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明就怕刘仁轨会这样,好心提醒刘仁轨重视起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真有海怪倒霉的还是船上的人。
张德明的话刘仁轨沉默了,说实在的刘仁轨是不怎么相信,可张德明说得这么认真,刘仁轨不得不得忠言逆耳,要真是如张德明所言,五艘快船肯定倒霉,甚至这两艘蒙冲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来人,派一艏空的快船,直穿死亡之海!”
不信邪归不信邪,小心驶得万年船又不想绕圈子双重矛盾下,刘仁轨还是以眼见为实处理,真要绕海突袭不是刘仁轨想要的结果,带来的干粮与淡水不足应付长途跋涉回南日群岛。
刘仁轨的意思张德明心中有数,也知道刘仁轨心中的担忧问题,干粮与淡水,这次出动几乎都是轻装上阵,来回航程几乎已经安排好,临时改变航道无疑作茧自缠,总不能扮演强盗还带一大批粮食淡水吧?
没多久,一艏清空的快船架起风帆,顺着风向慢悠悠朝鹿儿岛方向驶去,刘仁轨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一直关注快船的动静,以确定张德明所言非虚。
“张副将,不是刘某不相信你,可眼前我们任务,你应该心里很清楚!”
观察了一会刘仁轨放下手里的单筒望远镜,以现在的风速想要到达死亡之海有一段距离,刘仁轨转过头安抚一边沉默不语的张德明。
张德明笑了笑没说什么,刘仁轨心里担忧什么,张德明心里很清楚,并没有不满刘仁轨的质疑行为,换成自己也会如此,只是张德明不想悲剧再一次发生。
“拿地图来!”
“是!”
快船验证张德明的话需要一段时间,趁有时间刘仁轨先准备好第二条路,以免真的灵验了临时临急又要浪费时间查证第二条路。
没多久传令兵去而复返带来倭国手绘地图,刘仁轨接过传令兵递来的手绘地图,在护卫们主动搬来桌椅下,落座一边看着有偏差的简陋地图。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线,直接从鹿儿岛正中间海域穿过去进行抢劫,现在遇到子虚乌有的拦路虎海怪,刘仁轨不得不在安排另外一条备用航线。
“张副将,有关死亡之海,你知道多少?”
刘仁轨低头沉思看了会鹿儿岛海域情况,一个倒C型的城镇,中间部位基本全是天然海湾,鹿儿岛真正驻兵情况,在相邻的熊本与宫崎交界线地方。
无法判断死亡之海范围有多大,要是绕道鹿儿岛右下方的缺口登陆,与自己任务违背了,鹿儿岛右下方人烟稀少,根本没有值得光顾的地方,没办法之下刘仁轨只好询问一边沉默的张德明情况。
既然他出发前了解到了鹿儿岛相关消息,刘仁轨相信张德明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要不然他也不会知道死亡之海的情况。
“死亡之海范围,鹿儿岛中间缺口左上方一直延伸到这缺口中央,形成了有利的天然海港防御,一般不熟悉这里海盗贸然闯进…”
张德明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说出来,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圈,刘仁轨皱起眉头看着缺口狭窄的安全地带,蒙冲是没办法强行闯入,除非敢强闯死亡之海的海怪领地!
“沉,沉了!”
“见到海怪了吗?”
“没有,你们呢?”
刘仁轨琢磨进出路的时候,蒙冲上观察手大声惊呼出声,船首处的士兵们大吃一惊议论纷纷,各自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海怪没见到反而见到船沉了!
刘仁轨闻言转身走到船头处,拿起单筒望远镜查看快船身影,已沉入一半的快船碎木漂浮海面,没有任何动静就这么慢慢沉下去。
“张副将,改变计划,先撤回去在做定夺!”
“是!”
看清楚快船下场后,刘仁轨阴沉着脸色,果断改变原来设定好的计划,先撤回去从长计议,眼下这种情况刘仁轨不得不改变计划。
对于刘仁轨下达撤退令,张德明心中有数同时早就有预料,硬闯是自寻死路,眼下撤退才是至关重要,山长水远有的时间慢慢收拾倭国。
刘仁轨看了眼鹿儿岛方向,心中一阵阵忏愧无比,早该听秦寿忠告多备几个方案,现在没有备用方案让刘仁轨后悔不已,只能暂时撤退回去从长计议好再来。
第540章 灵感不断
眨眼两天时间过去,大清早秦寿正打算去视察游乐场鬼屋设计,想要吓人就要把鬼屋设计得完美,就要装饰的亦真亦假,吸引更多人适应乐趣。
鬼屋吓人这玩意,秦寿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欢迎,可要是没有鬼屋,游乐场变得很不完美,新事物适应是需要一个过渡期,这点秦寿心里知道。
“贤婿!”
活见鬼了!白天想鬼还真活见鬼了,程妖精大咧咧出现秦寿面前,把秦寿吓了一大跳,这老恶货一出现,秦寿就知道准没好事。
“岳父大人,有何事?”
秦寿避开热情的程妖精熊抱,一脸黑线看着笑脸嘻嘻的程妖精,总觉得他这大灰狼一样的笑容没安好心,下意识谨慎程妖精的到来。
“哎呀呀,最近不知道咋回事,老是这儿头疼要命…”
程妖精心烦不已地手指着自己脑部,每次坐久了或者干了一会活,就感到一阵要命的痛楚,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似的。
“偏头疼?”
秦寿愕然地看着程妖精手指脑门,有百分之五十可能判定程妖精得了偏头疼,这可是属于老年人很常见的病,经过程妖精一番描述,**不离十是偏头疼。
“偏头疼?啥是偏头疼?罢了,你又不是郎中,懂个啥?带老流氓去见见你的药王!”
秦寿的话程妖精半信半疑,可想到秦寿不是郎中,马上醒悟过来,以为秦寿在敷衍自己,没好气地大翻白眼,逮着秦寿拖去新立的医院。
没有秦寿这个活挡箭牌,程妖精还真进不去见孙思邈,守卫们死脑筋不让进,程妖精又不敢用强的,只好亲自过来逮着秦寿去见孙思邈。
受不了要命的偏头疼折磨,城内医馆几乎倒闭一大半,更何况程妖精信不过那些庸医们,最终还是选择医术高明的孙思邈给自己看病。
面对程妖精野蛮拉扯,秦寿只好硬着头皮带他去见孙思邈,对于程妖精的不信任,秦寿没放在心上,毕竟自己也只是猜测,还是留给专业人士孙思邈判断算了。
“药王呢?”
“启禀将军,在内院!”
秦寿带着程妖精来的医院独立医馆禁地,守卫见到秦寿亲自到来不敢阻拦身后程妖精,让开道路给秦寿与程妖精经过。
“贤婿,你这里不错嘛!”
“随时欢迎你带够钱来长住!”
秦寿没好气的话,差点让程妖精踉跄欲倒,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刺耳?怎么感觉秦寿好像在诅咒自己百病缠身?什么欢迎长住?谁稀罕来住了?
看在有事求秦寿份上,程妖精强忍着心中不痛快不敢发作,跟着秦寿身后直朝孙思邈独立医馆走过去,比起外面坐镇修行不够的郎中,程妖精更放心闭门不出的孙思邈。
“咦?”
“将军?卢国公?”
秦寿带着程妖精走到医馆大门的时候,孙思邈浑身血淋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节解剖出来带血的大肠,看得程妖精脸色发白,清晨吃进去的东西差点吐出来。
别说程妖精有吐的**,秦寿自己也是差不多如此,幸好秦寿是空腹没吃东西,要不然还真当场呕吐出来,比起一无所知的程妖精,秦寿更清晨孙思邈手里拿着血淋淋的大肠来历。
不是动物的器官,而是处决过的死囚器官,至于孙思邈为什么要切下来?秦寿不得而知,对于孙思邈神经大条的思维,秦寿算是佩服了。
“嗯哼~药王,卢国公头疼,你帮他瞧瞧,本将军进去歇会!”
“啊?哦,好,好的!”
孙思邈接触到秦寿提醒的目光,恍悟过来的孙思邈知道秦寿意思,借题发挥先进去帮他收拾残局,让他在外面拖延着程妖精,不能让程妖精见到里面的情况。
解剖尸体是大忌,特别是在这个封建迷信时代,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亵渎尸体是很大罪的,虽然秦寿很相信程妖精会保守秘密,可难不保他会不会醉酒误事,喝多把什么都说出来,那就麻烦大了。
秦寿不知道孙思邈这么粗心大意,居然选择大白天解剖尸体练手,更不巧撞到他解剖时机,安排好孙思邈拖延程妖精,秦寿硬着头皮进去替孙思邈收拾残局。
“这是何物?”
“猪,对,猪大肠,用来晚上加菜酸笋炒大肠…”
程妖精疑惑的目光看着孙思邈手里的大肠,孙思邈心里忐忑不安地把抽出来的大肠放到一边,抽搐着嘴角昧着良心说谎。
“怎么这么大?也罢,给老流氓我留点!”
“哈?”
程妖精半信半疑地看了眼孙思邈,想起以前在秦寿这边吃过的酸笋炒大肠味道,下酒特别滋爽回味无穷地舔舔嘴唇,厚颜无耻索要一些带回去给厨子弄些来尝尝。
孙思邈给程妖精的话惊呆了,刚想解释到嘴的话说不出来,总不能说是死囚的大肠吧?难以圆谎的孙思邈冷汗淋漓地轻擦额头。
“卢国公,里面有点乱,没收拾好,这边请!”
“嗯,也罢!”
怕程妖精看穿什么,又怕程妖精不耐其烦闯进去见到不该见的东西,孙思邈请程妖精到医馆旁边榕树下坐下,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医馆内窗户全蒙上纱布,外面猛烈的阳光折射不进来,昏暗的烛火在大厅内摇摆不定,静悄悄的医馆大厅传来细微可闻的脚步声。
一具开腔剖肚的无头尸体躺在特制铁床上,血水滴答滴答顺着铁床堰流而下,粗糙开腔器撑开无头尸体胸膛,内脏东一堆西一堆乱放一团。
“我~擦你大爷的,死药王,你这是搞活生生鬼屋吗?”
秦寿干咽一口咽沫,瞪大眼看着昏暗光线折射的地面,血淋淋的鲜血染红了铁床同时,也染红了地面一大片,加上尸体少了头又开腔,还真有点阴森吓人。
“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