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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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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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忠叔还没开口,在风三公子身边的丁一冷冷地插了句话,“欺负一个老人家,还是设下局来以众敌寡,然后你感觉这样很有意思?”
    风三公子望着丁一,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丁兄却是不知道,自懂事起,家父便把忠叔描述得如天神一般的人物,便是评书里的英雄人物也远远不及他口中的忠叔,似乎忠叔便是家父的天敌。小弟向来浪荡不务正业,今rì却拿下了家父视如天神一般的人物,怎么会没意思?自然是极有意思的了。”
    丁一望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很明显风三公子是一个缺乏父爱而且期待得到他父亲认同的人,不过丁一没有什么兴趣去担任心理辅导的职能,他只是沉默地望着风三公子,这个可怜的人。
    但没有怜悯。
    尽管从某个角度看起来风三公子的确是个可怜人。
    丁一不在意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意对方对他做了什么或是将要对他做什么。
    这时楼下传来了喧闹,风三公子示意叉手立在边上的两个汉子下去看看,却对丁一说道:“一炷香,是小弟念在彼此同窗的旧情上,最后的耐心,如果一炷香过了身契还没到的话,小弟便只能把忠叔头颅带回去给家父欣赏了。”——————————————————————————————————
    PS:这遭不卖萌,咱认真拜票,周一啊诸位看官,得给力啊!介个收藏和推荐都还得再来点,要不实在也苦凉了……似乎说着又是卖萌向……,咱们来个热血的:冲啊杀啊!看官们跟我上啊!【怎么感觉不是热血,是中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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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角力(一)(求收藏求推荐!)
    风三公子说罢一挥手,自有手下点着一根线香插在桌上的缝隙。
    “再插一根。”风三公子对手下吩咐着,转身又对丁一道,“忠叔死在你面前,可以给丁兄再换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就是如玉了。不要求小弟、不要磕头,小弟说得很清楚,便是要这小娘子……”他指着雪凝,“……的身契,还要她甘心情愿跟我走,丁兄在一炷香之内把两件事办妥,这天然居便是丁兄的。”
    “还真是一掷千金。”丁一笑着点了点头,“想不到你还是痴情种子。”却对雪凝问道,“你不用担心我或忠叔、如玉,这厮看来极有诚心,你若想跟他走,便开口说一声。你明白我并没有把你当成奴婢,而是朋友。”
    雪凝没有哭,在她很小的时候被抄家时,她的泪水似乎从那时便已流光,自此再大的欺辱、更苦的折磨都不能让她流泪。她对着丁一说道:“老爷,奴明白。奴若想走,自便会说的。”教坊司那个黑暗而肮脏的地方,别的本事不说,死的法子雪凝便是看过许多种的,她看过咬舌咬不断死不掉的惨况,也看过跳楼摔瘸没摔死的下场,求生若无法,求死她却是有把握的。
    风三公子见她没有说出诸如“但求共死”、“来生再报”的话,不由大喜,他最担心便是这小娘子寻死寻活那便麻烦了。他却不知道,一个十多年不流泪的人,今日却为丁一垂泪,她的决绝却不必用言语来述说。
    一炷香很快烧了四分之三,风三公子对忠叔说道:“忠叔,得罪了。”把下巴一抬,自有手下持着长柄朴刀站在忠叔身后,只等香燃尽了便是一刀枭首。丁一的眼便玻У孟赋ぃ慈绮杂テ耸辰┏宥乱话悖沂治兆×四呛谏げ及笫稚斐龃巴馕逯干烨拧�
    他原是不打算用朱动他们来强攻动手的,毕竟总是靠打打杀杀来解决问题,不是个长久的法子,但此时眼看成风三公子要杀老管家,丁一却就等不及胡山那边的发动了,要杀人?那就来个血流成河吧!
    这时却听得楼梯上有人厉声叱道:“放肆!本官乃是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堂堂五品朝官,尔等安敢拦我!”当下立时鸦雀无声静了下来,五品官员倒也罢了,京师多的是闲职,方才风三公子便说,若是丁一的世交叔父是手握实权的四五品大员,他便不敢造次云云。
    文选清吏司的郎中,却不比只能从教坊司可怜人儿身上刮钱的那些礼部官吏。
    吏部是什么?便是千年后的人事组织部。
    郎中是什么?可不是医生啊,郎中就是这文选清吏司的主官,也就是千年后的中央人事组织部的司长。
    若这不算手握实权,还有什么官才是手握实权?
    “蹬蹬蹬”声响,便见李贤撩着袍裾奔了上来,望见丁一无事,方自松了一口气,却见忠叔和如玉、雪凝的处境,却又不禁怒发冲冠,戟指着风三公子怒道:“私设公堂,尔等是要谋逆么?”
    官就是官,哪怕李贤这种热血性子,也是深谙其中道理,一张口便将风三公子套了进去。他不叫放人,也不说聚众斗殴,那都是小罪。直接就定义成私设公堂,也不提什么目无王法之类,直接推到谋逆。
    丁一看着李贤额角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后跟来两个家仆也是上气不接下气,虽然他不知道李贤到底是演戏还是怎么回事,但就凭人家一个五品官这身汗,丁一下意识便有了几分感动,于是却就敲起边鼓来:“人家要谋逆,可不是明摆着的事么?你看周围这些,哪个是有功名的?见了你这当官的,都手持兵刃站立不动,您啊,快走吧,人家搞不好正愁着去哪找个官儿杀来祭旗,好举事呢!”
    “你!你含血喷人!”风三公子气得发抖,指着丁一骂了一句,却也顾不得丁一了,对那些手下吼道,“都他娘的想死么!还不快给大人见礼!”说罢也顾不上自己有秀才功名了,五体投地跪了下去不住磕头。
    如玉帮忠叔把身上套马杆子弄了下来,老管家却笑了起来:“邓州人?”这句却是问李贤的,看着李贤点了点头,忠叔走到风三公子身前,却对他说道,“其实,你应该听你父亲的话。”说罢便叉手立丁一身侧。
    “大人,我等不是谋逆啊!只是跟这位同年索要美婢,他不肯点头,方才弄了些下作手段!”风三公子不敢去应忠叔,只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分辩着,“决无私设公堂谋逆之事啊!求大人放过学生!”
    眼看着李贤没有开腔,风三公子咬了咬牙抬起头来:“大人,这事学生曾和张主事禀报过,张大人……”
    身后家仆给他搬了张椅子,李贤坐下之后舒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哪个张大人?”
    “礼部主客……”话没说完,风三公子已觉失言。
    李贤点了点头,笑道:“好,原来这谋逆的案子,礼部主客清吏司的张主事也涉嫌其中。丁一,你刚才可听见?日后怕要教你出堂做证的。”
    丁一笑道:“一清二楚。”这位李贤李郎中煞是手狠,却是极对丁一胃口。
    “不是啊!大人,学生不是谋逆!学生说的是向同年丁一索婢的事!”风三公子连忙辩解着,这不容他不慌张,谋逆,那是要诛族的事啊!哪里敢在五品大员面前装什么贵介公子风度?
    “滚到楼下去,自有衙门官差来锁尔等去问话,顺天府官差到来之前,若是有一人走失,便是谋逆无疑。”说罢李贤又对身后家仆吩咐,“尔持本官的片子去顺天府寻沙治中,便说本官在此处撞破有人私设公堂,许是谋逆。”这沙安是去年方才通判升治中的,却与李贤有些交情,见了片子自是心中会有分寸。接着又对另一家仆分派道,“尔到楼下看着彼等,若有人想走,尔非官差也不必拦他。”
    风三公子也知此时再求也是无用,起身不敢正眼去看李贤,但瞄向丁一的眼神却有遮掩不住的狠毒,丁一看着笑了起来,却开口:“李大人高义,丁一在此谢过,改日再到大人府中致谢。”
    “不必。”李贤听着把眼一翻,却是毫不领情地说道,“你我并无交情旧谊,此番前来,只不是为你那日一句‘汉人后裔’罢了,世间男儿,不独你丁秀才一人。若是他日见着你有助纣为虐攀附阉党为祸百姓的劣迹,本官也绝不手下留情。”
    丁一不禁肃然起敬,立时将心里原先预想的“演戏”可能,又再消减了几分。如果李贤上楼时没有自报那句“堂堂五品”,丁一真的还不懂郎中有多大,尽管他每日都在恶补这年代的常识。但听得五品官,丁一却就觉得若是那逼他上京当卧底的那幕后黑手,专门教这五品郎中来演这出戏,本钱实在也太大了,何况李贤还跑了一身的汗。再说如是演戏,李贤应该和丁一亲近,再让丁一觉得欠他这个人情才对,自然不可能连过府道谢都拒了。
    那戏文里常说什么七品芝麻官,丁一近来恶补常识,发现七品,金榜题名得了状元也才七品啊,多少人一辈子捡不到这颗芝麻?便是换在现代,一个县长哪么好当么?什么七品芝麻官?百里侯才是县令真实的写照,“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是权力的真相!
    五品的官,单单为了一句“汉人后裔”,跑出一身汗来救他这无亲无故的秀才,丁一可不信李贤会跟风三公子一般,不知道他管王振叫世叔的,这实在真的很难得。
    坐在窗边扶着窗框弹动着手指,做了一个让朱动他们撤退的暗号,半晌,丁一站了起来笑道:“行,那丁某再说也就太矫情,告辞。”抬手随意一揖,便示意忠叔、如玉和雪凝跟着自己离开。
    丁一四人出了天然居,捡小巷行去,不一时两侧围墙就翻出几个锦衣卫,却朱动领头一见丁一便持弟子礼道:“先生无恙?俺跑得慢,那三个杂碎嫌俺动作不伶利,便教俺在这边包抄……”
    “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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