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迹部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的其他学生,漫不经心地扬起唇角,戏谑地笑道,“呵,本大爷下午有课,唔,可怜的脖子……”说完,挥了挥手,潇洒地走了。
忍足点点头,然后,疑惑地扫了一眼周围驻足围观的同学,直到看到二楼教学楼上抱着书一脸笑容的蓝韵,才恍然大悟。
“对了,晚上的宴会,有伴啦?”
忍足回转过身,对笑了上迹部若有所思的神色,轻扬着头,轻吟了一声。望着迹部离去时依旧华丽的背影,感受到不远处迹部所到之处引起的骚动,忍足轻一声,迹部这样骄傲的人,天生就是人群中的焦点啊……
带着好心情的蓝韵,眉眼间都是笑意。自然流露的风情,看得讲台下的一些学生惊艳不已。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对上迹部若有似无的调侃,蓝韵很自然地想起了刚才忍足和迹部的碰面,立马收拢了笑容。精致的脸上一片沉寂,看了看迹部勾起的唇角,蓝韵偷偷眨了眨眼。
将蓝韵的表情收入眼底,迹部的笑容更深了。蓝韵看着迹部优雅地倚着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一副看戏的模样,额头就忍不住泛疼,所幸上课铃声非常及时。
***
()
无论是小型派对,还是时尚晚宴,亦或是豪门盛宴,天□美的女人们总需要花几个小时个妆扮上。各式各样的晚礼服,争奇斗艳的晚妆,亦或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的需求,促进了服装,美容,化妆品,珠宝等产业的蓬勃发展。
蓝韵这个女人一向是时尚一族,衣柜里自然不会少了最新款的晚礼服。
见识过蓝韵家中丰富的衣服收藏后,忍足也就自然带着自己的礼服来到了蓝韵家中。
忍足头一次为女友长得太美而感到头疼。好吧!他承认这套衣服很美,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球。紧身的黑色晚礼服完美地勾勒出蓝韵玲珑有致的身材,黑色越加衬得肌肤如雪,可是,为什么后背完全镂空?为什么胸口那么低?还有,为什么女式的晚礼服要真空上阵?!
蓝韵看着忍足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天啊!这都第几套了啊!一会说太透?一会说太露?包的严严实实了,裙子又太短?换了拖地的长礼服,又说太优雅?
搞了那么久,蓝韵算是了解了他是什么意思了,感情儿是他大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法瑞婶婶逗趣的目光,蓝韵不由坚定了自己的心。
“就这套!——”
忍足不由地扶了扶额头,早知道还不如那套和服呢!什么不该露的都没露!忍不住哀怨地扫了一眼那套被抛弃在最底层的和服。
“侑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反正我是不穿和服的!这种束缚女性自由,将身体包的严严实实的衣服,我是坚决不会穿的!”蓝韵连连摆手,笑话,她可不穿。(关于和服,此处仅是蓝韵个人感想)
忍足叹了一口气,知道蓝韵是打定主意了,扫了一眼满满一柜子的配件,扫到披肩时,眼前忽然一亮。
蓝韵看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目光移至他手上的那块黑色薄纱,再看看墙上的时钟,无奈地点了点头。
蓝韵任由忍足折腾着,看着好好地一件性感礼服,变成了优雅婉约风格。审视着那已被披肩遮起的雪白肌肤,忍足满意笑了。可是,笑容再看到蓝韵转身后露出的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后,凝滞。忍足搂过她的腰,用下巴摩挲着,修长的手指在蓝韵的背后游移。蓝韵看着忍足手指指着的后背,很不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可是,很快又在忍足哀怨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固定的发簪被拔掉后,翡翠色的长发流泻而下,眉宇间的柔情妩媚,瞬间汲取了忍足的视线。
蓝韵细细地打量着以占有姿势搂着她腰的忍足,眼前不由一亮。刚才一直忙着试礼服,现在可算是有功夫欣赏下美男子了~~
可是,一对上忍足惊艳的目光,蓝韵的心就开始不规则的跳动。一直知道忍足长得出色,却没想到会让她移不开目光,让她想深深地收藏起来。是的,头一回,蓝韵才察觉,自己的占有欲竟会那么强。忍足侑士,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想你被那些小姐太太们看到呢……
“呵呵……蓝!”
蓝韵眨了眨眼,也不恼,实话嘛……谁晓得她会不由自主地说出口呀~~
忍足的轻微偷着笑,紧紧搂着蓝韵的纤腰,心满意足的模样让蓝韵失笑。
一想到一会就可以把蓝介绍给家人,忍足就忍不住得意。
只是,事实又岂会皆如人意呢?
第38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东京帝国饭店,到底怎样,雨儿也没找到多少有用的资料。此处就暂借这个名字吧!——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背景音乐:《suddenly》。还算应景的歌曲~~
歌词:
we make our pacts;
wearing the pendant。
we dont borrow boyfriends;
and we do our hair anyway we would like。
we figured out ; that we are attractive。
and we look around;
and now we loved to live the single life。
and then we tell ourselves we'll never fall in love again。
but then he comes around and suddenly we understand;
that we've never been living in love before。
and suddenly you know what all the love songs that they write are all about;
and suddenly you dont care if its right or wrong as long as he's around;
and suddenly the things that used to sound clishe are perfectly right in your eyes。
perfectly right with this sky。
i know its shrewd;
but we are connected。
and in some strange and crazy way i think;
that we have always been。
and now he's here;
and he says he loves me。
and it feels so right;
and i could feel so good that i cant sleep at night。
but i just told myself i will not fall in love again。
but he just came around and then he made me understand;
that i have never been living in love before。
and suddenly you know what all the love songs that they write are all about;
and suddenly you dont care if its right or wrong as long as he's around;
and suddenly the things that used to sound clishe are perfectly right in my eyes。
perfectly right when he's here。
and yes;
i know you might get impatient。
but look around;
he might be walking right in front of you。
and if he touches you and you feel your skin is burning。
kisses you and you feel your stomach turning;
he's the one;
he is the one。
and suddenly you know what all the love songs that they write are all about;
and suddenly you dont care if its right or wrong as long as your baby's around;
and suddenly the things that used to sound clishe are perfectly right in your ears。
perfectly right when he's there。
perfectly right when he's there。
perfectly right with this sky there
三十八、
()
今夜,坐落在繁华的东京大道上的五星级东京帝国饭店(Imperial Hotel),灯火通明。一辆辆平时难以见到的豪华名车,缓缓,优雅地驶进停车场。
忍足家老太爷寿辰,到场的宾客是政商界亦,或是学术界的翘楚。金碧辉煌的大厅觥筹交错,绅士淑女相携而舞,上流社会的晚宴不外乎如此。
蓝色的保时捷一路畅通无阻的驶进地下停车场。车里坐着的正是身着晚礼服的忍足和蓝韵。只是,让一旁侯门的忍足家的管家疑惑的确是,为什么印象中风度翩翩的忍足少爷此刻会……额……狼狈呢?
忍足自然注意到一向面无表情的老管家嘴角可疑的笑容,不过,此刻的他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整理一下衣服。
蓝韵拨了拨被弄乱的发丝,没好气地嗔了一眼忍足,她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大到会让这头狼随时随地的发情。想到半路上忍足时不时乱来的手,白皙的脸上就止不住泛起一丝娇艳的红晕,呵,自然是气红的。
整理好礼服的忍足,眼神更深了,披着披肩某一方面的确是非常成功的,至少不该露的地方都没露;可是,精心打扮的妆容,优雅中透着丝丝性感,跑车内狭小的空间,更显得魅惑十足。白皙姣美的脸蛋今晚显得特别娇艳、性感,风情无限。他是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受情感支配的忍足,自然在理智恢复之前,深深地吻住了那早已思念不已的红唇。
可惜,忍足同学,咱蓝韵可不喜欢当着这个据说是忍足本家老管家的老人面前亲人。近7公分的高跟鞋就这么温柔地吻上了忍足同学的鞋。
忍足都吸一口气,即使是戴着眼镜,蓝韵也可以看到某只眼角因泛疼而流出的泪水,察觉到唇上接触面积的减少,蓝韵很满意这一脚达到的效果。
可是,是不是得意得太早呢?
将蓝韵眼角的得意收入眼底,狡猾的狼同学在脚上压力慢慢较少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啄了一下蓝韵的唇。
扫了一眼唯一的在场人士,似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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