不上酒,许免已经颇为不耐烦起来。
“好嘞!琼花,上好酒了咯………”一声高昂的呼声从白老爹的口中喊出,然后就听到了店铺里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回应,“好嘞!”
不一会,一个身着翠绿衣衫的清秀小姑娘抱着两坛红泥封口的酒坛子走了出来,然后走到宋易这一桌前,将坛子放下,说道,“两位客官慢用,需不需要我为两位去割点熟牛肉下酒。”
“好的。”宋易一愣之后才明白酒铺是没有下酒菜的,这才赶忙又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到小姑娘琼花细嫩的小手上。
“哈哈。。。琼花你这小妮子,你当我不知道你想趁着割熟牛肉自己落点银钱啊?去吧。。。”许免大大的调笑了一把,然后让她去了,临走前琼花小姑娘还娇嗔了一声在许免的胳膊上重重的扭了一下。许免也没跟这小姑娘计较!
“兄弟不像是本地人啊,不知道方便告诉哥哥你的老家何处啊?”许免拍开酒坛的封口,一边往宋易的碗中倒着酒一边抬着半醉的眼问道。
“小弟宋易,庐州人士,因为和朋友失散,所以流落到这汴州城了。”宋易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
“难怪听小兄弟的口音奇特呢,既然是这样,小兄弟在城中如今谋了差事没啊?”
“还没,尚在思虑当中。”
“这样嘛,如果你信得过我许某人,不妨说说兄弟擅长什么,我给兄弟你介绍份差事好了,虽然我见兄弟不缺钱财,不过这样下去终有一日像我许某人这样坐吃山空啊!哈哈。。。说出来不怕宋兄弟笑话,某家从前也是能人,能上阵杀敌,谁想到这战事结束了,如今英雄没了用武之地,某家拿着那份退伍的饷钱也终于全部花光在了这酒坛之中啊。来,干一碗!”说罢许免举着酒碗和宋易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看得宋易一阵咂舌,不过好在这酒的度数不高,宋易勉强一口也干下一碗。
不过在喝完第一碗之后,宋易赶忙阻止许免就要端起第二碗的趋势说道,“不瞒兄长笑话,小弟如今身无所长,只会那么一两句突入而来的诗词而已。”
宋易原本是谦虚的说着,但是自己说完之后只见许免一脸震惊的瞪着宋易说道,“你会吟诗?这还不算技能?嗨。。。难怪我一眼就觉得兄弟有一种不同的气质啊。”
宋易愕然,为什么听说自己会吟诗,许免显得很钦佩的样子。
“兄弟有所不知啊,我许某当年也算是一员悍卒啊,只可惜啊,咱大赵坐定了天下之后,却重视起了文教,似我这等只懂得舞刀弄棒,不会一点文采的武夫,就只能退伍啊。唉!说起这些,都是许某人的痛啊!”
看着许免一脸悲切的神色,宋易只好安慰道,“术业有专攻,难怪许大哥刚才能够轻易的将小弟从那马蹄之下救下,原来是深藏武艺的高手,小弟平生最佩服的就是似大哥这等人物了!”
宋易说完,那个绿衫小姑娘琼花提着一大包熟牛肉走了进来放在桌上,然后将找过的碎银钱也放在桌上说道,“这位公子数一数,牛肉半两银子,这里是一两半的碎银。”
“谢谢小姑娘了,银钱就不用找了,都记着许大哥头上吧,下次许大哥再来喝酒,也好留个下酒菜的钱!”宋易笑了笑,又是将一两半的碎银钱推入了琼花小姑娘的手中。
“那好吧!”小姑娘也不扭捏,拿了银钱就兴冲冲的走向里间了,白老爹兀自坐在店门口的木椅上候着来往的酒客。
“宋易兄弟笑话了,若不是许某无能,也不至于看着王家那等下人就敢在街市里纵马,哼!”许免貌似对那纵马的人物颇为不满。
“大哥识得今日差点踩伤小弟的驾马莽夫?”
“当然了,王家的护院教头王武,那厮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在街市猖狂的纵马了,若不是仗着王家的势力,某非掀他下下马不可!不过说回来,那王家可真不是好惹的,一门生了四个女儿,有两个在皇宫当了圣上妃子,嘿嘿。。。也不知是这王家好福气还是咱圣上好福气!”许免洒然笑道,然后举着酒碗就是又要碰碗喝酒。
宋易有苦自知啊,只能招呼着许免吃点牛肉,不要光顾着喝酒。
“兄弟不是说会吟诗么?我看跟兄弟也颇为投缘,不如兄弟今日就在此间作下几句诗词助助酒兴?”许免抓起大块的茴香牛肉塞进嘴巴,突然提议道。
“呃。。。”宋易脸泛难色,虽说自己前世身为文科生,记下了不少诗词,可是每次剽窃古人的诗词心中依然会感觉到火辣辣的羞愧啊。
“难道宋兄弟不愿意同我这粗人吟诗助酒?”许免看着宋易一脸愁容微微耸眉。
“那倒不是,容我想想。。。容我想想。。。有了!”宋易装作脸色肃然,然后准备抄袭一首前世诗仙的著名诗作。
听到宋易说有了,许免赶紧端起酒碗,准备就着宋易一会的吟诗一边饮酒,就连门口的白老爹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这位许免带来的酒客能够吟出什么样的诗作。
宋易装模做样的咳了两嗓子,然后放声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寂静!愕然!
许免端着一碗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白老爹越听下去越是难以置信,突然间神情激动的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栗了起来。。。。
第三章 谁家少女娇蛮囚探花?
酒铺子的老板白老爹神情激动的正要说些什么,一个粗豪大汉恰在此时哈哈大笑着走来大声嚷嚷着,“哈哈哈哈。。。白老爹,好酒赶紧给我拿几坛出来,咱家刚为小姐办完差事,不差钱!”
话音落下,这边兀自惊疑的许免顿时脸色一变,朝着来人看去,正是王家的护院教头王武。
白老爹丢下自己对宋易身份的询问,连忙招呼着王武进入酒铺里面坐下,就要亲自去里面搬酒出来。
“咦,这不是烂酒鬼许免吗?怎么,今天竟然还有冤大头愿意请你吃酒?”王武刚刚坐定,就看清楚了对面桌子上坐着的正是汴州城酒名昭著的酒徒许免,身边还坐了一个自己不识得的玉面小郎君。忍不住开口讥笑道。
“王武,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咱家可没招惹你,别以为当上了王家的护院教头你就可以仗势欺人了!”听着王武不怀好意的讥笑,许免沉下了脸色。
宋易看着对面这汉子,听到许免喊出他的名字,才知道这就是先前差点纵马踏死自己的莽汉,不禁心中有气,不过看着王武那五大三粗的高壮身子,宋易的怒火也只藏在胸口而已,不敢说出来。
白老爹一看王武和许免杠上了,赶紧跑进里面去搬酒去了,顺便叮嘱自己那闺女不要跑出来。
王武不屑的看着许免冷声说道,“不要说咱家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就算我王武没有当上王家的护院教头,你一个倾家荡产的烂酒鬼又能拿某怎样?某还真不稀罕欺负你这等只会溺酒的窝囊废!”
呼!许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震得酒碗和酒坛都一起跳了起来,怒容满面的说道,“王武你这厮太也目中无人了,不要说你今日这般放肆,就是看着你平日里乖妄的街市纵马也不知道踩伤了多少无辜,我许免今日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砰!王武也腾的一下站起来重重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