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哑言,不知道我是怎么招惹这个女人了。想不通我也不再想,快步去院长室。
院长室的门是开着的,刚到门口就感受到一股凉意从办公室里面涌了出来。清爽的感觉窜遍我全身,在这炎热的夏季绝对没有比待在空调下更舒服的事情了。
我贪婪的享受了会,然后才正色,敲门,探头看里面。
我先看到院长,然后看到了魏晨他舅舅的背影,还有一个女人。
“你就是魏坤吧进来,进来吧。”院长和蔼可亲,对我招手。
第一次见领导,我还是有点紧张的。所以我小步上前,眼珠子四下看着,打量里面的环境。
“魏坤,昨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像你这种人才是不能埋没的。这样,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魏主任学习,实习结束也不用到后勤部了,我给你安排个职位。”
我才刚站住,院长却丢给我一个“大炸弹”,我受宠若惊,不知道如何表达才好。
“魏坤,还不谢谢院长”魏晨他舅拉我衣服,低声道。
“谢谢院长”我大声道。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你也是,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甘心去后勤部都说现在年轻人低调,看来这话是没错的,还有”院长说了很多,我没心听下去,因为我看到小璐了
不对,眼前坐着的女人并不是小璐,她和小璐确实有点像,但是这个女人要稍微丰韵,神态庄严,装扮比小璐简单,不过那衣服却让这个女人显得高贵很多,高不可攀的样子。
“魏主任,现在魏坤就交给你了,你带他下去好好熟悉熟悉,尽快让他学到你的本事,为我院增加主力军。”
“是,院长”
我跟在魏晨他舅后面离开了办公室,出门时听到院长和那个女人说话,语气充满敬意,低声下气
那个女人是谁和小璐有什么关系
“魏坤,你在村里是杀猪的吧”魏晨他舅问我。
“啊,是杀猪。”我回应。
“杀猪好,学医其实也很简单,主要是不怕血,见过尸,能解剖。至于医术,自古技术出经验嘛,多治几个病人,多看几个病例也就有了。”
“昨天的事情还真的要多谢你,想不到魏晨那个调皮鬼还认识你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朋友,我一直”
魏晨他舅说他的,我想我的,最后还是觉得去找小璐问问就好了。
来到缴费大厅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璐,我找了两遍,确定没找到她之后才悻悻离开,突然想起请祖师爷的事情,于是习惯性到后勤部找老大去了。
我说:“老大,我要请假。”
后勤部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桀骜,经常看不起人。
他正坐着玩手机,还傻笑。被我打断后微微抬头,看着我,摇摇头。
和上次我来批假一样,这个家伙接下来肯定是拒绝。
“魏坤,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吗那么早做完是任务太轻松了要不明天我帮你加一点”
“给不给请”我打断他的废话。他看我,嘲笑,说:“不给请,有事没事就请假,个个这样的话我后勤部还要继续下去还是那句话,爱干不干,不干拉到”
我想煽他,可是煽了他也就表示我不用干了。
不对
我现在跟魏晨他舅混了,我现在是实习医生,不再是后勤打杂的。
想到这里,我笑了,鄙夷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人。现在我请假只需要跟魏晨他舅说一声就行了。
“哎,魏坤,你再走一步试试,你信不信明天就滚蛋”他冲我后背喊。
我没理他,洒脱继续走。
“魏坤,你被辞退了,不要干了,你知道现在多少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吗你知道多少人抢这个位置”
他怒吼着,说话像机关枪。我依旧走自己的,只是举起了右手,竖起中指。
第八章 这女人克夫 三更
在我眼里请祖师爷是件严肃的事情,所以我已经准备了十二万分的心情来到街道来到市场里,心想着一定要挑选最好的,最威严的。
只是当我花了半天时间顶着毒辣辣的太阳逛遍了整个城市的所有市场和店铺后发现,除了张飞祖师爷有得选择外,樊哙和魏征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因为没有
最后没办法,只能带着一尊张飞铜身像回到房内,找来桌子,将鬼头大刀横放架起,将张飞铜身像放桌子前面位置。
有些疲惫的我坐下,看着桌子,看着雕像和大刀,心里开始为另外两个祖师爷的雕像头痛了。
主要他们在普通老百姓眼里还有些陌生,所以要找到有关他们的纸画都没有,就更别谈雕像之类的。
可是祖师爷是三位,爷爷说三代表生,又者鬼头大刀砍的脑袋多,怨魂上千数万,所以需要三位来镇压。
那个时候爷爷是以将故事的方式告诉我刽子手的刀需要这样镇压,如今我身上发生怪事于是联系在一起,也就开始玩这一套。
如今三位祖师爷没请全,我内心担忧又犹豫,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弄错什么。
关于这一类的事情有很多禁忌,没人指点,只怕误打误撞的反而把事情给搞砸了。
不过我现在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剩余的事情,我想也只能继续在市场逛逛,看能不能请另外两个祖师爷回来,共同镇压鬼头大刀。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夏季顶着太阳,出了一身汗加上疲劳,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稀奇的是,我睡着后居然没有做梦
也不知道是白天的缘故还是已经请来一位祖师爷镇压鬼头大刀的缘故。
这一觉直到秋月推我才结束,当时我正睡的香,身子被剧烈摇晃,然后醒了,看到了秋月皱着眉头的脸。
“怎么了”我问她。
这女人的本事我见过了,如今对她是没有半点轻视。现在她皱眉,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你请的”她扭头看向张飞铜身像,奇怪她不是用手指,而是用脑袋来示意。
我点头说没错,是我请的。
她翻白眼,把我推一边,坐在我旁边问我你知道神是不能乱请的吗
我摇头,之前想过一些禁忌,但是没想过这方面的东西。
“开光懂不”她问我。
我继续摇头,脑海浮现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爷爷讲故事的时候似乎说过任何神灵的东西都要开光
爷爷给我讲了十几年的故事,从5、6岁到我成年,5、6岁那个时候我也还小,所以记忆模糊,很多事情不是经过提醒我都想不起有那么一回事了。
“不开光就乱请神,你是想让其他的灵性进入神像里然后受你供奉到时候只怕你不知道自己供奉的是神仙还是恶灵。你这是找死”秋月说话毫不客气,如今咄咄逼人看着我。
我自认自己错了,低声问她该怎么办,如今铜身像都请回来了,总不能不要吧。
找这铜身像也不容易,大多人只拥有门神纸画,雕像极少。
“还好你没上香供奉,也没有跪拜过吧”
“没有,还来不及跪拜就累的睡着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就行了,等下我帮你。对了,你怎么请张飞爷这家伙难伺候,酒肉少不了,还得对上性格,不然他会小瞧你的。”
秋月凑到我耳边小声道。那模样是怕被人听到一样,不对,是怕张飞铜身像听到。
也因为秋月的谨慎和充满敬意的表情突然让我意识到供奉和请神像是多么严肃的事情。明明在眼里只是雕像之类的,可是秋月说话也怕被它听到,这里面有什么文章,我也已经猜到大概。
“张飞爷勇猛过人,能徒手撕猛虎,我当然要供奉他老人家了。至于酒肉,那必须满上”
我和秋月不同,我说话的时候很大声,因为我是故意说给铜身像听到。这一出让秋月惊愕看着我,继而露出鄙夷神色。
这马屁似乎拍的不是时候
然后秋月和我说了一些禁忌,接着用红布先将张飞铜身像裹了起来,出去买了只烤乳猪,香炉等东西后开始捣鼓起来。
先是双手合十半鞠躬不知道念着什么,然后还掏出一把杀猪刀,星爷的杀猪刀平放在铜身像前。
我远距离观看,当看到杀猪刀的时候立马来了精神,我杀猪的,对杀猪刀情有独钟。而且我发现那杀猪刀是用过的,很陈旧的感觉,刀边还有刃口。
“这杀猪刀”我疑惑出声,我是想不通秋月在做什么。
结果秋月扭头瞪我一眼,表示在这个时候不要打搅她,最后我只能闭嘴,看着她把一系列动作全做完,把裹住的红包掀开她才示意我去点香,跪拜。
那么中规中矩的跪拜我还是第一次,在叩首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眼前比巴掌大的铜身像成了几十米巨型雕像,给我压抑和神圣的感觉。
完事,我看着铜身像几分钟,然后才重新来到秋月身边,小声问她刚刚杀猪刀是怎么回事。
“你请的爷是杀猪出身的呀。”她回我一句。
我郁闷了,这样也行
“那杀猪刀是借的,是个十余年老屠夫的刀,杀猪上千头不止。对你们来讲是好东西”
秋月还在说着什么,大概的意思是要对味,就像她之前说的张飞爷难伺候的道理一样,一定要对味,不然爷就不会理我。
而且因为鬼头大刀在桌子的缘故,秋月知道我是用铜身像来镇压鬼头大刀下的怨魂,所以才把杀猪刀带来,算是对鬼头大刀怨魂起到警告作用。
提醒他们别忘记他们都是鬼头大刀下的亡魂,要是敢造次,鬼头大刀可以再砍一次他们脑袋等等。
我想知道的东西很多,不过魏晨来电话让我赶去医院,最后也只能和秋月说再见,赶去医院。
“怎么才来我舅在手术室里需要帮手,你赶紧去”来到医院的时候魏晨已经在等待,见到我后立马拉着我往手术室的跑去。
我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再怎么的,也和我没关系呀
来到手术室走廊我先看到十几个焦急来回走动的病人家属,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