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位兄台,贵姓?”
不懂规矩的秦寿没办法下,只好套近乎旁边六品年轻将军,趁早朝还未开始前,先问清楚规矩。
“秦将军,在下佟卿!”
年轻的将军没想到秦寿与自己搭话,激动不已地报出自己名字,双目崇拜地仰望着套近乎的秦寿。
“哦,久仰,秦某想问下,等会早朝,是如何的?”
秦寿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压低声音询问佟卿早朝的事,怕丢脸的秦寿先事先了解,别到时候稀里糊涂留下笑柄。
“早朝?就是这样啊!”
佟卿不知道秦寿含糊其辞的话,稀里糊涂地回答秦寿怪异的问题,早朝有什么?都是很随意的。
“是坐着还是…”
“皇上驾到!”
秦寿的话还没说完,太监薛高尖锐高呼一声,打断了秦寿的话,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成双成对从侧殿走出来,得,秦寿赶紧与群臣们俯身跪迎。
“傻呼!”
“万岁,(万碎!)”
“傻呼!”
“万万岁,(万万碎!)”
“在傻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碎万碎万万碎!)”
秦寿跪拜几次还真有点傻呼了,随着李世民一声平身,群臣们站起来后又矮了一大截,纠结无比的秦寿干脆不动跪着算了。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李世民一贯的口风,前面的那句秦寿直接过滤,最中听还是后面那句,无本吧,走个过场回去睡回笼觉。
“启禀皇上,兵器折损太多,如今将士手里皆是…”
兵部尚书李绩一上来,就提及大唐将士武器问题,索然无趣的秦寿晕晕入睡,佟卿有心想要提醒秦寿,又不敢出声和小动作,李世民目光老是看向这边,似乎在找什么,吓得佟卿不敢乱动。
‘怪哉了,莫不成没来?
李世民没有发现秦寿踪迹忍不住纳闷起来,五品的列队查看了一圈没见到秦寿,忍不住纳闷起不守时的秦寿,太懒惰了!
恐怕李世民做梦也没有想到,秦寿乱进品阶队列,混进了六品队列里,凑巧前面又有个高个子挡着,李世民也不会去观察五品外年轻将军。
秦寿顶着发麻的膝盖,早知道要跪着就准备沙包里,无聊议事朝会秦寿瞌睡虫跑上来,一头寝在高个子的将军后背,直让高个子将军一阵恶寒僵硬,看得一边的佟卿冷汗连连又佩服。
敢在早朝大殿睡觉的,除了无所畏惧的程妖精,就是眼前的秦寿了,两人绝配的品性,直让佟卿佩服不已。
“诸位爱卿,科举废除论语,改用灵活多变考题……”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圣人论语不可…”
“皇上,臣等认为可行!”
李世民提及科举之事,孔颖达第一个反对,房玄龄和魏徵早已串通一气,支持起李世民的大举,草包太多了!
最不安的当属那些没真才实学的五品以下草包了,李世民春分要来一次大考,不及格打回原形变庶民,这让花钱打通的大氏族子弟们彷徨不安了。
“皇上,圣人宝典不可废…”
“皇上,孔学士说得不错!”
“皇上…”
“秦爱卿何在?”
李世民没有去理会跟着起哄的大氏族子弟们,更没有去看死板的孔颖达,既然决心要打掉草包,就要快准狠不能留一丝情面。
李世民等了半天没有回应,脸色发的难看,秦寿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成何体统?鬼主意还是他出的,不出来打圆场怎么行?
“臣在!”
秦寿在佟卿手肘轻顶下睡眼朦胧惊醒过来,李世民无语地看着秦寿乱入队列,感情这个家伙早来了,只是混淆在六品官队列里。
哧~秦寿爬出武将队列,长孙皇后忍俊不住笑出来,发觉自己失礼想要制止,可又止不住想笑,李世民抽搐着嘴角,不明白秦寿这是闹哪出?
“皇上,可否坐着?臣跪的脚麻了!”
秦寿在群臣们怪异目光之中,犹如贵妃醉酒似的单手撑着地,可怜兮兮说出脚麻的事实。
“谁让你跪着的了?”
李世民颇感无语看着秦寿发颤的双腿,开国到现在,除了跪拜迎接自己,大臣们都自备小板凳坐着的啊!
“啊?那…”
吐血了,秦寿手指文臣那边的时候,文臣们同时勒起宽厚坠地的官袍,露出一尺不到的小板凳,双脚卡在小板凳下面。
电视剧看多了也害死人啊!这一刻秦寿想要吐血三升,恨不能穿越回去揍死脑残的电视编剧。
第3卷 第五十六章 聚贤楼主
“查,给朕查清楚!”
太极殿,李世民龙颜大怒拍案而起,直把严统领吓了一大跳,领命转身离去,留下李世民与一干信任大臣。
“诸位爱卿,刺客一事,尔等有何见解?”
李世民难以掩饰内心的怒火,堂堂皇城下公然出现刺客刺杀朝廷重臣,这是何等耻辱?群臣们看着地面刺客死士的武器低头沉思起来。
“皇上,老臣认为,此事有些跷蹊!”
“不错,皇上,这恐怕是有人栽赃陷害!”
房玄龄与李靖查看了眼地面兵器,都是新晋齐州都督齐王李佑的亲卫兵器,尸体面目全非无法判断真貌。
李世民激怒过后慢慢平息怒火,房玄龄与李靖的话很有说服力,李佑虽然很犯浑,可李世民始终不怎么相信,他有死士一说,更不相信远在千里的他,有那么长的手。
“启禀皇上,齐王虽然善于结交奸邪之辈,可他与秦将军无怨无故,不至于犯傻派刺客刺杀秦将军,老臣认为是有人借刀杀人!”
“房爱卿,依你之见是何人所为?”
房玄龄的话慢慢打消李世民怒气,现在就开始有人行刺秦寿,分明是在断自己右手,李世民开始怀疑大氏族所为。
“这,恐怕要找到秦将军才知晓!”
房玄龄一脸尴尬地敷衍李世民,心里大骂贼精的李靖关键时刻当哑巴,他的专业不回答,自己瞎凑合干什么?
房玄龄提及秦寿,李世民一阵惋惜肉疼,从遭遇刺客到现在,至今没有下落,抓急的程妖精早已满城搜查,通过百姓口述,最后见着秦寿给七个刺客追杀没踪影。
‘迫不及待了吗?
李世民阴沉着脸,一手捋着龙须冷笑起来,今日开始商议科举改革,马上得力右手遭遇刺杀,大氏族脱不了关系。
“这是哪…咳咳…”
秦寿醒来的时候,浑身剧痛好像蚂蚁在身上咬似的,睁开乏力眼皮一霎那,秦寿发现自己身处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
侧过身,映入眼帘的竟是轻纱的帐幔,窗台外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檀木桌放在正中,鼎上有着徐徐青烟,整个房间倒是不华丽,只是显得有些清雅、素朴,只有一把玉箫立在角落里。
“公子,你醒了!”
秦寿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体乏力无比,失血过多以至于眼前一阵眩晕,一头倒回玉枕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惊呼声,晕晕沉沉晕过去。
“黄芪12克,白术12克,茯神12克,木香2克……”
秦寿再次悠悠转醒,耳里隐隐听到抓药声,还有清脆娇的应声,秦寿感觉很困很累不想起来,可身上要命的痛楚刺激着,又忍不住拼命睁开眼。
“别动,你伤口还未痊愈,这里很安全,放心!”
秦寿想要挣扎起来,把脉的人声如洪钟般提醒秦寿,得知对方没有恶意自己安全后,秦寿放下心任由对方折腾。
不知过了多久,秦寿感觉自己睡了好多天,又好像睡了一天时间,小腹和后背伤口慢慢愈合,没有开始瘙痒火烧一样痛楚。
当一口稀饭喂入,秦寿慢慢睁开眼,入眼便见一名相貌姣好侍女甜甜一笑,放下手里的碗跑出去,留下郁闷不止的秦寿,喂完在走行不?
秦寿郁闷不止的时候,房门再次打开,入眼便见一个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的中年人走进来,虽然个子不出众可他厚实的身板,弥补了他的身高缺陷。
“公子可好?”
“这里是?”
对方一开口不流利的中原话,秦寿愕了愕,在看他麻花辫一样的头饰未带幞头,可以肯定对方不是中原人。
“聚贤楼,此乃张某人地盘!”
“聚贤楼?是你救了我?”
秦寿傻了眼,怪异看了眼自称张某人的大汉,聚贤楼是什么?秦寿没有听说过,想到自己给七个武艺高强的人追杀,最后晕倒巷子不省人事,醒来就发现在这里,可以肯定对方就是救命恩人。
“算是也不算是,公子,张某人看你也是官家人,为何追杀你的人也是官家人?”
张某人迷惑不解地看着秦寿,把自己内心疑问提出来,要不是秦寿的铜鱼符挂名身份,张某人还真以为秦寿是朝廷通缉犯什么的。
秦寿大吃一惊,刺客与府兵串通一气?要不是眼前张某人说出来,秦寿还真以为是大氏族的杀手,现在看来自己遭遇的刺客并非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是谁?到底是谁想要置于我死地?秦寿迷惑了,连张某人连声轻唤也浑然不觉,猜测着除了大氏族外,还有谁如此大手笔调动治安府兵?
秦寿不认为大氏族们有权利调动治安府兵,长孙冲?不可能,就算他有老爹罩着,府兵未必给他面子,何大公子更不可能,那到底是谁?
“公子,公子…”
“啊?哦,不好意思!”
秦寿在张某人晃晃手下,清醒过来一脸歉意看着张某人,自己失神疏忽了他,要是没有他,秦寿也不知道自己尸首归何处。
“在下秦寿,敢问这位兄台大名,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啊?你,你是秦寿?”
张某人在秦寿自报姓名后,大吃一惊看着秦寿,惹来秦寿一阵稀里糊涂的点点头,自己有那么出名吗?
“幸会,幸会,在下张三,外号虬髯客,聚贤楼是张某开的…”
“啊?你,你,你是虬髯客?!”
虬髯客说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